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虛構的痛苦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虛構的痛苦
“‘交’出錢來,身上有錢嗎?”那‘女’強盜,身邊還有兩個‘女’子,是她的兩個小弟,不對,應該說,是她的兩個小妹,“說你呢,耳朵聾了嗎?”
“我師傅是雲蟻墨,她法術驚人,小心她來了驚到你,”鄉朗用師傅來嚇唬對方,企圖對方能放這一馬。
‘女’強盜說:“唬誰呢?老孃是被嚇大的嗎?老孃告訴你,老孃不是嚇大的。你趁早‘交’出錢來,否則老孃會不客氣。”
鄉朗哀求:“請求大姐莫傷我‘性’命,有話好好說,不要動劍使槍,我家中還有六十歲的老母親,你若是要了我的命,我的母親誰來照顧?”
“少廢話,”那‘女’強盜說,“老孃給你兩條路,第一條,‘交’出你身上的錢財,第二條,若是沒錢,從老孃的胯下鑽過去,哈哈,承受那胯下之辱。”
鄉朗說:“姐姐,做人要講良心,何為良心?就是人之本心、真心,人要善良,不可邪惡。”
“要你鑽你就鑽,今朝,偏要你受這胯下之辱。”‘女’強盜蠻不講理,好野蠻的‘女’子。
鄉朗害怕自己會被這‘女’人殺死,他說:“我怕死,你不要殺我。你讓我承受胯下之辱,我是不答應的。男兒膝下有黃金,男人走的正站的直,我一不偷二不搶,也不調戲良家‘婦’‘女’,我向來勤勤懇懇,老實本分。是人間一個大好人,你卻這般羞辱我,要我從你胯下鑽過去。這等胯下之辱,乃奇恥大辱。我是不能承受的。再一個,我也沒有錢財可給你。我那師傅,雲蟻墨,法力了得,等她來了,你就不好過了。”
“老孃活到今天,還沒有怕過誰呢,”那‘女’強盜‘性’格如此硬。她不是那種軟弱之人,從說話就可以看出來,“你又沒有錢,又不肯承受我這胯下之辱,那你就是想死了?”
“不想死,我沒有說過想死,是你想讓我死。”鄉朗說,“放下你的劍吧,不要拿武器傷害他人,我是泓教教徒。[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一心向泓,勸你也早日從善,不要再做這惡事。”
“休要囉嗦。”‘女’強盜說,“你既然沒有錢,又不想死,那就承受我這胯下之辱,讓本姑娘樂上一樂,你看如何?”
鄉朗說:“我十分痛苦,我家中有老母親在家,無人照看,我不能死。這,我已經說過。你卻要將劍架在我的脖子上。要我的‘性’命,我的‘性’命不能給你。”
‘女’強盜說:“你說你痛苦。你說你家中有老母親,跟老孃有一‘毛’錢關係嗎?”
鄉朗說:“這個,我經常會虛構許多事情,虛構出許多故事,那些都是悲劇故事,悲劇故事中有許多痛苦的成分,那些痛苦,都是我虛構出來的。人會在某些時候,想要虛構悲劇,虛構痛苦,我至今不明白這是什麼原因造成的。閒話不多說,只說我那家中的老母親,一個人在家,無人照看,這,是真的,我沒有虛構。請你放過我,饒我‘性’命。”
‘女’強盜說:“你說你修煉泓法的,就這兩下子?本姑娘行走江湖多年,搶劫過的男‘女’老少不可勝數,像你這麼慫的男人,你這樣的慫男人,老孃還是第一次見到。你說我欺負你,老孃今天就欺負你了,就要你承受這胯下之辱,快快從我胯下鑽過去,饒你不死。”
鄉朗仰天長嘆,低頭,看地,地上也沒有可以逃跑的‘洞’,今天是逃不過這一劫了,他頗為痛苦,內心憂傷,他這樣說:“請求姐姐放過我,我本修煉泓法的初級學員,法術不厲害,但我有朋友,法力高深,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霍貓霍大俠,你如果對我有什麼傷害,或者你侮辱我,你是沒有好的結果的。”
旁邊的一個小妹說:“殺了他,這種窩囊廢,留他何用。像這樣窩囊、沒出息的男人,就別留活口。”
另一個小妹說:“是呀,姐姐,別跟他廢話,跟他廢這麼多話有什麼用,一劍刺死他算了。他既然沒錢‘交’給我們,就拿他的命抵錢。”
鄉朗說:“你們兩個,心狠手辣,你們這些強盜,不會有好下場的。”
“哼哼,瞎說什麼呢?”那舉劍的‘女’強盜說,“沒有好下場的,應當是你,我只要稍稍動下手腕,你的腦袋就沒了。你也不想想,老孃是什麼樣的英雄豪傑,就憑我手中這把劍,行走江湖,搶劫天下,十分吃得開。我是以搶劫為生的,今天搶的就是你,劫的就是你。你若是再說沒錢,又不肯忍受我這胯下之辱,那我就閹了你作樂。”
鄉朗害怕,說:“不可、不可,使不得,使不得呀,使不得。你怎能這樣對待我,我本一介草民,行在陌生的他鄉,我沒有得罪任何人,且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這般羞辱我,快快放我走吧,我中午還沒有吃飯呢。”
“想吃飯?”‘女’強盜說,“這容易,小妹,地上撿一塊石頭,餵給他吃。”
“是。”一個小妹,去撿石頭,撿了一塊‘雞’蛋大的石頭,遞給那強盜頭頭,‘女’強盜拿著‘雞’蛋大的石頭,說:“想吃嗎?塞你嘴裡?”
