第114章準備出國

寶寶,選我好不好·甜桃莓莓耶·4,336·2026/5/18

柯然回國後過的第一個生日,生日當天,段清衍和裴嶼澈那幫人都來了。   沈栩安也提著禮物到了黑檀公館,何巧蘭聽說柯然生日,也給他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但她沒來,她怕她在,他們這羣年輕人放不開玩,生日禮物由沈栩安轉交。   剛進來,柯然的聲音就傳過去了,「你們看這是什麼?」   一幫人循聲看過去,便看到柯然雙手捧著一束玫瑰花,輕輕地晃了晃。   還以為是什麼稀奇的玩意兒,結果就一束普通的玫瑰花啊。   「玫瑰花。」   柯然狹長眼尾上挑,炫耀道,「這不是一般的玫瑰花,這是我家寶寶送的。」   眾人:「……」   難怪,捧個玫瑰花像是捧了個稀世珍寶一樣。   別墅中安裝了五恆系統,恆溫、恆溼、恆氧、恆潔、恆靜,柯然脖子上卻掛了條圍巾。   段清衍問,「你怎麼還圍個圍巾啊?有這麼冷?虛鬼。」   柯然今天心情好,懶得跟他計較,抽空出一隻手扯了扯掛在脖子上的圍巾,「你怎麼知道我老婆親手給我織了圍巾當生日禮物?」   段清衍:「……」   他又從兜裡摸出把車鑰匙,「哦,我還有輛敞篷跑車,對了,也是我老婆給我送的生日禮物。」   眾人:「……」誰問你,大嘴巴,閉起來。   真是沒眼看。   夏初宜嫌棄地「咦」了聲,看向沈霧眠,指了指柯然,「霧霧,他怎麼這麼不值錢啊。」   沈霧眠看了眼柯然,對方一臉幸福,臉都快要笑爛了,她不禁跟著勾了勾脣瓣。   隨後看到夏初宜臉上,一本正經地道,「他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   夏初宜:「?」   原來戀愛腦是會傳染的啊。   這次生日沒有去會所,直接在家裡過。   一大家子人在廚房裡鬧哄哄的,鍋碗瓢勺的碰撞清脆細碎聲響傳出。   夏初宜握著鍋柄在學顛勺,一不小心把菜全部顛出來了,她躲閃開,小聲地叫了聲。   聞聲,柯然掃了眼,出聲提醒道,「夏初宜,你別燙到了。」   等下裴嶼澈這傢伙找他賠。   夏初宜看了看掉落到地板上的菜,「好的好的,實在是抱歉,廚藝不精,全掉出來了。」   裴嶼澈過去查看她,「初初,有沒有燙到了?」   夏初宜:「沒有,我拿個東西掃掃。」   裴嶼澈:「我來處理。」   「好。」夏初宜閃到一側,水靈靈的眼珠子亂轉掃視廚房,大家都成雙成對的。   她掃過孤零零一人的沈栩安,最終將視線停在了正在洗菜的沈霧眠身上,她湊過去,「霧霧,我跟你一起洗菜吧。」   沈霧眠笑了下,「好。」   夏初宜問,「霧霧,弟弟沒女朋友嘛?」   沈霧眠倒沒聽說過沈栩安談女朋友的消息,「好像沒有。」   「我有好多長得漂亮的小姐妹哇,可以給弟弟介紹。」   聽到兩人的對話,沈栩安出聲道,「暫時不談。」   或許是因為沈家兩次破產帶來的心理陰影,沈栩安格外有居安思危的精神,一心只想搞錢,根本沒想過要談戀愛。   他又補了一句,「智者不入愛河。」   在場沒人認可。   -   一幫人一起做了一大桌菜,圍著坐在一起。   舉杯、碰杯、乾杯。   做完飯後,聚在一起打撲克牌,輸的喫一片檸檬。   本來想組情侶局玩點曖昧小遊戲的,但念及沈栩安是個單身狗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柯然遒勁長臂摟著沈霧眠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另只凌厲修長的指掌執著紙牌,湊過去用高挺的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出哪張?」   沈霧眠開玩笑道,「要我出,你就等著喫檸檬片吧。」   柯然狹長的眼尾挑起一抹浪蕩弧度,嗓音漫不經心,挑逗得遊刃有餘,「如果我喫檸檬能讓寶寶感到開心的話,不輸我也喫。」   「油嘴滑舌。」   柯然挑眉,「喜歡麼?」   