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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得軍醫歸 第八十章 :我愛你

作者:姚啊遙

第八十章 :我愛你

同樣已經在北京的傅歆,剛走進電梯就連著打了個好幾個噴嚏,揉揉鼻子按下張建國所在的電梯樓層。

即將要看到張奇,明明只分開了一天多的時間,心裡卻有種隔了不知道多少個春秋的感覺,受傷的手還在隱隱作痛,她戴著手套,就連一直拉她手的宮凝袖都沒發現。

特級病房真的和普通病房有著天壤之別,從電梯走出來,就像是到了至少是三星以上的酒店。

置身其中,壞境清幽,舒服愜意。

迴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人走在上面,除非是特別高的高跟細,否則沒有一點聲音。

傅歆找到張建國所在的病房,把水果籃放到地上,她伸出手去敲門,舉在半空的手卻在即將要碰到門的瞬間僵住了。

很多人把自己那種難以形容的心情比喻成“近鄉情怯”,傅歆想,大概就是像她現在這樣,明明很想看到張奇,忽然又沒了膽量。

他看到她是會驚喜,還是會呵斥一聲胡鬧?

裡面傳來腳步聲,她一個驚慌,收回手,朝邊上退去,手才收回,裡面的人已經把門開啟。

這大概就是很多言情小說裡都會出現的所謂心有靈犀。

一門之隔,彼此心儀的年輕男女,當一方退縮,一方像是有感應,敞開了門。

傅歆在上學時,如果覺得太累,偶爾也會看小說放鬆一下心情,每每看到男主女主在不經意間總會重逢,總會覺得很煽情。

事情真實的發生在她身上,她覺得一點都不矯情也不煽情。

開門瞬間,張奇看到臉色略顯慌張的傅歆,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立在門外,他愣住了,半響,漫天的驚喜席捲到四肢百骸。

他的傅歆啊……

他伸出雙臂,把她緊緊摟住,頭擱在她頭頂,幽幽嘆息。

短短的分別,飽受相思折磨的何止是傅歆一個人,還有他。

很用力的抱住懷中人,力氣太大,連骨頭都能感覺到隱隱的痛意,傅歆卻捨不得說一聲不舒服,任由他這樣緊緊的圈套著她。

傅歆眼眶滾燙,眼淚翻滾而下,她仰起頭,顫抖著唇吻上他的唇。

有小護士從身邊走過,像是很難為情,什麼也沒說,加快了離開的腳步。

理智慢慢的回到現實,張奇輕輕拂過傅歆的秀髮,聲音有些暗啞,“你怎麼來了?”

心疼她這一路的顛簸,聲音帶著責備,到最後卻都化成了憐惜。

傅歆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把頭藏進他胸膛,入耳的是他鏗鏘有力的心跳,“我想你了,就來了。”

她對邱意明解除隔離審核,葉雪渝成為傅氏產品代言人的事,隻字未提,這是屬於她和張奇的時間,她不想被任何一件事分佔掉。

張奇親了親她的額頭,挪揄道:“真的這麼想我嗎?”

傅歆臉上的紅暈又重了一層,沒說話,把臉更近的埋進他的胸膛。

張建國雖然還沒醒,情況也算穩定,張奇陪了一夜,張清士剛找人來替他,他正要回去休息,結果一開門,看到了做夢都想看到的人進化的四十六億重奏最新章節。

這讓他哪裡還有睡意。

張奇問傅歆,“餓不餓?”

傅歆剛要搖頭,肚子卻在這個時候出賣了她,在喜歡的人面前,發出這樣的聲音,傅歆滿臉窘迫。

遙想前段時間的相處,她甚至可以在張奇面前非常豪放的摳鼻子,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傻丫頭。”張奇輕笑,“在我面前,任何事都不用難為情。”

張奇是個多敏銳的人,很快發現傅歆的手不對,傅歆堅決不肯脫下手套,“就破了點皮,我沒事的。”

張奇看了她一眼,抓過她戴著手套的手,生怕弄痛她,動作很輕的把她的手套脫下,然後把纏繞在手上的紗布一層一層的揭掉。

傷口被暴露在空氣裡才感覺到鑽心的痛。

傅歆其實一直都很堅強,在她的字典裡似乎一直都沒有懦弱兩個字,此時此刻,她卻眼淚汪汪地看著低頭專心致志幫她處理傷口的男人。

張奇看著她的傷口,臉色變得有點難看,“誰幹的?”

