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if線:霧霧沒有失憶(3)

寶寶,選我好不好·甜桃莓莓耶·4,386·2026/5/18

婚紗被撕了個粉碎。   三天三夜,沈霧眠都沒有離開過二樓。   他們表達思念的方式除了說就是做。   第四天,沈霧眠腿軟到站都站不穩,連下牀都艱難,面色潮紅看起來氣色很好很健康,但周身縈繞著縱慾過度被榨乾的氣息,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早知道不這麼放肆了嗚嗚。   在牀上休養了兩天,沈霧眠的身體纔好點。   偌大的客廳中,餐桌上,沈霧眠被柯然抱在腿上餵早餐。   但沈霧眠沒什麼胃口。   她在想,應該怎麼開口,怎麼跟柯然說Lirael死亡的事情。   察覺到她的出神,柯然低頭瞧她,漫不經心的聲線帶著戲謔和曖昧,「怎麼,在回味那三天三夜?」   聞聲,沈霧眠醒神過來,耳根後知後覺地泛起熱意,搖頭道,「沒有。」   這些年,沈霧眠有想過再養一條墨西哥王蛇的,她當時也去挑了,挑了一條外形和Lirael幾乎無異的。   但最終她沒有下單。   因為Lirael是獨一無二的。   柯然問,「那寶寶在想什麼?」   沈霧眠挑起冷白眼皮看向柯然,抿了下脣,「我跟你說一件事情,關於Lirael的。」   柯然一頓,目光鎖定在女孩的臉上,她神情凝重而悲傷。   柯然心頭驟然收緊,他已經能猜到七七八八了,薄脣抿直。   沉默了片刻,他張了張脣,嗓音有點啞,「好。」   「對不起,柯然,我沒有保護好它。」   沈霧眠的眼圈泛起溼意,「Lirael它為了保護我被謝淮序……弄死了。」   她本來想說『開膛破腹』的,但怕柯然受不了。   他心裡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但真正聽到的時候,柯然的心臟還是止不住地抽痛,指骨瞬間攥緊泛起青白色,眸底漸流出冰冷嗜血的殺意。   喉頭滾了下,柯然伸手抽出紙張,動作輕柔地拭擦沈霧眠的眼淚,嗓音低磁溫柔,「不怪你寶寶。」   「你沒有錯,不用道歉。」   該道歉該死的人是謝淮序。   沈霧眠突然握過柯然的手,臉色分外認真地看著他,「柯然,這次不用你出手,換我來,可以嗎?」   柯然微愣了下,凝著她精緻帶著韌勁的眉眼,很快勾脣笑了,答應道,「好。」   「我相信寶寶。」   相信她不用再站在他身後了,相信她能獨當一面了。   -   沈霧眠接到了電話。   彼端匯報導,「霧總,我們已經將證據提交上去了。」   沈霧眠勾脣,「好,辛苦了。」   掛斷電話後,沈霧眠美眸中閃過一抹凜冽。   這五年來,她一直在暗中調查謝淮序,調查五年前沈栩安誤吸毒品的案子。   傷害她家人的人,都該死。   纖長白皙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按動,沈霧眠撥打了一個號碼,吩咐道,「盯緊謝淮序。」   「是,霧總。」   這是埋伏在謝淮序身邊的眼線,防止他潛逃。   沈霧眠猜得一點兒都沒錯,謝淮序確實潛逃了。   一天後,沈霧眠再次接到了電話,「霧總,謝淮序逃了。」   聞言,沈霧眠臉色沒有絲毫慌亂,淡定地吐出兩字,「截住。」   「是,霧總。」   晚上,時間接近零點,夜色稠黑,月亮被雲層嚴實地遮住,透不出一絲兒光亮。   私人機場,謝淮序一身黑衣黑褲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身影幾乎與這黑夜融為一體,步履匆匆地趕往停靠在停機壩上的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旁有保鏢守著,他的身後也帶著一羣保鏢。   腳剛踩上機梯,身後便傳來一道溫軟好聽的女聲。   「謝淮序,你去哪裡呀?」   沈霧眠的聲音。   謝淮序腳下動作一頓,掀起冷白眼皮,轉身回頭看向聲源處。   不遠處站著一個纖細高挑的身影。   沈霧眠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韓式大衣,內裡是緊身白色上衣和高腰黑色牛仔短褲,踩著黑色高跟鞋,雙手散漫地插在兜裡,小巧漂亮的臉蛋上染著好看的笑意,正盯著他。   