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好戲常看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好戲常看
面對這樣的情況,霍貓不肯錯過,就在旁邊看。
這個抱人‘腿’的男人,喝了太多酒,他口裡咕咕噥噥說著什麼,被抱‘腿’的男人,用力掙脫,就掙脫開了。
醉鬼起來,要來打那個男人,那個男人就報警。警察來了,醉漢還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警察來了解情況,醉漢靠近警察,伸手要拍警察肩膀,用力過大,像是要打對方一樣,旁邊一個警察,手掌推在醉漢脖子上,醉漢一下子倒坐在地上。
剛才醉漢要拍的那個警察,走過來,迅速往醉漢臉部、脖子上噴辣椒水,那醉漢就老實不動了,沒有過多一會兒,他就鼻涕眼淚流了一地,他索‘性’趴倒在地上,死了一般。
後來呀,他就出去了,站臺階上,身體搖晃,沒有站穩,一下子倒下去,他的身體壯實,雖然臺階也就一兩級,那樣倒下去,應該夠疼的。
他後來就吐了,吐在地上,是坐著吐呢,他坐在地上吐,頭低著,快要靠近嘔吐物了,像是要把嘔吐物給吃了。
他被警察拖起,他上身是光著的,赤膊的他,眼睛眯著,還是一副爛醉的狀態。警察將他銬了起來。他雙手背在後面,手腕上是明亮的手銬。
即便被銬上了,他還不老實,把他往車裡塞,還不好塞呢,讓他進車,他往起拱,車‘門’不大,他在反抗,警察就用力塞他,終於將他塞進了警車裡。
霍貓看著警車走遠了,就滿足地進了旅店。他常常愛看街上的一些鬧劇,好有意思,好戲常看。
那個醉漢,因為受到藍皮膚的外星人欺負,就心裡彆扭,他受到外星人欺負,卻不去跟外星人理論,而是去欺負別人。他被外星人打,不去反擊外星人,卻找別的人打。甲傷害了他,他不去找甲,卻將內心的憤怒發洩到乙身上,他似乎這樣想呢,不管發洩到誰身上,只要能發洩,就是爺們,只要能發洩,就是戰鬥,只要能發洩,總比憋著強。
那個人內心憂愁,就去喝酒,喝了很多酒,內心仍然愁苦,就來到旅店,也不住店,就來鬧騰,折騰一番,上演雷人戲劇。
霍貓因為看過了這戲劇,感到‘精’神充實,就回到旅店房間,打開電視,換了好多臺,都沒有自己想看的。一些電視臺,播放無聊的、劇情緩慢的電視劇,故事內容空‘洞’、矯情、虛構成分巨大,簡直沒意思。
霍貓繼續換臺,新聞頻道播報外星人的消息,吸引了霍貓,視頻中,那外星人,有著藍‘色’的皮膚,有高深的法術,手掌一伸,大火就從手掌中躥出來,殺傷力極大。
然而人們對殘夢星人的認識,還停留在初級階段,他們對殘夢星人的瞭解,還很膚淺。有人說殘夢星人,‘腿’不好使,打不了彎,有人說殘夢星人,沒有嘴巴,不用吃飯,就能成長。種種傳言,都在揣測殘夢星人,這些揣測,有對的,有不對的,對殘夢星人,地球人議論紛紛。
地球難得平靜,這種不平靜如同地球上的海,海不斷衝擊著海岸,起起伏伏,難有安靜的時候。
因為霍貓獨自在房間裡,也沒有一個說話的人,他就一個人思考問題,上網也沒有意思,網上大多是第二次星際大戰的報道,他已經不再想看關於第二次星際大戰的事情。這些世間的紛擾,已經使他有些疲勞,他只想像現在這樣,躺在‘床’上,滴上眼‘藥’水,感受暫時的平靜。
房間的窗玻璃上,有響動,他轉頭,看到一張人臉一樣的東西,他以為是有人趴在窗玻璃上呢,這兒是二樓,怎麼會有人趴在這窗玻璃上呢。那頭,確實像人臉,可仔細一看,霍貓看明白了,那是一隻頭部酷似人頭、面部酷似人臉的蜥蜴,那蜥蜴足足有兩米多長,在霍貓看它的一瞬間,那蜥蜴破窗而入。
霍貓受到了蜥蜴的攻擊,他從‘床’上跳下來,急忙出手搏擊,他動作敏捷,幾次反擊蜥蜴,蜥蜴招架不住,跳窗逃跑了。那隻蜥蜴,竟然會在空中飛躍,跳出窗惑,就飛到天邊去了。
霍貓驚神未定,總想著今晚的覺是睡不成了,傍晚遭遇了這樣的變故,受到這樣的驚嚇,今晚的覺,難以入睡了。他看著地上的碎玻璃,往往外面的天空,天空很安靜,彷彿這裡什麼也沒有發生。
服務員上來,拿了笤帚和簸箕,掃地上的碎玻璃,經理組織人來修窗戶,經理問霍貓有沒有被傷到,霍貓說沒有被傷到。
