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章 筆墨驚鬼神

寶諦獨輝·初嵐迷泓·3,081·2026/3/23

第七百八十章 筆墨驚鬼神 大莊園國書法社。 這兩天,夜獨泓喜歡到書法社轉轉,因為軍事上很多事情搞得他暈頭轉向,他需要找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放鬆一下。 昨日他跟馬茶去夜總會,是想找個鬧騰的地方放鬆一下,而他發現,夜總會這種地方,有時候並不能排遣人的憂傷,它如同烈酒,借酒消愁,只能是愁更愁。 相反,在書法社這種地方,看看別人寫書法,也是一種享受。這很奇怪,去做足療,自己的腳在享受別人的手,去按摩,自己的身體在享受別人的撫摸,而觀賞書法卻很有意思,他的筆沒有招呼到自己身上,沒有在自己身上劃拉,夜獨泓自己去看別人寫字,明明是別人在幹,旁邊的人卻感覺很爽。 但是吃飯就不一樣,到餐桌旁邊,看別人吃飯,別人吃龍蝦,自己吃不到,自己在桌子旁邊看別人吃東西,自己會很爽嗎? 看別人下棋又不一樣了,酒店的服務員,在客人桌邊上,需要問客人需要什麼,要不要加菜,如果悶著不說話,就不是好服務員。而看人下棋,就不能老是說話,不能指指點點,觀棋不語真君子。 不同的場合,對人有不同的要求,有些場合,需要人說話,不停地說,有些場合,不需要人說話,一句也不能說。 夜獨泓是一個人來到這書法社的,馬茶沒有來,他睡覺去了,準備晚上去夜總會瀟灑。 夜獨泓看到一個長著長長鬍須的人,在紙上寫“泓法無邊”四個字,這四個字寫的真是遒勁飄逸。游龍一般。 這個長鬚老人,名叫泓法,他在這大莊園國中,是一個書法家,更是一個優秀的泓教徒。夜獨泓看到泓法的字。大為驚奇,以前他是看過泓法書法作品的,而此次觀看,見泓法的書法真是驚鬼神,他的筆墨,攝人心魄。筆墨驚鬼神。 夜獨泓這幾天心裡感覺煩亂,很多事情讓他思考,思考不通就感覺厭煩,他堅持活著,但比較難受地活著。他想要讓自己的心開心一些,就來到這個書法社,看到這裡的書法作品,心得到了洗滌。 夜獨泓這兩天心裡煩,是真的,但他也想了,自己能夠吃飽肚子,能夠跟美女一起說話。已經很不錯了。 他知道有人是沒有自己這麼幸運的,那些人往往是吃肉沒酒、喝茶沒水,缺衣少食。吃了上一頓,沒有下一頓,朝不保夕,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夜獨泓不至於這麼悽慘,他有著富足的生活。但他這兩天心裡煩了,帶兵打仗帶兵打仗。打了勝仗,夜獨泓心裡高興。打了敗仗,夜獨泓心裡就不高興。 可現在的問題是,夜獨泓並沒有打敗仗,昨天在蕭條山的一場戰役,經過夜獨泓的指揮,打了一場勝仗,但是夜獨泓並沒有很高興。 沒有遇到好事情的人,遇到一件好事情,就能高興半天。沒有遇見壞事情的人,遇見一個壞事情,就能痛苦半天。而經常遇到好事情的人,或經常遭受痛苦的人,他會把自己遭遇的這一切當成自己的常態,也的的確確那是他們的常態。 天下的人,天下所有的人,不管遇到什麼事情,當遇到的這些事情是自己熟悉的事情,那麼這個人會把他遇到的一切當成自己生活的常態。 這樣一來,就出現了一個問題,就是人會厭倦自己的常態生活,怎麼說呢,他每天遇到的都是這麼些事情,每天都是這樣,他自己也感覺生活平庸、無聊。 因此就會有人想要去旅行,或者有人喜歡回憶過去,又或者展望未來,寫科幻。人的常態生活,似乎已經是一眼可以望到頭,這樣的話,人就希望生活能夠新鮮,喜歡旅行的人,覺得換一個空間,到一個新的空間,也許會有新的生活,新的心境。喜歡回憶過去的人,就會認為,也許自己回憶過去,就會從過去的點滴記憶中發現彌足珍貴的東西,這樣,人就對生命產生了興趣,會覺得,生命中原來有這樣有趣的東西存在過,啊,生命還是很有意思的。 不管是人寫科幻也好,還是回憶過去也好,或者是收集郵票,人的一切行為,都是要擺脫無聊,想要進入一種新鮮的狀態,想要進入一種有趣的狀態。 有人就會說了,那人娶一個老婆,總不會是想要進入另一種狀態吧。