掃過她那兩條纖細筆直又白到晃眼的長腿,謝淮序眸色暗了暗,舌尖抵過後牙槽,眸中燃燒起陰險興奮的暗芒,「沈霧眠,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   這五年來,謝淮序沒少騷擾沈霧眠,陰招百出,但一次都沒有得逞。   沈霧眠緩緩地勾起脣瓣,「謝淮序,你猜猜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對上她別有深意的笑,似是想到什麼,謝淮序臉色驟然一僵。   下一秒,沈霧眠的身後便竄出來大批大批穿著黑衣黑褲的保鏢。   不,準確來說是殺手,他們的腰間都配備了槍枝。   這些殺手將謝淮序和他的保鏢們團團地包圍住,似密不透風的大網,讓他插翅難逃。   謝淮序臉色陰冷警惕地掃了眼周遭的殺手,最終將目光停在沈霧眠的臉上,倏地冷笑出聲,「你提交的證據舉報我的?」   沈霧眠點頭,笑得分外好看,嗓音更是動聽,「是啊。」   「沈霧眠,我真是小瞧你了。」   五年前,她還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   五年後,她竟然敢蒐集證據舉報他。   想想也正常,這五年來,她能接住他使的所有陰招,早已不是那個無權無勢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菟絲花了。   謝淮序又笑了,嘲諷道,「你不會以為就憑著你就能扳倒我吧?就算我被抓進監獄,我也能有一百種方法出來。沈大舞蹈家,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天真可愛。」   話音落下,一記極輕的笑聲響起,帶著不可忽視的壓迫感。   「那加上我呢?」   低沉冷冽的嗓音從沈霧眠身後傳來。   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線,謝淮序臉色驟變。   柯然。   他什麼時候回來了?   視線往沈霧眠身後放寬,謝淮序看到了那道令他恐懼的身影。   男人身形頎長挺拔,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姿態漫不經心的,氣場卻無比逼人。   謝淮序蹙眉,臉上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如果只有沈霧眠一個人,謝淮序覺得不足為懼,但加上柯然,他毫無勝算,只有進去踩縫紉機的命。   沈霧眠轉身回頭,在空氣中與柯然的目光對上,她勾了勾脣。   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柯然都會站在她的身後。   給人的感覺很安心。   -   謝淮序被抓回淺水灣。   後花園中,謝淮序被殺手按到樹葬Lirael的那棵桂花樹前,沈霧眠冷聲命令道,「跪下。」   謝淮序怎麼可能願意跪下,嗓音冰冷,「沈霧眠你他媽發什麼神經?要我給一棵樹跪……啊……」   沈霧眠懶得跟他廢話,抬腳,直接往謝淮序的後腿窩上狠戾地一踹。   「撲騰」一聲,謝淮序被迫雙膝下跪。   毫無徵兆的,謝淮序都懵了,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地漲紅了臉,他罵罵咧咧地欲起身,但兩邊肩頭被殺手死死按住,強勁的力道千斤重,讓他動彈不得。   謝淮序劇烈地掙扎,「媽的,給我滾開。」   「啪」的一聲巨響,沈霧眠揚手狠狠地甩了謝淮序一個巴掌。   謝淮序的臉被扇到偏到一側,原本冷白如玉的臉龐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個紅豔豔的巴掌印。   沈霧眠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眼神輕蔑冰冷得似在看一個垃圾,「給Lirael磕頭道歉。」   Lirael,柯然養的那條墨西哥王蛇,當年被他開膛破腹的那條蛇。謝淮序知道。   火辣辣的疼痛傳入神經,更讓謝淮序的臉龐覆上一層森然的寒霜,他嗤笑出聲,「磕頭?道歉?」   他盯著沈霧眠,幾乎是一字一頓,「你想得美。」   