「嘴巴不僅用來哄你,也用來——」   他低頭湊在女孩的耳畔邊,壓低嗓音,用僅能兩個人聽得見的聲線道,「*你。」   口吻浪蕩。   沈霧眠臉頰泛起滾燙的紅暈,不滿地嗔了眼柯然,小聲道,「閉嘴。」   這麼多人在呢,真是不害臊。   「什麼?」   柯然歪曲事實,「要嘴?」   倒打一耙,懶聲揶揄道,「寶寶,這麼多人看著呢,晚點兒。」   他依舊壓著聲線,放浪形骸,「晚上幫你*。」   沈霧眠:「……」   夏初宜眼眸一亮,脆生生地出聲道,「霧霧,你快說你開心呀!」   柯然無語地白了眼夏初宜。   吵到他把妹了。   又看了眼裴嶼澈。   也不懂得管管。   裴嶼澈輸了第一局遊戲,指尖捏起一片檸檬片,送到脣邊。   檸檬這麼酸,裴嶼澈不喜歡喫酸的,夏初宜袒護道,「含一下就好了吧,我哥哥他不愛喫酸。」   裴嶼澈咀嚼了下,蹙眉,眸色不解,「不酸,這檸檬怎麼是甜的。」   段清衍第一個質疑,「檸檬怎麼可能是甜的,你出門沒帶腦子也沒帶舌頭啊。」   裴嶼澈面不改色地繼續咀嚼,「愛信不信。」   見他神情這麼鎮定,段清衍由完全不信變成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他(1號受害者)捏起一塊檸檬片,聞了聞後,嘗試地喫人嘴裡,眉心豎起,僅一秒,便舒展開,「還真是甜的,好怪,你們誰買的檸檬,買到盜版的了吧。」   溫時珩(2號受害者)看著兩人,也捏起一塊檸檬,「騙鬼呢。」   他也喫了進去,「還真是甜的啊,這是什麼新品種的檸檬嗎,是不是哪個人才用什麼技術雜交出來的甜檸檬啊。」   他們三人面不改色地咀嚼著檸檬,還一口一個檸檬是甜的,搞得其他人都看向檸檬,神情躍躍欲試。   柯然(三號受害者)也捏起了一塊,放到嘴巴。   沈霧眠看向他,問,「甜的?」   柯然點點頭,「甜的。」   檸檬居然是甜的。   實在是稀奇。   沈霧眠伸手,「我也嘗嘗。」   卻在桌子底下被柯然默默地按住了伸出去的手。   沈霧眠不解地轉眸看向他,只見對方正看著沈栩安,熱情地邀請道,「安總嘗一下。」   沈栩安向來是相信柯然的,沒有猶豫便應了好。   4號受害者捏起檸檬,送入嘴裡。   目的達成。   幾乎是下一秒,裴嶼澈、段清衍、溫時珩和柯然幾人同時低頭吐了出來,沈栩安被酸得呲牙咧嘴,也吐了出來。   看著他們齊刷刷的動作,沈霧眠她們愣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不由得笑出聲。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最能忍最能喫苦的。   打撲克牌打到九點,沈霧眠將蛋糕搬出來。   人多,訂了一個三層的蛋糕。   淡粉色。   可可愛愛的外形。   柯然挑的。   沈霧眠點燃蠟燭,關了燈,金黃燭光照亮一小塊小天地。   在一片生日歌中,柯然閉眼,雙手合十許願。   燭光映在他那張俊美立體的臉龐上,落下一大片陰影。   沈霧眠凝著他,脣瓣輕抿著,眸光微微晃動。   還記得當年他生日的時候是在冰冷的醫院陪她度過的。   那天,往回英國好幾個小時的飛機,接近零點的時候落地,一天沒休息。   最終,他的生日願望還給了她許願。   燭光被吹滅後,周圍響起歡呼聲和掌聲。   將蛋糕分了喫之後,他們又開始聚在一起玩遊戲。   打麻將,四人局,截至十一點半,誰輸的最多誰今晚不能上老婆的牀跟老婆睡覺。   麻將桌上的四人神情凝重,眸底藏著陰謀詭計,暗潮湧動著。   沒有絲毫兄弟情分,只有幹掉對方讓對方上不了老婆牀的決心。   打在一半,溫時珩被迫下線,換了溫述白上線,他新手不太會打,連輸了好幾局。   等到溫時珩重新上線的時候,他成了輸得最多的那個,溫時珩氣笑了。   十一點半到了,溫時珩是輸得最多那個,他死皮賴臉地抓著三人不允許走,硬生生打到平局才肯放人。   最終,大家都抱得美人歸。   -   二樓,主臥。   他們打得很晚,沈霧眠在十一點的時候便上樓回房了。   接近凌晨一點,柯然動作輕輕地推開臥室門進來。   