最近總有一些奇怪的動物,攻擊住客,有些客人,在住宿的過程中,就被破窗而入的動物殺了,有的謀殺者,是半人半獸的怪物。
霍貓總想看好戲,在街上看熱鬧,沒錯,他喜歡圍觀,他能從圍觀中獲得快樂,卻沒想到,這回,讓別人圍觀了自己。別人來到房間裡的眼神,看到地上一堆碎玻璃的眼神,看到自己稍顯緊張的眼神,霍貓不想被圍觀,卻被圍觀了。
等人散後,窗戶也修好了,窗戶是修好了,但不能保證夜間不會再破,萬一再有個什麼怪物,破窗而入,飛進房間,霍貓就會再次狼狽。一個人住店,就是不安全,住旅店,有可能把命住進去。但也沒有辦法,人總歸是要睡覺的,不能因為怕睡死,就不睡覺。
霍貓又躺到‘床’上,又閉上眼睛,眼睛一閉,剛才那隻巨大蜥蜴的影響,再次出現他的腦中,恐怖氣息又在身體內及身體周圍蔓延,幾乎令他窒息。但霍貓是一個勇敢的人,面對恐怖,他沒有顫抖。
為確保今晚睡眠安全,霍貓需要到窗外去巡邏一番。取下戒指,化作飛行器,進入飛行器,飛行器在窗外的天空盤旋。窗外的確有一些飛行器傢伙行蹤詭異,霍貓一一將它們‘射’擊,有的被擊落了,落在地下,有的被當空擊斃,霍貓這次行動,消滅掉不下二十個可疑飛行物,這次殲滅行動,對他今晚安全睡眠,是絕對有益。
從窗外回來,霍貓出一身汗,外面比較熱,加上他用力殲滅可疑飛行物,再加上心情緊張,出汗就成為正常現象。
衝個澡,打開空調,要了三瓶果汁,一個是蘋果的,一個是水蜜桃的,一個是荔枝的,坐在‘床’上,背靠‘床’沿,喝著果汁,平復心情。
今晚睡眠,應該不會受到打攪,他擔心自己睡著,有猛獸悄悄潛入房間,或者半人半獸的怪物來到房間,將他殺死。如果那樣,他死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死的是無聲無息。
喝光一瓶果汁,內心還是難以平靜,又喝光一瓶果汁,內心似乎還是沒有平靜,於是他又開始喝第三瓶果汁,喝光後,不光沒有平復心情,還想要‘尿’了。
人受驚嚇,就容易生理異常,霍貓獨自在房間,不敢想今晚的危機,想想心裡就慌,慌慌的。
進入洗手間,洗手間和浴室是一起的,裡面有馬桶,有洗面池,有淋浴器,洗面池沒水了,可以用淋浴器的噴頭洗臉,淋浴器沒水了,可以用洗面池的水龍頭草草洗個澡,馬桶沒水了,可以用淋浴器的噴頭或者洗面池的水龍頭放水沖廁所。這是完美的設計,三者可以互相幫助,很和睦,很親切,因而這洗手間有溫馨氣息。
當霍貓進入洗手間,卻看到鏡子中有人,那人就在他的背後,那個人,左眼是瞎的,沒有眼珠,那隻眼睛是空的,右眼很難看,他謝頂,頭上的頭髮少得可憐。他舉著一把槍,這把槍,比擀麵杖還長,他說:“別動,你是霍貓嗎?”
“我不動,我是霍貓,你是誰?”面對這種情況,霍貓不動,動了就死了。
這個人,是向霍貓打聽虎子的情況的,虎子是著名畫家,當此‘亂’世,虎子的很多繪畫作品被收藏在秘密的地方,這個人知道霍貓認識虎子,他想得到虎子的畫,就‘逼’迫霍貓,讓霍貓幫助他得到虎子的傳世名畫。
“你實在覺得那些繪畫作品好,可以自己畫一個,為什麼要拿別人的畫呢?”霍貓想要勸說持槍者。
持槍的人說:“我自幼家窮,專會打家劫舍,不會畫畫。”他說的有道理,藝術,應當是富人的遊戲,什麼音樂、繪畫、文學,應該是富人的遊戲,是吃飽飯後,乾的事情,吃飽喝足,能夠唱歌跳舞、繪畫、‘吟’詩,都是很風雅的。但現實的情況卻很畸形,很多貧窮的人,也要搞藝術,這是很尷尬的。貧窮的人想要搞藝術,就好像沒有吃過‘肉’的人想要吃‘肉’一樣,看見別人畫畫,他也想畫,看見別人唱歌,他也想唱,看見別人‘吟’詩,他也想‘吟’,看見別人那樣,他也想那樣。貧窮的人不光是想要吃‘肉’,更想要吃飽之後的藝術,想要一種高端的充盈的生活狀態,這是人的正常的、無可厚非的追求。
這個持槍的人,因為打小會打劫,不會那些斯文、唯美的事物,就說:“我聽說,那虎子的畫,價值很高,你跟他是朋友,給我‘弄’幾個畫來。這畫不是我要的,是我家主人要的。”
“你家主人是誰?”
“楊冬。”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