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先天悲憫
第四百九十二章 先天悲憫
白星說：“看這路上沒人，不如往前走走，到有人的地方去，擺地攤，就要到人多的地方，人多，就有可能產生銷售。”
黑雄姿說：“好吧，收攤，往前看看，有沒有人我也不敢確定，多走走，總比老呆在這個沒人的地方強。”
四個人往前走，灰色的路面，紅色的小車，就那樣慢慢前行。終於來到一個兩側有商鋪的街道，可奇怪的是，這裡的商鋪全都關了門，街道冷清非常。
虎子不耐煩了，就大聲說：“日他娘個逼，人也沒有，商店也都關閉了，這是咋回事？日他孃的，連個代銷店也找不見，吃個雪糕也找不到個地方。”
黑星說：“你要是想吃冰激凌，就往前走走，也許有。”
虎子說：“有個屁，放眼望去，全他媽關門啦，真是急死人。”
再往前走時，就看到有個賣花圈的商鋪，這裡什麼紙錢、花圈等陰間用的物品，都有，種類齊全。但這商鋪的門沒有全開，只露了一個縫，透過縫隙，黑雄姿看到，有一個山羊鬍子的老人在往外看，戰戰兢兢的樣子。
“這裡有人，”黑雄姿說，“裡面有個老頭子。”黑雄姿來到門縫邊，向裡面的老人說：“你怎麼不開門？”
老爺爺向他招手，讓他進來。然後老爺爺輕輕打開門，四個人進去，老爺爺趕緊關住門。
這個花圈店主，這麼緊張兮兮的。四個人都不明白他是怎麼了。
白星問：“店家，您為什麼害怕？”
“怕，怕呀，如何不怕？誰不怕？”花圈店主說，“你不看，你們就不看？整條街有不關門的嗎？我這也是想賺一點錢，才容你們進來。你們是要買花圈嗎？我這裡什麼花圈都有。儘管挑。”
黑星說：“買什麼花圈呀，我們家又沒有死人。就是進來問問你，這街上是怎麼了，怎麼沒有一個人呢？”
花圈店主說：“你們不知道厲害呀！外星人。外星人。外星人殺人啦。”
“什麼？外星人？”虎子雙眼圓睜。
花圈店主平息了下心情，說：“我告訴你們呀，有人在五靈山，打死了外星人。外星人怒了。在五靈山找人算賬。見到人就要逮住折磨，拿屎讓人吃，欺負人。還殺人。人人都怕外星人啊。”
虎子聽如此說，就知道那個打死外星人的人是自己，他問：“外星人有做什麼危害這條街的事情麼？”
花圈店主說：“我也是聽了一耳朵，外星人想要放火燒了這整條街，可是他們不敢輕易這麼做，因為這五靈山有大仙、魔，有法術強悍的人，外星人不敢亂來的。可是外星人還是會殺人的，逮住一個人，弄不好就給殺啦。”
黑雄姿不解地說：“我以前聽說，外星人都是很文明的，他們生活的星球，也都是很文明的，怎麼會這麼作惡多端？”
白星說：“外星人要是真的那麼仁慈，就不會放水到水球了。”
“放水到水球？”黑雄姿說，“什麼意思？”
白星說：“水球上到處氾濫的洪水，就是外星人帶來的，外星人這是要滅水球人的種啊。”
大夥聽了白星的話，都是滿腔怒火。
白星說：“外星人帶來洪水，還在水球上劃分區域，他們劃分的區域，很多人是不能逾越的，要是誰膽敢冒犯他們，他們就會對冒犯者發起進攻，以此懲罰冒犯者。他們還僱傭很多水球人給他們做繁重的體力活，奴役水球人。這種剝削水球人的方式，讓很多水球人很反感，然而很多水球人卻不能反抗，因為他們沒有力量。”
黑星說：“我越聽越火，我火大的不行，好想一把火燒了外星人的飛行器，再到他們所在的星球，燒了他們的老巢。”
虎子說：“乾脆讓一個更大的星球撞擊他們的星球，徹底毀滅他們。”
黑星說虎子：“你這是異想天開。”
虎子說：“我就是憤怒，他們欺人太甚。我打死一個外星人不足惜，我學會法術啦，再見到外星人，一定幹他們，乾死他們。”
黑雄姿問花圈店主：“大家都怕外星人來抓人，所以都把門關了，是麼？”
