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讓我疼 情深霸愛001追回
情深霸愛001追回
芮雪遙遙望著那輪西塵的太陽,它的半邊天已經掩在西山孤高的峰巒之下,殷紅的光給山邊鍍了一層玫瑰紫。
五彩繽紛的晚霞一朵朵、一條條由西向東延伸,越來越淡,把附近漸漸發暗的樹籠罩在無以倫比的美麗的夕陽之下。
她默默地對著西下的夕陽,心裡在想:“終於逃出來了,我自由了……”
芮雪推開了一間亮著昏暗燈光的“兩岸”咖啡廳……
落日的餘暉,不經意地從視窗灑入,輕輕地印在芮雪的臉頰上,猶如一抹胭脂塗在臉上。白裡透紅的臉上,兩道柳葉眉緊緊地鎖著,窗外美麗的夕陽景緻與街邊南來北往的遊人,竟然不能讓她眼睛的餘光掃視一下。
芮雪慢慢地啜著咖啡,雙眼呆呆地看著桌面。桌面上“夕陽的斑點開始拉長”一道光反射進了眸子,她被這忽如其來的光刺得眨了眨眼。從旁邊拿過紙巾,輕輕地在眼角印了印,便將紙巾放在一邊,繼續保持著印眼角前的姿勢,呆呆地如入定了般。
喝入口中的咖啡,就如自己目前的處境——苦澀。終於離開了他,可哪個方向才是自己想要去的呢?
這是a市某區附近的一座住宅區,算是比較偏僻的地方,應該說前幾年是一個村莊,這幾年經過政府改造、開發商開發矗立起了一棟棟還沒有完全建好的小樓。
此時不遠處的馬路邊停放著一輛銀灰色的賓士轎車,車主似乎怕被人發現,有意把車停在路邊的一棵足有直徑1米粗的垂柳下面,長長地垂柳枝條、茂密的枝葉,加上路邊的綠化植物,遮掩去了車子的大半部分。
一位身著合體的灰黑色高檔西裝的男人,靜靜地坐在駕駛室內,刀刻一般的五官,剛毅的俊臉,稜角分明,在搖下車窗玻璃的邊上垂著一隻白皙的骨節分明的手,修長的手指間,輕輕的握著剛剛點燃的香菸。
他吸了一口,優雅的吐出一串菸圈,凌厲的黑眸望向不遠處的一座“兩岸”的咖啡屋。可以肯定這間咖啡屋,也是剛開張沒多久,門口還掛著“開業大吉”的標牌,嶄新的門面錚錚發亮。
他的視線掃了一圈後,落在了“兩岸”咖啡屋內,正呆呆的坐在窗邊在發呆的一個女人身上,她身材高挑、玲瓏有致,白裡透紅的臉上,兩道柳葉眉緊緊地鎖著,美中透著一股不由自主被吸引的味道,但同時也給人一種淒涼的、孤獨的、悲涼感覺。孩子氣的臉上透著一股倔強……
男人好看、凌厲的眸子一動,性感的嘴唇微微揚起,笑了。
“就算你有真本事,也難逃我如來佛的手掌心,這不是又被我找到了嗎?”修長的手指一彈,手中的煙,劃了一個弧度掉在了地上。他開啟車門,優雅的跨出車內,高大的男人,頓時給人一種壓抑、冷酷的感覺。
……
他就那樣雙手插在褲兜裡,站著,看著,欣賞她,好似也是一件比較愜意的事情。
終於,天黑了。
男人終是動了,邁開長腿,向“兩岸”咖啡屋走去……
她優雅的用小勺攪動著杯中的褐色的咖啡,視線落在了咖啡屋玻璃門旁邊上的一個小廣告——招聘啟事。
她的嘴角微微一翹,剛才的憂鬱,一掃而空。
她輕輕地站起來,緩步來到總檯,“對不起,打擾一下,您這裡需要營業員嗎?”
“…………”服務小姐,剛抬起頭,就瞪著圓溜溜的黒眼睛盯著芮雪的後面看呆了。
“是的,小姐感興趣?”背後傳來了好聽的、磁性的、恐怖的聲音。
“啊…….”瑞雪緊張的一回頭,那雙靈動的,勾人魂魄的、驚慌的黑眸,慌亂的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漂亮的小臉,此刻蒼白的像一張白紙。
只有一秒的呆愣,下一秒,芮雪抓起揹包,轉身想溜,她的另一隻胳膊卻被那雙白皙的、骨節分明的、修長的大手緊緊地掐住,他用力一拉,她的身子就被拽了回來,再一拐,面對了他。
咖啡店裡所有的人,仰起頭,帶著豔慕的眼神看著他們。他們的漂亮、帥氣有目共睹,表情動作又親暱的不像話。
男人蠱惑的看著眼前驚呆的小人兒,笑了,另一隻手攫住她的腰“該回家了吧,嗯?”