臥室只開了一盞壁燈,安安靜靜的,只有女孩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柯然掀眸看向牀上,被褥中拱起一道細細的弧度。   她睡著了。   柯然輕手輕腳地去浴室洗了個澡,穿了個四角內褲出來。   被子的一角被輕輕地扯起,柯然小心翼翼地躺進去,綿軟的大牀剛凹陷下去,一具嬌軟散發著馨香的身軀便往他懷裡縮了過去。   緊接著,瑩白柔軟的手臂攬上他的腰身。   柯然側過身子摟過她。   柔和的光暈落在她的臉蛋上,眼眸闔著,卷翹漂亮的睫毛在眼瞼下落下一層濃重的陰影。   她沒有醒,彷彿剛才躲到他懷裡的動作是無意識、帶著依賴性的。   這麼想著,柯然脣角不禁彎了彎,抬手掖了掖被子,將人摟得更緊。   沈霧眠蹙了下眉,睫毛輕輕地動了下,但沒有睜眼,夢囈似的喊了他一聲,「柯然……」   嗓音綿軟惺忪,聽得人心底發軟。   柯然嗓音極輕地「嗯」了聲,尾音輕緩繾綣。   沈霧眠在他懷裡輕輕地蹭了下,「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   他抬掌,輕輕地拍著女孩的脊背,「睡吧。」   沈霧眠含糊地應了聲,很快睡去。   窗外的雪花還在無聲地簌簌飄落,牀上兩人相擁,昏黃柔和的光星碎地散落,安寧又繾綣。   ……   一月底,謝氏集團,謝淮序在總裁辦接到了父親柯紹元的電話,「現在,立刻,馬上回家!」   彼端傳出來的嗓音很重,語氣極衝,帶著不可壓抑的憤怒和焦灼。   柯紹元向來疼愛謝淮序,很少跟他這麼說話,以一種訓斥的口吻,謝淮序愣了下,不解地問,「怎麼了?爸。」   柯紹元只回了兩個字,「回來!」   厚重的嗓音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謝淮序有點不耐煩,「行,我現在回來。」   從總裁辦出去,謝淮序開車前往柯家老宅。   走進別墅,傭人們朝著他頷首,叫了他一聲少爺。   柯紹元坐在單人沙發上,謝淮序邁開長腿朝他走過去,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看向茶几,拿起果盤上的一個橘子握在手心剝,「怎麼了,爸,叫我回來——」   話還沒有說完,一記分外響亮的巴掌聲乍然響起。   柯紹元力道極重極狠地甩了謝淮序一巴掌。   謝淮序臉被扇到偏到一側,半張白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血紅色的巴掌印,他愣住了。   柯紹遠吩咐傭人道,「都下去。」   傭人應聲很快離去。   謝淮序反應過來,怒火席捲上胸腔,捂著半邊臉看向柯紹元,「爸,你扇我幹什麼?!」   因為生氣,嗓音的音量都提高了好幾分。   柯紹元怒不可遏道,「我不是提醒過你不許吸毒的嗎!」   「我當時怎麼跟你說的!你喜歡玩女人沒問題,你怎麼玩都行!但是不能吸毒!」   謝淮序秉承及時行樂的原則,玩得花,柯紹元知道,早些年,謝淮序被罵私生子。   對此,柯紹元心疼又慚愧,所以對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在暗地裡幫他擦屁股為他兜底,可以說得上是溺愛。   他也知道謝淮序有很多酒肉朋友,都是一些玩得分外肆無忌憚又喜歡尋求刺激的,他們都是富家子弟,這種性格極其容易染上毒品。   柯紹元當時就叮囑謝淮序不能碰毒,他當時應得好好的,背地裡居然背著他吸毒了。   毒齡還好幾年。   謝淮序愣住,「爸,你怎麼知道的?」   柯紹元氣得太陽穴脹痛,抬掌又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還我怎麼知道的,你被舉報了你知道嗎!」   「當年沈栩安誤吸毒品那個案件是不是你在背後做的!」   聞言,謝淮序心頭一緊,懵了。   那個案件不是已經結案嗎,怎麼會被翻出來?   柯紹元恨鐵不成鋼,「要不是有小道消息傳來給我,你就等著坐牢吧!」   他語氣刻不容緩,「你現在立刻、馬上收拾收拾準備出國

