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蹭蹭

寶寶,選我好不好·甜桃莓莓耶·4,601·2026/5/18

宋清涵被嚇到了,瞪大了眼睛,連說話都結巴了,「殺、殺掉柯然?」   她怎麼敢啊,再者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殺掉柯然。   謝淮序眯起眼睛,似是陰毒潮溼的毒蛇,「怎麼,不行麼?」   宋清涵驚慌地狂搖頭,「不行,這是違法的,我會坐牢的,我不想再坐牢了。」   謝淮序冷笑了聲,無情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宋清涵的心瞬間墜入谷底,不甘心地弱弱地問,「不能換一個嗎?」   「不能。」   謝淮序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宋清涵的腦袋,語氣溫柔卻灌滿了可怖的毒藥,「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等到你殺掉柯然後,我帶你出國,我們到國外結婚,雙宿雙飛好不好?」   宋清涵身體在發抖,攥緊了雙手,因為用力,指骨泛起了青白色,她始終搖頭,「不行的……」   謝淮序傾身,親了親她脖頸間肌膚,繼續誘惑,「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宋清涵睫毛輕顫了下,臉色有一絲兒動容。   敏銳地捕捉到這抹情緒的變化,謝淮序勾脣,溼熱的吻順著脖頸緩緩往下,「涵涵,你真的不想嗎?結婚後,我就是你的了,從此以後我都不想出去找別的女人了,心裡眼裡都會只有你一個。」   他氣息滾燙,宋清涵卻覺得渾身冰冷,「……我考慮一下,你給我一點時間。」   「好。」   「上來。」謝淮序拍了拍宋清涵。   話題轉變得太快,宋清涵沒反應過來,眸色茫然地看向謝淮序,「什麼?」   對上他漆黑別有深意的眼眸,宋清涵很快反應過來,臉色爆紅,猶豫道,「可是這是在醫院……」   這真的好嗎?   謝淮序不知道她在矯情什麼,敷衍地哄了句,「私人醫院,沒人會進來。」   「……行吧。」   其實宋輕涵什麼都知道,她知道謝淮序在嫌棄她,也知道剛才的一切溫柔話術是騙她的,可她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哪怕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   沈霧眠成功搬進了淺水灣,再次開始和柯然同居。   翌日,柯然帶沈霧眠又去找了曲妙儀。   柯然淡聲問,「當年不是一週兩次嗎,現在為什麼這麼頻繁?」   現在是隔一天就要過來催眠一次。   曲妙儀最討厭別人質疑她了,連看都沒看柯然一眼,「我有我的節奏。」   柯然微微一笑,那笑極其好看,「她要是出半點兒問題,我就把你這裡砸了。」   曲妙儀:「……」活閻王。   三個多小時後,沈霧眠和曲妙儀從催眠室中出來。   曲妙儀坐在了座椅上,沈霧眠跟著她坐在了她的對面,「催眠兩次了,我怎麼還是什麼都不記得?你真的有認真給我催眠嗎?」   曲妙儀:「……」   又來一個質疑她的,她從業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心理學領域的佼佼者,從來沒人敢這麼質疑她,現在一天被質疑兩次,這夫婦倆真是令人討厭。   曲妙儀十分肯定地回復道,「當然。」   不認真,柯然不得拿她的寶貝兒子開刀啊。   她現在比誰都希望沈霧眠恢復記憶。   曲妙儀挑起眼皮看向沈霧眠,詢問道,「你跟柯然有沒有好好在做你們之前做過的事情?」   腦海中閃過一幕又一幕火熱曖昧的場面,沈霧眠小臉瞬間紅透,密匝匝的鴉睫顫動著,她垂眸掩飾性地輕咳了聲,「有的有的。」   頭頂落下一記懶倦的輕笑。   柯然微俯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將沈霧眠半圈在他胸膛內,磁沉的嗓音端著散漫的腔調,「我能證明,我們家霧霧有好好在做。」   男人低頭貼在她的耳邊,齒息滾燙撩人,「每天晚上都做到很晚呢。」   沈霧眠:「……」   聞言,曲妙儀這才放心,交代道,「你們一定要多做之前做過的事情,這樣可以刺激記憶,才能恢復得更快更好。」   