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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釵重生記 · 97斷親情,深宮起風波

寶釵重生記 97斷親情,深宮起風波

作者:愛玲粉絲

三丫頭在老太太身邊長大的,還是老太太拿主意。賈政頓一下接著說:“只是天理人情,說起來咱們這樣的人家最該是將就禮法的。雖然她是我的女兒,但是名節還是要緊的。這件事咱們家也不能一廂情願的想自己的,不如叫人去親家家裡先道惱,看看親家的意思如何。”說著王夫人上前拉著探春的手:“姑娘不要傷心,這也是命該如此。誰也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家裡雖然不比以前了,可是寶玉是你的親哥哥,我是的娘,養著你也是應該的。”

探春聽著賈政和王夫人的話心裡彷彿被沉浸了冰水裡面,賈政嘴上說著一切聽老太太的,可是對著平西王那邊一口一個叫著親家,那就是賈政早就把探春當成了嫁出去的孩子了。接著是王夫人雖然說的親熱,可是話裡的意思卻是你還在家裡待著就是吃閒飯了。探春冷笑著:“多謝太太惦記著,我自然明白出嫁的女孩子再也不是孃家的人了。”說著探春走到賈母跟前跪下來。

“老太太一直真心疼我,可惜孫女不能在老太太身邊盡孝了。我雖然還在家裡,可是這些道理還是知道的。我已經不是賈家的人了,在這裡沒名沒分的,白叫老太太看見傷心。請老太太和他們家說,我一輩子守節,只求能有個安身之處。對著王爺王妃,他們若是願意把我當成兒媳婦,我自然盡孝服侍。若是王爺和王妃實在厭惡我這個不祥之人,我一輩子吃齋唸佛,再也不見人。”說著探春對著賈母磕頭,一副心如死水的堅決神色。

鳳姐和邢夫人倒是忙著勸:“你何苦這樣自苦自己?雖然換了庚帖,畢竟還沒過門呢。你依舊是咱們家的姑娘,誰能嚼舌頭!你現在一時想不開,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話好說,你仔細想想,若是過去了,你沒有個依仗將來的日子可難了。還有平西王爺是個通情達理的,斷然不會叫你過去守著害了你一輩子。”邢夫人也跟著勸慰探春:“一向是個聰明的孩子,你璉二嫂子的話很道理,按著我說這件事和你沒什麼關係。不過是耽誤你幾年的時間,以後再找一門親事就是了。你連著他們家的兒子什麼樣子還沒見過呢,守不守的誰笑話啊!”

一邊的賈政則是咳嗽嘆聲嘆氣的,他只想著自己家裡出個節婦的名聲,完全把邢夫人和鳳姐的話當成胡說。賈赦也是點點頭,接過話來:“這個不算什麼。你們扶著姑娘回去,我去和王府說去。”賈赦雖然一身毛病的,但是對著孩子的事情上還是慈悲心的。

賈政則是唉聲嘆氣的拉著兄長:“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兒女的定數且聽天意吧。三丫頭這樣說明咱們家到底是知禮的,明白羞恥。”

賈母冷眼看著眾人的表演,無奈的嘆口氣說:“也罷了,就按著三丫頭的意思去說。若是人家不想叫三丫頭過去,我自有安排。這件事叫璉二去說,你們都出去,把璉二叫來我有話囑咐。不過一件事我要先說清楚,三丫頭的女婿雖然沒了,但是她若是過去,也是和出嫁一樣的。尤其是這個情景更要多多的照顧她一些。二老爺她是你的親生骨肉,不管她是過去嫁人也好,過去受苦也罷,你的臉面還是要的。若是三丫頭的嫁妝寒酸了,我想著王爺和王妃不說什麼,只怕心裡想著你一個堂堂的正人君子連自己的女兒都養不起了。你祖父和父親的臉面都要丟沒了!”

賈政也還罷了,只想著名聲:“老太太說的是三丫頭是守節的人,是全家的光彩。我做父親的雖然不捨的,但是餓死事小失節事大 ,總不能虧待了女兒。”王夫人聽著一陣肉疼,但是礙著大家全在,也只能說:“老太太放心,三丫頭是我的親生女兒。一定不會虧待了她!”也不過是一些銀子,按著前頭迎春的例子,王夫人也該算是能咬牙割肉的。

賈母似乎看穿了王夫人的心思,對著賈政和王夫人說:“就按著迎丫頭的例子,加上一倍就是了。你們可不能糊弄我,我可要親自看的。”

