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番外:逃跑4
蘇妧從換衣室中出來時,臉頰還泛著滾燙的紅暈,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沒好氣地回頭瞪了眼段清衍。
對方穿著純黑色的馬術服,身形挺拔頎長,剪裁利落的布料緊貼肌膚卻不緊繃,肩線平直,更襯得寬肩分明,精瘦的腰腹被緊緊地收束,往下,完美地勾出清晰的腰臀線。
白皙清冷的臉龐俊美立體,線條流暢分明,眉眼清雋好看,胸膛前懸吊著兩條銀色的鏈條,鏈條泛著冷冽的光澤,周身縈繞著禁慾疏離的矜貴氣息。
長得人模狗樣,穿得衣冠禽獸的。
但就是喜歡一言不合就開啃。
狗崽子。
段清衍挑眉,嗓音清冷慢悠悠的,調子上揚帶著愉悅,「姐姐瞪我做什麼,只是親親你,又沒有做你。」
葷話張口就來。
明明她沒教這種。
怎麼長著長著就歪了呢。
蘇妧心累一百遍,懶得搭理他,轉身離開,「走了。」
段清衍樂呵地跟上,像一個小尾巴般跟在她身後,「好。」
他牽過蘇妧的手,輕輕地捏了捏她柔軟的指腹,「姐姐,我不在的日子,有沒有想我?」
蘇妧淡聲道,「沒有。」
段清衍輕笑了聲,「哦,姐姐,忘記告訴你了,我帶了十盒過來。」
蘇妧:「……」
怎麼,她說不想,段清衍就會用完十盒?
她不敢賭,因為她一定會輸的。
段清衍真的會用完那十盒。
蘇妧側眸瞥了眼段清衍,扯脣笑了下,「想你。」
收回視線的下一秒,脣角笑意瞬間斂起,變臉比翻書還快。
聞言,段清衍滿意地勾脣,壓著嗓音撩撥道,「我也想姐姐,也好想跟姐姐做。」
蘇妧:「……」
大白天呢。
蘇妧在外面都不敢說她認識段清衍。
來到馬廊,沈霧眠、夏初宜和林黛薇她們幾個正在挑選馬匹。
聽到腳步聲,夏初宜轉身望去,見到是蘇妧,眉眼彎起,嗓音脆生生地打招呼道,「妧姐,你來啦。」
段清衍單手插兜,姿態漫不經心地跟在蘇妧的身後。
目光稍稍放寬便看到了段清衍,夏初宜脣角的笑意瞬間凝滯,眸中露出意外和震驚。
怎麼又追上來一個?!
是現在的科技過於發達,找人變得這麼容易了?
蘇妧擺了擺手,應道,「昂,初初。」
夏初宜指了指段清衍,難以置信地問,「妧姐,他怎麼找上來了?」
蘇妧嘆口氣,聳聳肩,「你問他。」
她也不知道啊。
段清衍長指勾過蘇妧的手指,指腹輕輕地捏了捏她柔軟的指肚,「姐姐在哪裡,我就在哪裡。」
蘇妧無語地瞥了眼他。
黏人狗。
兩天不到,就追上來兩個。
那她哥哥是不是也快要追上來了?