柯然抬手捏了捏女孩紅透的耳垂,嗓音含笑,「聽到了沒。」   「要——」   他故意咬重字音一字一頓,齒息滾燙,盡顯曖昧,「多、做。」   多做什麼不言而喻。   又在調戲她。   沈霧眠沒好氣地用手肘推了下柯然,「知道了。」   柯然眉梢極輕地挑了下,低笑了聲,骨感漂亮的手指蹭了下她的臉頰軟肉,「寶貝兒,你知道什麼?」   「我們要多做什麼?嗯?」   沈霧眠:「……」又在裝。   曲妙儀看著兩人,一臉不理解。   搞什麼。   臉紅什麼。   怎麼,之前做過的事情見不得人見不得光啊。   -   下午,Aetheris,柯然過來接沈霧眠下班。   血紅色法拉利停靠在Aetheris門口,柯然打開車門下來,邁著長腿走進舞蹈機構。   男人穿了件暗紫色襯衫,襯衫釦子解開兩顆呈小V領,露出一小截冷白精緻的鎖骨,外搭一件黑色西裝外套,紅底皮鞋,身形高大挺拔,肩線平直,面容俊美痞厲,姿態漫不經心的,像個浪蕩極有錢的紈絝貴公子。   分外招搖恣肆。   一進來便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臥槽臥槽,那是誰?!」   「是哪個大明星嗎?!怎麼長得這麼帥啊!」   「他長得好有性張力!像是那種能一夜七次那種。」   「姐妹,你霸道總裁看多了吧,現實哪有人一夜七次的。」   「好像還真沒有誒,三次元可真無趣啊。」   「哎,我想去問個微信,他是我的天菜。」   「去啊,姐妹,勇敢的人先享受帥哥。」   「啊啊啊,那我去了。」   「我也去,姐妹,等我。」   柯然隨意地環視了圈回來,沒看到沈霧眠,估計在二樓,他去了接待區那邊坐下,懶散地翹起一條腿。   骨節分明的手剛拿起手機,一股濃烈的香水味便飄入鼻腔,柯然蹙眉。   「您好,帥哥,可以加個微信嗎?」   好幾個女孩子舉著手機熱切地一同擁了上來,其中還有打扮得十分精緻的0,她們基本都是過來這裡學舞蹈的。   柯然臉色冰冷,眉眼是難掩的躁鬱,「離我遠一點兒。」   柯然本來是想叫她們滾遠一點兒的,但想到這裡是沈霧眠的舞蹈機構,而他是她的老公,為避免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說話客氣了點。   他抬手,指尖捏住襯衫領子,往下拽了一點,點了點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有婦之夫。」   那幫女孩子和0一聽,沒再打擾,祝福道,「打擾,祝幸福,祝長長久久。」   柯然聽到一句滿意的話,極輕地挑了下眉,薄脣微勾,「謝謝。」   問微信的那幫人離開後,柯然重新拿起手機給沈霧眠發消息。   嗚嗚:【你帥氣逼人的老公剛被一羣女人圍攻了。】   沈霧眠正忙著,腦子裡都是自己的工作,一心二用地掃了眼他發過來的消息,蹙了蹙眉心,一時之間沒理解。   她扣了個問號過去,隨後又忙自己的事情。   霧霧:【?】   柯然:「?」   什麼意思?   就扣了一個簡單的問號過來?   不應該喫醋嗎?不應該叫他離那幫女人遠一點嗎?   嗚嗚:【?】   見柯然也發了一個問號過來,沈霧眠眉心蹙得更深了,猶豫幾秒回了一個問號過去。   不破壞隊形?   霧霧:【?】   看著再次發過來的問號,柯然氣笑了,舌尖發癢地抵過後牙槽。   嗚嗚:【再扣問號,今晚扣你。】   霧霧:【……】   霧霧:【晚點兒再說,在忙著,十分鐘後。】   嗚嗚:【嗷。】   十分鐘後,沈霧眠下來,瞥見那道惹眼的身影,她走過去,喊,「柯然。」   聞聲,柯然挑起冷白眼皮看過去,從沙發上站起身,「叫什麼柯然,叫老公。」   沈霧眠一愣。   這是整哪一齣?   她沒好意思叫。   柯然睜眼說瞎話,「寶貝,你忘記了嗎?你以前經常叫我老公的,黏老公黏得不行,一口一個老公要親親。」   她以前有這麼膩歪嗎?   沈霧眠盯著柯然,臉上完全是不相信的神情,「……我不信,你絕對騙我。」   柯然神色坦蕩,「我沒有騙你呀寶寶,只是你失憶了不記得而已。」   「我十八歲那年就跟了你啊……」   他突然提起,說完又哀傷地嘆了口氣,「沒關係啦。」   沈霧眠拿他沒關係,上前挽過柯然的手臂,湊近他,小聲地喊了聲,「老公。」   溫軟的嗓音甜絲絲的,像是有一把小鉤子勾著柯然的心尖。   男人瞬間感到渾身燥熱,他滾了下喉結,伸出長臂攬過女孩纖薄的肩膀,摟著她走,嗓音帶著一絲暗啞,「再叫一聲聽聽。」   