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重生記 63見端倪,繁華背後
“媽媽和姨媽雖然是姐妹,可是畢竟已經是兩家了,家的家務事咱們也就聽著罷了。況且他們家的老太太一向是對著二房多疼些,倒是璉二和鳳姐兩個每天辦事費心不說,最後還沒落下來什麼好。咱們那個時候南邊,也不知道鳳姐嫁過來是什麼樣子,按理說論起來均勻公道,寶玉和璉二哥哥是一樣的,當初璉二去鳳姐過門就是例子,就算是老太太偏疼寶玉些,也該是老太太和二房拿出來私房錢填補。”寶釵對著賈家的事情冷眼旁觀,心裡暗想著需要甄家的姑娘是個厲害的才好,省的將來王夫的手上受氣。
薛姨媽明白女兒的意思:“說的沒錯,也是這樣想的。前幾天姨媽還叫過來說和咱們家借錢盤纏幾天,等著莊子上的銀子到了就還錢的。就推說哥哥現也要娶媳婦,雖然香菱比不上寶玉的媳婦家裡只做官的,可是畢竟是娶進門做大奶奶的,不能太簡單了叫什麼樣子呢?也就沒應承下來。”薛姨媽有些煩惱的唉聲嘆氣,自己的兒子不長進家業敗落家看不起,還要小心翼翼的維持親戚們,傷心費神,自己的兒子爭氣長進了,家業興盛卻要被糾纏借銀子,她的那位姐姐是什麼心思薛姨媽很清楚,銀子到了她手上,只怕是借出去容易要回來難了。
“媽媽這樣推辭了也不好看,沒得傳出去說咱們家勢利眼之類的話,不如按著以前的樣子,媽媽也是寶玉的姨媽,外甥娶媳婦姨媽和舅舅們大方些,給點東西銀子也是全了親戚們的顏面。只是這件事需要和舅舅商量著辦才好呢。”寶釵想起來水瑛叫她去賈家走動的話,跟著母親合計著如何與賈家保持距離也不能鬧的太僵硬了。
薛姨媽想起來自己的哥哥王子騰,眼前一亮說:“這個主意好,竟然是給忘記了,還說這幾天姨媽不叫過來了,似乎生氣的樣子,原來是為了這個。既然如此叫哥哥寫信給舅舅,當初出門子,舅舅雖然外面可是叫送來不少的東西給。”說著薛姨媽叫請薛蟠過來。
聽見妹子回家了,薛蟠忙著從衙門上回來一進門就叫著叫擺酒席:“叫廚房殺羊,和東府的珍大爺說一聲,問問他今天請客沒有,若是沒有請他家的廚子來使喚一頓飯的時間。”薛蟠一路上吩咐著一邊進屋子看著寶釵笑著說:“妹子倒是出落得更好了,還是家王府的風水好,養啊!”見著薛蟠進來寶釵站起來要見禮。
薛蟠忙著叫丫頭:“快些扶著姑奶奶,可是當不起的禮了。沒聽見些風聲麼?”
“個混賬,現還拿著妹妹打趣麼?她是尊敬,按著的脾氣這副不正經的樣子,教訓是正經的。也是個要成家的了,還沒正形!家的廚子就那樣好?興師動眾的請了來,若是妹妹的回來的訊息傳出去,難免有上面聒噪。妹妹也不能常家裡待著,還想母女兩個說話呢!”薛姨媽聽著兒子風風風火火的預備酒宴,雖然歡喜他們兄妹關係好,又不願意個賈家有牽扯。
倒是寶釵聽著薛蟠的話頭,有點別的深意:“哥哥快坐,鶯兒端茶來!哥哥方才說的是什麼?也就是家坐一會,快別叫費事了,有那個坐酒席的功夫,不如和媽媽說話呢。”
薛蟠忙著一擺手:“不敢勞動妹妹身邊的,只管聽的,和媽媽想說話就去裡面慢慢的說,妹夫來了難道還叫他外面幹餓著?”薛蟠笑嘻嘻的看著寶釵:“相公不放心,叫來和說了,等著他下朝了就來和喝酒呢。東邊珍大哥哥的廚子真的很好,竟然沒吃過那樣的羊肉羹,也該嚐嚐。”說著薛蟠和寶釵說起來寧國府的賈珍經常邀請好些官家子弟們來他那邊比試功夫,喝酒說笑。