「讓我想想這條蛇是怎麼死的呢,是被我用匕首開膛破腹是吧?」   謝淮序回想著,嘖嘖嘖地出聲道,「當然鮮血噴了一地,真是夠可憐啊……」   話音未落,一道黑色身影閃過,緊接著一記陰狠的拳頭裹挾著凜冽的風襲來。   謝淮序來不及躲閃,「砰」的一聲悶重駭人聲響響起,柯然的拳頭瓷實地砸到了謝淮序的側臉上。   臉骨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謝淮序皺眉,喉間滾出痛苦的悶哼。   又一拳砸來,砸向謝淮序的另張臉。   脣角撕裂滲出鮮血,那張臉龐肉眼可見地迅速腫脹起來,模樣醜陋,像一個豬頭肉。   沈霧眠扯脣笑,嘲諷了句,「快過年了,還敢在外面混呢。」   洶湧的怒火翻湧上來,謝淮序氣紅了眼,咬牙切齒地喊他,「柯然!」   柯然臉色陰冷得似在滴水,那雙眸子更是泛濫著駭人的戾氣,森白凌厲的大手扣過謝淮序的後頸,強制地將他的腦袋扣下來。   「咚!」   「咚!」   「咚!」   三個十分響亮的磕頭。   在丟去警察局之前,柯然還廢了謝淮序。   ……   一週後,柯然上門見沈霧眠的父母。   布加迪黑夜之聲抵達沈家別墅。   何巧蘭和沈栩安早已在門外等待。   車門打開,一雙筆直的長腿伸出來,見到柯然的身影,沈栩安當即熱情響亮地喊了一聲,「柯然哥!」   他和柯然五年沒見了,柯然能回來,沈栩安是很開心的。   聞聲,柯然轉眸看向沈栩安,眉梢輕挑了下,「安總。」   五年時間,大家都成長了,沈栩安已是W.A的總裁,不再是那個會被佔便宜的可憐蛋了。   柯然繞過車頭,紳士地給沈霧眠打開車門。   沈霧眠下車,主動地牽過柯然的手,纖長白皙的手指嚴密地嵌入他的指縫間。   十指相扣。   兩人一同來到何巧蘭和沈栩安面前。   柯然穿著正式的西裝,禮貌地喊人道,「阿姨您好。」   沈霧眠介紹道,「媽媽,這是柯然,您的女婿。」   見到柯然長得這麼英俊,比照片上還要帥氣,身高這麼高大挺拔,跟她的女兒站在一塊如此的般配,何巧蘭就笑得合不攏嘴,「我知道知道,這是小然,你跟我提起過很多遍的。」   沈霧眠沒有忘記他們的約定,她媽媽從醫院醒來的那天,沈霧眠就主動向媽媽介紹了,柯然是她的男朋友,他們是正常的戀愛關係。   聽到何巧蘭的話,柯然就知道她認識他,也就是說,他的寶寶答應他的事情認真地完成了,心頭瞬間湧出暖意。   何巧蘭轉眸看向柯然,笑得和藹可親,「哎,小然你好,喊我媽媽就好啦,跟霧霧一樣,不用這麼生分。」   柯然受寵若驚,當即改口,「媽媽您好。」   何巧蘭臉上笑得更歡了,熱情地邀請道,「哎好好好,快進來,媽媽給你們做了大餐。」   柯然點了下頭,「好,媽媽。」   後備箱打開,管家則是提禮物。   一盒盒的禮品,滋補品、珠寶首飾、水果、菸酒茶等等。   金碧輝煌的客廳內。   餐桌上,菜幾乎佔滿了整張餐桌,還有好幾盤菜都放不下,可以看出他們對柯然的重視。   看著如此豐盛的飯菜,柯然喉頭倏地一澀。   他不再是沒有人愛的可憐蛋。   喫完晚餐後,他們還為柯然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   看完煙花後,一家人聚在二樓客廳中聊天。   聊得很晚,氣氛歡樂,總是能聽到笑聲溢出來。   一點多,柯然和沈霧眠纔回房。   沈霧眠拿過睡衣,準備去浴室洗澡。   一抬眸看向浴室,便撞入男人那雙漆黑蠱惑的眸子。   他雙手環在胸前,姿態慵懶地倚靠在浴室的門框上,眉骨輕抬了下,漫不經心地道,「一塊洗?」   專門在這裡守著她的。   沈霧眠勾脣,「好啊。」   浴室中氤氳著熱氣,水珠瀰漫上砂質玻璃門。   兩人坦誠相待地站在花灑下。   熱水淅淅瀝瀝地從他們身上淋浴而下。   隔著雨幕,兩人四目相對,曖昧因子在空氣中激蕩,瞬間竄出不可控的火花。   遒勁長臂摟過那截細腰,柯然低頭,吻在那張紅潤飽滿的脣瓣上。   沈霧眠主動地配合著抬起手臂摟在男人的脖子上,迎合他的吻。   吻了一會兒,柯然突然將人抱了起來。   白皙纖細的腳尖在空氣中可憐地繃緊。   ……   從浴室出來,柯然抱著沈霧眠到了牀上。   柯然邊親她邊問,「寶寶,我們明天去領證好不好?」   沈霧眠彎了彎脣瓣,回應他,「好。」   迸著野性青筋的大手扣緊那隻漂亮白皙的手壓在綿軟的牀面上。   就這麼嚴絲無縫地糾纏在一塊,直到永

