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四章 談一談宗教問題
第八百六十四章 談一談宗教問題
經過很多法術高手的努力,一些地方紅‘色’的天變成了藍‘色’。在原始森林中,天是藍的,但是從原始森林中看到的天,彷彿是綠‘色’的,這裡有很多綠綠的植物,在這裡看到的天,彷彿是植物的顏‘色’,就連那白白的雲,也彷彿是淡綠‘色’的。還有那太陽,也彷彿是綠‘色’的。
原始森林中有一些部落信仰大樹,這裡樹多,在他們眼中,樹就是神,他們喜歡綠‘色’,綠‘色’是他們信仰的顏‘色’。
部落裡的宗教,是神秘的,是有趣的。在原始森林外也有一些流傳了很久的宗教,因為人群跟人群的思想不太一樣,意識形態不相同,文化有差異,就出現了文化等方面的衝突,而最好的解決此問題的方式就是‘交’流,不斷‘交’流,讓宗教和宗教之間,宗教和其他文化之間有美好的關係,而不是惡劣的關係。宗教是沒有問題的,但因為人有問題,便有了宗教問題。
原始森林裡的很多部落都信仰大樹,大樹就是他們的神,他們信仰大樹,敬仰大樹,信仰大樹便是他們的宗教。
小摔在木城中的集市上看到一些掛畫,那畫可以掛在家中,畫中的內容很多都是大樹,也有一些樹和動物的圖景,那些畫,看了容易讓人對大樹產生敬仰之情。
小摔跟一些人談宗教問題,那些人不怎麼敢談,好像宗教是玻璃杯,不能談,一談就碎了。
小摔看到的原始部落宗教,是十分有趣的宗教。他很喜歡和馬茶一起談這原始部落的有趣的宗教。
很多地方的的人,參加工作,把活兒幹了,卻得不到應有的薪酬,這在參加工作的人來看,是很氣憤的事情。
還有的情況是。公司發到隊長手裡的錢是多的,一個月每個隊員應該得到六千塊錢,但是經過了隊長的手,就只剩下五千了,如果一個隊員的工資,隊長‘抽’取一千,十個隊員的話,隊長就能‘抽’取一萬塊錢。而這一萬塊錢,是隊長不應該得到的。但是他卻得到了,這就是隊長的聰明。
隊長‘抽’取隊員的工資,可以按照隊員的‘性’格、脾氣‘抽’取,隊員脾氣好的,好說話的,好打發的。就多‘抽’點,脾氣不好,不好打發的,難纏的,少‘抽’一點就是。‘抽’。肯定是必須的,聰明人,就是要‘抽’,多少‘抽’一點。
這一切,都不是陽光的,木城之外的很多地方,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小摔是一個詩人,他只會寫詩,看到這些不陽光的存在,他就憤怒地寫詩。
宗教是脆弱的,信仰大樹也好,信仰陽光也好,不管信仰什麼,不管什麼宗教,都是脆弱的,宗教需要人信,如果沒有人信,宗教就沒了。
有人表達過這樣一個意思,說人類痛苦,需要宗教來給‘精’神一個安慰,當人類不痛苦了,宗教也就沒有了存在的基礎。這話是別人說的,從這話中分析,就會知道,宗教是會消失的,看來,宗教是會消失的。
連宗教那麼偉大的東西都會消失,那麼,歌唱家,畫家,作家,舞蹈家,又有哪一個不會消失呢?哪一個不會消失,哪一個就是石頭。其實石頭也會消失。
世間有不會消失的東西嗎?愛情會消失嗎?親情會消失嗎?友情會消失嗎?元氣會消失嗎?地球會消失嗎?似乎都會消失,什麼不會消失呢?
小摔從自己的家鄉出來,到這原始森林裡,可以說,他在家鄉消失了,然後到了這原始森林。
小摔這個詩人,跟其他一些詩人一樣,也在考慮永恆這個問題,世間有永恆的東西嗎?作曲家的曲子是永恆的嗎?畫家的作品能夠永恆嗎?能夠不被炸燬嗎?愛情不會停止、變質嗎?
