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誰是誰的誰

寶諦獨輝·初嵐迷泓·2,865·2026/3/23

第八百四十章 誰是誰的誰 原始森林。 原始森林。 不管走多少步,總是在原始森林,彷彿再怎麼走,永遠也走不出原始森林。 不同的樹木,有不同的氣息。小摔是一個詩人,他敏感地捕捉到森林中的不同氣息,不同的地方,氣息不同,小摔的心隨著地方的不同而產生細微的變化,這些變化,小摔寫入詩中,成為很好的句子。 森林中有強盜,專門搶劫那些身上帶有貴重物品的人,牽一匹馬,把你馬搶了,開一個汽車,把你汽車搶了,這就是強盜,見什麼搶什麼。 小摔就遇見幾個強盜,手中有大刀,攔住小摔等人的去路,要他們留下買路財。馬茶是不肯的,他不允許有不美好的事情發生在美好的森林。 馬茶拿出寶藍雪扇,三下兩下就將幾名強盜打翻在地。那幾名強盜,十分兇橫,但馬茶撂倒他們,三下五除二。 馬茶清理了這些路障,他們繼續走在原始森林中,森林依舊美好。 浮國中夜獨泓寫了很多理論,那些理論,如同太陽,照耀善良的人,也照耀不善良的人,那理論維持一切正義,維持一切善良,成就一切公平。那理論已經在浮國中產生了巨大影響,目前正在浮國之外的世界推廣。 而森林中的馬茶似乎對這些沒什麼興趣,他對法寶感興趣。 馬茶近日在思考一些問題,他就在想:很多人很看重一些東西,看重自己的出身,看重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大官。自己的人脈,看重自己的朋友們是不是當官。人,看重很多東西,當自己是大官的朋友時,自己就高興。否則,就不那麼高興。可是,誰是誰的誰呢?從本質上講,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人的精神是難以相互瞭解的,看重那些沒價值的東西。是很累的。誰是誰的誰呢?難道大官是我的朋友我就很高興嗎? 想到此,馬茶腳步更快地走向一棵樹,那棵樹很好粗啊。它的直徑有一千米。這棵直徑一千米的樹,在原始森林中還是比較多的,馬茶見到這棵樹。就想繞開這棵樹,繼續走森林裡的路。但這樹的確挺粗的,一時難以繞開。 他們順著這大樹走,要繞到這樹的後面去,這樹的樹幹直徑達一千米,他們慢慢走。不著急。結果就看到樹上有門有窗戶,他們這才知道。有人在這樹中做了屋子,這是真正的樹屋啊。這直徑一千米的樹幹中。有一個宮殿,這就是大樹宮殿。當馬茶和三位詩人看到窗戶上趴著的森林精靈時,他們知道了,這裡是一些森林精靈的家。那樹中的宮殿,便是森林精靈的宮殿了。他們來到了森林精靈的家,這種開心,只有見到森林精靈的人才能體會到。 馬茶經歷過不少事情,走過不少路,跟他類似的是小摔,小摔經歷過不少事情,遇到過不少事兒,但不同的是,小摔遇到的事情都是不好的事情。小摔沒有地方睡的時候,就找地方湊合睡一宿,沒有飯吃的時候就餓肚子,他是一個詩人,很長時間是一個飢餓的詩人。 小摔小的時候,是一個活潑的孩子,他對世界有很強的感受力,看到花朵,很喜歡,看到下雨,很喜歡。如果他總是經歷美好的事情,他的心境肯定是很美好的,肯定是每天很愉悅的。 但是,小摔長大了,要做一個詩人,他成為了一個飢餓的詩人。說小摔是一個飢餓的詩人,並不是說他每天餓肚子,雖然他餓過肚子。主要是小摔經常遇見一些讓他感覺人生蒼涼的事情。他時常遭遇一些事情,讓他感覺人生蒼涼。他不再是一個快樂的孩子。 無疑小摔是底層人。小摔是一個詩人,詩人有高貴的精神,是精神的貴族,他的確在精神方面高於常人,他的詩,寫的很好。但小摔是底層人,經常在社會的底層過著吃屎一般的生活,這樣的生活在他遇到小火、小冰後結束了,小火、小冰決定和小摔一起去流浪,在流浪的途中一起寫詩,這樣,小摔就從社會底層出來,進入了大自然,反倒過上一種愜意閒暇的生活。 更使小摔高興的是他遇到了馬茶,並且馬茶把小摔當成很好的朋友。 