婚紗被撕了個粉碎。

  三天三夜,沈霧眠都沒有離開過二樓。

  他們表達思念的方式除了說就是做。

  第四天,沈霧眠腿軟到站都站不穩,連下牀都艱難,面色潮紅看起來氣色很好很健康,但周身縈繞著縱慾過度被榨乾的氣息,她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早知道不這麼放肆了嗚嗚。

  在牀上休養了兩天,沈霧眠的身體纔好點。

  偌大的客廳中,餐桌上,沈霧眠被柯然抱在腿上餵早餐。

  但沈霧眠沒什麼胃口。

  她在想,應該怎麼開口,怎麼跟柯然說Lirael死亡的事情。

  察覺到她的出神,柯然低頭瞧她,漫不經心的聲線帶著戲謔和曖昧,「怎麼,在回味那三天三夜?」

  聞聲,沈霧眠醒神過來,耳根後知後覺地泛起熱意,搖頭道,「沒有。」

  這些年,沈霧眠有想過再養一條墨西哥王蛇的,她當時也去挑了,挑了一條外形和Lirael幾乎無異的。

  但最終她沒有下單。

  因為Lirael是獨一無二的。

  柯然問,「那寶寶在想什麼?」

  沈霧眠挑起冷白眼皮看向柯然,抿了下脣,「我跟你說一件事情,關於Lirael的。」

  柯然一頓,目光鎖定在女孩的臉上,她神情凝重而悲傷。

  柯然心頭驟然收緊,他已經能猜到七七八八了,薄脣抿直。

  沉默了片刻,他張了張脣,嗓音有點啞,「好。」

  「對不起,柯然,我沒有保護好它。」

  沈霧眠的眼圈泛起溼意,「Lirael它為了保護我被謝淮序……弄死了。」

  她本來想說『開膛破腹』的,但怕柯然受不了。

  他心裡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但真正聽到的時候,柯然的心臟還是止不住地抽痛,指骨瞬間攥緊泛起青白色,眸底漸流出冰冷嗜血的殺意。

