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九章 泓子聖會
第九百九十九章 泓子聖會
泓是深而廣的水域,可以想象,在一座大山中,有一泓清水,清水清澈,如同美玉無暇,這是美好的境地,在眾多人心中,泓是美好的象徵。
人們都喜歡美好的事物,都信仰泓,都是美好的孩子,都是泓的孩子。能在浩瀚宇宙中,相聚在地球,本身就是美好的事情,這種相會,是神聖的。一切神聖的孩子在神聖的地方神聖地相會,便是泓子聖會。
泓子聖會,泓子聖會,這種盛況,可撼九天。
孟海躺在海邊酒店中潔白的床上,這是一個超星級酒店,就是超級豪華,豪華到奢侈的地步。房間裡面,有淡淡的香水味道,這香水是“女兒香”香水,“女兒香”是最著名的香水品牌,沒有之一。孟海籌劃明天的航海,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明天,早上去吃早飯,吃完早飯,找到自己的大船,上了船,就可以出發啦。
怎麼樣形容下雪後的海呢?海很大,下雪後,海的眉毛、嘴巴、鼻尖上,都是雪,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但海並沒有結冰,大船可以航行器道成仙。
還沒有到第二天早晨呢,夜間又下起雪,雪之大,叫人怦然心驚,這大雪,在夜間下了起來,孟海就打開窗戶去看,一股冷氣撲進來,孟海腦袋被吹涼了,孟海趴在窗臺上,往外面看,不遠處就是大海,海水茫茫,白雪點綴,這種美景。這種壯麗的大自然景觀,使得孟海怦然心動。但是,沒有人和他一起觀海。一起賞雪,一起親近這冬天的海。
冬海迷人,孟海醉心海景,但空氣實在太涼,孟海關住窗戶,屋子裡很暖和,空調開的很大。孟海並不拉住窗簾,他不想用窗簾把窗外的景觀阻隔。
孟海回到床上。潔白的被子上,放著一盤清新的水果,床的正前方,超大的電視貼在牆上。那電視如同是一張紙,一張貼在牆上的紙,孟海打開電視,換了幾個臺,好多節目,沒有一個有意思的。孟海就心裡感到奇怪了,怎麼那麼多的電視節目,沒有一個有趣的呢?那些電視上的人都是怎麼搞的?或者說,他們都在搞什麼?換句話說。還想不想搞?
旁邊床頭櫃上有檯燈。孟海擰亮檯燈,檯燈潔白的燈光如同天鵝潔白的羽毛,燈罩上有一層輕紗,燈亮之後,會有熱量產生,而燈罩上有一個薄層。有燈的熱量時,會散發香氣。因而打開臺燈後,會有一種叫人心生快意的淡香。
孟海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喂,我是六零六房間的,你們這裡是不是可以觀看演出?”
“是的,先生,觀看演出的話要到七層的海邊廳。”那邊甜美的女聲。
孟海拿了房卡,走出房門,關上門。乘電梯到達七層,剛到七層,他就聽到有隱隱的歡笑聲。進入海邊廳,敞亮的現場,舒適的座位,出現在孟海眼前,他從過道走到前方中間第三排的一個座位,坐下來。
舞臺之上,歌舞昇平,音樂之聲,讓人能坐得住。啤酒加冰,喝酒看戲,戲如人生。
臺上有嚴肅的節目,有搞笑的節目,一個接一個,都不是很長,人的情緒跟著節目起伏跌宕,精神為之一爽。
看完節目後,孟海心情愉快了許多。現在的時光跟他帶兵打仗時的時光,是兩種不同的時光,告別了星際大戰的年代,孟海步入了和平時代中這種歡快的生活,他在這種生活中獲取了快樂,同時他相信以後的人生會更加快樂。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孟海又打電話,叫了一個女孩兒來做按摩,完事後就十點多了。孟海去衝了個澡,十點半了。打開電視,換了幾個臺,沒什麼好節目,電視上每天都是一些唧唧歪歪的無聊節目,那麼多節目,那麼多無聊與無趣,孟海索性關了電視。電視節目無聊,我關了你!