柯然回國後過的第一個生日,生日當天,段清衍和裴嶼澈那幫人都來了。

  沈栩安也提著禮物到了黑檀公館,何巧蘭聽說柯然生日,也給他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但她沒來,她怕她在,他們這羣年輕人放不開玩,生日禮物由沈栩安轉交。

  剛進來,柯然的聲音就傳過去了,「你們看這是什麼?」

  一幫人循聲看過去,便看到柯然雙手捧著一束玫瑰花,輕輕地晃了晃。

  還以為是什麼稀奇的玩意兒,結果就一束普通的玫瑰花啊。

  「玫瑰花。」

  柯然狹長眼尾上挑,炫耀道,「這不是一般的玫瑰花,這是我家寶寶送的。」

  眾人:「……」

  難怪,捧個玫瑰花像是捧了個稀世珍寶一樣。

  別墅中安裝了五恆系統,恆溫、恆溼、恆氧、恆潔、恆靜,柯然脖子上卻掛了條圍巾。

  段清衍問,「你怎麼還圍個圍巾啊?有這麼冷?虛鬼。」

  柯然今天心情好,懶得跟他計較,抽空出一隻手扯了扯掛在脖子上的圍巾,「你怎麼知道我老婆親手給我織了圍巾當生日禮物?」

  段清衍:「……」

  他又從兜裡摸出把車鑰匙,「哦,我還有輛敞篷跑車,對了,也是我老婆給我送的生日禮物。」

  眾人:「……」誰問你,大嘴巴,閉起來。

  真是沒眼看。

  夏初宜嫌棄地「咦」了聲,看向沈霧眠,指了指柯然,「霧霧,他怎麼這麼不值錢啊。」

  沈霧眠看了眼柯然,對方一臉幸福,臉都快要笑爛了,她不禁跟著勾了勾脣瓣。

  隨後看到夏初宜臉上,一本正經地道,「他這個樣子還挺可愛的。」

  夏初宜:「?」

  原來戀愛腦是會傳染的啊。

  這次生日沒有去會所,直接在家裡過。

  一大家子人在廚房裡鬧哄哄的,鍋碗瓢勺的碰撞清脆細碎聲響傳出。

  夏初宜握著鍋柄在學顛勺,一不小心把菜全部顛出來了,她躲閃開,小聲地叫了聲。

  聞聲,柯然掃了眼,出聲提醒道,「夏初宜,你別燙到了。」

  等下裴嶼澈這傢伙找他賠。

  夏初宜看了看掉落到地板上的菜,「好的好的,實在是抱歉,廚藝不精,全掉出來了。」

  裴嶼澈過去查看她,「初初,有沒有燙到了?」

  夏初宜:「沒有,我拿個東西掃掃。」

  裴嶼澈:「我來處理。」

  「好。」夏初宜閃到一側,水靈靈的眼珠子亂轉掃視廚房,大家都成雙成對的。

  她掃過孤零零一人的沈栩安,最終將視線停在了正在洗菜的沈霧眠身上,她湊過去,「霧霧,我跟你一起洗菜吧。」

  沈霧眠笑了下,「好。」

  夏初宜問,「霧霧,弟弟沒女朋友嘛?」

  沈霧眠倒沒聽說過沈栩安談女朋友的消息,「好像沒有。」

  「我有好多長得漂亮的小姐妹哇,可以給弟弟介紹。」

  聽到兩人的對話,沈栩安出聲道,「暫時不談。」

  或許是因為沈家兩次破產帶來的心理陰影,沈栩安格外有居安思危的精神,一心只想搞錢,根本沒想過要談戀愛。

  他又補了一句,「智者不入愛河。」

  在場沒人認可。

  -

  一幫人一起做了一大桌菜,圍著坐在一起。

  舉杯、碰杯、乾杯。

  做完飯後,聚在一起打撲克牌,輸的喫一片檸檬。

  本來想組情侶局玩點曖昧小遊戲的,但念及沈栩安是個單身狗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柯然遒勁長臂摟著沈霧眠的腰肢,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另只凌厲修長的指掌執著紙牌,湊過去用高挺的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她,「出哪張?」

