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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軍醫歸 第七十五章 :親媽如此

作者:姚啊遙

第七十五章 :親媽如此

誰知道,卓大少爺一揚眉,堅持道:“晚飯還沒做好,我怎麼能走呢。”

葛馨予看著一塌糊塗的廚房,一忍再忍,還是沒能忍住,伸手就去抓男人的胳膊,“我們家的晚飯有沒有好,這貌似不關你的事。”

卓燦去撥葛馨予拽在他胳膊上的手,“快放開我,鍋就要開了。”

葛馨予側過臉一看,徹底無語了,你說這麼一個根本不會做菜的男人,開一個鍋也就算了,偏偏他還雙鍋齊上。

乘葛馨予發愣的空當,卓燦把胳膊抽出來,開啟鍋蓋,把切的根本不成樣的豆腐,蘑菇,還有很多根本看不出本來模樣的食材,一起倒進去。

砂鍋裡燉的是骨頭湯,鍋蓋一掀開,一陣濃鬱的肉香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原本正對著卓燦瞪眼的葛馨予,胃裡一陣難受,捂著嘴衝出廚房。

剛好,上樓洗好澡換好衣服的葛封從樓梯上下來,看到妹妹捂著嘴朝一樓的衛生間衝去,又看了看傳來聲音的廚房,撇撇嘴,像是明白了什麼。

卓燦關掉火,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就要去追葛馨予,才轉身,就被嚇了跳,葛封沒發出任何聲音,人已經依在門框邊。

先不管這個人在以後會不會成為他的大舅子,卓燦都覺得,自己有求於葛馨予的這個時候,葛家的任何一個人,他都不能得罪。(當然了,已經成為葛家公敵的葛正龍除外。)

葛封看著卓燦的表情有點豐富,俊朗的眉宇含著淺笑,“幾個月了?”

卓燦一愣,有點反應不過來,“什麼幾個月了?”

葛封轉身朝一樓的衛生間方向看去,“你說呢?”

卓燦又呆了呆,正想開口,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小封,小封……”

葛封聞聲,臉上浮出微笑,轉身大步朝客廳裡走去,“媽媽權財最新章節。”

沈雅文看到三個月沒有見面的兒子,激動地淚流滿面,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是兒行千里母擔憂,從來沒聽說過母行千里兒擔憂的,她拉著兒子的手,像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卓燦回頭把廚房,尤其是煤氣灶上的火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朝客廳裡走去。

葛母真的是太激動了,一直都在抹眼淚,葛馨予是個藏不住話的人,葛封已經知道這段時間葛家發生的事。

他早過了衝動的年紀,不然真有可能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他抽出紙巾替葛母擦眼淚,“媽媽,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你要再哭,可真的就不漂亮了。”

還是葛封有辦法,剛才還淚流滿面的葛母轉眼就破涕而笑,“你這孩子,媽媽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要漂亮幹什麼?”

葛封拉上葛母的手,很認真地說:“媽媽,你在我心中可一直都是大美人。”

“你這孩子,越大嘴巴越滑頭了,你要真的想讓媽媽開心,還不如早點給媽媽找個兒媳婦回來。”

娶妻,而且是娶到合適自己的妻子,似乎已經成為這一代年輕人共同面對的難題,葛封也不例外,一聽葛母這樣說,他立馬打起了哈哈。

這一次,葛母可沒像以前的任何一次那樣隨隨便便讓他就過關,她很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很嚴肅的告訴他,如果他還是找不到合適的,那麼她將會幫他安排相親,如果相親還不能找到合適的,她就會給他去電視臺的相親節目報名。

剛走沙發邊的卓燦,以一種天涯同是淪落人的表情看著葛封,原來,整天被自己親媽逼著相親的人,遠不止他一個。

葛母餘光瞥到卓燦,又想起了什麼,拉著兒子的手,又開始語重心長,“小封啊,你要學學你妹妹……”

每當葛母話裡提到,或者是餘光瞥到卓燦時,他都會面帶微笑的表示著預設。

葛母無非是利用葛馨予懷孕的事在刺激葛封。

葛母哪裡知道啊,在親耳聽到葛馨予懷孕的事後,葛封非但沒被刺激到,反而為自己即將要做舅舅而激動地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他看卓燦的眼神,也由原來感覺不錯的小夥子,升級成了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坐在另外一張沙發上的卓燦,本以為自己再聽到葛馨予懷孕的訊息,心裡會很難受,結果,他非常的平靜,沒有一絲的漣漪,甚至,他有了種錯覺,好像這個孩子就是他的。