小摔每次想到很多事情都不能永恆,就感到特別傷感,他為這事兒掉眼淚,不止一次。
大水把地上的人趕到山上,大山上有了很多逃難的人,這是很久前發生的事情,來到山上的人,彼此間都不認識,都不熟悉。
但是那些相互不熟悉的人,很快熟悉起來,他們熟悉起來後,就能玩在一塊兒,甚至能夠拉幫結派,幫派便慢慢形成。幫派並沒有因為洪水的打擊而消失。
人和人勾結,兩個人勾結,三個人勾結,更多人勾結,就形成一股勢力,這樣的團結,是惡的團結。他們做惡事,做了惡事還哈哈大笑,讓旁人看了都感覺他們邪惡。
很多人對於這樣的勾結勢力,沒有辦法,因為外星人橫行美麗的地球,地球上發生什麼動‘亂’,發生什麼惡**件,也沒人管。不要說人間的這些破事,就是地球本身,能不能長存都不好說。說不定哪一天,地球就消失了,人類就滅絕了,人間的那些事兒,根本沒有人管。
號稱拯救人類的宗教,似乎也並不能做出什麼有力的挽救。宗教是好的,是漂亮的,但卻不能對一些事情產生立竿見影的效果。
人間有太多讓人感覺不舒服的事情,當一個人自己感覺不舒服了,別人會說,不是世界錯了,是你錯了。當一個人長期不舒服,他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一直錯,一直錯誤。當自己懷疑自己是錯誤的時候,自己就需要一個宗教一樣的東西來訴說自己的苦楚,宗教大多都能拯救人,不管能不能,好像真的能。
如果說大樹是有些部落的信仰,信仰大樹便是他們的宗教,那小摔的信仰就是詩,信仰詩是小摔的宗教。
小摔就發現,人總要信仰一個什麼東西,人如果什麼都不信,活的就沒有自信,活的就沒有樂趣,金錢崇拜,也算是信了一個東西,人總要信一個東西。
小摔又覺得,人信的這個東西,不能是壞東西,人不信邪是好的,人如果信邪,人要是信了邪,人就慢慢邪了。
小摔時常在心裡想,人不能信邪,人不能作惡,人不能去沾那些不美好的事情,人應當追求美好的事情,人應當善良,這些看著很平常的話,是小摔心裡常想的事兒,他是一個純粹的詩人,有一顆純粹的心,他想的很多問題,像是小孩子想的問題。
小摔老對身邊的朋友說要去一個充滿陽光的地方,在那裡沒有惡勢力,沒有人講讓人反感的髒話,沒有人做讓人反感的壞事,沒有人有毒害他人的心,小摔一直有這個想法,而現在,小摔來到了一個陽光遍地的地方,這就是木城,木城中的一切,都令小摔感到喜歡,喜歡這裡,就是喜歡這裡,說不清具體為什麼喜歡。
一個人容易讓人喜歡和一個人容易讓人討厭,似乎都是天生的,小摔考慮過這個事情,他就在想,容易讓人討厭的人,能夠改變嗎?能改變成容易讓人喜歡的人嗎?
小摔的結論是,人是可以改變的,很多人都接受教育,如果人不可以改變,那麼那些教育就都是沒有用的,之所以很多教育事業舉行的如火如荼,說明人是可以教育的,人是可以改變的,人的很多東西是可以改造的。
人能改變到什麼程度呢?一個懦弱的人,可以變得很強大,一個懶惰的人,可以變得很勤勞,這大概就是成長。
人總是會成長的,有人成熟的早,有人成熟的晚,人總會成熟的,就像人總會死亡一樣。
有不少人堅信自己的人生會如何如何輝煌,這似乎也是一種宗教,似乎堅信什麼東西,這個東西,就是宗教,至少是有宗教‘性’質的,如此說來,宗教無處不在。
小摔的心早已經被木城的很多東西‘迷’住,這裡人的生活氣息,這裡人的生活節奏,這裡人的生存狀態,都感動了小摔,小摔看到木城,心中就充滿詩意。
今天下了大雨,很大很大的雨,風也很大,風和雨‘交’織在一起,風大,雨大,太壯觀了。
叢林中的大雨,很多人都驚歎,很多人都喜歡大雨,小摔也不例外。木城中的大雨,使得很多人都呆在家裡,他們的家都是木屋,有的是用木板搭建的,施了法術,十分結實,有的就在樹幹中做成一個家,不管怎樣,他們的家都很別緻。
小摔驚呆了,大雨實在大。下雨感覺好,下雨感覺十分好,一下雨,給人的感覺是,人都要躲雨,都躲在家裡或一個安全的地方,人突然需要躲雨,人突然不那麼忙碌,人不忙碌,人群就不那麼鬧騰了,世界突然沒有了令人煩躁的人聲,天地間成了美妙雨聲的天地,世界成了雨的世界。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