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飲酒讀書(一)
第一千一百三十四章 飲酒讀書(一)
當他讀到外國曆史的時候,就能進入一種妙境,彷彿自己穿越到了那個時期的那個國度,可以看到那個時候人們跳舞時的肚臍,可以嗅到那個時候‘女’人身上的香氣,讀書能讀到這種境界,算一個讀書能人。
蘭藍藍:“最近讀什麼書?”
霍貓摟著蘭藍藍:“我沒想到,胡可是一個愛讀書的人,家裡藏書這麼多,他簡直就是一個藏書家。我昨天看了一些關於革命的書籍,講的是資產階級民主革命。什麼是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呢?”
蘭藍藍看了一眼霍貓,在霍貓面頰上親‘吻’了一下,她這樣說:“這個我曉得,嗯,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應該是由資產階級發起的革命,具體哪個國家我忘了,說的是比較艱難的一種革命,為的是推翻數千年的封建政fu,推翻一個落後的*的政fu,建立一個共和的政fu。我說的對嗎?”
霍貓親‘吻’了一下蘭藍藍:“你懂的‘挺’多的,除了這個關於資產階級民主革命的書,我還讀了一個童話故事,這個童話故事,名字叫冰葡萄,說的是,一個小孩兒,和一個雪人兒的故事。”
蘭藍藍:“你看這麼多書,看得出,你是一個願意瞭解他人的人,你很願意瞭解世界。”
霍貓:“你說的沒有錯,我很願意讀書。讀書就是旅行,我的‘精’神會進入書中的世界,有書籍的人生。會更完美,書籍給我很多鼓舞。給我很多快樂,我的生活中有了書,就如同男人有了壯陽的‘藥’物。”
蘭藍藍笑了,她坐起身:“你看你,說話這麼不好聽,不跟你說了,我去陽臺上那棋,我們下圍棋怎麼樣?”
“跟我下圍棋?你能贏過我嗎?”霍貓很自信。
蘭藍藍拿過來圍棋,放在雪白的‘床’上,霍貓摟著蘭藍藍說:“去拿兩瓶飲料,我們邊喝邊下。”
“知道了。”蘭藍藍將睡衣的衣角在腹前繫了一個結,這樣更顯得她‘性’格直爽。她起身去拿飲料,拿了兩瓶冰鎮的果汁,這果汁是帶氣的。是目前比較流行的一種碳酸飲料。
“我不信你能下過我,”霍貓說,“平日我飲酒讀書慣了,我經常讀書,經常醉,我告訴你哦,我看過大量關於圍棋的書。光圍棋類的專業書籍,我就看過六千八百六十多本,好幾億字數。這只是我讀過的書的冰山一角。”
“看那麼多書,你不實踐。能行麼?”蘭藍藍有些不懈,“就好比你看戀愛類的書籍。你看言情小說,你不真的去談一場戀愛,你怎麼懂得愛情的美好?你看那麼多圍棋專業書籍,自己不下棋,也是枉然。”
霍貓說:“那我們就下一盤棋,看看誰厲害。”
“比一比就比一比,我還怕你不成。”蘭藍藍將長頭髮往背後一撩,她彷彿要使出渾身解數,“來吧,來吧。”
霍貓出棋,這下圍棋,講究金角銀邊草腹,一般要先往角上置棋,應當以最優勢的方式,圈佔地盤,找準時機,拿掉對方的子兒,以求得更大的地盤。這圍棋,就是要圍地盤。圍棋棋盤就是天下,自己的棋子就是自己的兵,就是要用自己的兵,佔盡天下的地盤,這樣,就贏了。贏。贏是一個很好的字眼。
經過一番較量,霍貓贏了。
“哈哈,我贏了。”霍貓贏了,很高興。
蘭藍藍看著霍貓得意的樣子,有些生氣,不過,這生氣之中,是有喜悅的。她說:“贏了我這麼高興呀,你再笑一個我看看。”說著蘭藍藍撲了上來,撲在霍貓身上,掐霍貓脖子,“我掐死你。”
霍貓一把將蘭藍藍抱在懷裡,“輸了這麼生氣呀,行了,別鬧了。”
蘭藍藍起身收起棋盤和棋子,下圍棋是很消耗腦力的,腦子不行的人,下不了圍棋,沒有智商的人,下不好圍棋。下圍棋的人,都是聰明人,圍棋,需要聰明人來下,只有聰明人,才能下好圍棋。
霍貓說:“我說我看過那麼多書,我說我喜歡讀書,你總是不屑,你不服氣,我贏了你,這回你服不服?我贏了,總要有個獎品,獎我點什麼?”