沈霧眠乖乖地又叫了一聲,「老公。」   耳根微微發燙,有點不好意思。   柯然聽爽了,愉悅地嗯哼了聲,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軟肉,算帳道,「剛才怎麼回事?給我扣問號幹什麼?」   「我剛沒理解你發的信息,我扣問號問你什麼意思啊。」   沈霧眠想起了那條信息——被一羣女人圍攻。   一羣女人?   哪裡?   沈霧眠轉頭到處看了看。   沒有啊。   柯然沒好氣地捏著她的下巴掰正她的臉,「我趕跑了。」   沈霧眠現在腦子裡沒了工作,思路清晰了些,「哦,我知道了,你說一羣女人圍攻的意思是有很多女人找你要微信是不?」   畢竟柯然長了一張無可挑剔令無數女人為之瘋狂的臉。   柯然甚感欣慰。   還不算太笨。   柯然下巴輕抬,矜傲地「嗯」了聲。   沈霧眠問,「那你給了嗎?」   柯然盯上她的眼睛,反問,「你希望我給還是不給?」   沈霧眠沒猶豫,「我當然希望你不給啊。」   她沒有遲疑的回答讓柯然很滿意,一瞬不移地盯著她的眼睛足足有十幾秒,倏地哼笑出聲,「寶寶,你喫醋了。」   她喫醋,他很爽。   因為愛伴著佔有欲。   見他笑得這麼開心,沈霧眠也跟著彎了彎脣瓣,決定讓他更開心一點,兩條柔軟的手臂摟過男人精壯的腰身,仰著小臉看著他。   「如果剛才我在場的話,我會摟著你,說你是我老公,不加微信。」   柯然驚喜,「真的?」   沈霧眠點點頭,脆聲道,「真的!」   懸空感突如其來地襲來,沈霧眠驚呼了聲。   柯然開心得直接打橫抱起了她,輕鬆地將人兒往上一顛一顛地拋著。   沈霧眠兩條手臂纏上他的脖子,精緻的眉眼情不自禁地彎了彎。   她發現,讓柯然開心真的很簡單。   而柯然開心,她好像也跟著開心。   柯然抱著沈霧眠走向停靠在門口的那輛血紅色法拉利,打開副駕駛,將人抱了進去,隨後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位,單手開法拉利。   路過一家花店,柯然進去給沈霧眠買了一束紅玫瑰花。   路過超市,柯然買了好幾盒特大號的T。   晚上,臥室。   柯然洗完澡出來,披了件黑色絲綢質睡袍,頭髮被他隨意地往後拉了下,露出高挺深邃的眉骨,邁開長腿走向大牀。   聽到腳步聲,沈霧眠看了一眼他,見他頭髮溼著,便去找吹風機,開口道,「我幫你把頭髮吹乾吧。」   「好。」   柯然乖乖地坐在沈霧眠的面前,等她給他吹頭髮。   兩人面對面而坐。   沈霧眠穿了件白色的吊帶睡裙,露出來的肌膚白嫩嫩的,瑩潤漂亮,散發著清甜香氣。   柯然斂著冷白的眼皮盯著那睡裙,一時竟分不清哪個更白。   盯了片刻,柯然喉結滾了下,眸色晦澀。   他伸手,滾燙的大手攥過那截纖細白皙的腳踝,帶著薄繭的指腹曖昧地摩挲著。   有一點癢。   沈霧眠掃了一眼他的動作,但沒理。   過了一會兒,沈霧眠關掉了吹風機,「好了,吹乾了。」   柯然俊美臉龐浮閃笑意,「謝謝老婆。」   他拿過吹風機放好,但另隻手依舊牢牢地攥著她的腳踝。   指掌倏地用力一拖。   沈霧眠整個人都滑到了他的身下。   烏黑濃密的頭髮披散開來。   柯然欺身上來,笑得不懷好意,「(標題)。」   想到今天曲妙儀說的,沈霧眠沒有扭捏,爽快地答應道,「好。」   臥室的溫度逐漸攀升。   沈霧眠蹙著秀眉,杏眼溼漉漉的,嗓音更是軟綿綿的似混了一汪春水。   柯然明知故問,「哪裡難受?」   沈霧眠咬脣,有點難以啟齒。   柯然俯低身子,貼在女孩的耳邊,故意發出氣泡音勾引,「嗯?」   薄脣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朵,「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   性感沙啞的嗓音混著滾燙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鑽入耳膜。   指尖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你--。」   柯然低笑了聲,「什麼?」   沈霧眠不好意思地對視上他的眼睛,別開臉到一側,小聲道,「你--。」   柯然又笑了聲,給了她想要的,「等的就是寶寶這句話。」   「記起來了麼,寶寶,我經常到這裡

