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蹭蹭
宋清涵被嚇到了,瞪大了眼睛,連說話都結巴了,「殺、殺掉柯然?」
她怎麼敢啊,再者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殺掉柯然。
謝淮序眯起眼睛,似是陰毒潮溼的毒蛇,「怎麼,不行麼?」
宋清涵驚慌地狂搖頭,「不行,這是違法的,我會坐牢的,我不想再坐牢了。」
謝淮序冷笑了聲,無情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宋清涵的心瞬間墜入谷底,不甘心地弱弱地問,「不能換一個嗎?」
「不能。」
謝淮序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宋清涵的腦袋,語氣溫柔卻灌滿了可怖的毒藥,「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等到你殺掉柯然後,我帶你出國,我們到國外結婚,雙宿雙飛好不好?」
宋清涵身體在發抖,攥緊了雙手,因為用力,指骨泛起了青白色,她始終搖頭,「不行的……」
謝淮序傾身,親了親她脖頸間肌膚,繼續誘惑,「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宋清涵睫毛輕顫了下,臉色有一絲兒動容。
敏銳地捕捉到這抹情緒的變化,謝淮序勾脣,溼熱的吻順著脖頸緩緩往下,「涵涵,你真的不想嗎?結婚後,我就是你的了,從此以後我都不想出去找別的女人了,心裡眼裡都會只有你一個。」
他氣息滾燙,宋清涵卻覺得渾身冰冷,「……我考慮一下,你給我一點時間。」
「好。」
「上來。」謝淮序拍了拍宋清涵。
話題轉變得太快,宋清涵沒反應過來,眸色茫然地看向謝淮序,「什麼?」
對上他漆黑別有深意的眼眸,宋清涵很快反應過來,臉色爆紅,猶豫道,「可是這是在醫院……」
這真的好嗎?
謝淮序不知道她在矯情什麼,敷衍地哄了句,「私人醫院,沒人會進來。」
「……行吧。」
其實宋輕涵什麼都知道,她知道謝淮序在嫌棄她,也知道剛才的一切溫柔話術是騙她的,可她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哪怕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
沈霧眠成功搬進了淺水灣,再次開始和柯然同居。
翌日,柯然帶沈霧眠又去找了曲妙儀。
柯然淡聲問,「當年不是一週兩次嗎,現在為什麼這麼頻繁?」
現在是隔一天就要過來催眠一次。
曲妙儀最討厭別人質疑她了,連看都沒看柯然一眼,「我有我的節奏。」
柯然微微一笑,那笑極其好看,「她要是出半點兒問題,我就把你這裡砸了。」
曲妙儀:「……」活閻王。
三個多小時後,沈霧眠和曲妙儀從催眠室中出來。
曲妙儀坐在了座椅上,沈霧眠跟著她坐在了她的對面,「催眠兩次了,我怎麼還是什麼都不記得?你真的有認真給我催眠嗎?」
曲妙儀:「……」
又來一個質疑她的,她從業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心理學領域的佼佼者,從來沒人敢這麼質疑她,現在一天被質疑兩次,這夫婦倆真是令人討厭。
曲妙儀十分肯定地回復道,「當然。」
不認真,柯然不得拿她的寶貝兒子開刀啊。
她現在比誰都希望沈霧眠恢復記憶。
曲妙儀挑起眼皮看向沈霧眠,詢問道,「你跟柯然有沒有好好在做你們之前做過的事情?」
腦海中閃過一幕又一幕火熱曖昧的場面,沈霧眠小臉瞬間紅透,密匝匝的鴉睫顫動著,她垂眸掩飾性地輕咳了聲,「有的有的。」
頭頂落下一記懶倦的輕笑。
柯然微俯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將沈霧眠半圈在他胸膛內,磁沉的嗓音端著散漫的腔調,「我能證明,我們家霧霧有好好在做。」
男人低頭貼在她的耳邊,齒息滾燙撩人,「每天晚上都做到很晚呢。」
沈霧眠:「……」
聞言,曲妙儀這才放心,交代道,「你們一定要多做之前做過的事情,這樣可以刺激記憶,才能恢復得更快更好。」
柯然抬手捏了捏女孩紅透的耳垂,嗓音含笑,「聽到了沒。」
「要——」
他故意咬重字音一字一頓,齒息滾燙,盡顯曖昧,「多、做。」
多做什麼不言而喻。