  沈霧眠開玩笑道,「要我出,你就等著喫檸檬片吧。」

  柯然狹長的眼尾挑起一抹浪蕩弧度,嗓音漫不經心,挑逗得遊刃有餘,「如果我喫檸檬能讓寶寶感到開心的話,不輸我也喫。」

  「油嘴滑舌。」

  柯然挑眉,「喜歡麼?」

  「嘴巴不僅用來哄你,也用來——」

  他低頭湊在女孩的耳畔邊,壓低嗓音,用僅能兩個人聽得見的聲線道,「*你。」

  口吻浪蕩。

  沈霧眠臉頰泛起滾燙的紅暈,不滿地嗔了眼柯然,小聲道,「閉嘴。」

  這麼多人在呢,真是不害臊。

  「什麼?」

  柯然歪曲事實,「要嘴?」

  倒打一耙,懶聲揶揄道,「寶寶,這麼多人看著呢,晚點兒。」

  他依舊壓著聲線,放浪形骸,「晚上幫你*。」

  沈霧眠:「……」

  夏初宜眼眸一亮,脆生生地出聲道,「霧霧,你快說你開心呀!」

  柯然無語地白了眼夏初宜。

  吵到他把妹了。

  又看了眼裴嶼澈。

  也不懂得管管。

  裴嶼澈輸了第一局遊戲,指尖捏起一片檸檬片,送到脣邊。

  檸檬這麼酸,裴嶼澈不喜歡喫酸的,夏初宜袒護道,「含一下就好了吧,我哥哥他不愛喫酸。」

  裴嶼澈咀嚼了下,蹙眉,眸色不解,「不酸,這檸檬怎麼是甜的。」

  段清衍第一個質疑,「檸檬怎麼可能是甜的,你出門沒帶腦子也沒帶舌頭啊。」

  裴嶼澈面不改色地繼續咀嚼,「愛信不信。」

  見他神情這麼鎮定,段清衍由完全不信變成半信半疑,「真的假的。」

  他(1號受害者)捏起一塊檸檬片,聞了聞後,嘗試地喫人嘴裡,眉心豎起,僅一秒,便舒展開,「還真是甜的,好怪,你們誰買的檸檬,買到盜版的了吧。」

  溫時珩(2號受害者)看著兩人,也捏起一塊檸檬,「騙鬼呢。」

  他也喫了進去,「還真是甜的啊,這是什麼新品種的檸檬嗎,是不是哪個人才用什麼技術雜交出來的甜檸檬啊。」

  他們三人面不改色地咀嚼著檸檬,還一口一個檸檬是甜的,搞得其他人都看向檸檬,神情躍躍欲試。

  柯然(三號受害者)也捏起了一塊,放到嘴巴。

  沈霧眠看向他,問,「甜的?」

  柯然點點頭,「甜的。」

  檸檬居然是甜的。

  實在是稀奇。

  沈霧眠伸手,「我也嘗嘗。」

  卻在桌子底下被柯然默默地按住了伸出去的手。

  沈霧眠不解地轉眸看向他,只見對方正看著沈栩安,熱情地邀請道,「安總嘗一下。」

  沈栩安向來是相信柯然的,沒有猶豫便應了好。

  4號受害者捏起檸檬,送入嘴裡。

  目的達成。

  幾乎是下一秒,裴嶼澈、段清衍、溫時珩和柯然幾人同時低頭吐了出來,沈栩安被酸得呲牙咧嘴,也吐了出來。

  看著他們齊刷刷的動作,沈霧眠她們愣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不由得笑出聲。

  果然,人在做壞事的時候是最能忍最能喫苦的。

