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重生記 101出意料,水瑛吃醋
寶釵聽著香菱的話,心裡微微一動,命運真的很難捉摸 。若是當初和佟家的親是成了,她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心裡雖然無數的念頭轉過,她面子上淺淺一笑:“若是這樣,我也能放心些。爺雖然經常給家裡寫信,只是路程遙遠書信往來十分不方便,那邊的訊息也是知道的有限。哥哥還說什麼沒有,也不知道那邊的氣候他能不能習慣。”
“看看還是擔心呢,大爺都仔細打聽了,郡王在那邊很好,雖然天氣炎熱,可是佟家獻上了一些藥方子,熬煮成了涼茶,軍隊裡面計程車兵都好好地。姑奶奶還是吃了飯回去,大爺這些日子忙得很,一時半會不能趕回來。他今天早上本來不想出去的,只是兵部忽然來了人催著大爺去糧倉看看。糧倉京城外面呢,也要等著晚上才能回來。”說著香菱叫人準備晚飯留下寶釵吃飯。
薛姨媽也跟著勸著寶釵留下來:“你回家一趟不容易,吃一頓飯也是應該的。天色晚了,叫你哥哥送你回去。對了前幾天你哥哥拿來好些好東西,那麼大的鮮藕和鱖魚,我叫人都準備好了,你拿著回去給王妃和王爺,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也是咱們家的心意。”說著薛姨媽對著香菱說:“寶丫頭喜歡吃的東西都準備了?”
香菱笑著說:“母親放心,都預備齊全了。”說著家人端上來晚飯,丫頭們忙著調開桌案,安排座位,伺候著薛姨媽和寶釵吃飯,香菱站在一邊進菜,端羹,寶釵對著母親說:“媽媽還是叫嫂子坐下來,咱們家本來人口少你,何必要做出來那些樣子給外人看。再者嫂子一會一個人吃飯,怪沒意思的。”
薛姨媽對著香菱說:“往常我一直說,你偏生是要守著規矩不肯坐下來陪著我吃飯。按說你這樣算是盡孝心,可是你坐下來跟著我吃飯,熱熱鬧鬧的,我心裡反而更高興,多吃些,才是你們的真孝順呢。”香菱見著薛姨媽和寶釵都說,方才斜簽著身子在下手陪坐。
剛剛飯畢,寶釵本想等著薛蟠回來問問水瑛的情形 ,可是薛蟠沒回來,卻忽然見著賈母派了兩個嬤嬤來了。薛姨媽叫她們進來:“你們老太太有什麼事情?今天聽見傳你們娘娘的事情,可是一場虛驚了。”
兩個婆子對著薛姨媽請安又見著寶釵也在,忙著給寶釵磕頭:“奴才們不知道安郡王妃也在,真是罪過了。”寶釵忙著叫身邊的丫頭給兩個人搬來兩幅腳踏:“姐姐們坐,我今天不過是過來看看媽媽。”
“老太太說多謝姨太太借車子,今天做了新鮮點心,老太太說吃著好,交給姨太太送來一些。這個是拿著上等的茯苓和七八種藥材做出來的,最養身體。姨太太也是上年紀的人了,也該保養身體了。”說著一個小丫頭端著個盒子過來,一個婆子開啟了蓋子,裡面裝著一碟子八珍糕。寶釵倒是認識:“這個是宮裡面最新的法子做出來的,雖然顏色看著不好看,但是上年紀的人吃了最好。”
“可是王妃見多識廣的,這個是今天老太太進宮求見娘娘的時候,賞賜下來的。老太太特別想著,交給姨太太送來。”薛姨媽叫人收了:“同喜你把盒子接過來你,多謝老太太想著我。老太太上年紀了,更應該好好地保養著,如何要把這個送給我呢?”說著薛姨媽忙著道謝,叫人預備回禮。
那兩個婆子看看寶釵又看看薛姨媽,笑著說:“還有一件事,老太太要下月初八在萬壽寺裡面唱戲抽酬神,老太太說現在姨太太也是個老封君了,整天在家裡怪悶的,若是想出來散散心,老太太也能有個說話的人。”
寶釵心裡轉個心思,悄悄地對著薛姨媽使個眼色,薛姨媽笑著說:“我整天也是沒要緊的事情,正想著出去轉轉呢。你跟著老太太,我也想著老太太呢,那天一定是要去的。”兩個婆子見薛姨媽應承下來,也就笑嘻嘻的站起來告辭了。
寶釵忽然想起什麼,叫住了兩個婆子:“聽著你們璉二奶奶有喜了,她身子如何?我現在也不方便經常出門,不能親自看她了嫩。”
“我們璉二奶奶身孕已經穩當了,多謝王妃想著。今天太醫剛剛來看過了,說二奶奶的胎氣平穩,只要安心養著是等著瓜熟蒂落了。”寶釵聽著點點頭,叫鶯兒:“你把那兩個緞子交給嬤嬤們帶回去,就算是我的賀禮了。”
送走了賈家的婆子,薛姨媽遣走了身邊的丫頭們:“如何,那個糕點明白是賢德妃對著老太太暗示呢。老太太雖然平常偏心二房,可是在大事上還算清楚。二太太做的那些事情,她還在賈家也是客氣的了。只是在賢德妃看來,二太太是她的親孃,總不能鬧出去叫自己在宮裡沒臉啊。老太太也是個沒辦法的,等著她藉著去萬壽寺酬神的時候,二太太也該是有了名正言順的唸佛的藉口了。”