“老太太,三丫頭和迎丫頭都是在你身邊的姑娘,差太多了總不好看,沒得叫人說在咱們家偏心哪一個什麼的。依著媳婦說還是差不多就是了,就是新增一些也是應該的。但是不能太出格了。就算是別人不說,也要想著二姑奶奶的面子啊。”王夫人被多出一倍給嚇著了,忙著找臺階下。要知道雖然迎春一直都是不起眼的,可是出嫁的時候有了鳳姐的幫襯和薛家的幫忙,迎春的家莊也是很豐盛的。多加一倍,真是要王夫人肉疼啊。

邢夫人抓著王夫人窮追猛打:“二太太這話差了,我們迎丫頭是個老實沒心眼的。再者她一向是念著姐姐妹妹的情分的。哪能生氣為了不要緊的事情呢。她就是沒有多少嫁妝算什麼為難的,她還有女婿能靠著一輩子呢。倒是探丫頭,就是抬著一萬兩的銀子過去也是難受啊。”

賈母看一眼賈政,在逼著賈政表態。賈政忙著說:“母親想的很周全,兒子這就去按著吩咐辦。”

賈母看著賈政的眼睛慢慢的說:“你是她的老子,你自己打量著良心吧。”探春的事情就算是塵埃落定了。平西王府上很快的傳來訊息,他們家雖然有些意外,但是探春肯來,他們家還是很高興的。說定了日子,依舊是熱熱鬧鬧的把探春給迎娶過去了。

水瑛去南邊平定海疆叛亂的事情算是落定了,皇帝斟酌再三,把水瑛叫進宮裡面,關上門談了半天話,最後下旨水瑛為監軍,欽天監選定了出征的日子,水瑛這些天都在兵部忙著調兵遣將。寶釵在家也是整天忙著準備東西,給水瑛的出征做準備。

南邊天氣炎熱,寶釵想著水瑛久居京城不習慣南邊的氣候和飲食 ,她忙著叫人回孃家,把一切成藥都蒐羅來。薛蟠聽著水瑛的事情,也是十分上心,他忽然想起來佟慶春就是南海邊上土生土長的,趕緊快馬送去一封信問了南邊的氣候風物和風土人情等等,還特別問了北邊的人在南邊要準備什麼藥的。佟慶春也很快的回信,詳細的說了南邊的情景。

薛蟠拿著佟慶春的信趕緊過來找水瑛,又把自己當初在南邊所見所聞全都說了。水瑛聽的很仔細,忙著叫人把地圖拿來指著一處處的地方,叫薛蟠說自己的見聞。薛蟠畢竟是個生意人,只是對著風土人情略有關注,所去的地方也都是一些人煙繁盛商賈雲集的地方,到底不是為了打仗。好些事情都講不清。水瑛也只能止作罷了,薛蟠忽然想起什麼,猛的一拍大腿說:“這個好辦,我的拜把子兄弟佟慶春便是在南邊幾代人了。他們家船隊可是在南洋上走了幾十年了,各處的土著等等全都認識。若是妹夫去了有什麼不知道可以問問他。”

水瑛聽著頓時眼睛一亮,親暱的搭著薛蟠的肩膀:“人家都說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好哥哥,多謝你幫著我,引薦這樣一位能人。等著我回來和皇上請旨,給你們加官進爵可好?”

薛蟠和水瑛倒是處的很熟悉了,他也是個大咧咧的人,薛蟠斜著眼看看水瑛:“我天生不是做官的材料,什麼加官進爵的也就算了。我一根腸子通到底,就是做了官還是被人耍的團團轉。不如你跟著皇上說說,請皇上威加海外,把南洋的幾塊地方也做了一鍋燴,開疆拓土,叫我們這些做生意的人,在海上也有個歇腳靠岸的地方。”從商這些年,薛蟠看到了海外貿易的甜頭,和水瑛提條件。

水瑛大聲喝彩:“好,英雄所見略同 !我也是這個意思,既然如此今天咱們先去喝一杯。”說著水瑛拉著薛蟠要出去喝酒。

薛蟠高高興興的和水瑛走到門口忽然站住:“等等,這頓酒就先存著,等著你得勝回來再慢慢的喝。我妹子這幾天牽腸掛肚的,你還是回去陪著我妹子吧。”說著薛蟠扔下一句:“她都要把家裡藥鋪的藥都搬走了,你還是去管管吧。”