寶釵知道賈珍和賈蓉父子兩個一向是沒做正經事的,而且上輩子她隱約的聽見過秦氏的死和賈珍有著關係,只是寶釵總也想不清楚,秦氏是賈珍的兒媳婦,怎麼她的死就和賈珍有關係呢?不過賈珍帶著好些子弟們聚賭是有的,當初自己的哥哥不爭氣,那裡輸了很多錢。這輩子萬不能叫哥哥再重蹈覆轍了,“哥哥可是糊塗了,雖然不知道東邊的珍大哥哥是叫們做什麼,只是哥哥現和以前不一樣了。一來家裡的生意都哥哥身上,裕恆昌的生意是咱們家和佟家合夥的,當處合股做生意的時候嫩,說好是佟家管貨物進口和把收來的土產賣出去。咱們要管著把洋貨賣出去,還要收購土產等等。不能把生意全推到別身上,這個不是合夥做生意的樣子。”
寶釵對著哥哥苦口婆心,很擔心薛蟠跟著賈珍學壞了。薛蟠聽著寶釵的話倒是不意的說:“說的都是什麼,何嘗是怠慢了生意?對了別是聽見什麼風聲了?雖然也玩過幾次,可都是小輸贏的。他們現的賭注越發的大了,也就是看看罷了。”薛蟠忽然想起什麼,很無辜的表示自己很乖。
見著薛蟠先提出來,寶釵緊張的說:“賭最能移性情的,哥哥知道就好了。想雖然珍大哥哥那裡認識的多,可是那邊畢竟是看著叫擔心,哥哥還是仔細著不要走得太近了。咱們家還要操辦的婚事呢,媽媽上年紀了,也不能天天陪著媽媽以後還要哥哥多費心些。”
薛蟠聽著寶釵的話點點頭:“說的明白,不過這些都是外面爺們的事情,也不要管了。”
正說著賴升家的帶著廚子親自來了,賴升家的是寧國府的管家娘子,管事賴升的老婆,賴升家的進來對著薛姨媽和寶釵請安:“給姨太太和姑奶奶請安 ,們太太聽見姑奶奶回來了,忙著叫奴婢過來給姑奶奶問安。廚子也跟過來了,們大爺說薛大爺有什麼吩咐只管說,都是一家親戚不要客氣了。現大爺忙著自己喜事沒空閒過來,們老爺說等著大奶奶進門,他一定親自擺酒慶賀大爺新婚之喜。”說著賴升家有說了些客氣話,薛姨媽笑著說:“多謝們家大爺和大奶奶,等著閒了親自道謝去。”
寶釵叫帶著賴升家的領了賞錢,下去喝茶去,這裡母子三一起說笑。寶釵想起來香菱可算是苦盡甘來,忍不住對著薛蟠說:“這話想了幾天還請哥哥別嫌囉嗦。香菱是個實心眼的,她從小吃了不少的苦頭,因此對著咱們家是感恩戴德,是真心實意的對著好。哥哥以後可要收收心,別見著個新鮮的就忘了家裡還有香菱呢。香菱嘴上不會說,更不會做出來些喬模喬樣的哄,今後還請哥哥善待她。”
“若是說別的什麼上沒長性,承認,只是香菱的事情上是那種沒長性的麼?怎麼也跟著媽媽似地整天早耳邊上說這些話。待香菱如何這些年們都沒看見麼?別是妹夫想要納妾了?說是不是水瑛欺負了?給出氣!”薛蟠以為水瑛要納妾,惹得寶釵說出來些要好好待香菱不要圖新鮮的話,立刻氣的站起來要去找水瑛算賬。
寶釵見著哥哥給自己出氣的架勢,心裡十分欣慰,她忙著拉著薛蟠說:“哥哥想哪裡去了?沒有的事,和香菱相處的時間長了,她為行事配家疼愛的,也只是說說罷了。哥哥對著香菱是沒話說,只求著們平安和美的過一輩子就好了。”一家絮絮叨叨的說著些家裡的閒話,薛姨媽叫把寶釵哪來的禮物給薛蟠看說:“妹妹想著呢!”