宋清涵被嚇到了,瞪大了眼睛,連說話都結巴了,「殺、殺掉柯然?」

  她怎麼敢啊,再者以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殺掉柯然。

  謝淮序眯起眼睛,似是陰毒潮溼的毒蛇,「怎麼,不行麼?」

  宋清涵驚慌地狂搖頭,「不行,這是違法的,我會坐牢的,我不想再坐牢了。」

  謝淮序冷笑了聲,無情道,「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宋清涵的心瞬間墜入谷底,不甘心地弱弱地問,「不能換一個嗎?」

  「不能。」

  謝淮序伸手輕輕地摸了摸宋清涵的腦袋,語氣溫柔卻灌滿了可怖的毒藥,「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等到你殺掉柯然後,我帶你出國,我們到國外結婚,雙宿雙飛好不好?」

  宋清涵身體在發抖,攥緊了雙手,因為用力,指骨泛起了青白色,她始終搖頭,「不行的……」

  謝淮序傾身,親了親她脖頸間肌膚,繼續誘惑,「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宋清涵睫毛輕顫了下,臉色有一絲兒動容。

  敏銳地捕捉到這抹情緒的變化,謝淮序勾脣,溼熱的吻順著脖頸緩緩往下,「涵涵,你真的不想嗎?結婚後,我就是你的了,從此以後我都不想出去找別的女人了,心裡眼裡都會只有你一個。」

  他氣息滾燙,宋清涵卻覺得渾身冰冷,「……我考慮一下,你給我一點時間。」

  「好。」

  「上來。」謝淮序拍了拍宋清涵。

  話題轉變得太快,宋清涵沒反應過來,眸色茫然地看向謝淮序,「什麼?」

  對上他漆黑別有深意的眼眸,宋清涵很快反應過來,臉色爆紅,猶豫道,「可是這是在醫院……」

  這真的好嗎?