葛馨予就是在這個時候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吐得太厲害,她的臉色不大好看,沒等葛母或者葛封開口,卓燦已經從沙發上一躍而起,走到她身邊去攙扶她。

只是去衛生間嘔吐的工夫,葛馨予怎麼可能會給卓燦好臉看,看他把手伸過來,下意識地就要拍開他,卻在瞥到葛母正在看著他們,而改了注意,她難得溫順的讓卓燦攙扶著她。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後,葛母清清嗓子,還真繼續有話要說。

她的意思其實很簡單,無非是葛馨予懷孕了,就算是她能等,她肚子裡的孩子也不能等,要是月份再大一點,婚紗都要穿不上了。

所以,她決定要去北京和未來的親家見面,詳細談談婚事。

葛馨予聽得背心一陣冷汗,心裡一悸一悸的,如果驚動了卓父卓母,那玩笑可開得太大了。

她正想著怎麼說才能勸說自己老孃,放棄去北京見卓燦父母的念頭,卓燦開口了,“阿姨,是這樣的,我媽媽剛才打電話給我了,我打算先帶馨予回去看看,然後讓我爸和我媽來拜訪您美女總裁的貼身保安。”

他這話說得不僅很有水平,也深得葛母之心。

按照b市兒女親家見面的規律,一般都是由男方到女方家提婚事,她剛才那樣說,也真是太關心女兒,不惜放下面子。

“這樣最好了。”葛母笑著叮囑葛馨予,“去見你公公婆婆的時候,一定給我老實點。”對卓燦的滿意度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葛馨予被自己親媽那聲嫻熟到不能再嫻熟的“公公婆婆”給驚到了,嘴巴張了張,遲遲都發不出聲音,

她能說什麼呢?想了又想,還是覺得這個時候什麼不說才最好。

卓燦表現的很淡定,他甚至拉過葛馨予的手,“媽媽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馨予的。”

……

葛馨予的房間裡,有個人已經連續發了十五分鐘的脾氣,相反的,有個人一直都保持著沉默。

終於,葛馨予罵累了,也罵口渴了,剛坐到沙發上休息,一隻倒著溫開水的杯子已經遞到她眼前,有個聲音在頭頂響起,“口渴了吧,喝點水。”

葛馨予一口氣把水喝完,抬起頭好奇的看著又坐回到床沿的男人,“喂,卓大少爺,請問你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卓燦起身走到她身邊,似乎是為了和她保持一樣的高度,他蹲在她身邊,剛好可以和坐著的她視平線處於同一水平上。

“馨予。”卓燦直視著她的眼睛,格外認真地說,“我是真的想請你和我一起去北京。”

“為什麼?”葛馨予真的是迷糊了,不僅為卓燦前後的態度,更是為了他此時此刻說話時的認真。

卓家嫡孫,自小受的教育都是頂尖的,他不擅長撒謊,就把卓母打電話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葛馨予。

葛馨予越朝後聽,臉色越難看,等卓燦說完最後一個字,她抬起腳狠狠的朝他踢去。

卓燦其實是可以避開那一腳的,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在葛馨予的腳即將碰到他時,他身形微微一晃,就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

慣性使然,如果他避開那一腳,葛馨予肯定會從沙發上掉下來。

葛母聽到聲音,在外面敲門,“馨予,發生什麼事了?”

卓燦從地上站起來,拍拍手掌,對著房門的方向大聲說:“媽,沒事,我剛才沒當心踢翻了個凳子。”

葛母接上話,“當心著點,都是快做爸爸媽媽的人了,做事不能再這麼毛毛躁躁。”

被自己的親媽順帶著訓斥上,葛馨予覺得很無辜,又抬起腳狠狠的朝卓燦踢去,這一次,卓燦不要說避開,看葛馨予想踢他,甚至主動把身子靠了過去。

他這個樣子,葛馨予反而下不了腳了,從沙發上站起來,合衣躺到床上,拉過被子把自己從頭蒙到腳。

卓燦走過去拉她的被子,她裹得更緊了。

最後,素質修養極高的卓家嫡孫連晚飯都沒吃就回了酒店,他躺在床上想了很多,總覺得葛馨予現在這樣不待見他,也是他一開始做的不夠好。

他也挺懊惱的,既然心裡已經決定接受她肚子的孩子,為什麼,她在問他為什麼決定把她帶去北京看他父母時,還要說是因為他媽媽的關係野醫。

這個世界上雖然沒有後悔藥吃,很多事經過自己的努力,卻還是可以挽回。

卓燦躺在床上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要發個訊息給葛馨予。

一條短訊息,他卻用了很長的時間去編寫,最後發出去時,那句話有點長,“當時讓我冒充你男朋友時,你還欠我一個人情,現在我要你償還我這個人情,明天和我一起去北京,在我爸媽面前冒充我女朋友。”

