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太監和玫瑰花
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太監和玫瑰花
太監,是怎樣的人?當別的男孩子奔跑在‘操’場上,當別的男孩子在籃球場上打籃球,當別的男孩子跟‘女’孩子約會,當別的男孩子在健身房做運動,那些太監,作何感想?
太監是自卑的,他們的人生是有缺失的,太監看到別的男人送給‘女’人玫瑰‘花’,他的心一定像被玫瑰‘花’刺了一般,玫瑰‘花’的刺,刺傷太監的心。
歷史上有宮,宮中有太監。當代有魔域,魔域中也有宮,宮中也有太監。太監的存在,是男‘性’的悲劇,是對男‘性’的侮辱。
人們常講的‘女’‘性’的悲劇,大概是在舊的社會里,‘婦’‘女’得不到重視,屈居於男‘性’之下,她們需要找到一個男‘性’,組成家庭,更多的時候,多個‘女’‘性’與一男‘性’共度一生,這樣的模式,被社≤∴79,m.會認可,所謂一夫多妻。
‘婦’‘女’在特定的社會,需要嚴格遵守‘婦’道,道這個東西,是最為深奧的,當道前面加一個‘婦’字,就形成了深奧的‘婦’‘女’問題。
當‘婦’‘女’得不到教育,‘婦’‘女’必須服從男‘性’,就像兒子要服從老子,臣子要服從皇帝,這種自下而上的服從,就是一個社會制度。自下而上服從,‘婦’‘女’服從男人,這就表明,‘婦’‘女’處在下的位置,這就可見,‘女’‘性’和男‘性’。不在平等的位置。
在宮裡,被裁減的男人,服從於帝王,當然,也服從於那些貴族‘女’人。什麼是富貴?什麼是貴族?什麼是富貴‘女’人?什麼是貴族‘女’人?到了宮裡,看一看。這些問題,都不是問題。
宮裡的太監,聲音細細,娘娘的,明明是爺們,卻有娘們的狀態,到底是爺們還是娘們,這可能是他們一生的矛盾心理。
當有人高歌讚美某些帝王時。當有人大聲讚頌某些朝代時,有沒有想過被壓抑的男‘性’和被壓抑的‘女’‘性’?有沒有想過被蹂躪的‘婦’‘女’?有沒有想過被閹割和壓迫的太監?
當社會中有一切不美好的現象產生。那麼,這些不美好,就是與夜獨泓的泓教背道而馳的,就是與泓教為敵。
魔域之中,竟然有宮,宮中竟然有太監。那群被閹割的人,公然出現在當代,與這樣不美好現象的鬥爭,是不可避免的。
夜獨泓多次講過,哪裡有不公。哪裡就有武裝,哪裡有冤屈,哪裡就有武裝,哪裡有傷害,哪裡就有武裝。這話是對的,這裡講的武裝,不單隻狹義的武裝,還包括思想的武裝、意識的武裝、語言的武裝等等各方面的武裝,武裝,不只是拿起槍。
夜獨泓、黑雄姿,他們眼下有一個任務,就是尋找魔域神草,並且培育魔域神草,這有可能導致的一個結果是,很多歷史上死去的人,都會復活,一些被忽視的冤案,會被解決。所以夜獨泓、黑雄姿等人所解決的,不只是當代的問題,而是所有時間和空間的一切問題。
當有一個組織要幫助他人,像泓教這樣幫助他人,那它就不是幫助了更多的人,而是幫助了所有人,所有過去死去的人,所有當下活著的人,所有將來要出生的人。
當下的問題擺在人們面前,魔域,這個沒有人能管得了的地方,這個‘混’‘亂’的地域,裡面有一個地方,有皇帝,有宮,有太監。有人講,這是社會的倒退,這是醜惡舊社會的重演,這是悲劇影視的重播。這話,說的沒有錯,目前的情況相當複雜,魔域中出現了太監,明確的說,出現了大量男‘性’被閹割的現象,當代的太監問題,亟待解決。
魔域中,孟海手裡拿著一桶酸‘奶’,望了望天上的太陽:“天氣要轉暖了,我已經感受到暖意了。酸‘奶’好好喝哦。”
黑雄姿:“聽說,這第五味魔域神草,在魔域的一個宮中,我看了魔域地圖,又用我的檢測儀檢測,檢測儀顯示的第五味魔域神草的位置,跟地圖上宮的位置是重合的。”
孟海:“唉,宮,宮,那個魔宮,以前夜獨泓在魔宮的工地上當過工人,犯了錯誤,差點被活活燒死在工地上。那時,‘花’兒、悟道、悟法、夜獨泓等各路英雄豪傑,大戰魔王,魔王被殺死,正義的一方也死了不少人,而現今,這魔域裡,很多東西又死灰復燃了,好傢伙,難道又有人要當魔王不成?好傢伙,魔宮裡面又熱鬧了。好傢伙,還讓不讓人喝酸‘奶’了。”
香草兒來到孟海旁邊的一棵樹前,說:“這棵樹不是地球樹。是天一星樹。”
孟海:“啊,這裡的人,果然複雜,還跟外星人有瓜葛,把人家的樹,都種到地球上來了。”
這棵樹前,孟海問:“魔宮和千芳宮有什麼區別?”
