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一群孤兒
第一千一百零四章 一群孤兒
“孩兒們,別說哥哥喝了酒說醉話,哥哥沒有喝醉,”霍貓手執銀酒壺倒酒入口中,“有白‘玉’山惡人要攻佔咱們的黑貓山,這黑貓山是咱們的,豈能容那些惡人肆意妄為?工人流汗工作,工錢是汗流出來的,學生讀書考試,成績是考出來的,而真理是怎麼來的?我認為真理是血洗出來的。”
寶座前面的空地,比寶座所在位置低好多,那片空地上有一群孤兒,這些被霍貓救濟的孤兒,在這片空地上,聽霍貓講著大大的道理,霍貓說到‘精’彩處,他們就歡呼雀躍。
霍貓對白‘玉’山上的惡人,是不屑一顧的,那些惡人,要攻佔黑貓山,在霍貓眼中,那些惡人是不可饒恕的,他們居心叵測,而在白‘玉’山惡人眼中,霍貓就是惡人,因為霍貓佔據了一座山,佔山為王。
儘管白‘玉’山惡人離黑貓山不遠,但霍貓卻不懼怕,這天中午,霍貓依舊在山‘洞’裡擺酒設宴,歡度美好時光。
霍貓從黑雄姿那裡借來±♀wán±♀書±♀ロ巴,m.一些很有靈‘性’的動物,那些動物,比馬戲團的動物還要有趣。
兩隻狗熊抬著一罐酒來到桌子旁邊,兩個孤兒接過那酒,然後,那兩個狗熊就下去了。
一隻烏鴉銜著一籃子水果,水果被烏鴉放在桌子上。
在霍貓舉辦的宴席上,很多動物都來幫忙,給宴席增添了不少‘色’彩。沒有那些動物的工作,怎麼會有這豐盛的宴席呢?
那些抬酒送水果的動物不光幹活,也來喝酒,****同飲,其樂融融。
‘洞’裡喝酒,‘洞’裡歡笑。‘洞’裡有回聲,吃東西、跳舞、歡笑等聲音,就在山‘洞’回‘蕩’,轟轟的聲音,他們有著山呼海嘯的快樂。
忽然有個孤兒跑進‘洞’裡來:“不好了,不好了。惡人來了,惡人來啦,霍大俠,不好了,有惡人來了。”
“你喘口氣慢慢說。”霍貓還在喝酒。
來報信的孤兒說:“是白‘玉’山,白‘玉’山的惡人,來了,來了,是不是要來搶咱們山上的糧食呢?孤兒。孤兒的命好苦啊。”
霍貓說:“看你們那點兒出息。你們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但凡有點兒出息,也不至於你們這樣。沒有飯吃就哭呀?哭能哭飽呀?哭就能把飯哭來呀?教給你們,惡人來了,就迎接他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惡人來了。就跟他戰鬥。我平日教給你們的法術,都白學了嗎?”
那報信的孤兒說:“那個惡人,手裡拿了一個大鐵錘,說是要錘我呢,我告訴他說。我又不是鼓,你錘我幹什麼?他說要我回來報信,不然就錘死我。我看他手裡的錘子那麼大,心裡害怕,就趕緊跑回來了。”
霍貓問他:“來了幾個人?”
報信的那個孤兒說:“一個人,是從白‘玉’山來的,騎著鴕鳥來的。一般鴕鳥不會飛,那鴕鳥,好奇怪,會騰雲駕霧一般,載著那惡人,從空中就降了下來。”
黑貓‘洞’中,酒香四處,狗熊、河馬、孤兒等,都在飲酒作樂,人跟動物,一起跳舞,歡快多多。
霍貓在人聲喧譁中,叫大家靜一靜,然後‘洞’中就安靜下來,霍貓說:
“孩兒們,我早就說過,真理是血洗出來的。這回白‘玉’山來了一個惡人,是騎著鴕鳥來的,孩兒們,惡人來了,誰肯出戰?”
正在喝酒的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手中拿著一根‘棒’子,這‘棒’子,是不鏽鋼的,不鏽鋼的比鐵的好,不會生鏽。她拿著長長的棍,要出去打架,棍‘棒’底下出真理,她要為真理而戰。
這姑娘,名喚趙‘玉’卿,拿著長棍,極為帥氣地走出山‘洞’,來到黑貓‘洞’外面,果然見一個漢子,長著黑鬍子,騎在高高的鴕鳥上。
“鳥上何人?報上名來。”這趙‘玉’卿,雖是姑娘,卻有幾分霸氣,憑他是什麼天王老子,她也絲毫不怕。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只要來到這黑貓山,就棍子將他打出去。
那鴕鳥上的漢子說道:“區區一個姑娘,也敢跟我叫陣,我手中的鞭子,今天非‘抽’爛你不可。”
趙‘玉’卿橫眉立目,棍子豎起,跳躍當空,長棍劈下,那惡人,名叫吳鞭,手中的長鞭,擊過來,捲住長棍,吳鞭用力一扯,趙‘玉’卿手中長棍脫手而出,吳鞭將那棍子往空中一甩,然後伸手,接住了那棍子。
“喲,棍子還‘挺’沉,小小姑娘,力氣不小,吃我一鞭子。”說話間,那長鞭揮出,正‘抽’打在趙‘玉’卿‘腿’部,趙‘玉’卿被打痛,她知自己不敵此人,就趕緊跑回‘洞’裡。
趙‘玉’卿頗為狼狽,來到‘洞’中,就喊叫道:“霍大俠,救救我,那外面的惡人,實在厲害,‘弄’走了我的兵器,還‘抽’了我一鞭子,霍大俠,幫幫我,為我做主啊。”
霍貓看趙‘玉’卿這樣,就說道:“外面那惡人,實在囂張,孩兒們,你們雖都是孤兒,可你們不要自卑,你們手中的兵器,是我發給你們的,你們在必要的時刻,就要戰鬥。孩兒們,拿起武器,去戰鬥吧,外面的這個惡人,誰還敢去會一會?”