其實每個人都希望生活是豐富的,很多人的想法,不會掛在嘴上,很多東西,都藏在人的心裡。 山盟海誓當然是感動人的,可山盟海誓的人心中未必就那麼堅定地要跟一個人長相廝守,假如他的伴侶死了或者有了二心,他難道就自殺嗎?或者就要守寡乃至孤獨終身嗎? 從人的本身特性來分析,這是不太可能的,從客觀來說,人如果死了伴侶就要孤獨終身,也是不合理的,如果要孤獨地終老,那麼,這樣的狀況應當改革。 還是說到夜獨泓,夜獨泓感覺自己的生活無聊了。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夜獨泓喜歡在紙上寫一些東西,回憶自己的過去。他的過去,的確有很多值得回憶的事情,他有過那麼多自信的時候,有過那麼多開心的時候,有過那麼多幸福的時候。他回憶過去,也的確從記憶中獲取了力量,但時間稍長,該會議的也都回憶過了,還需要回憶嗎?顯然不需要再回憶了。 然後夜獨泓就把眼光放在未來,進行各種幻想,幻想有那麼一天,人不需要吃飯喝水,就能生存。人會產生一種新鮮的更高級的**,這種**的滿足,會比滿足吃飯喝水更有趣,人會產生各種高級的東西,會有更加高級的狀態。也許人就不在地球上了,去了天一星一樣的地方。不管人將來是什麼樣,至少現在的人,是這麼令人不堪的樣子,因為現在不美好,所以幻想將來的美好。 這多少有種自我安慰的意思,人對將來的幻想,是美好的,慢慢地,人也不太願意去幻想了。 夜獨泓回憶過去和幻想未來的興趣都變淡了,他想要關注當下,關注自己當下的生活,可他始終不能很好地把目光放到當下,他難以凝視現在的生活。 如果自己每天都需要打漁,他只需要看一看自己的小船,自己房屋前的大海,自己沙灘上的漁網,就能產生一種很好的存在感,就能凝視當下的生活。 可現在的問題是,夜獨泓每天的生活都是不太一樣的,都有種種變化,其中都有種種變數,這樣一來,夜獨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是變化的生活嗎?還是一個沒有形狀沒有特點的生活。夜獨泓就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好雜亂啊。 因為心裡煩悶,夜獨泓就也拿起毛筆,在紙上寫字,寫了泓教的一些真言,書法家泓法去看夜獨泓的字,大為讚賞,只見那字筆走龍蛇,又是筆墨驚鬼神。 看來好多很好的藝術作品,是在人受到刺激下產生的,要麼是這個人過分高興,要麼是這個人過分痛苦,只有這兩個極端,可以產生很好的作品。因為人很難遇到過分幸福的事兒,又很不願意過分痛苦,那麼大多數的人就會出現一種中間狀態。這也許是藝術家難以產生的根本原因。 夜獨泓在書法社裡面,寫了一些字,就出了書法社。 走在外面的街道上時,夜獨泓想起了紫雲,他就給紫雲發短信,問紫雲在什麼地方呢,紫雲就給夜獨泓回覆短信,說她跟馬茶在夜總會跳舞呢。 紫雲就說,這裡有人跳鋼管舞,是**鋼管舞。夜獨泓感覺自己心裡挺煩的,一聽說有人跳舞,多少來了些興致,就興沖沖去了。 進入夜總會,那種熟悉的聲音又來了,有人在使用一種食品,這種食品,能讓自己的精神更加興奮,這種食品,並不是藥品,如果用藥品來達到興奮,是濫用藥物,而這種天一星人帶來的外星食品,能產生十倍百倍的欣快感,但是,卻是無毒的。 夜獨泓今晚不想興奮,就沒吃那種食品,他想要找到馬茶,跟馬茶談一談軍事上的事情,昨天遠方山的天一兵又在進軍,夜獨泓組織的紅衣法術軍,進行了嚴厲的阻擊,這次阻擊戰,戰勝了敵人。現在五靈山又有天一兵進軍,還需要進行一次軍事指揮。夜獨泓正要找馬茶談這件事。 夜總會里音樂聲音很大,說話根本就聽不清楚,夜獨泓還是喜歡以前去過的那種有著淡淡音樂的輕音樂酒吧,有時候不太喜歡這樣的地方,因為想談些什麼東西,很費勁,說了一句話,話音被淹沒在大大的音樂聲裡,說了一句話,好像沒說一樣。 紫雲過來,拉著夜獨泓的手,把夜獨泓拉到馬茶所坐的那個茶色沙發,紫雲要夜獨泓和馬茶來一起玩兒色子游戲。夜獨泓說:“我不玩骰子,我要談軍事。”