傅歆抿了抿唇想說是自己不當心削蘋果時劃的,和張奇的眼神迎視而上,湧到嘴邊的謊話忽然就說不出口了,最後,只小聲說:“這是個意外。”

張奇又看了她一眼,繼續低頭處理她的傷口,這是傅歆知道他既帶著軍人又帶醫生雙重職業後,第一次看看到他做和專業有關的動作。

真的非常專業,非常嫻熟,很快就幫傅歆換好藥,重新纏上乾淨的繃帶。

傅歆不是沒有被他照顧過,不過,像眼前這樣細微到她快感覺自己像是個沒有手的人,還真是第一次。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總結一句話,就是“飯來張口。”

像張奇這樣俊朗英偉的男人,走到哪裡都會是焦點,兩個人坐在醫院附近的餐廳裡,不管是走出還是走進的人,都會朝他們那一桌多看幾眼。

說實在的,傅歆的長相雖不如葉雪渝那樣令人驚豔,肯定不難看。

可是,她這份清秀,和張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一比,似乎就遜色了很多。

張奇像是早被人看習慣了,眉頭都沒蹙一下,舀起眼前的粥送到傅歆嘴邊。

傅歆終究臉皮要薄些,被人看多了,就不好意思了,別過頭,“我吃飽了。”

張奇笑了笑,起身埋單,傅歆這才發現他光顧著喂她了,自己都沒吃多少。

等張奇埋單回來,傅歆催促他吃了點東西后,兩個人就起身離開。

張奇真的是太困了,可是又捨不得閉上眼睛休息,於是,在計程車上,他拉著傅歆的手,強撐著眼皮和她東拉西扯。

還算好,張奇在北京的單身公寓,離部隊醫院不是特別的遠。

當聽張奇對司機說去的地方不是上次帶她去的張清士和宮凝袖那裡,她有些意外,張奇像是看出她的疑惑,替她捋了捋垂到額邊的碎髮,笑道:“張家不成文的習慣,子女一旦成年就會搬離,獨自居住。”

傅歆看著他,明媚的陽光透過車窗照進來,給他鍍上一層暖暖的金色,不知道為什麼,聽了他剛才的話,傅歆心裡卻慼慼然的一酸財色氣功大師全文閱讀。

子女一旦成年就搬出去獨自居住,中國人的成年,不過十八歲。

“怎麼了?”張奇看傅歆一直盯著他看,笑了笑又把她摟進懷裡。

計程車司機是個四五十歲的大叔,朝後視鏡裡看了一眼,插上話,“小夥子,你女朋友這是在心疼你呢,中國的父母和那些洋鬼子不一樣,哪裡捨得等孩子一成年就趕出家門的道理。”

“是嗎?”張奇低頭看著懷中人,嘴角勾起。

傅歆沒再說話,張奇卻依然嘴角飛揚,連帶著眉梢都渲染上了笑意。

此時此刻,北京的春天依然料峭著寒意,他心頭卻洋溢著幸福的溫暖。

……

張奇的單身公寓真的好乾淨,根本看不出這個地方常年沒人住,即便有,一年也只有位數不多的時間有人。

傅歆站在玄關處,正對著幹淨到令人髮指的公寓發呆,感覺腳邊一動,有人在解她的鞋帶。

下意識地低頭一看,這一看,幾乎驚得連連朝後退去,張奇正彎腰在幫她解鞋帶。

記憶中,除了很小的時候,傅世誠這樣幫過她,長這麼大,這是第一個幫她解鞋帶的人。

傅歆看著他烏黑秀亮的頭髮,各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她蹲到他身邊,“張奇……”怔怔地看著他,傅歆噎住了,再也說不出話,張奇看著她,眼神裡是絲絲寵溺,款款柔情。

這樣灼熱的眼神,看得傅歆忽然很緊張,下一秒鐘,身子一輕,已經被人攔腰抱起。

在有些事上,傅歆不是有經驗的熟女,甚至可以說,她除了小說、電視裡看到過,對那件事非常的陌生。

張奇輕輕吻著她的額頭,在她耳邊低聲呢喃著這個世界上最動聽的三個字。

“我愛你!”