  喉頭滾了下,柯然伸手抽出紙張,動作輕柔地拭擦沈霧眠的眼淚,嗓音低磁溫柔,「不怪你寶寶。」

  「你沒有錯,不用道歉。」

  該道歉該死的人是謝淮序。

  沈霧眠突然握過柯然的手,臉色分外認真地看著他,「柯然,這次不用你出手,換我來,可以嗎?」

  柯然微愣了下,凝著她精緻帶著韌勁的眉眼,很快勾脣笑了,答應道,「好。」

  「我相信寶寶。」

  相信她不用再站在他身後了,相信她能獨當一面了。

  -

  沈霧眠接到了電話。

  彼端匯報導,「霧總,我們已經將證據提交上去了。」

  沈霧眠勾脣,「好,辛苦了。」

  掛斷電話後,沈霧眠美眸中閃過一抹凜冽。

  這五年來,她一直在暗中調查謝淮序,調查五年前沈栩安誤吸毒品的案子。

  傷害她家人的人,都該死。

  纖長白皙的指尖在手機屏幕上按動,沈霧眠撥打了一個號碼,吩咐道,「盯緊謝淮序。」

  「是,霧總。」

  這是埋伏在謝淮序身邊的眼線,防止他潛逃。

  沈霧眠猜得一點兒都沒錯,謝淮序確實潛逃了。

  一天後,沈霧眠再次接到了電話,「霧總,謝淮序逃了。」

  聞言,沈霧眠臉色沒有絲毫慌亂,淡定地吐出兩字,「截住。」

  「是,霧總。」

  晚上,時間接近零點,夜色稠黑,月亮被雲層嚴實地遮住,透不出一絲兒光亮。

  私人機場,謝淮序一身黑衣黑褲戴著黑色口罩和鴨舌帽,身影幾乎與這黑夜融為一體,步履匆匆地趕往停靠在停機壩上的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旁有保鏢守著,他的身後也帶著一羣保鏢。

  腳剛踩上機梯,身後便傳來一道溫軟好聽的女聲。

  「謝淮序,你去哪裡呀?」

  沈霧眠的聲音。

  謝淮序腳下動作一頓,掀起冷白眼皮,轉身回頭看向聲源處。

  不遠處站著一個纖細高挑的身影。

  沈霧眠穿著一件黑色長款韓式大衣,內裡是緊身白色上衣和高腰黑色牛仔短褲,踩著黑色高跟鞋,雙手散漫地插在兜裡,小巧漂亮的臉蛋上染著好看的笑意,正盯著他。

  掃過她那兩條纖細筆直又白到晃眼的長腿,謝淮序眸色暗了暗,舌尖抵過後牙槽,眸中燃燒起陰險興奮的暗芒,「沈霧眠,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

  這五年來,謝淮序沒少騷擾沈霧眠,陰招百出,但一次都沒有得逞。

  沈霧眠緩緩地勾起脣瓣,「謝淮序,你猜猜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對上她別有深意的笑,似是想到什麼,謝淮序臉色驟然一僵。

  下一秒,沈霧眠的身後便竄出來大批大批穿著黑衣黑褲的保鏢。

  不,準確來說是殺手,他們的腰間都配備了槍枝。

  這些殺手將謝淮序和他的保鏢們團團地包圍住,似密不透風的大網,讓他插翅難逃。

  謝淮序臉色陰冷警惕地掃了眼周遭的殺手,最終將目光停在沈霧眠的臉上,倏地冷笑出聲,「你提交的證據舉報我的?」

  沈霧眠點頭,笑得分外好看,嗓音更是動聽,「是啊。」

  「沈霧眠,我真是小瞧你了。」

  五年前,她還在他的面前哭哭啼啼。

  五年後,她竟然敢蒐集證據舉報他。

  想想也正常,這五年來,她能接住他使的所有陰招,早已不是那個無權無勢需要依附他人生存的菟絲花了。

  謝淮序又笑了,嘲諷道,「你不會以為就憑著你就能扳倒我吧?就算我被抓進監獄,我也能有一百種方法出來。沈大舞蹈家,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天真可愛。」

  話音落下,一記極輕的笑聲響起,帶著不可忽視的壓迫感。

  「那加上我呢?」

  低沉冷冽的嗓音從沈霧眠身後傳來。

  聽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聲線,謝淮序臉色驟變。

  柯然。

  他什麼時候回來了?