第七百八十章 筆墨驚鬼神

大莊園國書法社。

這兩天,夜獨泓喜歡到書法社轉轉,因為軍事上很多事情搞得他暈頭轉向,他需要找個相對安靜的地方放鬆一下。

昨日他跟馬茶去夜總會,是想找個鬧騰的地方放鬆一下,而他發現,夜總會這種地方,有時候並不能排遣人的憂傷,它如同烈酒,借酒消愁,只能是愁更愁。

相反,在書法社這種地方,看看別人寫書法,也是一種享受。這很奇怪,去做足療,自己的腳在享受別人的手,去按摩,自己的身體在享受別人的撫摸,而觀賞書法卻很有意思,他的筆沒有招呼到自己身上,沒有在自己身上劃拉,夜獨泓自己去看別人寫字,明明是別人在幹,旁邊的人卻感覺很爽。

但是吃飯就不一樣,到餐桌旁邊,看別人吃飯,別人吃龍蝦,自己吃不到,自己在桌子旁邊看別人吃東西,自己會很爽嗎?

看別人下棋又不一樣了,酒店的服務員,在客人桌邊上,需要問客人需要什麼,要不要加菜,如果悶著不說話,就不是好服務員。而看人下棋,就不能老是說話,不能指指點點,觀棋不語真君子。

不同的場合,對人有不同的要求,有些場合,需要人說話,不停地說,有些場合,不需要人說話,一句也不能說。

夜獨泓是一個人來到這書法社的,馬茶沒有來,他睡覺去了,準備晚上去夜總會瀟灑。

夜獨泓看到一個長著長長鬍須的人,在紙上寫“泓法無邊”四個字,這四個字寫的真是遒勁飄逸。游龍一般。

這個長鬚老人,名叫泓法,他在這大莊園國中,是一個書法家,更是一個優秀的泓教徒。夜獨泓看到泓法的字。大為驚奇,以前他是看過泓法書法作品的,而此次觀看,見泓法的書法真是驚鬼神,他的筆墨,攝人心魄。筆墨驚鬼神。

夜獨泓這幾天心裡感覺煩亂,很多事情讓他思考,思考不通就感覺厭煩,他堅持活著,但比較難受地活著。他想要讓自己的心開心一些,就來到這個書法社,看到這裡的書法作品,心得到了洗滌。

夜獨泓這兩天心裡煩,是真的,但他也想了,自己能夠吃飽肚子,能夠跟美女一起說話。已經很不錯了。

他知道有人是沒有自己這麼幸運的,那些人往往是吃肉沒酒、喝茶沒水,缺衣少食。吃了上一頓,沒有下一頓,朝不保夕,過了今天,不知道明天會怎麼樣。

夜獨泓不至於這麼悽慘,他有著富足的生活。但他這兩天心裡煩了,帶兵打仗帶兵打仗。打了勝仗,夜獨泓心裡高興。打了敗仗,夜獨泓心裡就不高興。

可現在的問題是,夜獨泓並沒有打敗仗,昨天在蕭條山的一場戰役,經過夜獨泓的指揮,打了一場勝仗,但是夜獨泓並沒有很高興。

沒有遇到好事情的人,遇到一件好事情,就能高興半天。沒有遇見壞事情的人,遇見一個壞事情,就能痛苦半天。而經常遇到好事情的人,或經常遭受痛苦的人,他會把自己遭遇的這一切當成自己的常態,也的的確確那是他們的常態。

天下的人,天下所有的人,不管遇到什麼事情,當遇到的這些事情是自己熟悉的事情,那麼這個人會把他遇到的一切當成自己生活的常態。

這樣一來,就出現了一個問題,就是人會厭倦自己的常態生活,怎麼說呢,他每天遇到的都是這麼些事情,每天都是這樣,他自己也感覺生活平庸、無聊。

因此就會有人想要去旅行,或者有人喜歡回憶過去,又或者展望未來,寫科幻。人的常態生活,似乎已經是一眼可以望到頭,這樣的話,人就希望生活能夠新鮮,喜歡旅行的人,覺得換一個空間,到一個新的空間,也許會有新的生活,新的心境。喜歡回憶過去的人,就會認為,也許自己回憶過去,就會從過去的點滴記憶中發現彌足珍貴的東西,這樣,人就對生命產生了興趣,會覺得,生命中原來有這樣有趣的東西存在過,啊,生命還是很有意思的。

不管是人寫科幻也好,還是回憶過去也好,或者是收集郵票,人的一切行為,都是要擺脫無聊,想要進入一種新鮮的狀態,想要進入一種有趣的狀態。

有人就會說了,那人娶一個老婆,總不會是想要進入另一種狀態吧。其實每個人都希望生活是豐富的,很多人的想法,不會掛在嘴上,很多東西,都藏在人的心裡。

山盟海誓當然是感動人的,可山盟海誓的人心中未必就那麼堅定地要跟一個人長相廝守,假如他的伴侶死了或者有了二心,他難道就自殺嗎?或者就要守寡乃至孤獨終身嗎?