有了馬茶這個朋友,小摔就能好好地走在森林裡,不再害怕被什麼兇猛的野獸殺害。 小摔的爸爸和媽媽被兵打過,那是蠻橫的天一兵,他們打爸爸和媽媽,這小摔是看在眼裡的,當時他很小,他看別人打自己的父母,他就在一邊哭,他害怕那些帶槍的兵,他們拿著白光槍,一個個都很威武。人為什麼會打人呢?人為什麼會欺負人呢?人為什麼會置別人於死地?同樣是可愛的人,為什麼有人愉悅,而有人悲痛?人間悲劇和天下喜劇,究竟有多少歡笑和眼淚? 小摔是詩人,在很多人眼裡,詩人是有問題的,要麼精神有問題,要麼性格有問題,總之,詩人不是正常人。 小摔曾經想吃藥,來解決自己精神的問題,他老想寫詩,他懷疑這是因為精神出了問題。似乎世界不需要詩人,而小摔恰恰寫詩,這種尷尬讓他覺得自己精神有問題,這種對自己的猜疑讓他感覺羞恥,就好像一些男人感覺自己的太小,感覺羞恥。其實這沒什麼好羞恥的,個子高又能怎麼樣? 原始森林太漂亮了,能在原始森林裡生活,這是小摔以前夢寐以求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在原始森林裡生活。真的實現了,小摔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原始森林很多地方都不是那麼好玩兒的,跟猛獸在一起,玩兒不好會玩兒到它的嘴裡。 小摔是個有志氣的人,他曾經告訴自己,不論是遇到什麼問題,不論是處在什麼絕境,都不能灰心喪氣。心不能灰,氣不能喪,這是活著的基礎。 小摔也確實是這[熱,門.小'説。 網]麼做的,這一路,有好多老虎想要吃小摔,小摔就那麼好吃嗎?馬茶把那些老虎都殺死了,殺死老虎的武器正是他的寶藍雪扇。 小摔在原始森林裡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哪邊是東哪邊是西,哪天邊是南,哪邊是北。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什麼地方,他走在路上,雙眼無神。 馬茶帶著小摔走,小摔後面帶著另兩個詩人。這麼多年,小摔一直寫詩,為了寫詩,他遠走他鄉,為了寫詩,他廢寢忘食,為了寫詩,他窮愁潦倒。小摔是一個詩人,從一個還算快樂的詩人,成了一個憂鬱的詩人。 小摔就是這樣一個悲憤的詩人,詩人,是個很體面的活兒,這個職業聽起來很體面,一點兒也不下賤,但小摔卻感覺自己活得很下賤,他總是憂鬱,總是寫詩,小摔寫了很多憂鬱的詩。 小摔在原始森林裡就在想:我是詩人嗎?我是這個世界上的詩人嗎?我是別人喜愛的詩人嗎?詩人是什麼?我是誰?誰是我?誰是誰的誰? 小摔想著,走著,走著,想著。他走過的地方,有很多樹,他也不認識那些樹,他感覺這個森林好陌生,陌生的像另一個世界。 因為原始森林很大,所以人在這裡死了,如同一粒塵埃落在地上,沒有人會知道一個人的死,沒有人會關注一個人的死亡,沒有人會關心一個人的消失。小摔這個詩人,若被這裡的動物殺死,也如同是一粒塵土落在地上,不值一提。 誰的生命重於大山呢?哪個人不卑微呢?哪個生命消失驚天動地呢?哪個人的死亡十分重大呢? 太多人如同灰塵,這樣的人,死了,便如同是灰塵落在地上,輕輕地,生命離去。 森林裡有一些部落,有的部落茹毛飲血,還有食人的習慣,小摔來到這個森林,算是來到了一個原始社會。部落中的人茹毛飲血,他們當中其實也有詩人,但部落裡的人既不吃詩也不喝詩,所以部落裡的詩人就餓死了。 小摔不屬於部落裡的詩人,他是部落外的詩人,他是從森林外來的,來到森林裡,看到了部落,小摔得知部落裡有詩人餓死,大為感慨。 森林裡面沒有酒,至少小摔沒有找到酒,他想要用酒來澆灌內心的憂愁。很多詩人用酒消愁,酒麻醉人,能讓人暫且逃離現實。酗酒就是逃避。小摔從茫茫紅塵逃到原始森林,在原始森林裡他又想喝酒進行第二次逃避。逃避,真的是辦法嗎?