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正在傳送的字樣,他忽然後悔了,食指飛快按著取消鍵,還是晚了一步,叮一聲,手機響起一聲短訊息傳送成功的聲音。

接下來的時間裡,卓燦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螢幕,他是多麼希望葛馨予能給他回個訊息,可是,他又多麼的希望她沒看到這條訊息。

在雙重矛盾中,手機傳來短訊息的聲音,點開一看,發信人正是葛馨予,至於內容,就一個字,“好。”

非常簡單也是簡短的一個字,卻讓卓燦如坐針氈,也懊惱到了極點。

他從床上一跳而起,對著那個字看了很久,久到眼眶都發酸了,才給她回過去三個字,“對不起。”

那三個字像是石沉大海,一直都沒有回應。

卓燦心煩意亂,扯了扯自己的頭髮,用力甩甩頭,不讓自己多想,出去吃東西了。

等他吃完東西回來,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等他一覺醒來後,就去洗澡,張奇也就是那個時候打他的電話。

話題扯遠了,交代完卓嫡孫的事,也該把回到正題上。

張奇聽卓燦真接話說掉進泥坑了,又笑著問:“現在洗乾淨了嗎?”

“早洗乾淨了。”卓燦敷衍完,又問,“阿奇,這麼晚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

潛意識裡,他已經猜到和傅歆有關,還是多此一問。

果然,張奇真的是問他,傅歆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卓燦有的時候也挺聰明的,既然張奇問了,有些話又不能直說,他就由早晨去找她給她講笑話開始說起,估計是嫌的蛋疼,他還把自己說的笑話也重複了。

說著說著,他自己倒是哈哈笑個不停。

張奇終於忍無可忍,“撿重點說。”

“什麼重點?”卓燦斂起笑,口氣很無辜。

張奇第一次有種把卓燦拉到面前,胖揍一頓的衝動,很清楚自己再問下去,也問不到什麼,索性掛了電話。

張奇人脈的寬廣程度,絕對超乎卓燦的想象,掛完電話,他就打電話給了梁晨。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梁晨還沒睡,他在看書,而且看的是偵破類的,膽子再怎麼大,深更半夜電話忽然響起,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樣一來,接電話的口氣有點不好,“我說張大少爺,現在都幾點了,你不休息我都已經睡了。”

“現在才幾點,你就說你睡了。”張奇一聲不屑,“大晚上的,看多了偵探小說也不怕做噩夢。”

梁晨合上書,“你以為我是你啊,部隊的軍醫,安穩又有保障,法醫是個需要不斷學習進步的職業美女的貼身神醫最新章節。”

“好了,別給我說這些虛的。”張奇嗤笑,“這麼晚打電話給你還真有事。”

不等張奇說完,梁晨就很聰明的打斷他,“讓我想想,你打電話給我,是不是和傅歆有關。”

張奇預設。

梁晨很自覺的把在步行街上看到傅歆,她又請他去湘菜館吃晚飯的事告訴了他。

張奇沒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當聽到傅歆追問梁晨有沒有買單時,他心裡有了種不好的預感,這頓晚飯肯定不是傅歆買單,既然不是,那麼這個人是誰?

梁晨是認識張奇這個人裡面,除了卓嫡孫以外,今天晚上第二覺得自己苦逼的人,有像他這樣明明吃得很飽還要去飯店的人嗎?

驅車趕到傅歆請客的那家湘菜館,看著店堂裡通明般的燈火,心頭長長鬆了口氣。

推開車門下車,走進飯店後,他直朝收銀臺奔去,直截了當的對收銀員說要見她們的老闆。

老闆很快就來了,是個謝頂的中年男人,“這位先生,是覺得我們的菜不合口味嗎?”

梁晨眼都不眨的拿出自己的證件,在中年男人眼前晃了晃,“我是市公安局的,想調取一下你們八至九點的監控。”

中年老闆一看證件,忙親自把梁晨帶到自己的辦公室,監控就放在他的辦公室。

梁晨看得很仔細,中年老闆看著這麼敬業的警官,心裡非常的欣慰,難怪b市的治安在全國都最好,正是因為有了這樣敬業的警察,也就格外的配合。

梁晨被他看得有點心虛,他這是在亂用職權,說難聽一點就是以權謀私,從事法醫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利用自己警察的身份,真的很緊張。

側過臉對身邊的老闆說:“麻煩你給我拿支筆和紙。”