傅歆感覺臉上有些癢,伸手一抹,原來早淚流滿面,她放任眼淚盡情的流淌著,反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同樣在他的耳邊呢喃那動聽的三個字。

兩個情義濃到深處,就渴望肌膚之親的年輕男女,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期待。

張奇能感覺到身下人的戰慄,他也顫抖著擁住她,長到二十七歲的她,第一次驚慌失措,俊眸凝視著身下人,像是在看這個這個世界上對他來說最珍貴的稀世珍寶。

傅歆看著似乎比她還緊張的男人,莞爾,仰起頭,正好吻上他的唇。

薄唇微涼,叫她深深沉迷,身體的每個毛細孔都在叫囂著。

傅歆的電話在這個時候響起,張奇有些氣惱,俯身加深了這個吻,電話不屈不饒,大有主人不接電話不罷休之勢。

手機響了一遍又一遍的,傅歆從意亂情迷中恢復理智,她拍拍傾覆在她身上男人的後背,“張奇,我的手機響了。”

張奇的聲音沙啞中帶著某種抑制,“不管它。”

一股涼涼的氣息,又拂面而來,傅歆感覺像是被人打了麻藥,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失去了知覺。

短暫安靜片刻後,手機再一次頑固的響起,這一次,傅歆沒再猶豫,起身去接電話。

電話是葛馨予打來的,她似乎很生氣,也就沒注意到傅歆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不大一樣爹地媽咪要出軌全文閱讀。

電話接通後,不等傅歆開口,她一口氣就說了很多,當然了,在她說的這二十句話裡,始終都少不了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卓燦。

誰也沒看到所謂的命運之神的存在,可是,命運就是這麼的神奇,冥冥之中,好像有人在操控著一切。

出了卓家後,卓燦就瘋了一樣的要娶她,葛馨予自然不願意,不願意的原因有兩點,第一,葛家和她自己都發生了那麼多事,她暫時沒心思去想對卓燦是什麼感覺。

還有一點,和她肚子裡的孩子有關,她相信卓燦真的能接受她,但是,對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孩子,她真的沒有把握。

喜當爹,聽著有個喜字,真正得到這三個字的人,未必是高興的。

張奇聽到葛馨予的聲音,臉色就變得非常難看,偏偏,傅歆還擺出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樣子在耐性聆聽著。

他走過去,湊到傅歆耳邊,聲音曖昧,“歆歆,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電話那頭有半秒鐘的安靜,像是被嚇到了,緊接著響起的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傅歆不滿地瞪了張奇一眼,意思很明顯,葛馨予現在是孕婦,而且還在比較危險的頭三個月,情緒實在不適合有這樣大的波動。

張奇才不管,真的走到衣櫃拿了換洗衣服朝浴室走去。

這就是醫生和普通人的區別,無論什麼時候,都想著衛生。

電話那頭葛馨予已經轉移了話題,她現在是在盤問傅歆和張奇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傅歆吐吐舌頭,朝傳來水流聲的方向看去,單身公寓,浴室和臥室只是用一塊毛玻璃隔著,張奇欣長挺拔的身影就倒影在玻璃上。

都說美人出浴最吸引人,其實,美男出澡同樣美的攝人心魄。

傅歆正邊朝浴室看著,邊應付電話那頭的葛馨予,浴室的玻璃門被人打來,只穿著一條寬鬆睡褲,頭髮上還在滴著水珠的男人走了出來。

和張奇認識那麼久了,也不止一次同床共枕,只是那麼多的不止一次,都太過於純潔,她還是第一次真正的看到他的身體。

不愧是軍人,肌骨分明,紋理細膩勻稱,非常健碩。

遲遲聽不到傅歆的聲音,葛馨予著急了,“小歆,你還在聽嗎?”

傅歆艱難地嚥了咽口水,“我晚點再打給你。”

葛馨予在有些事上是個過來人,雖然那一次她自己醉得雲裡霧裡,怎麼會聽不出傅歆口氣裡的變化。

“小歆。”突地她話鋒一轉,“你在哪裡?”

“北京。”

“乖乖。”電話那頭,葛馨予倒吸一口冷氣,開始語重心長,“小歆,有些事呢,我知道兩個人感情到了一定的地步,就水到渠成,只是,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葛馨予在這個緊要關頭,說這樣的話,絕對不是要潑傅歆涼水,而是這麼多年的朋友,她實在是太瞭解她了,看著性子冷,也不容易動情,可是,一旦動情,必定是一輩子的事。

不是張奇不夠好,而是張家實在是太過於複雜,她怕傅歆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