第八百四十章 誰是誰的誰

原始森林。

原始森林。

不管走多少步,總是在原始森林,彷彿再怎麼走,永遠也走不出原始森林。

不同的樹木,有不同的氣息。小摔是一個詩人,他敏感地捕捉到森林中的不同氣息,不同的地方,氣息不同,小摔的心隨著地方的不同而產生細微的變化,這些變化,小摔寫入詩中,成為很好的句子。

森林中有強盜,專門搶劫那些身上帶有貴重物品的人,牽一匹馬,把你馬搶了,開一個汽車,把你汽車搶了,這就是強盜,見什麼搶什麼。

小摔就遇見幾個強盜,手中有大刀,攔住小摔等人的去路,要他們留下買路財。馬茶是不肯的,他不允許有不美好的事情發生在美好的森林。

馬茶拿出寶藍雪扇,三下兩下就將幾名強盜打翻在地。那幾名強盜,十分兇橫,但馬茶撂倒他們,三下五除二。

馬茶清理了這些路障,他們繼續走在原始森林中,森林依舊美好。

浮國中夜獨泓寫了很多理論,那些理論,如同太陽,照耀善良的人,也照耀不善良的人,那理論維持一切正義,維持一切善良,成就一切公平。那理論已經在浮國中產生了巨大影響,目前正在浮國之外的世界推廣。

而森林中的馬茶似乎對這些沒什麼興趣,他對法寶感興趣。

馬茶近日在思考一些問題,他就在想:很多人很看重一些東西,看重自己的出身,看重自己的父母是不是大官。自己的人脈,看重自己的朋友們是不是當官。人,看重很多東西,當自己是大官的朋友時,自己就高興。否則,就不那麼高興。可是,誰是誰的誰呢?從本質上講,人都是獨立的個體,人的精神是難以相互瞭解的,看重那些沒價值的東西。是很累的。誰是誰的誰呢?難道大官是我的朋友我就很高興嗎?

想到此,馬茶腳步更快地走向一棵樹,那棵樹很好粗啊。它的直徑有一千米。這棵直徑一千米的樹,在原始森林中還是比較多的,馬茶見到這棵樹。就想繞開這棵樹,繼續走森林裡的路。但這樹的確挺粗的,一時難以繞開。

他們順著這大樹走,要繞到這樹的後面去,這樹的樹幹直徑達一千米,他們慢慢走。不著急。結果就看到樹上有門有窗戶,他們這才知道。有人在這樹中做了屋子,這是真正的樹屋啊。這直徑一千米的樹幹中。有一個宮殿,這就是大樹宮殿。當馬茶和三位詩人看到窗戶上趴著的森林精靈時,他們知道了,這裡是一些森林精靈的家。那樹中的宮殿,便是森林精靈的宮殿了。他們來到了森林精靈的家,這種開心,只有見到森林精靈的人才能體會到。

馬茶經歷過不少事情,走過不少路,跟他類似的是小摔,小摔經歷過不少事情,遇到過不少事兒,但不同的是,小摔遇到的事情都是不好的事情。小摔沒有地方睡的時候,就找地方湊合睡一宿,沒有飯吃的時候就餓肚子,他是一個詩人,很長時間是一個飢餓的詩人。

小摔小的時候,是一個活潑的孩子,他對世界有很強的感受力,看到花朵,很喜歡,看到下雨,很喜歡。如果他總是經歷美好的事情,他的心境肯定是很美好的,肯定是每天很愉悅的。

但是,小摔長大了,要做一個詩人,他成為了一個飢餓的詩人。說小摔是一個飢餓的詩人,並不是說他每天餓肚子,雖然他餓過肚子。主要是小摔經常遇見一些讓他感覺人生蒼涼的事情。他時常遭遇一些事情,讓他感覺人生蒼涼。他不再是一個快樂的孩子。

無疑小摔是底層人。小摔是一個詩人,詩人有高貴的精神,是精神的貴族,他的確在精神方面高於常人,他的詩,寫的很好。但小摔是底層人,經常在社會的底層過著吃屎一般的生活,這樣的生活在他遇到小火、小冰後結束了,小火、小冰決定和小摔一起去流浪,在流浪的途中一起寫詩,這樣,小摔就從社會底層出來,進入了大自然,反倒過上一種愜意閒暇的生活。

更使小摔高興的是他遇到了馬茶,並且馬茶把小摔當成很好的朋友。

有了馬茶這個朋友,小摔就能好好地走在森林裡,不再害怕被什麼兇猛的野獸殺害。

小摔的爸爸和媽媽被兵打過,那是蠻橫的天一兵,他們打爸爸和媽媽,這小摔是看在眼裡的,當時他很小,他看別人打自己的父母,他就在一邊哭,他害怕那些帶槍的兵,他們拿著白光槍,一個個都很威武。人為什麼會打人呢?人為什麼會欺負人呢?人為什麼會置別人於死地?同樣是可愛的人,為什麼有人愉悅,而有人悲痛?人間悲劇和天下喜劇,究竟有多少歡笑和眼淚?