她被他禁錮著出了“兩岸”咖啡屋,向西邊的馬路走去,她才不要回去呢,剛逃出來,難道再回去被他折磨?
芮雪慌了,使勁掰他修長的手,但他的手像鉗子一樣,徒勞。
芮雪仰起頭,剛想喊救命,唇,被冰冷的,柔軟的唇狠狠地吻住。
她的弱點,他了解。
他旁若無人的吻著她,此時的芮雪,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出來。雖是天以黒,但來來往往的人也是絡繹不絕,他不要臉,他還要呢!她猛地咬了一下他,他才鬆開手。她紅了臉,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他看到她這樣,他滿意的笑了。一隻手攬著她的楊柳細腰,推著她向前走去。
芮雪亦步亦趨的向前走著,回頭,戀戀不捨的看向“兩岸”咖啡屋,心想,“又沒成功,下次吧!下次跑的遠一點!”
被塞進車內,她一臉的萎靡,好似霜打了一樣。索性不跟他說話,別轉過臉,他伸過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轉過頭來。
“看過來,寶貝,幾天不見,不想我嗎,嗯?”
芮雪不理他。
他用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臉,心疼的說:“瘦了,回家咱吃點好的,補一補,嗯?”
他的手順著她的下巴滑到了頸上,她心中一顫,以為他要掐她的脖子,可是,卻不料,冰涼的手指繼續向下,順著她纖細的頸子向下……握住,她忍不住身體一顫……
他緊緊地貼過來,頭抵著她的額頭,低低沉沉的說:“雪兒,想我了嗎?嗯?知道嗎,這幾天,我有多想你?你知道嗎?”
他說著,修長的另一隻手伸進了她的裙子裡,摩挲著她那光滑的肌膚,她的身體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葉少楠,你是禽獸嗎?你不要臉嗎?隨時隨地亂髮情,你不是人嗎……”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嘴就被封上了,他的吻有著淡淡的菸草味,他知道他想幹嘛,可是又無能為力。他把後座放平更方便折騰她,奶奶的,去他媽的,誰設計的汽車膜這樣不透明,這些個汽車設計師幹嘛設計出能把後座放平……,芮雪心裡急得在罵人,她的心又在哭了。
他和她糾纏在一起……車內的溫度頓時升高,旖旎一片,亂了人的心絃……。
禁慾的男人是可怕的……芮雪不知道像葉少楠這樣的男人會不會禁慾,她只知道要被他給弄死了……。
車震終於停止。
車子什麼時候到達市區酒店的,芮雪一點不知,只知道自己累極了,在昏昏欲睡,迷迷糊糊感覺有人用衣服將自己身體包裹住,她沒什麼好擔心的,衣服的味道是熟悉的,懷抱也是熟悉的。
醒來時,葉少楠正半躺在她的身邊,用寵溺的眼神怔怔的望著她。
不管他,閉上眼,繼續睡,可是葉少楠卻不讓她如願,吻住她的唇,不給她喘息的機會,輾轉的在她的唇上吸吮……。
她不得不睜開眼睛,葉少楠不再進一步動作,用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黑髮,冷聲說道:“這次又為什麼?有什麼是不能告訴我,跟我好好說,你一個人跑出來,多讓人擔心!你知道嗎,嗯?”
芮雪剜了葉少楠一眼“和禽獸能有什麼話說?”她的話什麼時候他認真聽過,她的事不都是他說了算,她的一切不都是他決定,他安排的。她的話說了也是白說,等於白費口舌。
芮雪的話,和她看她的眼神與態度,激怒了冷酷的葉少楠,他掐住芮雪的脖子“我真恨不得掐死你……”
良久,他氣急敗壞的鬆開了骨節分明的修長的手:“我們能不能好好說話,我是真的愛你,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葉少楠這個冷酷、無情讓白道黑道聞風喪膽、不敢得罪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和他這樣說話。此刻,卻在爭取與眼前這個小女人的好好說話的權利……
她笑了,眼角含著淚,蒼白的笑了,葉少楠鐵青著臉,他討厭看到芮雪這樣無所謂的樣子,可是,有拿她沒有辦法,只能深吸一口氣,控制,卻又無法消氣,最後,只能撕破她裹住身體的衣服,狠狠地刺痛她,要她……。夏芮雪,有的是你想不到的辦法治你……。
被壓在下面的芮雪,眼睛直直的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連下身的動都感覺不到……。只一瞬間,回憶像開閘的黃河水向她湧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