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釵重生記 78出意料,世事難料
聽著賈家的分家結果,雖然在預想中,只是賈母的一手實在是太漂亮了。她藉口著自己還沒死,兩個兄弟若是分的r徹底了叫御史聽見了彈劾他們不孝順。這下本打算著另起爐灶的兩兄弟頓時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沒了底氣了。皇帝整天的教導天下要忠孝仁義,若是自己真的被御史們給上摺子彈劾了,可不是直接撞上了皇帝的槍口?
賈政和賈赦兩個趕緊做出來孝子賢孫狀,跪在賈母跟前懺悔著自己鬧分家是糊塗了,求老太太原諒他們,以後要好好地過日子再也不說了。誰知賈母並沒順水推舟反而是說:“你們這樣鬧也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偏心沒教育好你們的緣故。老大看著老二嘴甜,又是弟弟,我偏心些。你雖然也是一樣的孝順,只是嘴上笨不會說話,漸漸地看著我疼你弟弟,你心裡涼了。我今天落得個孤老婆子沒依靠也是自作自受。”賈赦聽著賈母的話頓時哭起來,賈母的話正巧說中他的心思。從小他作為長子就被嬤嬤和身邊的說要讓著弟弟妹妹們
賈敏是女孩子,讓著些也就罷了,怎麼賈政也不過是和自己一樣的資質,卻是做什麼都說好,自己做什麼也不郭氏沒努力罷了。後來他的心裡漸漸地和母親疏遠了,今天聽見賈母的話,觸動了心腸,忍不住哭著說:“老太太是我的母親,兒子不敢說母親的不是。不管如何,我都是要孝順母親的。”說著賈赦一個勁的磕頭。
賈母轉眼對著賈政說:“你從小身子不好,我疼你的心思和現在心疼寶玉差不多,只是你也是成年了,眼看著寶玉成家立業,你也不能一輩子躲在我身邊了。論起來長幼有序,你哥哥是正經的襲爵了,卻是一直讓著你。榮禧堂你住著,你媳婦進門就是管家的。她是小嬸子,卻叫她做了幾十年大嫂子的活計。別人家的小媳婦都是輕鬆地很。遠的不看,只是寶丫頭。她也是做小媳婦的,早早的出去,除了每天在婆婆跟前站站,關起門來自己小家庭兩夫妻和和美美的過日子。你媳婦卻是操心了這些年。你也別說她做的糊塗事了。敏兒雖然沒了,卻是你妹妹。當初你和你妹妹的情分我看著是最好的。你只要晚上不怕做夢,我也不求你什麼了。”賈母的話把賈政說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在地上跪著身那麼也說不上。
看著自己完全掌握了主動權,賈母宣佈了分家的結果,田產雖然查賬虧空了不少,但是還有些底子呢。賈母把田產留下來給自己養老,剩下的銀錢分成三份們,一份給賈赦,一份給賈政。但是怎麼分,賈母都計劃好了,賈赦的那一份一分為二,賈璉鳳姐一半,賈赦和邢夫人留著剩下的一半養老。賈政的分成三份,賈政和李紈寶玉各一份,探春的嫁妝老太太以後出。園子和整個府邸暫時不分,但是以後園子給兄弟兩個對半分。
老太太一番發落下來,賈政和賈赦都無話可說,雖然有些不足,但是賈母分的公道,他們也只能拜服了。
寶釵聽著水瑛的訊息,暗想著賈家若是從此夾起尾巴做人,也是能苟延殘喘延續時日的。“到底是老太太,雖然上年紀,心裡可是清楚地很。只是做兒女的不爭氣。二姐姐的婚事怎麼樣?你可是喝多了,我叫人拿醒酒湯來。”寶釵推開了水瑛湊上來的臉,大聲的叫人給水瑛拿醒酒湯。
“婚事自然是熱鬧的,嫁妝也還看得過去。他們府上的大老爺怎麼忽然轉性了,也捨得給姑娘添妝了。倒是我看著柳湘蓮是個不錯的,賈赦一輩子碌碌無為,只是這一件作對了,以後他還能依靠著女婿呢!我沒可是沒喝多少,身上沾染了些酒氣。我去換換衣裳省的燻著奶奶了。”水瑛看著寶釵的肚子,伸手摸摸:“我兒子可是要好酒量的,從小學習著也好。”水瑛故意的對著寶釵的肚子噴吐酒氣,惹得寶釵一陣嬌嗔。
原來分家的結果出來,賈赦頓時得意起來,想著母親還是心疼自己的,對著賈母越發的孝順起來。邢夫人是個沒什麼本事的,又見著賈母屬上海攥著大部分的家產,也就跟著賈赦一起經常在婆婆跟前奉承。賈政和王夫人垂頭喪氣的,只是無法還要整天做出來孝順樣子,在賈母跟前歡顏強笑。
有了賈母的指點,迎春的嫁妝頗為體面,雖然不能和當初黛玉和寶釵的比,也是不錯了。加上寶釵和黛玉等姐妹的相助,也是很豐盛的了。柳湘蓮雖然同意了婚事,心裡卻擔心,想著賈家看不上自己。誰知見著賈家對婚事十分看重,迎春的妝奩十分豐盛,並沒有因為柳家家貧而輕慢。等著迎春過門,柳湘蓮見迎春長相標緻,舉止溫柔,一心一意的和自己過日子,對著姑母也是很孝敬。柳湘蓮和迎春過得倒也是和和美美的,他以前種種的惡習也都改掉了。柳湘蓮內有迎春操持家務,外面有薛蟠和水瑛若明或暗幫襯著。有個好家庭便是成功的一半,柳湘蓮很快的就在水瑛的提拔下到了京畿衙門做個小官。
寶釵安心在家調養身體,水瑛倒是體貼的,一直沒有去長青和長翠的房裡歇息,反而是每天晚上都在正房休息。寶釵自然是心裡高興地,可是她還是擔心王妃知道了,疑心自己霸佔著水瑛。她心裡雖然不願意可是面子上還是說了幾次。水瑛卻是根本不為所動,對著寶釵說:“你正有身子,我這個時候還想著那些有的沒得算是什麼人了。你雖然大度不計較這些,可是難免有些人一貫勢利眼,說話做事叫你生氣,那個時候氣著你和孩子可是金貴。再者我們夫妻這些日子,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思麼?”