“多謝妹妹和妹夫惦記著,們現也沒什麼營生,都是一家鬧這些做什麼?聽著好像有訊息皇上相給妹夫個官職,知道這個訊息麼?”薛蟠有了官職,訊息更加靈通了。
寶釵想著水瑛言語之間露出來的痕跡,心裡有了些底,她想想說:“依著說眼前還沒有什麼要緊的,一來他年輕,應該多讀書,磨磨性子才好。二來,畢竟是他把皇上給氣狠了,等等再說吧。”
一會酒席準備齊全,薛蟠掏出來個懷錶看看時間說:“也該下朝的時辰了,來去看看姑爺來了沒有。”有叫去把好酒拿出來預備著和水瑛喝酒。
正忙著水瑛換上一身便裝慢慢悠悠的帶著幾個小廝來了,薛姨媽見著女婿來了自然是歡喜的很,忙著叫水瑛坐下,噓寒問暖的。水瑛大大方方的寶釵身邊坐下來,笑呵呵的的和薛姨媽說話。薛姨媽對著水瑛這個女婿越看越滿意,只是拉著他說了好些話的。薛蟠一邊忍不住說:“媽媽喜歡他只把他做兒子了,只是眼看著中午了,的寶貝女婿也該餓了。”薛蟠一臉的裝著吃醋的樣子惹得全家一起笑了。
“這裡混說什麼呢?看打!”薛姨媽笑著對薛蟠罵一聲,殷勤的領著水瑛入席吃飯。一家和和美美的做了一桌子,一起吃飯。這頓飯是賈家的廚子做出來的,水瑛是第一次吃,看著滿桌子上的菜色也是一頓。寶釵知道賈家的宴飲一向奢侈,不過她當初也是榮國府的時間多,對著東府的奢華生活也不知道多少,今天見著這桌子菜,也是心裡一驚,暗想著賈母的廚房把天下的菜蔬拿著水牌寫了轉著吃,已經是奢靡了誰知東府的廚子隨便安排出來的一頓飯就是如此,真叫感嘆。
薛蟠端著酒杯說:“今天沒仔細準備,聽著妹夫來才叫忙著準備出來的。別嫌棄,嚐嚐看。”說著薛蟠端著酒杯先幹了。
水瑛笑著說:“多謝內兄的款待們,一向是個隨性的,別眼裡看著猜想定然是王府裡面必定講究的,其實這個上面不太意。多謝內兄和岳母的盛情美意。”說著水瑛也幹了。
寶釵笑著給薛姨媽夾了菜:“們大中午的就這樣喝起來,還不坐下來吃飯?們這樣一一杯的,空著肚子一會就醉了。”
水瑛立刻聽話的坐下來,湊寶釵的耳邊低聲的說:“還是娘子心疼,想吃什麼給夾菜。”
寶釵橫一眼水瑛夾了一塊雞髓筍:“好生的吃飯吧,鬧個什麼勁呢?”薛姨媽和薛蟠看著寶釵和水瑛的情景也都放心了。
飯後吃茶,水瑛謝了薛姨媽的款待,對著薛蟠誇獎幾句了廚子的好手藝,薛蟠笑著說:“這個也不是家裡的廚子,是東府那邊珍大哥哥的廚子。他是個……”薛蟠開啟話匣子和水瑛說起來,從誰家的廚子好,到誰家的丫頭標緻,誰家的兒子喜歡做什麼,寶釵看著水瑛似乎很有意思的聽著薛蟠胡扯就扶著母親進去說話了。
到了裡面,薛姨媽拿出來一些銀票給寶釵:“哥哥現生意做得好,這些他孝敬的,一個沒有地方用錢,拿著吧!”
寶釵忙著推拒,正這個時候忽然小丫頭進來通報:“賈家的璉二爺來了。”薛姨媽和寶釵交換了眼神,暗自詫異,賈璉來做什麼呢?
原來賈璉是來請薛姨媽和薛蟠來參加寶玉的婚禮的,當然他來的湊巧,遇見了寶釵和水瑛,於是善於言談的賈璉立刻邀請水瑛和寶釵夫妻一起來。賈璉其實是被賈母從外面找回來催著他來的,寶釵回孃家的訊息從東府傳到了賈母的耳朵裡面。賈家和忠順王府結了樑子是盡皆知的事情,儘管看起來皇帝偏著賈家把水瑛狠狠地削一頓,但是看賈母的眼裡,她隱約有了點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