躺入背窩,孟海睏意綿綿,關掉床頭燈,屋子裡有一層淡淡的有助睡眠的光,屋頂是幽藍天空中的繁星,那繁星的景觀,是高科技手段投影上去的,有星星在動。那星空,是跟真實的星空相同的,宇宙中有哪顆星星隕落了,這屋頂的星空中,也會有一顆星星隕落。屋頂的星空,絢爛多姿。孟海躺在床上,仰望頭頂,就好像自己睡在星空下一樣。
孟海清楚記得,打仗那會兒,這裡是一個村莊,後來,這個村莊被炸彈夷為平地,到處是一堆堆的廢墟,而現在這裡成了一個高樓大廈聚集的地方,這種由悲慘到奢華的變化,叫人感慨萬千。
孟海手指上有一個綠色的魔法戒指,這戒指可以在一瞬間釋放威力巨大的能量,是預防攻擊、襲擊敵人的有力武器。明天航海,他會將這戒指戴著,在海上如果遇到什麼兇險,戒指幫忙。
孟海的爸爸媽媽曾經給過孟海很大的幫助,爸爸媽媽在孟海很小的時候就告訴孟海,當你遇見一個人,跟他相遇,你確定了他是你的敵人是,有以最快的手段襲擊他,面對敵人,你要打敗他。
孟海明白,爸爸媽媽是想讓自己成為一個強者蒼穹龍騎。所謂強者,就是襲擊並戰勝周圍的敵人。
孟海曾經帶兵打仗,戰爭期間,不光有地球人和天一星人的星際戰爭,也有地球人之間的戰爭,地球國與地球國的戰爭,戰後,戰敗的一方割地賠款,籤不平等條約。
戰後很多地方,百廢待興,孟海所住的這個地方,能恢復重建到這種程度,已實屬難得。
孟海遇到過一些人,沒有經歷過戰爭,他們不珍惜糧食,不珍惜金錢,把糧食亂往地上扔,把金錢亂往外面送,這些自以為擁有財富的人,肆意揮霍其實並不多的物質儲備,是錯誤的。
因此呢,當孟海在街上看到有人把沒吃完的包子扔地上,都會走過去請他撿起來。孟海就是這樣一個節約的人,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人。
以前,在部隊,孟海經常喝酒,拿起酒杯就咕咚咕咚地喝,戰場上,什麼時候喪命,說不好,喝個酒,算什麼呢?喝酒之後,似乎可以獲得暫時的快樂,殺敵的時候,勁頭更足,快樂地殺敵,要的就是勝利。
然而,孟海戒酒了,不再喝酒,他海量,酒量相當好,最多的時候喝過一百斤白酒,差點沒喝死。他戒酒的心是堅定的,畢竟酗酒是個不好的習慣,他堅決戒酒,還真的給戒掉了。
從對待糧食方面,從對待金錢方面,從對待吃飯飲酒等方面,孟海都為自己做了詳細的安排,他說過,要開啟新的生活。健康、陽光、輕鬆、舒適……就在前方。
曾經熱烈的戰爭歲月已經過去啦,孟海難得有現在這樣平靜的心情,頭頂的星空十分摧殘,這房間屋頂的投影,這麼逼真。過去的一切,包括激烈的言語、野蠻的拼殺、陰謀的實施,等等,那些社會發生過的劇烈的運動,都過去了。不管怎樣,人應當向著最美好的前方看,向著最有希望的地方看。孟海就是這麼做的,他,決定要開啟自己美好的生活了,這美好的生活,將會從航海開始。
孟海從清晨的陽光中醒來,他立即起床,穿上衣服。一個小時後,孟海出現在酒店大廳中,退房後,他出了旋轉門。牽出了自己的那匹馬,來到海邊。孟海把馬牽到大船上,大船足夠大,並不擁擠,並且船上糧草充足,孟海和馬飲食無憂。
大船開動了,水面開闊,孟海望向遠方的海,他要將船開到目光所及的地方。馬跟孟海在船上,這馬顯然是第一次坐船,它可能不太習慣,神色有些驚慌。但幾分鐘後,馬平靜下來,不再站立,臥下來,馬跟孟海一樣,望著遠方。
半個小時候,孟海已經行出比較長的距離,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孟海四處都是茫茫海水了。這裡是太平洋。
孟海沒有去南極海的意思,他曾經去過那裡,他將船從太平洋南端往北開,一路海風呼嘯,孟海精神昂揚。
太平洋中,孟海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自由、暢快與輕鬆。孟海是這種感覺,他相信旁邊的馬也是這樣的感覺。
海上也許會遇到其他航行的人,也許一個人也見不到,從太平洋南端,往北行駛,這其間要經過多少風浪,孟海心裡清楚。但他選擇了航行,就需要面對海上的一切。
昨晚一夜濃睡,今天挺有精神,太平洋上的這隻大船,已經以它極快的速度開始航行。大船上的馬有些驚慌,孟海對馬說:“你不要怕,沒事的,不要驚慌。”
但馬確實比較害怕,孟海只好放慢速度,大船明顯慢了下來,慢慢向前吧,不著急。
藍天、大海、馬兒、大船,孟海在太平洋上能接觸到的這幾樣東西,使他感覺這一切很清新淡雅。天下很多事物都很美好,不論是人還是其他生命、非生命,都是“美好”的孩子。
天高遠,海遼闊,大船自由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