又在調戲她。
沈霧眠沒好氣地用手肘推了下柯然,「知道了。」
柯然眉梢極輕地挑了下,低笑了聲,骨感漂亮的手指蹭了下她的臉頰軟肉,「寶貝兒,你知道什麼?」
「我們要多做什麼?嗯?」
沈霧眠:「……」又在裝。
曲妙儀看著兩人,一臉不理解。
搞什麼。
臉紅什麼。
怎麼,之前做過的事情見不得人見不得光啊。
-
下午,Aetheris,柯然過來接沈霧眠下班。
血紅色法拉利停靠在Aetheris門口,柯然打開車門下來,邁著長腿走進舞蹈機構。
男人穿了件暗紫色襯衫,襯衫釦子解開兩顆呈小V領,露出一小截冷白精緻的鎖骨,外搭一件黑色西裝外套,紅底皮鞋,身形高大挺拔,肩線平直,面容俊美痞厲,姿態漫不經心的,像個浪蕩極有錢的紈絝貴公子。
分外招搖恣肆。
一進來便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臥槽臥槽,那是誰?!」
「是哪個大明星嗎?!怎麼長得這麼帥啊!」
「他長得好有性張力!像是那種能一夜七次那種。」
「姐妹,你霸道總裁看多了吧,現實哪有人一夜七次的。」
「好像還真沒有誒,三次元可真無趣啊。」
「哎,我想去問個微信,他是我的天菜。」
「去啊,姐妹,勇敢的人先享受帥哥。」
「啊啊啊,那我去了。」
「我也去,姐妹,等我。」
柯然隨意地環視了圈回來,沒看到沈霧眠,估計在二樓,他去了接待區那邊坐下,懶散地翹起一條腿。
骨節分明的手剛拿起手機,一股濃烈的香水味便飄入鼻腔,柯然蹙眉。
「您好,帥哥,可以加個微信嗎?」
好幾個女孩子舉著手機熱切地一同擁了上來,其中還有打扮得十分精緻的0,她們基本都是過來這裡學舞蹈的。
柯然臉色冰冷,眉眼是難掩的躁鬱,「離我遠一點兒。」
柯然本來是想叫她們滾遠一點兒的,但想到這裡是沈霧眠的舞蹈機構,而他是她的老公,為避免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說話客氣了點。
他抬手,指尖捏住襯衫領子,往下拽了一點,點了點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有婦之夫。」
那幫女孩子和0一聽,沒再打擾,祝福道,「打擾,祝幸福,祝長長久久。」
柯然聽到一句滿意的話,極輕地挑了下眉,薄脣微勾,「謝謝。」
問微信的那幫人離開後,柯然重新拿起手機給沈霧眠發消息。
嗚嗚:【你帥氣逼人的老公剛被一羣女人圍攻了。】
沈霧眠正忙著,腦子裡都是自己的工作,一心二用地掃了眼他發過來的消息,蹙了蹙眉心,一時之間沒理解。
她扣了個問號過去,隨後又忙自己的事情。
霧霧:【?】
柯然:「?」
什麼意思?
就扣了一個簡單的問號過來?
不應該喫醋嗎?不應該叫他離那幫女人遠一點嗎?
嗚嗚:【?】
見柯然也發了一個問號過來,沈霧眠眉心蹙得更深了,猶豫幾秒回了一個問號過去。
不破壞隊形?
霧霧:【?】
看著再次發過來的問號,柯然氣笑了,舌尖發癢地抵過後牙槽。
嗚嗚:【再扣問號,今晚扣你。】
霧霧:【……】
霧霧:【晚點兒再說,在忙著,十分鐘後。】
嗚嗚:【嗷。】
十分鐘後,沈霧眠下來,瞥見那道惹眼的身影,她走過去,喊,「柯然。」
聞聲,柯然挑起冷白眼皮看過去,從沙發上站起身,「叫什麼柯然,叫老公。」
沈霧眠一愣。
這是整哪一齣?
她沒好意思叫。
柯然睜眼說瞎話,「寶貝,你忘記了嗎?你以前經常叫我老公的,黏老公黏得不行,一口一個老公要親親。」
她以前有這麼膩歪嗎?
沈霧眠盯著柯然,臉上完全是不相信的神情,「……我不信,你絕對騙我。」
柯然神色坦蕩,「我沒有騙你呀寶寶,只是你失憶了不記得而已。」
「我十八歲那年就跟了你啊……」
他突然提起,說完又哀傷地嘆了口氣,「沒關係啦。」
沈霧眠拿他沒關係,上前挽過柯然的手臂,湊近他,小聲地喊了聲,「老公。」
溫軟的嗓音甜絲絲的,像是有一把小鉤子勾著柯然的心尖。
男人瞬間感到渾身燥熱,他滾了下喉結,伸出長臂攬過女孩纖薄的肩膀,摟著她走,嗓音帶著一絲暗啞,「再叫一聲聽聽。」
沈霧眠乖乖地又叫了一聲,「老公。」
耳根微微發燙,有點不好意思。
柯然聽爽了,愉悅地嗯哼了聲,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軟肉,算帳道,「剛才怎麼回事?給我扣問號幹什麼?」
「我剛沒理解你發的信息,我扣問號問你什麼意思啊。」
沈霧眠想起了那條信息——被一羣女人圍攻。
一羣女人?