  謝淮序不知道她在矯情什麼,敷衍地哄了句,「私人醫院,沒人會進來。」

  「……行吧。」

  其實宋輕涵什麼都知道,她知道謝淮序在嫌棄她,也知道剛才的一切溫柔話術是騙她的,可她就是想跟他在一起,哪怕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惡人。

  -

  沈霧眠成功搬進了淺水灣,再次開始和柯然同居。

  翌日,柯然帶沈霧眠又去找了曲妙儀。

  柯然淡聲問,「當年不是一週兩次嗎,現在為什麼這麼頻繁?」

  現在是隔一天就要過來催眠一次。

  曲妙儀最討厭別人質疑她了,連看都沒看柯然一眼,「我有我的節奏。」

  柯然微微一笑,那笑極其好看,「她要是出半點兒問題,我就把你這裡砸了。」

  曲妙儀:「……」活閻王。

  三個多小時後,沈霧眠和曲妙儀從催眠室中出來。

  曲妙儀坐在了座椅上,沈霧眠跟著她坐在了她的對面,「催眠兩次了,我怎麼還是什麼都不記得?你真的有認真給我催眠嗎?」

  曲妙儀:「……」

  又來一個質疑她的,她從業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心理學領域的佼佼者,從來沒人敢這麼質疑她,現在一天被質疑兩次,這夫婦倆真是令人討厭。

  曲妙儀十分肯定地回復道,「當然。」

  不認真,柯然不得拿她的寶貝兒子開刀啊。

  她現在比誰都希望沈霧眠恢復記憶。

  曲妙儀挑起眼皮看向沈霧眠,詢問道,「你跟柯然有沒有好好在做你們之前做過的事情?」

  腦海中閃過一幕又一幕火熱曖昧的場面,沈霧眠小臉瞬間紅透,密匝匝的鴉睫顫動著,她垂眸掩飾性地輕咳了聲,「有的有的。」

  頭頂落下一記懶倦的輕笑。

  柯然微俯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將沈霧眠半圈在他胸膛內,磁沉的嗓音端著散漫的腔調,「我能證明,我們家霧霧有好好在做。」

  男人低頭貼在她的耳邊,齒息滾燙撩人,「每天晚上都做到很晚呢。」

  沈霧眠:「……」

  聞言,曲妙儀這才放心,交代道,「你們一定要多做之前做過的事情,這樣可以刺激記憶,才能恢復得更快更好。」

  柯然抬手捏了捏女孩紅透的耳垂,嗓音含笑,「聽到了沒。」

  「要——」

  他故意咬重字音一字一頓,齒息滾燙,盡顯曖昧,「多、做。」

  多做什麼不言而喻。

  又在調戲她。

  沈霧眠沒好氣地用手肘推了下柯然,「知道了。」

  柯然眉梢極輕地挑了下,低笑了聲,骨感漂亮的手指蹭了下她的臉頰軟肉,「寶貝兒,你知道什麼?」

  「我們要多做什麼?嗯?」

  沈霧眠:「……」又在裝。

  曲妙儀看著兩人,一臉不理解。

  搞什麼。

  臉紅什麼。

  怎麼,之前做過的事情見不得人見不得光啊。

  -

  下午,Aetheris,柯然過來接沈霧眠下班。

  血紅色法拉利停靠在Aetheris門口,柯然打開車門下來,邁著長腿走進舞蹈機構。

  男人穿了件暗紫色襯衫,襯衫釦子解開兩顆呈小V領,露出一小截冷白精緻的鎖骨,外搭一件黑色西裝外套,紅底皮鞋,身形高大挺拔,肩線平直,面容俊美痞厲,姿態漫不經心的,像個浪蕩極有錢的紈絝貴公子。

  分外招搖恣肆。

  一進來便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臥槽臥槽,那是誰?!」

  「是哪個大明星嗎?!怎麼長得這麼帥啊!」

  「他長得好有性張力!像是那種能一夜七次那種。」

  「姐妹,你霸道總裁看多了吧,現實哪有人一夜七次的。」

  「好像還真沒有誒,三次元可真無趣啊。」

  「哎,我想去問個微信,他是我的天菜。」

  「去啊,姐妹,勇敢的人先享受帥哥。」

  「啊啊啊,那我去了。」

  「我也去,姐妹,等我。」

  柯然隨意地環視了圈回來,沒看到沈霧眠,估計在二樓,他去了接待區那邊坐下,懶散地翹起一條腿。

  骨節分明的手剛拿起手機,一股濃烈的香水味便飄入鼻腔,柯然蹙眉。

  「您好,帥哥,可以加個微信嗎?」

  好幾個女孩子舉著手機熱切地一同擁了上來,其中還有打扮得十分精緻的0,她們基本都是過來這裡學舞蹈的。

  柯然臉色冰冷,眉眼是難掩的躁鬱,「離我遠一點兒。」

  柯然本來是想叫她們滾遠一點兒的,但想到這裡是沈霧眠的舞蹈機構,而他是她的老公,為避免給她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他說話客氣了點。