正說著薛蟠一頭是汗的趕回來,見著寶釵還在,他鬆口氣說:“我緊趕慢趕的,可是趕上妹妹字在家了。南邊來信了,是安郡王給你的。因為咱們家的運糧食船來回快些,也就夾在裡面給你送來了。”說著薛蟠拿出來一封信,他自己也摸出來一封信慢慢的看著:“是佟家兄弟的信件。”
因為當著母親和哥哥的面前,寶釵也沒忌諱和不自在,她坐下來開啟了水瑛的家信看起來。水瑛從出征開始就時常給寶釵寫信。只是大軍出動有無數的事情,水瑛也不能天天給寶釵寫信,而且水瑛也不能總送叫驛站送信,面的耽誤了軍情的通報。而且即便是夾在軍報裡面的信件都是忠順王先拿到的,裡面也不能說些親密的話,只是按部就班的說一切都好,勿念的官樣文章。
叫薛家商隊送來的信件自然不一樣了,寶釵開啟裡面水瑛自然是隨意很多,說了南邊的風物人情,還說了自己一路上的所見所聞。最後水瑛把佟慶春誇獎一番,說此次來南邊多依仗著佟家的幫助才能省去很多麻煩云云。
薛蟠那裡正看著佟慶春的信件,他忽然叫著對薛姨媽和寶釵說:“我說你們放心就是了,安郡王把行轅乾脆是安置在了佟家的別苑裡面,這樣妹子也不用擔心妹夫在外面吃苦,跟不用的擔心著地方上的官員送美人了。反正那邊有什麼動靜,妹子都能知道了。”
寶釵被薛蟠打趣一頓,臉上有些紅紅的跟著薛姨媽抱怨著:“媽媽看,哥哥還拿著我取笑!”
“他說的可是也實話。這樣我也安心了!”薛姨媽表示安心的時候,有的人可好不安心了。
水瑛從京城跟著大部隊出來,一路上經歷了從來經歷的事情。他雖然是上書房,多少位飽學之士和當朝首輔教匯出來的,講起來治過用兵的大道理能滔滔不絕的說上個的三天三夜。後來又在兵部裡面跟著學習一會,差事做的有聲有色,本想著自己也算是出將入相,能夠治國安邦了。可是出來水瑛才發現自己好些事情都不知道,還要先學習。
他也是個執拗能下狠心的人,別人笑話也罷了,那些諷刺什麼的,水瑛只當著沒聽見,他一路上跟著一群中下級軍官們一起吃苦受累,逐漸的學會了好些師傅們不會教的東西。在人情世故上更是通透了。那些當初看笑話的,見著水瑛越發的老練,也不敢再笑話糊弄他了。
在廣州水瑛的監軍行轅裡面,他正洗了澡身上只穿著一件小衣,腳上入鄉隨俗,趿拉著一雙木屐正坐在搖椅上扇著扇子。雖然水瑛看著悠閒得很,可是他的心裡則是裝著無數的事情。雖然太祖皇帝當時修建的海塘炮臺等等都還能使用,只是這次他們不是等著敵人上門的,要主動出擊,這些防守的工事沒什麼。
幾十萬的軍隊屯在沿海,一天糧餉花費就不是個小數字,雖然國庫裡面還算充盈,但是你也不能指著全國上下只有這一件事,眼看著到了夏天,那個地方決口旱災的,國庫裡面要立刻拿出來銀子。這樣軍費就緊張了。但是目前那邊已經得了風聲,叛軍盤踞在島上不肯出戰,若是硬碰硬的進攻上去,又要吃長途奔襲,敵人以逸待勞的虧了。
水瑛煩惱的嘆口氣,手上的扇子扇的越發快了。雙喜端著茶水進來,見著主子這副樣子就知道水瑛為了軍情著急。他也不敢說什麼,只是把茶放在水瑛的手邊,悄悄地點上一爐薰香。
嫋嫋的青煙緩緩上升,水瑛忽然想起什麼看著那個香爐出神:“這個薰香我以前怎麼沒見過呢?這樣好聞的氣味,你記著帶回去一些。”寶釵肯定會喜歡的。
“回爺的話,這個叫溫度那他們說是點在屋子裡蚊蟲不生,只是這樣的東西越來越難找了。溫度那隻生在幾個小島上,那些叛軍偏上把這些島嶼全給佔了。因此這樣的薰香也是很少了。這個還是佟家大爺叫人在庫房裡面翻騰出來的。也就是這樣一點了!“雙喜知道水瑛的打算,只是可惜這樣的東西很難得了。
提起佟慶春,水瑛來了興趣,他對著雙喜說:“我看著佟慶春是個有本事的,經商不錯,做官也不錯,只是他怎麼給人感覺有些怏怏的,他莫非是想走仕途?這個簡答啊,我給皇上上一封保薦摺子。他的書唸的也不壞,若是想自己考也是能中的。怎麼一副對著什麼都沒興趣的樣子。他都多大了,不是說南邊的人都成親早麼?怎麼單單他是例外呢?”
雙喜是個包打聽,他對著水瑛悄悄地說:“奴才聽著他們家的人說,佟家大爺是因為上次親事沒成,傷心了!”
“是誰家的姑娘,這樣厲害的?”水瑛端著茶杯品茶。
“好像是咱們家奶奶!”雙喜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