補藥啊……
她幸福和諧的夜生活才開始不久。
夏初宜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問段清衍,「你沒把我們的位置告訴我哥哥吧?」
聽到他們的對話,柯然轉頭看過去。
恰巧這時,段清衍也掀眸看過來。
兩人的視線好巧不巧地在空氣中對上,觸及對方的臉龐時,雙方明顯地都愣了一下。
柯然:「?」
段清衍:「?」
兩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盯著對方,那無聲的眼神彷彿在說:哥們,你剛不是還在羣裡回復沒有嗎。
林黛薇也看了過來,臉上倒沒什麼意外,語氣平靜地對段清衍道,「你是第二個。」
聞言,段清衍輕呵出聲。
合著柯然這小子早就找到了啊。
柯然輕挑了下眉,懶洋洋地出聲,「喲,好巧。」
巧你媽的。
先找到老婆也不知道偷偷跟他告個密,就會偷偷獨享。
要不是他聰明,查蘇妧名下別墅的用電情況,他根本沒法這麼快鎖定蘇妧的位置追上來。
段清衍鄙視地朝著柯然豎起了一個大大的中指。
柯然眼神嫌棄,「菜就多練。」
段清衍:「……」
沒等到回答,夏初宜焦灼地追問,「段清衍,你有沒有把我們的位置告訴我哥哥啊?」
晚上不用被按著烙餅,一個人睡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夏初宜可不想讓她的哥哥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段清衍給了她確切的回答,「沒有,這個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有福我享,有難你當。
還想他把位置告訴裴嶼澈,想得美。
聞言,夏初宜緊繃懸起的小心臟才安定下來。
-
沈霧眠最終挑了一件矯健的黑馬,而柯然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絲毫沒有要挑選的意思。
沈霧眠看了看柯然,疑惑地問,「你怎麼不挑呀?你不想玩嗎?」
「我要跟老婆一塊騎。」
沈霧眠當即拒絕,「不要。」
等下他坐她後面.到她怎麼辦。
柯然死皮賴臉,「我害怕,我不敢一個人騎。」
「我不信。」
「真的啦。」
柯然彎腰,湊腦袋過去諂媚地蹭了蹭女孩的肩膀,像一隻小狗般,嗓音乖軟地撒嬌道,「老婆,菜菜,帶帶。」
「要帶帶啦。」
段清衍路過,丟下兩個字,「裝的。」
他還補了句,「信他會害怕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呢。」
柯然無語了,一腳踹向段清衍,「死一邊去。」
段清衍動作敏捷地側身躲過,「看,被我拆穿後惱羞成怒了。」
柯然:「……」尼瑪的,他在心裡咒罵。
柯然躲在沈霧眠的身後,小嬌夫般楚楚可憐惹人憐愛,手指指了指段清衍,委屈地控訴道,「老婆,他欺負我。」
段清衍臉上表情一言難盡且迷惑。
就兩字,裝貨。
「妧姐,你這麼快挑好馬啦。」夏初宜清脆的嗓音傳來。
蘇妧應,「是呢。」
「你呢,還沒有挑好嗎?」
「我還在看呢,不過我也很快挑好啦。」
聽到姐姐的聲音,段清衍當即轉眸看過去,見到蘇妧正牽著一匹黑馬走向馬場,忙不迭地湊過去,他喊了聲,「姐姐。」
「我想跟你一起騎馬。」
蘇妧拒絕,「不要,你自己單獨騎,又不是不會騎,還要跟我擠。」
拒絕是意料之中的結果,段清衍繼而道,「可是柯然都能跟他老婆一塊騎咯,姐姐你不要讓我羨慕別人好不好?」
聽到『柯然和他老婆』,蘇妧下意識地轉眸看向兩人,她的目光停在沈霧眠的臉上,似乎是詢問她的意思。
沈霧眠:「……?」
為什麼話題一下子就牽引到她的身上了。
她沒有想跟柯然一塊騎馬的意思哇。
身後,柯然用手指暗戳戳地戳了戳沈霧眠的腰,暗示著。
而段清衍的視線也悄然落到了她的臉上,眼神裡帶著祈求。
頂著雙重壓力,沈霧眠只能點頭,勾脣笑了笑,「是啊,我跟柯然一塊騎。」
段清衍:「看咯,姐姐,我好羨慕他們,我也想跟你一塊騎。」
他伸出長指輕輕地勾了勾蘇妧的手指,小狗撒嬌。
當著沈霧眠的面,蘇妧也不好拒絕段清衍拂了他的面子,只能答應道,「那你跟我一塊騎吧。」
「好的呢,姐姐。」
目的達成,段清衍脣角止不住地上揚。
都一塊騎馬了,當然不只是單純地騎馬啦。
柯然朝著段清衍打了一個「ok」的手勢,接收到信息,段清衍輕挑了下眉。
很好,雙贏。
彷彿剛才的爭吵不存在般。
-
牽著馬匹來到馬場,他們都會騎馬,不是新手,不需要教練教學,一開始還是聚在一塊的,但後面騎著騎著,某些人(柯然和段清衍)就不見了人影。