水瑛回家正看見屋子裡還真是堆著無數的盒子,每個上面都寫著標籤,水瑛看去全是些紫金丹,保命丸什麼的,什麼專治時疫還有外傷藥什麼的全都有。水瑛無奈的說:“你這是要開藥鋪麼?我是帶兵打仗的,也不是要開藥鋪去。這些東西我全都帶上,成了什麼樣子了。你不要擔心了,我今天找到一個可以幫忙的人。”

水瑛把薛蟠今天來說的話和寶釵說了:“佟慶春倒是個人才,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呢。對了你整天在家不是做針線就是忙著準備東西,才幾天的功夫都熬得不成樣子了。你越是這個樣子,我如何放心呢。你知道的行軍打仗最忌諱的便是分心。太后想水曦了,你進宮散散心可好。”

寶釵這幾天一直是拿著針線,每天晚上都是知道三更才放下針線活計休息。加上日夜盤算著打點行裝,這幾天寶釵的臉頰都失去了往日的豐潤和好氣色。水瑛握住寶釵的手,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你放心,我這一去是專心致志的打仗建功立業去了。絕對不會去尋花問柳的。”說著水瑛捏捏寶釵的臉頰威脅著說:“你還是這樣不好好吃睡,我可真的要一枝紅杏出牆來了。”

寶釵被水瑛的話惹得哭笑不得,不過她心裡焦躁之情倒是輕了不少。那邊王妃的丫頭過來說:“王妃叫二爺和二奶奶過去一起用飯。”這幾天王妃雖然臉上沒有不捨,但是經常叫水瑛和寶釵過去吃飯。寶釵和水瑛忙著梳洗一番過去了。

因為太后相見水曦了,寶釵暫時放下心裡的焦躁和手上的事情帶著孩子進宮給太后請安。太后見著水曦頓時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她抱過來孩子嘴裡叫著:“天不見長大不少你,叫我看看可是沉了不少了?”水曦的話已經能說清楚了,他脆生生的叫著:“太后”一邊把自己撲進太后的懷裡,緊緊地抓著太后精緻的衣裳。

太后倒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衣裳被抓住皺褶 ,疼愛的抱著水曦,對著寶釵擺擺手:“起來吧,大規矩不錯就是了,何必這樣神神鬼鬼的做什麼?我一直想著你進來和我說話,只是又想著現在你未必有心和我這個老婆子說閒話。家裡的事情都大殿的如何了?水瑛那個孩子從小沒離開我,忽然要去那樣遠的地方,我也是擔心的一晚上一晚上的睡不著覺。”

寶釵忙著說:“要用的東西我都仔細想了幾遍,特特的問了南邊的人,應該是沒遺漏的了。還在南邊的市面還算是平靜,要什麼也該有的。”說著寶釵說了準備的東西了,太后仔細的聽著,半晌她說:“你到底是心思細膩,想的周全些。連著我沒想到的你都想到了。”

水曦在太后寬敞的寢殿裡面到處溜達,奶孃和太后身邊的嬤嬤宮女們好像是一條大尾巴,跟著他跑來跑去的。水曦從一邊的茶几上出溜下來,忽然跑到門口去了。奶孃見狀忙著叫著:“小爺仔細摔著!”華麗麗的大尾巴一起向著門口湧過去。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水曦直直的撞上了一個人。奶孃正彎著腰只見著那個人穿著一件杏黃色褂子,上面是石榴花的樣子,鮮豔的細絲線繡出來的石榴花栩栩如生,奶孃一下子明白了水曦撞上的是哪一位主位。元春看著這個剛到自己膝蓋的孩子,微笑著說:“這是誰家的孩子,長得真可愛!”說著她想伸手抱抱水曦:“可是撞著了,奶孃們是怎麼看的?”元春想著這一定是那一家命婦帶來的孩子。她現在看見別人的孩子心裡總是羨慕的很。

水曦歪著頭看著元春,就在元春的手要碰到自己,他忽然跑到奶孃的身後,只露出來一雙咕嚕嚕的眼睛:“我不認識你,不叫你抱我!”

元春一陣尷尬,太后身邊的嬤嬤親自出來抱著水曦:“賢德妃娘娘,太后叫你進去呢。”說著嬤嬤抱著水曦徑自走了。

等著進了裡面的暖閣,嬤嬤剛把水曦放下,他就一溜煙的跑到寶釵跟前,扯著寶釵的袖子低聲的說:“外面有個很厲害的娘娘。阿曦怕怕,阿孃咱們回去吧!”

寶釵納悶的想著元春是個最有福相的人了,怎麼成了水曦嘴裡的厲害呢?

作者有話要說:相由心生啊!這是有一定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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