  他抬手,指尖捏住襯衫領子,往下拽了一點,點了點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有婦之夫。」

  那幫女孩子和0一聽,沒再打擾,祝福道,「打擾,祝幸福,祝長長久久。」

  柯然聽到一句滿意的話,極輕地挑了下眉,薄脣微勾,「謝謝。」

  問微信的那幫人離開後,柯然重新拿起手機給沈霧眠發消息。

  嗚嗚:【你帥氣逼人的老公剛被一羣女人圍攻了。】

  沈霧眠正忙著,腦子裡都是自己的工作,一心二用地掃了眼他發過來的消息,蹙了蹙眉心,一時之間沒理解。

  她扣了個問號過去,隨後又忙自己的事情。

  霧霧:【?】

  柯然:「?」

  什麼意思?

  就扣了一個簡單的問號過來?

  不應該喫醋嗎?不應該叫他離那幫女人遠一點嗎?

  嗚嗚:【?】

  見柯然也發了一個問號過來,沈霧眠眉心蹙得更深了,猶豫幾秒回了一個問號過去。

  不破壞隊形?

  霧霧:【?】

  看著再次發過來的問號,柯然氣笑了,舌尖發癢地抵過後牙槽。

  嗚嗚:【再扣問號,今晚扣你。】

  霧霧:【……】

  霧霧:【晚點兒再說,在忙著,十分鐘後。】

  嗚嗚:【嗷。】

  十分鐘後,沈霧眠下來,瞥見那道惹眼的身影,她走過去,喊,「柯然。」

  聞聲,柯然挑起冷白眼皮看過去,從沙發上站起身,「叫什麼柯然,叫老公。」

  沈霧眠一愣。

  這是整哪一齣?

  她沒好意思叫。

  柯然睜眼說瞎話,「寶貝,你忘記了嗎?你以前經常叫我老公的,黏老公黏得不行,一口一個老公要親親。」

  她以前有這麼膩歪嗎?

  沈霧眠盯著柯然,臉上完全是不相信的神情,「……我不信,你絕對騙我。」

  柯然神色坦蕩,「我沒有騙你呀寶寶,只是你失憶了不記得而已。」

  「我十八歲那年就跟了你啊……」

  他突然提起,說完又哀傷地嘆了口氣,「沒關係啦。」

  沈霧眠拿他沒關係,上前挽過柯然的手臂,湊近他,小聲地喊了聲,「老公。」

  溫軟的嗓音甜絲絲的,像是有一把小鉤子勾著柯然的心尖。

  男人瞬間感到渾身燥熱,他滾了下喉結,伸出長臂攬過女孩纖薄的肩膀,摟著她走,嗓音帶著一絲暗啞,「再叫一聲聽聽。」

  沈霧眠乖乖地又叫了一聲,「老公。」

  耳根微微發燙,有點不好意思。

  柯然聽爽了,愉悅地嗯哼了聲,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伸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軟肉,算帳道,「剛才怎麼回事?給我扣問號幹什麼?」

  「我剛沒理解你發的信息,我扣問號問你什麼意思啊。」

  沈霧眠想起了那條信息——被一羣女人圍攻。

  一羣女人?

  哪裡?