水瑛這樣,寶釵倒是不再說了。她知道水瑛是真心對自己好,自己也不是真的寬容到能分享丈夫的人。她當然不會傻得把丈夫推出去,見著水瑛如此說,寶釵也就順水推舟,不再說這些話了。反而是寶釵經常藉口著身上不舒服,拉著水瑛在正房裡面,叫他知道自己懷孕著實不易,叫水瑛知道心疼自己。
隨著她生產的日子近了,水瑛的事情卻多了,皇帝似乎把當初水瑛犯錯的事情給忘記了,倒是連著給水瑛好些事情。現在水瑛已經在兵部做個不掛職銜的侍郎了,武選司是個廢肥差,軍官們的升遷都是要經過水瑛的考核。眼見著水瑛整天忙得腳不佔地,提拔武將和提拔文官有些不一樣。文官的升遷都是看每年的考核成績,再看看文筆和口風如何。一般沒什麼要緊的事情,也都是在紙面上透過了。倒是武將的提升有些麻煩,除了埋在卷宗裡面看考核的成績,水瑛還要親自召見待選的人演示武藝,看他們訓練的成果,一整天早早的起來就出去了,晚上回來還要抱著一堆的卷宗什麼的。
寶釵身邊無數的人服侍著,王妃眼看著寶釵生產的日子臨近了,不放心把自己身邊的好些奴婢們全都派到兩個媳婦身邊伺候。薛姨媽惦記著女兒,也經常來看,沒了煩心事,寶釵的懷孕的日子也試過的舒心。閒著的時候和黛玉通訊,或者母親來說話,王妃免了寶釵的請安,也時常派人過來看望。
一轉眼,寶釵的身孕已經九個月,身體越發的沉重。天氣漸熱,中午的時候寶釵吃了飯,外在榻上午睡。外面鶯兒和碧柳看著寶釵睡熟了,悄悄地說話:“你聽說沒有,王府那邊又在添人呢。今天見著長史帶著好些新進來的丫頭。你看見沒有,聽說裡面有個很標緻的。”鶯兒看著珍珠簾裡面寶釵睡熟了,小聲的和碧柳八卦。
“你個沒成算的,這個想不清楚!你想,王妃身邊總共就這些人,若是世子妃和咱們奶奶,一個人懷孕了,王妃身邊的人還能使喚的開。可是現在大兒媳婦和小兒媳婦都有身孕了,咱們王妃一向是不偏不倚的,斷然不會給那個媳婦房裡少幾個伺候的人。你想王妃身邊除了幾個不能動的大姐姐,剩下的連著傳話的小丫頭子都不夠使喚了。現在從莊子上挑出來,還要教規矩,那裡就能使得順手了。不如從可靠地人牙子家買些能使喚的。等著小丫頭子們學好了,把這些放出去就是了。”碧柳看著寶釵管家理事,越發的精幹了。
“你個小蹄子嘴上叭叭的,我還能不知道這個,我是說叫你仔細些,這些人牙子家出來的, 畢竟不是家生子,哪裡知道底細呢?如今咱們奶奶這個樣子,一點不能勞神,長青和長翠是老實了,但是未必別人也都老實。你想想,雖然郡王和奶奶很好,可是――那個貓不饞嘴――”鶯兒起身悄悄地站起來,掀開簾子看看寶釵。
這個時候寶釵在榻上翻個身面向裡睡去了,她才躡手躡腳的出來和碧柳神神秘秘的說:“我本想著告訴奶奶的,可是前幾天太醫來請脈說奶奶快要臨產了,千萬不能驚動。你明天找個藉口回家看看爹孃,我爹孃都跟著奶奶陪嫁過來的。你倒是一個人在這裡,回去方便些。悄悄地問問,賈家東府珍大奶奶的妹子到底現在如何了。我今天去王妃那裡拿燕窩,猛的和一個丫頭走個對臉,唬了我一跳,那個丫頭彷彿是珍大奶奶妹子!”