小摔是詩人,在很多人眼裡,詩人是有問題的,要麼精神有問題,要麼性格有問題,總之,詩人不是正常人。

小摔曾經想吃藥,來解決自己精神的問題,他老想寫詩,他懷疑這是因為精神出了問題。似乎世界不需要詩人,而小摔恰恰寫詩,這種尷尬讓他覺得自己精神有問題,這種對自己的猜疑讓他感覺羞恥,就好像一些男人感覺自己的太小,感覺羞恥。其實這沒什麼好羞恥的,個子高又能怎麼樣?

原始森林太漂亮了,能在原始森林裡生活,這是小摔以前夢寐以求的,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在原始森林裡生活。真的實現了,小摔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

原始森林很多地方都不是那麼好玩兒的,跟猛獸在一起,玩兒不好會玩兒到它的嘴裡。

小摔是個有志氣的人,他曾經告訴自己,不論是遇到什麼問題,不論是處在什麼絕境,都不能灰心喪氣。心不能灰,氣不能喪,這是活著的基礎。

小摔也確實是這[熱,門.小'説。 網]麼做的,這一路,有好多老虎想要吃小摔,小摔就那麼好吃嗎?馬茶把那些老虎都殺死了,殺死老虎的武器正是他的寶藍雪扇。

小摔在原始森林裡迷失了方向,他不知道哪邊是東哪邊是西,哪天邊是南,哪邊是北。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往什麼地方,他走在路上,雙眼無神。

馬茶帶著小摔走,小摔後面帶著另兩個詩人。這麼多年,小摔一直寫詩,為了寫詩,他遠走他鄉,為了寫詩,他廢寢忘食,為了寫詩,他窮愁潦倒。小摔是一個詩人,從一個還算快樂的詩人,成了一個憂鬱的詩人。

小摔就是這樣一個悲憤的詩人,詩人,是個很體面的活兒,這個職業聽起來很體面,一點兒也不下賤,但小摔卻感覺自己活得很下賤,他總是憂鬱,總是寫詩,小摔寫了很多憂鬱的詩。

小摔在原始森林裡就在想:我是詩人嗎?我是這個世界上的詩人嗎?我是別人喜愛的詩人嗎?詩人是什麼?我是誰?誰是我?誰是誰的誰?

小摔想著,走著,走著,想著。他走過的地方,有很多樹,他也不認識那些樹,他感覺這個森林好陌生,陌生的像另一個世界。

因為原始森林很大,所以人在這裡死了,如同一粒塵埃落在地上,沒有人會知道一個人的死,沒有人會關注一個人的死亡,沒有人會關心一個人的消失。小摔這個詩人,若被這裡的動物殺死,也如同是一粒塵土落在地上,不值一提。

誰的生命重於大山呢?哪個人不卑微呢?哪個生命消失驚天動地呢?哪個人的死亡十分重大呢?

太多人如同灰塵,這樣的人,死了,便如同是灰塵落在地上,輕輕地,生命離去。

森林裡有一些部落,有的部落茹毛飲血,還有食人的習慣,小摔來到這個森林,算是來到了一個原始社會。部落中的人茹毛飲血,他們當中其實也有詩人,但部落裡的人既不吃詩也不喝詩,所以部落裡的詩人就餓死了。

小摔不屬於部落裡的詩人,他是部落外的詩人,他是從森林外來的,來到森林裡,看到了部落,小摔得知部落裡有詩人餓死,大為感慨。

森林裡面沒有酒,至少小摔沒有找到酒,他想要用酒來澆灌內心的憂愁。很多詩人用酒消愁,酒麻醉人,能讓人暫且逃離現實。酗酒就是逃避。小摔從茫茫紅塵逃到原始森林,在原始森林裡他又想喝酒進行第二次逃避。逃避,真的是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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