  沈霧眠轉頭到處看了看。

  沒有啊。

  柯然沒好氣地捏著她的下巴掰正她的臉,「我趕跑了。」

  沈霧眠現在腦子裡沒了工作,思路清晰了些,「哦,我知道了,你說一羣女人圍攻的意思是有很多女人找你要微信是不?」

  畢竟柯然長了一張無可挑剔令無數女人為之瘋狂的臉。

  柯然甚感欣慰。

  還不算太笨。

  柯然下巴輕抬,矜傲地「嗯」了聲。

  沈霧眠問,「那你給了嗎?」

  柯然盯上她的眼睛,反問,「你希望我給還是不給?」

  沈霧眠沒猶豫,「我當然希望你不給啊。」

  她沒有遲疑的回答讓柯然很滿意,一瞬不移地盯著她的眼睛足足有十幾秒,倏地哼笑出聲,「寶寶,你喫醋了。」

  她喫醋,他很爽。

  因為愛伴著佔有欲。

  見他笑得這麼開心,沈霧眠也跟著彎了彎脣瓣,決定讓他更開心一點,兩條柔軟的手臂摟過男人精壯的腰身,仰著小臉看著他。

  「如果剛才我在場的話,我會摟著你,說你是我老公,不加微信。」

  柯然驚喜,「真的?」

  沈霧眠點點頭,脆聲道,「真的!」

  懸空感突如其來地襲來,沈霧眠驚呼了聲。

  柯然開心得直接打橫抱起了她,輕鬆地將人兒往上一顛一顛地拋著。

  沈霧眠兩條手臂纏上他的脖子,精緻的眉眼情不自禁地彎了彎。

  她發現,讓柯然開心真的很簡單。

  而柯然開心,她好像也跟著開心。

  柯然抱著沈霧眠走向停靠在門口的那輛血紅色法拉利,打開副駕駛,將人抱了進去,隨後繞過車頭,坐上了駕駛位,單手開法拉利。

  路過一家花店,柯然進去給沈霧眠買了一束紅玫瑰花。

  路過超市,柯然買了好幾盒特大號的T。

  晚上,臥室。

  柯然洗完澡出來,披了件黑色絲綢質睡袍,頭髮被他隨意地往後拉了下,露出高挺深邃的眉骨,邁開長腿走向大牀。

  聽到腳步聲,沈霧眠看了一眼他,見他頭髮溼著,便去找吹風機,開口道,「我幫你把頭髮吹乾吧。」

  「好。」

  柯然乖乖地坐在沈霧眠的面前,等她給他吹頭髮。

  兩人面對面而坐。

  沈霧眠穿了件白色的吊帶睡裙,露出來的肌膚白嫩嫩的,瑩潤漂亮,散發著清甜香氣。

  柯然斂著冷白的眼皮盯著那睡裙,一時竟分不清哪個更白。

  盯了片刻,柯然喉結滾了下,眸色晦澀。

  他伸手,滾燙的大手攥過那截纖細白皙的腳踝,帶著薄繭的指腹曖昧地摩挲著。

  有一點癢。

  沈霧眠掃了一眼他的動作,但沒理。

  過了一會兒,沈霧眠關掉了吹風機,「好了,吹乾了。」

  柯然俊美臉龐浮閃笑意,「謝謝老婆。」

  他拿過吹風機放好,但另隻手依舊牢牢地攥著她的腳踝。

  指掌倏地用力一拖。

  沈霧眠整個人都滑到了他的身下。

  烏黑濃密的頭髮披散開來。

  柯然欺身上來,笑得不懷好意,「(標題)。」

  想到今天曲妙儀說的,沈霧眠沒有扭捏,爽快地答應道,「好。」

  臥室的溫度逐漸攀升。

  沈霧眠蹙著秀眉,杏眼溼漉漉的,嗓音更是軟綿綿的似混了一汪春水。

  柯然明知故問,「哪裡難受?」

  沈霧眠咬脣,有點難以啟齒。

  柯然俯低身子,貼在女孩的耳邊,故意發出氣泡音勾引,「嗯?」

  薄脣似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朵,「你不說出來,我怎麼知道。」

  性感沙啞的嗓音混著滾燙的氣息絲絲縷縷地鑽入耳膜。

  指尖無力地抓著他的手臂,「你--。」

  柯然低笑了聲,「什麼?」

  沈霧眠不好意思地對視上他的眼睛,別開臉到一側,小聲道,「你--。」

  柯然又笑了聲,給了她想要的,「等的就是寶寶這句話。」

  「記起來了麼,寶寶,我經常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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