花圈店主嘆口氣，很無奈的樣子，他說：“逼不得已啊。你是不知道，前幾日，這條街上的商鋪都開著門，可是來了幾個外星人，他們手裡拿著法術球，到商鋪裡面拿東西，拿了東西，當然是不付錢的，有人跟外星人爭執起來，外星人就發怒，用法術球施展法術，殺死了人。當時我的店鋪也開著，有一個外星人帶著十幾個外星人來到我的店鋪，把我的店鋪擠得滿滿當當，他們看到這些花圈，都不知道這是做什麼用的。為首的外星人對我說，你這裡這麼多紅的、白的、黃的東西，是什麼呀？做什麼用的？我對外星人說，這是花圈，給死人用的。外星人以為這是很好的東西，就要拿走，還不給我小說幣。我心裡想，不付錢，可不行。我剛想問他們要錢，就聽到外面有人驚叫，然後那個驚叫的人就被外星人的法術擊中，倒地死亡。他是被外星人追趕過來的，就死在街道的中間。我看到外面有人死了，也就不敢問外星人要花圈錢。”
虎子說：“來那麼多外星人？”
花圈店主說：“他們是軍隊的兵，外星兵都有法術球，那種水晶球，可是釋放很厲害的法術，可以殺人。外星軍隊很強大，他們來水球，掠奪資源，佔領地盤，一點兒也不可憐人啊。”
白星說：“人要有悲憫之心，才能體察人情，人若無悲憫，就會有些冷血，是一個不善良的人。我頭髮都白了，也知道一些人生的道理，那些外星人不通人情，沒有人性，一些最基本的道理也不懂，來到水球，禍害水球。”
白星接著說：“以前我曉得，在遠方山上，有一把遊子劍，那劍很有名，但是幾乎沒有人能上到山頂，就算上去，也找不到遊子劍。若不是心懷良善的人，怎麼可能拿到那把遊子劍？”
黑星問：“那把遊子劍至今都沒有人拿到嗎？”
白星說：“我哪裡知道，只是傳說有那麼一把劍，現實中有沒有，還真的不好說。那只是傳說，傳說，不必當真。”
虎子說：“或許就有呢。說不定那遊子劍，到外星人手裡了。”
黑星說：“剛才你沒聽說麼？心地善良，先天造就一段悲憫的人，才能得到遊子劍，外星人那麼壞，怎麼可能得到遊子劍？”
黑雄姿說：“遊子劍、五獸圖，我老聽人說，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到底有沒有這兩樣東西啊？”
黑星說：“五獸圖當然有，我不僅見過五獸圖，還摸過呢，可是遊子劍我就不知道了，鬼知道世界上有沒有遊子劍。”
四個人從花圈店出來，街道上十分清淨。
黑星說：“我們去哪兒？我們幹什麼去？”
虎子說：“老子也不知道。”
白星說：“確實一個人也沒有。”
黑雄姿說：“一點兒也不熱鬧。”
“叭叭叭”，“噼噼啪啪”，“嗒嗒嗒”，“噼裡啪啦嗒”，這一連串的聲音，是有兩個外星人在放鞭炮，接著來了花轎，是外星人結婚呢。外星人學著水球人的樣子結婚，感受異域風情。這個水球人的地盤，卻被外星人霸佔，現在是主人不敢出來，客人吹吹打打。
四個人在一個倒扣的甕後面躲起來，那一隊外星人的結婚隊伍歡歡喜喜過去。外星人那麼歡喜，水球人這麼驚恐，世道真的是變了。
黑雄姿往前看去，五靈山霧氣瀰漫，茫茫蕩蕩，這條街，在五靈山中，真算不得什麼。這裡沒人，可以去別處啊。
黑雄姿說：“想不想去其他地方？找個人多的地方，賣武器。”
虎子說：“賣賣賣，你就知道賣，除了賣武器，你還知道什麼？”
黑雄姿說：“就這一車武器，賣完我就不賣了，這小車雖小，可畢竟是一車武器，推起來也是費力的，我不賣武器後，找找其他行當幹。賣武器還是挺辛苦的，我就想，幹什麼能只收獲，不用太大的付出。”
虎子說：“你開個公共廁所，把嘴對到茅坑下，等著人來給你東西吃。”
黑雄姿說：“放屁，你才吃屎呢。”
虎子說：“哪有那麼好的事，人總是要付出的，才有回報。老天爺只獎勵有準備的人。你說你什麼也不準備，一點兒也不努力，還想收穫，你難道不是做夢嗎？老天爺是悲憫的，可不可憐懶蟲。”
黑雄姿說：“你說的對。可是我想不出，除了賣武器，我能幹什麼。”
黑星、白星、虎子，也都不知道黑雄姿除了賣武器還能做什麼，他們也不能替黑雄姿拿一個主意，三個人站在黑雄姿的對面，看著迷茫的黑雄姿。
黑雄姿說：“我感覺我心中有一種悲憫，這是天性中的悲憫，這是神仙都愛的悲憫，因為有這麼一種悲憫，我感覺我是一個高尚的人。賣武器雖然累，可因為我是一個高尚的人，所以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