  打撲克牌打到九點,沈霧眠將蛋糕搬出來。

  人多,訂了一個三層的蛋糕。

  淡粉色。

  可可愛愛的外形。

  柯然挑的。

  沈霧眠點燃蠟燭,關了燈,金黃燭光照亮一小塊小天地。

  在一片生日歌中,柯然閉眼,雙手合十許願。

  燭光映在他那張俊美立體的臉龐上,落下一大片陰影。

  沈霧眠凝著他,脣瓣輕抿著,眸光微微晃動。

  還記得當年他生日的時候是在冰冷的醫院陪她度過的。

  那天,往回英國好幾個小時的飛機,接近零點的時候落地,一天沒休息。

  最終,他的生日願望還給了她許願。

  燭光被吹滅後,周圍響起歡呼聲和掌聲。

  將蛋糕分了喫之後,他們又開始聚在一起玩遊戲。

  打麻將,四人局,截至十一點半,誰輸的最多誰今晚不能上老婆的牀跟老婆睡覺。

  麻將桌上的四人神情凝重,眸底藏著陰謀詭計,暗潮湧動著。

  沒有絲毫兄弟情分,只有幹掉對方讓對方上不了老婆牀的決心。

  打在一半,溫時珩被迫下線,換了溫述白上線,他新手不太會打,連輸了好幾局。

  等到溫時珩重新上線的時候,他成了輸得最多的那個,溫時珩氣笑了。

  十一點半到了,溫時珩是輸得最多那個,他死皮賴臉地抓著三人不允許走,硬生生打到平局才肯放人。

  最終,大家都抱得美人歸。

  -

  二樓,主臥。

  他們打得很晚,沈霧眠在十一點的時候便上樓回房了。

  接近凌晨一點,柯然動作輕輕地推開臥室門進來。

  臥室只開了一盞壁燈,安安靜靜的,只有女孩綿長均勻的呼吸聲。

  柯然掀眸看向牀上,被褥中拱起一道細細的弧度。

  她睡著了。

  柯然輕手輕腳地去浴室洗了個澡,穿了個四角內褲出來。

  被子的一角被輕輕地扯起,柯然小心翼翼地躺進去,綿軟的大牀剛凹陷下去,一具嬌軟散發著馨香的身軀便往他懷裡縮了過去。

  緊接著,瑩白柔軟的手臂攬上他的腰身。

  柯然側過身子摟過她。

  柔和的光暈落在她的臉蛋上,眼眸闔著,卷翹漂亮的睫毛在眼瞼下落下一層濃重的陰影。

  她沒有醒,彷彿剛才躲到他懷裡的動作是無意識、帶著依賴性的。

  這麼想著,柯然脣角不禁彎了彎,抬手掖了掖被子,將人摟得更緊。

  沈霧眠蹙了下眉,睫毛輕輕地動了下,但沒有睜眼,夢囈似的喊了他一聲,「柯然……」

  嗓音綿軟惺忪,聽得人心底發軟。

  柯然嗓音極輕地「嗯」了聲,尾音輕緩繾綣。

  沈霧眠在他懷裡輕輕地蹭了下,「你回來了……」

  「嗯,回來了。」

  他抬掌,輕輕地拍著女孩的脊背,「睡吧。」

  沈霧眠含糊地應了聲,很快睡去。

  窗外的雪花還在無聲地簌簌飄落,牀上兩人相擁,昏黃柔和的光星碎地散落,安寧又繾綣。

  ……

  一月底,謝氏集團,謝淮序在總裁辦接到了父親柯紹元的電話,「現在,立刻,馬上回家!」

  彼端傳出來的嗓音很重,語氣極衝,帶著不可壓抑的憤怒和焦灼。