  視線往沈霧眠身後放寬,謝淮序看到了那道令他恐懼的身影。

  男人身形頎長挺拔,慵懶地倚靠在門框上,姿態漫不經心的,氣場卻無比逼人。

  謝淮序蹙眉,臉上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如果只有沈霧眠一個人,謝淮序覺得不足為懼,但加上柯然,他毫無勝算,只有進去踩縫紉機的命。

  沈霧眠轉身回頭,在空氣中與柯然的目光對上,她勾了勾脣。

  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柯然都會站在她的身後。

  給人的感覺很安心。

  -

  謝淮序被抓回淺水灣。

  後花園中,謝淮序被殺手按到樹葬Lirael的那棵桂花樹前,沈霧眠冷聲命令道,「跪下。」

  謝淮序怎麼可能願意跪下,嗓音冰冷,「沈霧眠你他媽發什麼神經?要我給一棵樹跪……啊……」

  沈霧眠懶得跟他廢話,抬腳,直接往謝淮序的後腿窩上狠戾地一踹。

  「撲騰」一聲,謝淮序被迫雙膝下跪。

  毫無徵兆的,謝淮序都懵了,反應過來後,惱羞成怒地漲紅了臉,他罵罵咧咧地欲起身,但兩邊肩頭被殺手死死按住,強勁的力道千斤重,讓他動彈不得。

  謝淮序劇烈地掙扎,「媽的,給我滾開。」

  「啪」的一聲巨響,沈霧眠揚手狠狠地甩了謝淮序一個巴掌。

  謝淮序的臉被扇到偏到一側,原本冷白如玉的臉龐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個紅豔豔的巴掌印。

  沈霧眠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眼神輕蔑冰冷得似在看一個垃圾,「給Lirael磕頭道歉。」