從人的本身特性來分析,這是不太可能的,從客觀來說,人如果死了伴侶就要孤獨終身,也是不合理的,如果要孤獨地終老,那麼,這樣的狀況應當改革。

還是說到夜獨泓,夜獨泓感覺自己的生活無聊了。有比較長的一段時間,夜獨泓喜歡在紙上寫一些東西,回憶自己的過去。他的過去,的確有很多值得回憶的事情,他有過那麼多自信的時候,有過那麼多開心的時候,有過那麼多幸福的時候。他回憶過去,也的確從記憶中獲取了力量,但時間稍長,該會議的也都回憶過了,還需要回憶嗎?顯然不需要再回憶了。

然後夜獨泓就把眼光放在未來,進行各種幻想,幻想有那麼一天,人不需要吃飯喝水,就能生存。人會產生一種新鮮的更高級的**,這種**的滿足,會比滿足吃飯喝水更有趣,人會產生各種高級的東西,會有更加高級的狀態。也許人就不在地球上了,去了天一星一樣的地方。不管人將來是什麼樣,至少現在的人,是這麼令人不堪的樣子,因為現在不美好,所以幻想將來的美好。

這多少有種自我安慰的意思,人對將來的幻想,是美好的,慢慢地,人也不太願意去幻想了。

夜獨泓回憶過去和幻想未來的興趣都變淡了,他想要關注當下,關注自己當下的生活,可他始終不能很好地把目光放到當下,他難以凝視現在的生活。

如果自己每天都需要打漁,他只需要看一看自己的小船,自己房屋前的大海,自己沙灘上的漁網,就能產生一種很好的存在感,就能凝視當下的生活。

可現在的問題是,夜獨泓每天的生活都是不太一樣的,都有種種變化,其中都有種種變數,這樣一來,夜獨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生活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活,是變化的生活嗎?還是一個沒有形狀沒有特點的生活。夜獨泓就是覺得,現在的生活好雜亂啊。

因為心裡煩悶,夜獨泓就也拿起毛筆,在紙上寫字,寫了泓教的一些真言,書法家泓法去看夜獨泓的字,大為讚賞,只見那字筆走龍蛇,又是筆墨驚鬼神。

看來好多很好的藝術作品,是在人受到刺激下產生的,要麼是這個人過分高興,要麼是這個人過分痛苦,只有這兩個極端,可以產生很好的作品。因為人很難遇到過分幸福的事兒,又很不願意過分痛苦,那麼大多數的人就會出現一種中間狀態。這也許是藝術家難以產生的根本原因。

夜獨泓在書法社裡面,寫了一些字,就出了書法社。

走在外面的街道上時,夜獨泓想起了紫雲,他就給紫雲發短信,問紫雲在什麼地方呢,紫雲就給夜獨泓回覆短信,說她跟馬茶在夜總會跳舞呢。

紫雲就說,這裡有人跳鋼管舞,是**鋼管舞。夜獨泓感覺自己心裡挺煩的,一聽說有人跳舞,多少來了些興致,就興沖沖去了。

進入夜總會,那種熟悉的聲音又來了,有人在使用一種食品,這種食品,能讓自己的精神更加興奮,這種食品,並不是藥品,如果用藥品來達到興奮,是濫用藥物,而這種天一星人帶來的外星食品,能產生十倍百倍的欣快感,但是,卻是無毒的。

夜獨泓今晚不想興奮,就沒吃那種食品,他想要找到馬茶,跟馬茶談一談軍事上的事情,昨天遠方山的天一兵又在進軍,夜獨泓組織的紅衣法術軍,進行了嚴厲的阻擊,這次阻擊戰,戰勝了敵人。現在五靈山又有天一兵進軍,還需要進行一次軍事指揮。夜獨泓正要找馬茶談這件事。

夜總會里音樂聲音很大,說話根本就聽不清楚,夜獨泓還是喜歡以前去過的那種有著淡淡音樂的輕音樂酒吧,有時候不太喜歡這樣的地方,因為想談些什麼東西,很費勁,說了一句話,話音被淹沒在大大的音樂聲裡,說了一句話,好像沒說一樣。

紫雲過來,拉著夜獨泓的手,把夜獨泓拉到馬茶所坐的那個茶色沙發,紫雲要夜獨泓和馬茶來一起玩兒色子游戲。夜獨泓說:“我不玩骰子,我要談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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