哪裡?
沈霧眠轉頭到處看了看。
沒有啊。
柯然沒好氣地捏著她的下巴掰正她的臉,「我趕跑了。」
沈霧眠現在腦子裡沒了工作,思路清晰了些,「哦,我知道了,你說一羣女人圍攻的意思是有很多女人找你要微信是不?」
畢竟柯然長了一張無可挑剔令無數女人為之瘋狂的臉。
柯然甚感欣慰。
還不算太笨。
柯然下巴輕抬,矜傲地「嗯」了聲。
沈霧眠問,「那你給了嗎?」
柯然盯上她的眼睛,反問,「你希望我給還是不給?」
沈霧眠沒猶豫,「我當然希望你不給啊。」
她沒有遲疑的回答讓柯然很滿意,一瞬不移地盯著她的眼睛足足有十幾秒,倏地哼笑出聲,「寶寶,你喫醋了。」
她喫醋,他很爽。
因為愛伴著佔有欲。
見他笑得這麼開心,沈霧眠也跟著彎了彎脣瓣,決定讓他更開心一點,兩條柔軟的手臂摟過男人精壯的腰身,仰著小臉看著他。
「如果剛才我在場的話,我會摟著你,說你是我老公,不加微信。」
柯然驚喜,「真的?」
沈霧眠點點頭,脆聲道,「真的!」
懸空感突如其來地襲來,沈霧眠驚呼了聲。
柯然開心得直接打橫抱起了她,輕鬆地將人兒往上一顛一顛地拋著。
沈霧眠兩條手臂纏上他的脖子,精緻的眉眼情不自禁地彎了彎。
她發現,讓柯然開心真的很簡單。
而柯然開心,她好像也跟著開心。
柯然抱著沈霧眠走向停靠在門口的那輛血紅色法拉利,打開副駕駛,將人抱了進去,隨後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位,單手開法拉利。
路過一家花店,柯然進去給沈霧眠買了一束紅玫瑰花。
路過超市,柯然買了好幾盒特大號的T。
晚上,臥室。
柯然洗完澡出來,披了件黑色絲綢質睡袍,頭髮被他隨意地往後拉了下,露出高挺深邃的眉骨,邁開長腿走向大牀。
聽到腳步聲,沈霧眠看了一眼他,見他頭髮溼著,便去找吹風機,開口道,「我幫你把頭髮吹乾吧。」
「好。」
柯然乖乖地坐在沈霧眠的面前,等她給他吹頭髮。
兩人面對面而坐。
沈霧眠穿了件白色的吊帶睡裙,露出來的肌膚白嫩嫩的,瑩潤漂亮,散發著清甜香氣。
柯然斂著冷白的眼皮盯著那睡裙,一時竟分不清哪個更白。
盯了片刻,柯然喉結滾了下,眸色晦澀。
他伸手,滾燙的大手攥過那截纖細白皙的腳踝,帶著薄繭的指腹曖昧地摩挲著。
有一點癢。
沈霧眠掃了一眼他的動作,但沒理。
過了一會兒,沈霧眠關掉了吹風機,「好了,吹乾了。」
柯然俊美臉龐浮閃笑意,「謝謝老婆。」
他拿過吹風機放好,但另隻手依舊牢牢地攥著她的腳踝。
指掌倏地用力一拖。
沈霧眠整個人都滑到了他的身下。
烏黑濃密的頭髮披散開來。
柯然欺身上來,笑得不懷好意,「(標題)。」
想到今天曲妙儀說的,沈霧眠沒有扭捏,爽快地答應道,「好。」
臥室的溫度逐漸攀升。
沈霧眠蹙著秀眉,杏眼溼漉漉的,嗓音更是軟綿綿的似混了一汪春水。
柯然明知故問,「哪裡難受?」
沈霧眠咬脣,有點難以啟齒。
柯然俯低身子,貼在女孩的耳邊,故意發出氣泡音勾引,「嗯?」
薄脣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朵,「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
性感沙啞的嗓音混著滾燙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鑽入耳膜。
指尖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你--。」
柯然低笑了聲,「什麼?」
沈霧眠不好意思地對視上他的眼睛,別開臉到一側,小聲道,「你--。」
柯然又笑了聲,給了她想要的,「等的就是寶寶這句話。」
「記起來了麼,寶寶,我經常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