  Lirael,柯然養的那條墨西哥王蛇,當年被他開膛破腹的那條蛇。謝淮序知道。

  火辣辣的疼痛傳入神經,更讓謝淮序的臉龐覆上一層森然的寒霜,他嗤笑出聲,「磕頭?道歉?」

  他盯著沈霧眠,幾乎是一字一頓,「你想得美。」

  「讓我想想這條蛇是怎麼死的呢,是被我用匕首開膛破腹是吧?」

  謝淮序回想著,嘖嘖嘖地出聲道,「當然鮮血噴了一地,真是夠可憐啊……」

  話音未落,一道黑色身影閃過,緊接著一記陰狠的拳頭裹挾著凜冽的風襲來。

  謝淮序來不及躲閃,「砰」的一聲悶重駭人聲響響起,柯然的拳頭瓷實地砸到了謝淮序的側臉上。

  臉骨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謝淮序皺眉,喉間滾出痛苦的悶哼。

  又一拳砸來,砸向謝淮序的另張臉。

  脣角撕裂滲出鮮血,那張臉龐肉眼可見地迅速腫脹起來,模樣醜陋,像一個豬頭肉。

  沈霧眠扯脣笑,嘲諷了句,「快過年了,還敢在外面混呢。」

  洶湧的怒火翻湧上來,謝淮序氣紅了眼,咬牙切齒地喊他,「柯然!」

  柯然臉色陰冷得似在滴水,那雙眸子更是泛濫著駭人的戾氣,森白凌厲的大手扣過謝淮序的後頸,強制地將他的腦袋扣下來。

  「咚!」

  「咚!」

  「咚!」

  三個十分響亮的磕頭。

  在丟去警察局之前,柯然還廢了謝淮序。

  ……

  一週後,柯然上門見沈霧眠的父母。

  布加迪黑夜之聲抵達沈家別墅。

  何巧蘭和沈栩安早已在門外等待。

  車門打開,一雙筆直的長腿伸出來,見到柯然的身影,沈栩安當即熱情響亮地喊了一聲,「柯然哥!」

  他和柯然五年沒見了,柯然能回來,沈栩安是很開心的。

  聞聲,柯然轉眸看向沈栩安,眉梢輕挑了下,「安總。」

  五年時間,大家都成長了,沈栩安已是W.A的總裁,不再是那個會被佔便宜的可憐蛋了。

  柯然繞過車頭,紳士地給沈霧眠打開車門。

  沈霧眠下車,主動地牽過柯然的手,纖長白皙的手指嚴密地嵌入他的指縫間。

  十指相扣。

  兩人一同來到何巧蘭和沈栩安面前。

  柯然穿著正式的西裝,禮貌地喊人道,「阿姨您好。」

  沈霧眠介紹道,「媽媽,這是柯然,您的女婿。」

  見到柯然長得這麼英俊,比照片上還要帥氣,身高這麼高大挺拔,跟她的女兒站在一塊如此的般配,何巧蘭就笑得合不攏嘴,「我知道知道,這是小然,你跟我提起過很多遍的。」

  沈霧眠沒有忘記他們的約定,她媽媽從醫院醒來的那天,沈霧眠就主動向媽媽介紹了,柯然是她的男朋友,他們是正常的戀愛關係。

  聽到何巧蘭的話,柯然就知道她認識他,也就是說,他的寶寶答應他的事情認真地完成了,心頭瞬間湧出暖意。

  何巧蘭轉眸看向柯然,笑得和藹可親,「哎,小然你好,喊我媽媽就好啦,跟霧霧一樣,不用這麼生分。」

  柯然受寵若驚,當即改口,「媽媽您好。」

  何巧蘭臉上笑得更歡了,熱情地邀請道,「哎好好好,快進來,媽媽給你們做了大餐。」

  柯然點了下頭,「好,媽媽。」

  後備箱打開,管家則是提禮物。

  一盒盒的禮品,滋補品、珠寶首飾、水果、菸酒茶等等。

  金碧輝煌的客廳內。

  餐桌上,菜幾乎佔滿了整張餐桌,還有好幾盤菜都放不下,可以看出他們對柯然的重視。

  看著如此豐盛的飯菜,柯然喉頭倏地一澀。

  他不再是沒有人愛的可憐蛋。

  喫完晚餐後,他們還為柯然放了一場盛大的煙花。

  看完煙花後,一家人聚在二樓客廳中聊天。

  聊得很晚,氣氛歡樂,總是能聽到笑聲溢出來。

  一點多,柯然和沈霧眠纔回房。

  沈霧眠拿過睡衣,準備去浴室洗澡。

  一抬眸看向浴室,便撞入男人那雙漆黑蠱惑的眸子。

  他雙手環在胸前,姿態慵懶地倚靠在浴室的門框上,眉骨輕抬了下,漫不經心地道,「一塊洗?」

  專門在這裡守著她的。

  沈霧眠勾脣,「好啊。」

  浴室中氤氳著熱氣,水珠瀰漫上砂質玻璃門。

  兩人坦誠相待地站在花灑下。

  熱水淅淅瀝瀝地從他們身上淋浴而下。

  隔著雨幕,兩人四目相對,曖昧因子在空氣中激蕩,瞬間竄出不可控的火花。

  遒勁長臂摟過那截細腰,柯然低頭,吻在那張紅潤飽滿的脣瓣上。

  沈霧眠主動地配合著抬起手臂摟在男人的脖子上,迎合他的吻。

  吻了一會兒,柯然突然將人抱了起來。

  白皙纖細的腳尖在空氣中可憐地繃緊。

  ……

  從浴室出來,柯然抱著沈霧眠到了牀上。

  柯然邊親她邊問,「寶寶,我們明天去領證好不好?」

  沈霧眠彎了彎脣瓣,回應他,「好。」

  迸著野性青筋的大手扣緊那隻漂亮白皙的手壓在綿軟的牀面上。

  就這麼嚴絲無縫地糾纏在一塊,直到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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