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不明飛行物(三)
第九百九十六章 不明飛行物(三)
孟海本想輕裝上陣,不要帶很多東西,簡簡單單就可以,然而,氣溫有些低,孟海感到確實比較冷。就買下一條黑‘色’的棉‘褲’,這棉‘褲’裡面應該有羊絨和駝絨,羊和駱駝身上的東西,應該會比較暖和,並且裡面放了很多蠶絲棉,做過防蟲防蛀處理。這樣的一個棉‘褲’,穿在身上,應該會比較暖和。孟海還沒有穿,他的‘腿’已經凍了好久了,他要等洗完澡以後再穿。
進入澡堂後,孟海就去淋浴室。淋浴室比較簡陋,勉強可以淋浴,孟海就將就著。水還‘挺’熱,不錯不錯。孟海洗到一多半,噴頭突然沒水了,過了一會兒,有水了,孟海趕緊洗,抓緊時間洗,洗了一會兒,還剩雙腳沒洗時,又沒水了,等了一會兒,水又來了,洗完雙腳,按照習慣,孟海站在噴頭下淋頭,水從頭淋下來,熱乎乎的,他心裡數十下,然後就關住水開關。
用秋衣擦一擦身上的水,然後,孟海從白‘色’的塑料袋中拿出那條棉‘褲’,棉‘褲’,棉‘褲’,真是好東西,它能讓寒冷的人禦寒,讓寒冷的人感受到溫暖,讚美棉‘褲’。孟海穿上棉‘褲’,光著上身,走到自己的房間。貼身穿上了羽絨服。真暖和。
身體暖和了,就會感到舒服。可以想象一下一種很悲慘的狀況,在寒冷的冬天,冰天雪地,天寒地凍,本來就凍得瑟瑟發抖了,然後有人從頭頂澆下來一大堆冰水。這真是要命的遭遇。當然,這只是一種設想。孟海沒有在人生中有過那等悲慘的遭遇,因而他感到很慶幸、幸福。
孟海剛才洗了澡,洗去了身上的汙垢。也洗去了戰爭年代留下來的煩惱,一切不好的東西都洗去了,人不快樂,可是一洗澡,就把人給洗快樂了,不開心。洗完澡,就開心了。
躺在舒適的‘床’上,眾多的男人跟孟海一樣躺在‘床’上,這裡‘床’很多,一些男人仰躺著,睡覺,並沒有睡著。一些男人趴著,讓人給他拔火罐,這裡服務項目很多,都是男人給男人做服務,比如拔火罐、足療,有的地方,是‘女’人給男人做,做著做著,就都不守本分了,就做出了新鮮的‘花’樣。
這條街就是這麼個街,破破爛爛的,不過街上的商鋪種類不少,賣保健品的,賣牛‘奶’的,賣包子的,賣皮‘肉’的,賣烤紅薯的,賣‘雞’鴨‘肉’的,叫人看了,眼‘花’繚‘亂’,這樣的一個街道,還‘挺’有意思。
孟海躺在這浴室旁的休息區,這裡有一個大電視,電視裡是新聞直播,裡面的‘女’主播說:“您現在看到的是不明飛行物圖片,目前,世界很多國家和地區,都有人聲稱看到了不明飛行物,還有人揚言自己被外星人抓去取了身體的液體,還有人說自己親眼見到了外星人,世界上很多人都在研究不明飛行物,很多文學家、化學家、物理學家、政治家等,都投入了不明飛行物的研究,都從各自的角度發表了對不明飛行物的看法,但截止到目前,還沒有人能揭曉不明飛行物的真實答案,目前研究工作還在進行中。”
孟海看到電視上的這則新聞,那圖片上顯示的飛行器,不是孟海的,但孟海似乎見過那飛行器,仔細一想,哦,夜獨泓的飛行器,那是夜獨泓的飛行器哦。
孟海洗完澡後,又將自己的外‘褲’和保暖‘褲’給洗了,外‘褲’是紅‘色’的,保暖‘褲’是灰‘色’的,他洗了它們,把它們掛在自己的房間裡,今天晚上,他就在這個旅館住。這個旅館條件不好,不說很差吧,說它差,也不冤枉它。
掛起的衣服,往下滴著水,水滴在下面的一個小桌子上,聲音還是比較好聽的,孟海也不拿走那個小桌子,反正不是自己的桌子,淋就淋吧。
孟海要求自己每天都要開心,但以前老帶兵打仗,每天很忙,‘精’神時常處於緊張狀態,還老驚恐,根本就沒有開心的時候,就算打了勝仗,孟海也要做下一步的打算,計劃下一步進攻什麼地方,‘精’神時常處於緊繃狀態。這大概是孟海從部隊辭職的原因之一。