來到廣闊無人的地方。
骨節分明的大手握著韁繩,柯然控韁讓疾速馳騁的駿馬減速。
「怎麼突然減速呀?」單純的女孩問。
當然是壞狗想喫你啦。
柯然低頭,貼在沈霧眠的耳邊,曖昧放浪地問,「寶貝,你有沒有聽過馬?」
沈霧眠:「?」
沈霧眠警告道,「你不要亂來啊。」
「試試。」
「總要嘗試點新事物的。」
兩隻黑色的馬靴穩穩地踩在馬鐙上,剪裁鋒利的灰色馬褲裹著那兩條肌肉僨張結實的長腿,褲腳隨意地卷在靴筒中。
男人的腰身精瘦沒有一絲兒贅肉,勾勒出極其優越的寬肩窄腰比例,性感野性的荷爾蒙氣息爆棚。
而另外兩隻黑色馬靴卻沒有踩在馬鐙上,而是…
男人狹長的眼尾暈著淡淡穠麗的豔紅,薄脣散漫地輕勾起,帶了點漫不經心的欲氣。
他低頭瞧向軟綿綿地將臉蛋靠在他胸膛上的女孩。
柯然低笑了聲,親暱地蹭了蹭女孩滾燙的臉頰。
另一邊,段清衍也到了無人的地方。
蘇妧很想一腳踹開段清衍,但又怕自己摔下來,她氣急敗壞地罵道,「段清衍你這個狗——」
尾音在空氣中戛然而止。
段清衍低笑出聲,上揚的尾音勾著惡劣,「嗯?姐姐怎麼不罵了?」
蘇妧快要被氣死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咬得很用力。
段清衍輕嘖了聲,低頭含住女人紅透的耳垂,曖昧道,「姐姐,怎麼都這麼喜歡咬我啊。」
……
柯然和沈霧眠碰見了夏初宜。
夏初宜控韁減速,不解地看著他們,「你們這樣不怕摔嗎?」
柯然上下滾動喉結,輕笑了聲,笑音有點啞,尾音勾了點調侃的意味,「霧霧她累了,喜歡我這樣抱她。」
他故意咬重了『喜歡』二字。
夏初宜聽完瞬間恍然大悟,「哦,這樣啊,要是累了,你們可以先回去休息呀。」
「我先騎走啦,我要去找黛薇姐姐玩。」
她不想單獨跟一對膩歪的情侶待在一塊呢,這會影響她騎馬的速度的。
柯然輕嗯了聲。
夏初宜歡歡樂樂地騎走了。
沈霧眠罵,「混蛋。」
被罵,柯然似乎還挺開心的,俊美痞厲的臉龐浸染邪肆的笑意,散漫地昂了聲,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地領取「混蛋」這個稱號。
剛差點就棄械投降了。
還好他定力強。
回到馬廊。
柯然抱著沈霧眠從馬上下來。
段清衍也剛好回來了,將蘇妧抱下馬。
兩個女孩的臉蛋都是紅得似在滴血。
夏初宜湊近她們倆,用乾淨皙白的手背輕輕地蹭了蹭她們的臉蛋,眸子乾淨瑩潤,單純地問,「你們這麼熱的嗎?」
沈霧眠和蘇妧偏頭,對視一眼,呵呵地笑了兩聲,笑得極其命苦,「是啊,很熱。」
林黛薇倒是洞察一切地挑眉。
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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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馬場回來後,沈霧眠沐浴完直接躺牀上了,身子酸軟得厲害。
快樂,但好累。
時間來到晚上,他們幾個出去喫了當地的特產,緊接著又轉移地方跑了。
一個地方玩一天,絕不多待,避免被裴嶼澈、溫述白(溫時珩)他們發現追上來。
柯然:「你們還真是沒管過裴嶼澈、溫述白和溫時珩的死活啊。」
估計在家裡都快急瘋了。
夏初宜當即出聲道:「裴嶼澈也沒管過我的死活!」
林黛薇嘖了聲,「別提那有的沒的。」
這次到了一個臨海的城市,柯然和段清衍兩人幫忙看酒店訂了海景房。
位置極佳,在酒店裡,就能看到對面的大海。
夏初宜站在陽臺上,望著那蔚藍廣闊的大海,雀躍道,「我要去看海!」
「我們等會兒收拾收拾馬上出發!」
林黛薇笑,「好。」
門鈴聲響起,林黛薇聞聲看向玄關口,「我們點的奶茶到了,我去拿。」
「好嘞,辛苦黛薇姐姐啦。」
林黛薇轉身走向門口,輸入密碼打開門,那幾杯奶茶放在了對面。
嘖。
怎麼放到對面去了。
林黛薇從屋內出來,走了幾步來到對面,彎腰,伸手正欲拎起奶茶。
身後悄無聲息地覆上來一道高大的陰影,而林黛薇對此毫無察覺。
溫時珩似鬼魅般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垂著冷白眼皮睨著這道讓他找了足足三天三夜的身影,眸色晦澀不堪。
他快要想死她了。
反觀她,非但沒想他,還樂呵著點奶茶喝。
男人眸中劃過一抹狠戾。
一個念頭在腦子裡叫囂著——
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