老闆走後,他終於看到和他分別後,再一次折回到飯店裡的傅歆。

他拿出手機把出現在監控裡的畫面拍了下來,走出飯店,他立刻撥打了張奇的電話,“你要的東西我已經發你郵箱裡了。”

張奇道了聲“謝謝”就掛了電話,用手機收郵件了。

被張奇這麼一攪和,梁晨反而沒有回去繼續看偵探小說的興致了,他拿出煙點燃,靠在自己車門邊慢慢吸著。

隨著吐出來的菸圈,他也想起一些事,自從前段時間,傅歆主動到檢察院把邱意明給她的贓款主動上交後,關於她和邱意明是親生父女的事,在那個群體裡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

說實在的,梁晨雖然從沒和邱意明有過深度的接觸,卻一直都不喜歡他,可是,傅歆給他的感覺,卻是那麼的好,尤其是她的性情,非常的真實坦率。

因為傅歆的關係,他私底下也刻意打聽了一下邱意明的事。

張建國雖然至今昏迷未醒,他的實力卻還在,這個世界上,總是有那麼多善於逢迎拍馬的人,邱意明隔離審查的結果,將會是沒有獲取任何罪行的無罪釋放。

不管是他對傅歆,還是傅歆對他,如果不是因為張奇,他們永遠都是彼此生活裡的局外人。

香菸吸到一半,他也沒有再抽下去的慾望,扔到地上碾滅了,上車走了。

朝前疾馳的輪胎帶起嗆口的尾氣,似乎暗示著車的主人,煩悶到極點的心情,一如他來b市的真正原因我的曖昧女神。

軍醫大學大三那一年,他唯一的親人,也是他的母親患上了尿毒症,為了不影響他的學業,他的母親始終都瞞著他,等他知道已經到了晚期,迴天乏術。

唯一的親人離他而去,那段歲月對他來說,很難熬,差那麼一點點,他就堅持不下去。

在整理母親的遺物時,他無意中發現了很多封信。

每一封信上面都用娟秀的字跡寫著很多的話,他仔仔細細的閱讀了每一封來信,那麼多信,讓他找出兩個相同點,每一封信都是匿名的,發出的地址也是b市。

也許是為了完成母親的遺願,軍醫大學畢業的他沒有選擇進部隊,而是來到了b市公安局當法醫。

因為他相信體制之內,尋找一個人要相對容易很多。

……

站在醫院走廊上的張奇,是真的徹底沒了一絲倦意,梁晨發來的不是照片,而是他用手機拍下來的影片。

他看到了那個泰國餐廳的老闆,也看到了原本和他說話的傅歆,忽然之間露出的驚嚇,還有跟在泰國餐廳老闆身後走出來的女人。

那個女人,過去這麼多年,他還是很有印象。

當年,正是她拉著他的手,放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問他喜歡弟弟還是妹妹。

歲月當真是很厚待她,這麼多年了,一點都沒變老。

張奇關掉影片,終於知道傅歆反常的原因,葉雪渝終於回來了,而且選在了他不在的時候,他心裡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擔心傅歆。

有人在身後喊他,“小奇。”

他回頭,看到了宮凝袖,蹙眉朝她走去,“媽,這麼晚了,你還來幹什麼?”

宮凝袖拎起手裡的保溫桶,“給你送吃的來了。”

“我已經吃過了。”張奇接過保溫桶,碰到宮凝袖冰涼的手背,忍不住責備,“再說了,這麼晚了,就算我沒吃,你也別送來了。”

宮凝袖岔開話題,“你爺爺還是老樣子吧?”

張奇點頭,剛想開口,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午夜的醫院走廊格外的安靜,高跟鞋清脆的落地聲顯得格外突兀。

張奇擰了擰眉,來人已經發出一聲驚喜的歡呼,“張阿姨。”

宮凝袖一怔,偏頭朝來人看去,又是一怔,白雨桐踩著高跟鞋朝她跑來,等走進了,也不管她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就吊上她的胳膊,“張阿姨,我好想你,你想我嗎?”

宮凝袖的表情就凝固在怔愣的瞬間,半響,不動聲色的抽回她的胳膊,“雨梧,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張奇低頭看手機,當年的事,宮凝袖也知道,所以,她對白雨梧的印象一直都不好。

他的媽媽,當她高貴起來,可以在維也納音樂廳開演奏會,當她不想高貴時,也可以說出很不講情面的話。

有親媽如此,張奇真的只要專心想著怎麼安慰傅歆。

果不出意外,宮凝袖冷淡的態度很快擊潰了一頭熱的白雨梧,她像是受不了打擊似的離開了醫院,一出醫院,她立刻拿出手機撥下一個號碼,電話一接通,她分外委屈的喊了聲,“乾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