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瑣事因果(三)
第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瑣事因果(三)
這家人,每日吃的東西,就是從林中獲取的,這家人,也就兩口人,一男一‘女’,男的是森林裡的丈夫,‘女’的是森林裡的妻子,他們是夫妻。兩人都約‘摸’三十歲左右,他們的容貌中,可以看出年輕,也可以看出歲月的痕跡,這兩個人,很早以前,從村裡,來到這個森林。
他們本來是躲避惡人的,白‘玉’山惡人濫殺無辜,破壞別人財產,傷害別人‘性’命,因為他們住的村子離白‘玉’山很近,村子裡的人都很害怕那白‘玉’山上的惡人。
這兩人,躲在森林裡,終於是過上了一種比較安定的生活,不像以前住在村子裡,今天還在‘床’上睡著呢,明天還能不能活,說不好。
森林裡雖然有猛獸,還有一些很猛的怪獸,別說它們吃人,就是看它們一眼,也足夠嚇人的。
可那猛獸,是可以預防的,生起一把火,或者拿一些鋒利的武器,就可以對付它們,如果不是特別兇猛的獸類,都是可以防禦它們的。可白‘玉’山惡人不同,他們比猛獸猛多了。
這林中的兩個人,居然不知道白‘玉’山惡人已經被趕跑了,他們居然不知道白‘玉’山上已經沒有惡人勢力了,他們更不知道魔域已經有一半的地盤屬於夜獨泓的正義力量了。
這也難怪他們,他們夫妻二人躲在這森林裡,消息不靈通,很多森林外的事情,他們是不知曉的。當牛驢告訴他們白‘玉’山惡人已經沒有了地盤時,當牛驢告訴他們魔域已經快要被正義力量奪取時,兩人愣愣的,他們知道這是好消息,但這消息來的是突然的,這麼突然的消息。導致他們一時難以接受,這麼大的消息,而且是好消息,自己小小的心。怎麼裝得下?
一個很小的東西,也能引起一個很大的結果,正因為善良的人心存善念,這小小的一念,就凝聚成很大的力量。大家心存善念,齊心與惡人戰鬥,就有了很大的勝利的成果。小的東西、小的事情,是能產生大的結果的,瑣事也能造成極大的結果,正如一隻蝴蝶扇動翅膀,在遠方引起了一場海嘯。
丈夫叫丈丈,妻子叫妻妻,他們不光這名字像對聯一樣很對仗,他們還很有夫妻相呢,很多地方都很配,很早以前兩人就相戀。丈丈愛妻妻,妻妻愛丈丈,他們兩人走在一起,終成眷屬。
而他們哪裡想得到。有惡人橫行人家,破壞人間秩序,破壞人們幸福,他們親眼看到有惡人將老婆婆打死,他們親眼看見有惡人用刀刺穿老漢漢的‘胸’膛,他們親眼看見有惡人用菜刀砍下一個八歲姑娘的頭顱。他們親眼看見有惡人開車撞死一個十歲出頭的小子,他們親眼看見惡人放火燒了別人的房屋,而房屋中還有熟睡的一家人。
他們害怕惡人,害怕惡人殺人越貨,害怕惡人放火殺人,害怕惡人進行各種屠殺、蹂躪,他們害怕血腥、暴力、恐怖等各種不美好的東西,他們終於逃離了村子,逃離了故鄉,來到這森林中,在森林中,他們找到了一個容身的角落,林中吃飯,林中飲水。他們很驚訝那樹幹之內,竟然有水,只需要在那樹幹上‘插’一個管子,就是開了一個自來水公司,什麼時候要喝水,什麼時候就有水,這是幸福的水,是森林的賜予。
丈丈和妻妻跟牛驢相逢是一個偶遇,牛驢是武器集團的老大,他每年都會圍獵,帶著一些朋友、隨從,一起騎著馬,到野外打獵,馬背上打獵,威風八面。
他們一開始在野外打獵,總是東南西北圍著動物打,那些動物被四面一圍,就好比是進入大網中的魚,想跑也難以逃,只有死命一條。
但後來牛驢不允許大家圍著動物打獵,可以追著動物打,但絕不將那些動物圍的水洩不通,他們打獵時,不那麼嚴格地鋪開天羅地網。打獵就是為了快樂,打打獵,快樂快樂,就可以了,那些動物,如果跑得快,就可以從安全地帶逃走,這也是牛驢對動物們網開一面。
那天,牛驢帶著朋友們在野外打獵,正巧遇見丈丈和妻妻在野外挖野菜。能在野外遇見人,還是很使人驚訝的,因為野外猛獸極多,在野外走路,是很危險的,那兩個人,一看就不是有很高法力的人,卻在那裡悠閒地挖野菜。
牛驢就從白馬上下來,去那丈丈和妻妻身邊,問他們是從哪裡來的,那丈丈和妻妻就說出了自己的原委,說自己是躲入這林中的,在林中生活習慣了,懂得跟動物溝通‘交’流,也懂得一些防禦猛獸的方法,於是能夠在森林裡生活下來。
牛驢很感動他們之間的那種樸素的感情,當牛驢提出要到他們家看看時,他們並沒有拒絕。