“我去會一會。”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兒站了起來,旁邊有一把斧頭,他拎起斧頭,就往山‘洞’外面去。很快來到黑貓‘洞’外,見到了那個鴕鳥上的惡人。
“你就是白‘玉’山來的惡人?”劉果果大喊,他雙眼圓瞪。
“正是。”吳鞭還在鳥上。這個吳鞭,是牛驢家的親戚,是霜霜的姨父,本有自己的農場,因為各種原因,加入了白‘玉’山惡人的組織,做些惡事,掙些惡錢。
劉果果看著他的坐騎,就問:“你這鵝多少錢買的?”
吳鞭:“這是鵝嗎?這是鴕鳥。”
劉果果:“騎鴕鳥怎麼了?騎鴕鳥就厲害嗎?我今天要結果了你的鳥,也要結果了你。”
劉果果手中斧頭沒拿好,掉下來,砸到腳上,卻又不肯叫出聲來,只好一瘸一拐忍著痛回到‘洞’裡來。
“打贏了嗎?”霍貓問。
劉果果疼痛,指著腳,疼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把你打成這樣?”霍貓很關心地問劉果果,劉果果的健康,就是霍貓的健康,劉果果的生命,就是霍貓的生命,其實這裡的每一個孤兒,霍貓都是如此關心,他關心此處的每一個孩子,關心此處的每一個孤兒,其實這些孤兒聚集在一起,就組成了一個大的家庭,就不是孤兒了,就不是那樣一個悲涼狀態了,人生就從冰涼的狀態,到達了溫暖的狀態。
劉果果:“不是他打的。”
霍貓:“那還有誰?不是隻來了一個人嗎?哦,我知道了,不會是那隻鴕鳥給打的吧?”
劉果果:“不是。”
霍貓:“那是誰?不是讓你出去戰鬥的嗎?”
劉果果:“是。”
霍貓:“那打的怎麼樣,你沒贏他嗎?”
劉果果:“沒有打。”
霍貓:“沒有打,你怎麼受傷了?”
劉果果:“我、我、我是自己打的自己。”
霍貓:“你為什麼打自己呢?不是讓你出去打惡人的嗎?怎麼自己打自己呢?”
劉果果:“不小心。”
霍貓:“你很奇葩啊。看來我還得再叫人去打那惡人了。我們這‘洞’裡這麼多孤兒,我還怕沒有人選嗎?人多的是,每個孤兒都是一個兵,都是優秀的兵呢,都能派出去參加戰鬥。哼,那個惡人,欺人太甚,不將此惡人除掉,難解我心頭之恨。”
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喝醉了酒,舉著一個空酒罈子,說要出去把那個惡人捏扁了,裝在酒罈子裡泡酒。霍貓看他這樣義薄雲天,就答應他出去,出去戰一戰那個來到黑貓山的白‘玉’山惡人。
那吳鞭,在黑貓‘洞’外面叫囂,這小夥子馬能戰,舉著一個酒罈子就來到了黑貓‘洞’外面,黑貓‘洞’外面果然有一箇中年人,騎在鴕鳥上,很仙風道骨的模樣,他本人很仙風道骨,那隻鴕鳥也很仙風道骨,他們在一起的組合同樣仙風道骨。
“你信不信我把你裝進這個罈子裡泡酒?”馬能戰說話不客氣,他認為對惡人就不能客氣,對惡人客氣,就是對自己不客氣。
吳鞭看到馬能戰手中的酒罈子,大笑,說道:“你拿一個酒罈子,想幹什麼?砸我嗎?”
馬能戰:“裝你。都說過了,裝你。”
吳鞭:“就憑你?”
馬能戰:“不是憑我,是憑罈子,這罈子‘挺’大的,塞得下你。”
吳鞭指著馬能戰說:“我告訴你,你這小傢伙不要不知好歹,知道我是誰嗎?”
“鞭。”
吳鞭:“你知道我是惡人嗎?”
“我今天出來,就是打惡人的,打折你的胳膊和‘腿’,放入罈子裡泡酒喝。”
吳鞭比這小夥子年齡大好多,這小夥子,見到長輩不說行禮,還出言不遜,這般沒有禮貌,吳鞭早已是怒火‘胸’中燒,手中的長鞭揮舞過來,這神鞭往馬能戰‘胸’口‘抽’過來,馬能戰並不急,舉起酒罈,輕鬆就擋住了擊過來的神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