從軍營中解脫出來,孟海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那些人被抓去當兵,過著十分艱苦的生活,孟海是親眼見到他們的生活的,孟海在軍營的生活,也是很艱苦的,帶兵打仗不是旅遊。
孟海從過去的戰爭經歷中總結出了很多寶貴的人生經驗,沒有經歷那些殘酷的事情就不可能歷練出孟海現在這麼堅毅的‘性’格,也不可能出現孟海現在這樣的頑強生命狀態,這一切都來自於苦難。看來,苦難還是有好處的,它可以歷練一個人。
孟海的計劃是去海上玩兒,他並不是像某些航海家一樣有一個宏偉的航海目標跟計劃,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玩兒,去海上逛一逛,玩一玩兒,就這麼簡單。
這家旅館的浴室比較簡陋,休息區也比較簡陋,住宿的房間也比較簡陋,外面的街道也比較簡陋,這裡真是一個簡陋的地方。
這房間有一個優點,就是燈光比較明亮,這節能燈有著白而亮的光,照得整個屋子都亮堂堂的,不過,這也使得屋子的簡陋一覽無餘。
房間裡也有電視,但這電視沒臺,沒有電視節目的電視,要它幹什麼?擺設嗎?電視是什麼?不就是要看嗎?沒有臺,怎麼看?看電視本身嗎?
孟海躺在‘床’上,這是一張雙人‘床’,孟海睡覺愛滾‘床’,小時候睡覺就從‘床’上滾下來,摔到地上。這‘床’是雙人‘床’,很寬敞,孟海不用擔心自己會被摔到地上。
能來到這條街,住進這個旅館,孟海還是很開心的。孟海不嫌這裡簡陋,簡陋就簡陋吧,簡陋也‘挺’好啊。能到世界不同地方,看看不同地方的姑娘,吃吃不同地方的食物,‘挺’好了。這就是孟海想要的生活,一種漂泊中獲取種種溫暖、快樂的生活。
孟海進行的這種生活,是在旅途中的生活,幾乎每天所在的地方都不一樣,這可以稱得上是變化中的生活,是‘精’彩有趣的生活。
孟海所擁有的這種在旅途中的生活,是他自己給自己創造的生活,如果是一個不肯走出去的人,不肯把自己放任在旅途中的人,他永遠看不到真實的世界。孟海看到了真實的世界,儘量接觸更多的真實世界。
孟海沒有繼續跟著李念十干,不是不給師傅面子,是孟海實在不想幹了,並且孟海以為,離開自己的軍營,還是軍營,就像離開自己的地球還是地球一樣。
部隊裡的官,那可都是軍官呀,當團長當旅長當班長當隊長當師長當將軍等等,這是一條仕途啊,但孟海放棄了這樣的道路,他放棄了在別人看來光輝燦爛的發展平臺。
孟海出行,帶一定的現金,現金帶多了是累贅,太多的現金,如同是好幾本書,放在兜裡、包裡等,太重。現金帶少了,買個菜喝個飲料,又沒有錢,孟海想出的好辦法就是,現金帶的不多不少最好,這不多不少就是,不至於不夠‘花’,又不至於太重。
孟海是一個優秀的旅行者,如果旅行需要考核,他絕對合格。孟海的優秀在於他那顆熱烈的心,前方似乎總有一種完美在召喚他的心,如果不是帶兵打仗,他早一個人旅行去了。旅行,拖到今天拖明天,一直拖到現在,他終於能在戰後,邁開旅行的第一步。
在旅途中,孟海感覺自己是騎在馬上的戰士,當然,他不希望自己真的在戰場上,他只是幻想自己是一個凱旋而歸的大將軍,獲取意‘淫’的快樂。
幻想自己是將軍,騎著高大的馬,拿著長長的青龍偃月刀,凱旋歸來啦。在旅途中,孟海如此幻想自己,在旅途中,孟海有一顆王者之心。
孟海有一個感覺,自己的家不在故鄉,而在遠方,遠方才是自己的家,自己去旅行,就是要回家。旅行,是一種回家的感覺。
房間裡面除了孟海,再沒有別人,電視也不能看,總得乾點什麼吧,這可把人給無聊死了。只聽‘門’被敲響了。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