鄉朗說:“莫要戲耍我了,放我回去吧,等我師傅雲蟻墨來了,你們就不好過了。”
“是誰在這裡搶劫呀?”一個清麗的聲音傳過來,那‘女’強盜往旁邊一看,是一個容貌俊美的‘女’子,那人,便是雲蟻墨。
“喲,哪兒來的臭娘們,敢過來問老孃的事兒,”‘女’強盜說,“趁早滾一邊去,別讓我手下的小妹騎在你脖子上拉屎。”
雲蟻墨走過來,看著鄉朗的慫樣,說:“你‘亂’跑什麼?學一點兒法術就以為了不起了?泓法博大‘精’深,你才學了多少皮‘毛’?”
鄉朗說:“這幾個強盜想要謀財害命,這個‘女’人,好凶哦,這個‘女’人真的很兇,不好惹,是我見過的最兇的‘女’人。”
“放過他,他是我帶到無人島上來的,”雲蟻墨說,“你們不能這樣對人,不能侵犯人權。”
“你算哪根蔥,”‘女’強盜說,“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臉,配跟老孃說話嗎?”
雲蟻墨左手食指一彈,一個護身光球罩在了鄉朗身上,右手一彈,竟然有一條黑‘色’的龍咆哮而出,彷彿是從雲蟻墨袖子裡躥出來的,速度之快,如風馳,如電掣,黑龍衝過去,咬了下‘女’強盜的手,‘女’強盜劇痛無比,猛然丟掉長劍,同時,她右手打向雲蟻墨,雲蟻墨被一堆碎石頭砸了,那‘女’強盜,還真有本事,右手一揮,就帶過來許多碎石子。
那雲蟻墨,見過這法術,被這石子兒砸了,並無大礙,她使出一招“飛龍在天”的法術,一下將‘女’強盜並她的兩個小妹打在地上,三個人被打在地上疼痛難忍,終於起身,撅起屁股,溜之大吉。
鄉朗走過來到了雲蟻墨面前,先看雲蟻墨有傷沒傷:“師傅,你沒事吧,剛才好多石子兒砸向了你,我看到後,心裡害怕得要命。”
“為師沒事。”雲蟻墨說,“我警告你,以後不要‘亂’跑,不要以為自己學了一點泓法就很了不起,不要拿自己微小的成績來嚇唬別人,不要自以為是,知道了嗎?”
“弟子明白。”鄉朗悔過。
回去的路上,鄉朗又虛構說自己的親戚朋友都得了重病,生活艱難,說自己很傷心。他說的都是假話,他的那些講述,都是虛構的,他的那些痛苦,都是虛構的,他虛構了許多痛苦。
“你這‘毛’病又犯了,”雲蟻墨說,“你以後,不要說假話,要講真話,不要虛構那麼多東西,知道嗎?剛才你說要到房間裡看書,我以為你真的看書去了呢,卻沒想到你跑到了外面。”
鄉朗說:“我儘量不去‘亂’虛構那麼多東西,胡‘亂’虛構,虛構死亡,虛構悲劇,虛構痛苦,等等,都是不好的,這個,我要戒,這個,我要改。”
雲蟻墨還告訴鄉朗說,這無人島是個危險的地方,街道上的路邊攤小吃,有的是要人命的,吃路邊攤吃路邊攤,吃著吃著就癱路邊了。
鄉朗說:“你別嚇唬我了,你拿無人島的機器人嚇唬我,還拿路邊攤嚇唬我,那天,你說天會塌,不讓我出去,說天塌了會砸死我,我信了。”
終於,雲蟻墨將鄉朗帶到了霍貓和蘭藍藍面前,霍貓手指上的墨綠‘色’戒指,可以變成飛行器,可以幻化為一把劍,可以變化為一把刀,可以幻化成一隻鳥,可以變化成一隻虎,能進行各種變化,此時,霍貓取下戒指,戒指變成了一個面具,霍貓是要去參加面具舞會嗎?不是,霍貓是要將這金屬面具戴在臉上,這樣,別人就不會認出他是霍大俠。
霍貓說:“鄉朗,你來得正好,我正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呢。”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