黑雄姿說:“區別可大了,千芳宮,是美好的宮,宮中沒有壓迫、剝削、傲慢、偏見、不公、冤屈,而魔宮中,什麼醜惡的現象都有,放開想象,能想到的各種醜惡、準醜惡現象都有,當然,做那些事情的人,可能不覺得有什麼醜惡。”
孟海:“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千芳宮是好宮,魔宮是壞宮。”
黑雄姿:“同樣是下雪天,雪天裡的魔宮,給人的感覺是沉重、邪惡、‘陰’森可怖,雪天裡的千芳宮,給人的感覺是空靈、輕盈、‘迷’幻可愛,這就是宮和宮的不同。”
經過黑雄姿解說,孟海心裡更清楚,香草兒本來就清楚,聽黑雄姿一解說,增加了認識。
魔宮、千芳宮,千芳宮、魔宮,它們都是有著悠久歷史的宮,千芳宮是人們喜愛的宮,魔宮,是人們恐懼的宮,魔域外,千芳宮芳香久遠,魔域中,魔宮惡臭瀰漫,這倆宮,走了兩個極致。
這棵樹旁邊,一條石頭路,破碎不堪,這路應當有很久的歷史,走了不知道多少人,踩踏過度,導致道路破碎。
路上枯骨,偶爾可見,彎腰拾起,或者一隻人的手骨,或者是腳骨,或者其他部位的骨頭。
黑雄姿在前,孟海、香草兒在後,他們前面的方向,是魔宮所在的方向,魔宮可能又立了魔王,而這個魔王,沒有對外公佈,天下很多人於是就不知道當代的魔王,而魔王組織的人,早已經開始了他們的種種邪惡行動。
路旁有那麼幾棵枯樹,樹枝上,站立著那麼多的烏鴉,烏鴉的個頭,都那麼的大,一個賽一個,在路上走,總有個感覺,就是那些烏鴉會撲過來吃人。
這個擔心是不需要的,因為孟海、黑雄姿等走過去,烏鴉受驚,飛了起來,烏鴉沖天飛,叫聲響徹在下方的山谷。
孟海:“黑哥哥,魔王在前方嗎?”
黑雄姿:“魔宮在前面,裡面有沒有魔王,不清楚,很有可能,裡面一群小魔鬼,爭著當魔王呢,也可能,魔宮是有魔王的,但沒有對外宣佈魔王的存在。”
對魔宮,當下的這個魔宮,黑雄姿、孟海都感覺模糊,感覺裡面很多事情,都不清楚,這就有了探索的必要,況且,那第五味的魔域神草,就在魔宮中,應當是有一個採‘藥’者,將其獻入了魔宮。
這回,孟海和黑雄姿還有香草兒、火天,需要想辦法,進入魔宮,並從魔宮中獲得第五味魔域神草。
人有人品德,狗有狗‘精’神,魔域裡魔王也有魔王的一套統治系統。魔域裡新的魔王,跟舊的魔王不同,新的魔王,比舊的魔王更邪惡。
孟海心裡很清楚,敵人已經出現,敵人就是魔域中的惡人,但他們不能直接敵對魔宮裡的人,那樣就不容易得到第五味魔域神草,他們需要計策,用合適的方法,獲得神草。
夜獨泓組織的很多地方武裝力量,有一部分,進軍白‘玉’山,還有一部分,進軍魔域,目標就是,打入魔宮。地方武裝軍中,很多人,行軍在路上,吃不好,睡不好,每天要走幾十裡的路,這一天天的艱苦,需要他們一天天承受。
很多人,期盼著早日剷除魔域惡人、白‘玉’山惡人以及天下其他惡人,戰鬥的號角已經吹響,一場場的戰鬥,拉開帷幕。
天下有很多自認為道德高尚的人,否定戰爭,宣傳說,不要打仗,不要戰爭,但實際的情況是,一些時候,戰爭是需要的,戰爭是必要的。
魔域中有惡人嘲笑說,那些地方的兵,不是官方的兵,不是大規模的兵。這話,孟海是不同意的,孟海的看法是,什麼是地方?什麼是官方?當地方的力量進駐到官方的心臟地域,那地方就是官方,地方的兵在官方的地域站住腳,地方就是官方,地方打敗官方,官方就是地方,地方就成為官方。
這個道理告訴人,哪怕是很少的人,只要肯戰爭,就能取得勝利,在魔域,魔王是官方的王,魔宮是官方的宮,而夜獨泓,要造魔王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