碧柳嚇一跳,緊緊地抓著鶯兒的手:“是真的?珍大奶奶的妹子不是說很不老實,他的小妹子聽說是瘋了,還跟著賈家二姑娘的姑爺說了好些胡話。後來不是關起來了麼?怎麼會在咱們家呢!”
誰都知道尤氏姐妹的名聲,可是在碧柳和鶯兒看來尤氏姐妹總是主子,不會淪落到做奴婢的份上。
鶯兒疑惑的說:“你說的我也想著了,我記得當初不是說連二爺想納尤二姐做外室。我也不敢肯定,她好好地做連二爺外室也就罷了,怎麼跑到咱們府上?!她以前也是定過親的,就是連二爺不要她了,她就嫁人了。或者是我多心了。尤二姐那樣的狐媚子,王府哪裡知道底細呢。沒得進來勾引壞了咱們郡王爺!”
碧柳卻是不在意的說:“你越發疑神疑鬼起來,你看以前奶奶還經常擔心著爺去哪裡了,最近奶奶倒是不在意了。就是爺說一聲出氣見人什麼的,回來奶奶也不會問爺身邊的人了。奶奶對爺放心,你個小蹄子操的什麼心?”
鶯兒咳一聲說道:“我也是多心,今天猛的見著那個丫頭把我嚇一跳,你說世界上真的有長得像的人麼?”
碧柳和鶯兒的話沒完,裡面寶釵翻個身,兩個丫頭聽著動靜忙著進去伺候。寶釵睡醒了,她靠著枕頭正端著水杯漱口:“什麼時候了?我最近越的懶了。”寶釵看著案几上的自鳴鐘,已經是下午三四點的時候了。
王妃派過來的丫頭接過來寶釵手上的漱盂,笑著道:“奶奶身子沉了,正是容易犯困的。已經準備好了溫好的□,奶奶可要喝?”這個丫頭是王妃身邊掌管膳食的,王妃想著寶釵是第一胎,把這個丫頭派到寶釵身邊伺候。
寶釵忽然想起什麼,問道:“今天我似乎記著爺要早些回來,你那個牛奶給他留一些。”
丫頭笑著說:“奶奶放心,奴婢專門按著奶奶的吩咐做了二爺喜歡的桂花糖□了。早就在鍋裡燉著呢。”說著那個丫頭看看天色,臉上有些疑惑:“今天早上奶奶說爺過午就回來了,因此奴婢趕著蒸出來 ,只是這會子爺還沒回來,別是蒸過火了。奴婢伺候奶奶就回去看看。”
寶釵午睡剛起還麼覺得什麼,忽然被丫頭提醒一下頓時想起來時間已經不早了,水瑛怎麼沒訊息呢?往常水瑛也是忙,可是他都擔心寶釵在家惦記自己,怕她著急,叫人回來說一聲。只是今天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見著寶釵臉上帶出來著急的顏色,鶯兒忙著對小丫頭們說:“你們去看看,可是爺叫人捎話回來了。”
小丫頭趕緊出去了,這裡碧柳安慰著寶釵“可能是方才他們見著奶奶休息了,不敢打攪,這會子奶奶醒了,他們也該回話了。”
沒一會小丫頭進來說:“咱們家沒有人,奴婢去王妃那邊問了,王妃院子裡的人說爺過午就來給王妃請安了,沒一會就走了。現在他們也不知道。”
鶯兒趕緊問:“難不成爺又出去了,你該去門房問問啊!”
那個小丫頭被嚇一跳,哆嗦著不敢看寶釵。“你別嚇著她了,別怕慢慢的說。爺倒是不是出去了?”寶釵安慰幾句那個小丫頭。
“門房問了,也說沒見爺出去,後來奴婢正在亂轉的時候遇見了爺身邊的雙喜,他說爺在王府小書房看東西呢。”小丫頭這才是把話全了。
寶釵聽著心裡一鬆,無奈的說:“你個丫頭,一句話也不能說全了。”寶釵感覺身上不睏乏了,她站起來吩咐丫頭們:“梳洗一下,我去給母親請安,順便把桂花牛乳帶去給爺。”
寶釵先給王妃請安,接著她帶著四個丫頭向著小<B>①38看書網</B>房在王妃正院的東邊偏院裡面,寶釵出來從廊子直接進了東院。因為天氣熱,她遠遠的就看見水瑛似乎累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一個丫頭正在水瑛的身邊給他扇扇子呢。等著寶釵看清楚了那個人,頓時一驚。怎麼會是她!
作者有話要說:是誰捏?猜對了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