  柯紹元向來疼愛謝淮序,很少跟他這麼說話,以一種訓斥的口吻,謝淮序愣了下,不解地問,「怎麼了?爸。」

  柯紹元只回了兩個字,「回來!」

  厚重的嗓音透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謝淮序有點不耐煩,「行,我現在回來。」

  從總裁辦出去,謝淮序開車前往柯家老宅。

  走進別墅,傭人們朝著他頷首,叫了他一聲少爺。

  柯紹元坐在單人沙發上,謝淮序邁開長腿朝他走過去,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看向茶几,拿起果盤上的一個橘子握在手心剝,「怎麼了,爸,叫我回來——」

  話還沒有說完,一記分外響亮的巴掌聲乍然響起。

  柯紹元力道極重極狠地甩了謝淮序一巴掌。

  謝淮序臉被扇到偏到一側,半張白皙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血紅色的巴掌印,他愣住了。

  柯紹遠吩咐傭人道,「都下去。」

  傭人應聲很快離去。

  謝淮序反應過來,怒火席捲上胸腔,捂著半邊臉看向柯紹元,「爸,你扇我幹什麼?!」

  因為生氣,嗓音的音量都提高了好幾分。

  柯紹元怒不可遏道,「我不是提醒過你不許吸毒的嗎!」

  「我當時怎麼跟你說的!你喜歡玩女人沒問題,你怎麼玩都行!但是不能吸毒!」

  謝淮序秉承及時行樂的原則,玩得花,柯紹元知道,早些年,謝淮序被罵私生子。

  對此,柯紹元心疼又慚愧,所以對他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在暗地裡幫他擦屁股為他兜底,可以說得上是溺愛。

  他也知道謝淮序有很多酒肉朋友,都是一些玩得分外肆無忌憚又喜歡尋求刺激的,他們都是富家子弟,這種性格極其容易染上毒品。

  柯紹元當時就叮囑謝淮序不能碰毒,他當時應得好好的,背地裡居然背著他吸毒了。

  毒齡還好幾年。

  謝淮序愣住,「爸,你怎麼知道的?」

  柯紹元氣得太陽穴脹痛,抬掌又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還我怎麼知道的,你被舉報了你知道嗎!」

  「當年沈栩安誤吸毒品那個案件是不是你在背後做的!」

  聞言,謝淮序心頭一緊,懵了。

  那個案件不是已經結案嗎,怎麼會被翻出來?

  柯紹元恨鐵不成鋼,「要不是有小道消息傳來給我,你就等著坐牢吧!」

  他語氣刻不容緩,「你現在立刻、馬上收拾收拾準備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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