蘭藍藍說:“你吃蘋果還是櫻桃,我給你去冰箱取。”
“蘋果。”霍貓說。
蘭藍藍起身從冰箱拿了兩個蘋果,遞給霍貓一個,說:“喏,獎給你的。”
霍貓接過蘭藍藍遞過來的蘋果:“這青蘋果,不會酸嗎?”
“不酸的,我昨天吃過一個,一點兒也不酸。你放心吃吧。”蘭藍藍吃著自己手中的蘋果,她手中也是一個青蘋果。
霍貓想要讚美青蘋果,青蘋果,那種青,那麼明麗的顏‘色’,看著青蘋果,能讓人沉浸在無限的青‘春’中,這青蘋果,有無限的青‘春’氣息,青蘋果,是完美的。
霍貓心中讚美青蘋果。正如人們提起打仗,會想起大炮,提起美食,會想起菜刀、砧板,而提起或者看到青蘋果,霍貓想到的是‘激’動人心的青‘春’。
霍貓就想,人的青‘春’,能有幾天?青蘋果,在霍貓的感覺裡,它就是青‘春’的代言果。霍貓吃到這青蘋果,就是嚐到了青‘春’的美味。
蘭藍藍說:“怎麼看你眼神有些不對?想什麼呢?”
霍貓說:“想我的青‘春’。”
蘭藍藍躺到霍貓懷裡,說:“我可不可以講講我的青‘春’?”
“講講吧,我聽聽?”
蘭藍藍說:“那時的我,是一個不安分的姑娘,總是喜歡去大自然中,登山、野炊、野外旅行、‘露’營、寫生,那個時期,是我最最快樂的時期。我一個人親近自然,從自然中獲取強大的力量,這力量注入到了我的生命中。可惜啊。”
“可惜什麼?”霍貓抱緊蘭藍藍。
“可惜當時你不在,”蘭藍藍說,“你當時要是在就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登山,一起野炊,一同‘露’營。”
霍貓說:“你是自然界中行走的‘女’王,天下都是你的。”
“可別這麼說,”蘭藍藍不要霍貓說這種話,“‘女’王這種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特權存在,是不能出現的,這是一種落後的政治制度。我若是‘女’王,還不得有一批男人出來搞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或者其他什麼革命,如果我是‘女’王,別人討伐我,我不是會死的很慘嗎?”
“那,既然這樣,”霍貓說,“那你就是我的‘女’王,我臣服於你,這樣總可以吧?”
“你這麼想讓我當‘女’王?”蘭藍藍說,“當‘女’王有什麼好的?”
霍貓:“我是說你的氣質,你的容貌,當得起‘女’王。”
蘭藍藍十分不屑,她說:“我怎麼能是‘女’王呢?不是有千芳宮嗎?千芳宮裡有那麼多‘女’子,千芳宮裡有‘女’王,我算哪‘門’子‘女’王?”
霍貓:“我沒有將你跟她們比。我也沒有見過千芳宮中的‘女’王。”
蘭藍藍:“如果你見過千芳宮中的‘女’王,發現她各方面都比我優秀,你會拋棄我嗎?”
霍貓:“看情況,如果她確實比你漂亮,確實比你氣質要高端,確實比你優秀很多,那我就喜歡她,冷淡你,但我們還是朋友。”
蘭藍藍:“我就知道,你們男人哦,都是這樣,喜新厭舊,看到好的,就拋開次的,跟千芳宮中的‘女’王相比,我就是那次的。”
霍貓:“我剛才的話,你有沒有生氣?我說我會冷淡你,去喜歡更漂亮的‘女’王。”
蘭藍藍:“這有什麼好生氣的。人總是會喜歡更好的東西,你如果喜歡別人,只說明我不夠優秀,我應該努力使自己更優秀才對。儘管你說了好多‘女’王的好話,但我一直在你的懷裡,這說明至少現在我是你喜歡的人,也說明至少現在我是優秀的。”
霍貓:“你可真想的開,哥哥我算是服你了,你就是一個‘女’哲學家。”
蘭藍藍:“不敢當,不敢當。”蘭藍藍抱緊了霍貓。
他們相擁在一起,旁邊的‘床’頭櫃上,放著那本霍貓這兩天一直在看的書,那本書是打開的,打開的地方,那頁紙的一角被折了起來,說明該看這一面了。這是霍貓這兩天看的這本書,它在臺燈明亮的光中,顯得十分安靜,在折起的這頁紙上,有一行比較醒目的標題,這標題是用那種大號的字印刷的,筆畫很粗。
霍貓和蘭藍藍擁抱在一起,他們都沉浸在彼此的體溫中,並沒有看旁邊的‘床’頭櫃,也沒有看上面的書。
書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光鮮,那行醒目的字,寫的是:資產階級民主革命。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