牛驢看到了他們家,丈丈和妻妻都沒有學過土木建築專業,對蓋房子是一竅不通的,也沒有一起搭建過屋子,就連一個茅草屋也沒有搭建過,一個瓜田裡的瓜棚也沒有‘弄’過。
但來到森林中,一切都需要自己‘弄’,不會‘弄’也要‘弄’,不會‘弄’,也得學著去‘弄’。他們就在林子裡找木頭,找樹枝,找各種能用到的東西,人到底是聰明的動物,他們在林子裡,搭建起了自己的家。
起初他們的家還不是很好,雖然可以避風擋雨,但總體看去,不十分美觀,但隨著他們在林中生活,日子過得也有了經驗,他們就改進他們的屋子,也同時改善他們的生活,怎麼改善自己的生活呢?就是在林中發現各種能吃的東西。在林中埋鍋造飯。後來他們日子過得更好了,他們有了自己的廚房,森林裡的別緻廚房,這都是可以體現他們智慧的地方。
牛驢又扛起那頭牛。那頭牛頂好幾個牛驢呢,牛驢卻能輕鬆扛起那頭牛,牛驢用一根繩子吊起了那頭牛,說什麼時候吃,就從這牛身上割下來一塊‘肉’。牛驢說這牛他是施過法術的。表面有一層保護膜,不會腐爛,就是一年沒有吃完,也不會壞,也還是新鮮的牛‘肉’。
丈丈說:“法術就是好,你練的是什麼法術?居然可以使這牛‘肉’多年不腐爛?我們可以一直吃這牛‘肉’直到吃完。”
牛驢說:“這法術,是泓法。說泓法,是很寬泛的一個概念,這就好比說我們是人,人就是很寬泛的概念。人有很多種。從皮膚上分,有多種,從個頭上分,有很多種,從‘性’格上分,有很多種,這泓法,如果說要分的話,泓法包括的內容那可多了去了,不好細說。我只能說泓法‘精’深博大,一言難盡。”
丈丈說:“我們兩口子也能學習泓法嗎?”
霍貓走上前說:“能啊,怎麼不能?沒有問題的,你們可以學習泓法。這法術。你們一輩子也學不完,你們只要能學習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就很厲害了。”
蘭藍藍說:“這個本姑娘可以作證,我跟著貓貓學習泓法,只學了很皮‘毛’的東西,這林中的猛獸。我就不怕了,要是猛獸襲來,本姑娘一拳過去,就能打翻它。”
牛驢說:“你們夫妻二人,聽哥哥說一句,要學泓法,什麼時候都不晚,你們有這個泓心,就是好的,所謂泓心,就是追求美好的心。吾心向泓,我們的心,都指向美好。你們若肯加入泓教,那定會很有福。”
妻妻說:“也聽別人說起過泓法,當時就想,那麼高大上的泓法,那麼高深奇幻的法術,豈是我這樣的貧寒‘女’子能學的?一直不敢想自己能學泓法。我們也不學什麼法術,能在林中平靜生活,小‘女’子已知足。”
馬茶走過來,說:“你們這話就錯了,你們不要覺得自己不行,你們完全可以成為泓教弟子,這泓教,不同於別的宗教,別的宗教皈依、加入,都需要一個儀式什麼的,而這泓教,是無形的,它不需要什麼宗教儀式,只要你心追求美好,就已經是泓教中人了。”
妻妻說:“是這樣啊,我的心是嚮往美好的,這麼說,我已經是泓教中人了?只是我自己還不知道?還有這樣的事兒?”
霍貓從樹上跳下來,他剛才躺在十多米高的樹枝上打瞌睡,他落在妻妻面前,說:“你們呀,也別猶豫,儘管學習泓法好了,有什麼不懂的,弟弟我可以教你。只要哥哥和嫂子誠心修煉,終是泓‘門’中人。”
妻妻說:“丈丈可以學習,‘女’人家也可以修煉法術打怪獸嗎?”
蘭藍藍說:“當然了,你看我一個弱‘女’子,都能修煉泓法,你有什麼不可以的?姐姐,你就聽妹妹一句勸,一心向泓,必得自由。”
丈丈說:“我明白了,泓法可以解脫我的心,還可以用來打怪獸。”
“不只是這些,”霍貓說,“我們泓‘門’中人,就是一心一念都向泓,夜獨泓就曾說,凡我所說,必成真理,凡我所見,必是歸泓。”
妻妻說:“我心已經歸順,我是泓教中人了。我要修煉泓法,練就高超法術。”
丈丈說:“我也是,我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了,我不是法師,不是神的兒子,我是一個泓教弟子。泓,不是神,不是人,不是鬼,它是一種狀態,是完美,是極致的美好,我們只是追求那樣的狀態,追求一切美好的狀態,那狀態是寶貴的,是真諦,是寶貴的真諦。”
牛驢輕聲慢語說:“寶諦長存,我心向泓。”
妻妻說:“寶諦長存,我心向泓。”
丈丈說:“寶諦長存,我心向泓。”
馬茶、霍貓、蘭藍藍也輕聲齊聲說:“寶諦長存,我心向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