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章 她幸福的樣子
第一千零五章 她幸福的樣子
這種樹木的凋零時刻,容易引發人對人生的思考,孟海對凋零樹木的喜愛源於童年時的經歷,在他童年所接觸的詩中,樹木的凋零被描述成一種悽美,這種美感以詩意的形式出現在孟海腦中,打那以後,只要看見樹木凋零,他就會想到悽美,並且被樹木凋零這種意象感動。
但孟海想打破以前的固有認識,他不想一提到樹木凋零就想到悽美,不想見到特定的場景就想到特定的詩文,孟海想打破過去對世界的認識,重新給自己建立一套審美系統,這個系統也可能會在以後變動,被新的審美系統取代,但孟海不管,現在的審美系統是需要改變的,孟海要改變自己的審美系統。
一個人對一個事物的認識,有多個層面,這個東西是美的還是醜的,這個東西為什麼美,美在什麼地方,等等,這些就是審美系統,幾乎是個人就有自己的一套審美系統,孟海也不例外。孟海想拋開過去的審美系統,建立新的更優質的審美系統。
孟海看到了無人島上樹木凋零的樣子,他發現自己在見到樹木凋零時,還是會想到過去接觸過的文章,然後內心產生一種悽美感覺。孟海認為自己的這個審美系統是需要打破的,要有新鮮血液進來,讓自己擁有一套更優秀的審美系統。
以前來無人島,覺得無人島美輪美奐,沉浸在那種美輪美奐的氛圍中,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孟海的審美系統變了,當它再看到無人島,不覺得有多美輪美奐了。
孟海沒有放棄尋找雲蟻墨,探索世界當然是他的一個目標,尋找雲蟻墨也是他的目標,他懷揣著多個目標。踏上了他的行程。
孟海是幸運的,在海上遇到素紅,可以結伴航行,素紅是幸運的。在海上遇到孟海,可以得到孟海的幫助。
他們在無人島上呆多久,取決於他們的興趣,今天對無人島有興趣,就呆在無人島。明天對無人島沒興趣了,就離開這裡,這兩天他們對無人島興致勃勃,直到現在。
孟海在此處想起雲蟻墨,有一個時候,孟海和雲蟻墨在一起逛街。逛街時,孟海看到旁邊的雲蟻墨,雲蟻墨當時是幸福的,孟海看到了雲蟻墨臉龐上的溫馨以及嘴角的微笑,當時,孟海看到了幸福的雲蟻墨,看到了雲蟻墨幸福的樣子。
她幸福的樣子一直在孟海腦中迴盪,這種對雲蟻墨的思念,如同遠處的天一樣高遠,這是一種遙遠的思念。
近處的素紅看到孟海的憂愁。就讓孟海快快往前走,彷彿匆忙的腳步可以排解憂愁。而當孟海和素紅往前走了約五十米後,有笑聲傳來,這不是一個人的笑聲。
這空蕩蕩、陰森森的道路上。有笑聲傳來,使得他們兩個都一驚,他們不知道是誰發出的這笑聲,很奇怪。
孟海朝前方和後方喊:“有人嗎?有人嗎?有沒有人?有人嗎?”
片刻,左邊,上方。出現了聲音,“這裡有人啊,下面有人。”上方探出了一個腦袋,那是一個有著藍色頭髮的人。
“啊,你是誰?”素紅驚問。
“我叫醉夢,你呢?”上面的人說。
“我叫素紅。”下面的素紅說。
上面又探出一個腦袋,孟海一看,這個人自己見過,竟然是霍貓。旁邊又探出一個腦袋,竟然是雲蟻墨。
“你們怎麼在上面?”孟海疑問。
“你們怎麼在下面?”霍貓同樣疑問。
“你們下來吧?”孟海提出請求。
“你們上來吧?”霍貓提出請求。
“好,我們上去。”孟海做出決定。
孟海拿出小巧圓潤飛行石,和素紅坐石而上,他們見到三個人:霍貓、雲蟻墨、醉夢。上方風光好,視野開闊。
霍貓問旁邊的孟海:“最近有沒有研究什麼新的問題?”
孟海:“我在無人島這兩天,一直在考慮一個問題,就是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的問題,眾所周知,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是有矛盾的,這種矛盾,會表現在生活的很多方面,我在思考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的矛盾。我發現一個現象,很多人為了淡化這種矛盾,做了很多工作,似乎在告訴人們,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之間是沒有矛盾的,但在我看來,這種做法其實未必是好的,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是對立的兩個階級,它們從本質上是有矛盾的。當然可以用一些方法來宣傳說,兩者之間是和諧的,是可以和平相處的,這樣當然是一個好的現象,可同時我們必須承認,資產階級和無產階級從本質上是有矛盾的。”
霍貓:“你這兩天腦子裡考慮不少問題啊。我跟馬茶在一塊兒也探討過很多問題,我聽馬茶說,大莊園國的夜獨泓最近在籌備人權協會的事情,不知道這個事情你知道否?”
“人權協會這個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孟海說,“我早以前跟夜獨泓聊天的時候,就聽夜獨泓說過,他說他要建立人權協會,保障人權。我當時是投了贊成票的,我是贊成他這麼搞的。我想他現在建立人權協會這件事情應該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好比蓋一座大樓,應該快完工了。”
霍貓和孟海一碰面就談了一些嚴肅的問題,旁邊的雲蟻墨、素紅、醉夢,都沒有插一句話,孟海這個從部隊出來的幹部,如今以一個自由人的身份出現在世界各地,他人雖不在部隊了,但他的心還在關心軍營裡的事情,還在關心社會上的嚴肅問題。
雲蟻墨建議大家找個安身的地方,這個島上溼氣大,沒有個地方安身,總歸不太好。孟海就說他在這裡搭建了木屋,空間挺大的,有好幾個居室。既然如此,大家決定晚上住木屋。
而此時他們還不想去木屋,他們要在這裡坐下來休息。有一塊岩石,挺大的,孟海施展魔法,將石頭中間掏空,在掏空的地方生火,石頭就被燒熱了,他們坐在石頭上面,屁股底下暖暖的。
雲蟻墨:“你們兩個,一起來無人島上的?”
孟海:“我獨自航行,海上遇到了這個小姑娘,她跟我結伴航行,我們發現了這個無人島,以前我是來過無人島的,我再次來,心裡很高興的。”
霍貓:“這個無人島,我沒有來過,第一次來,這是個荒島啊,感覺沒什麼好玩的在這裡,猴子才在這裡生活呢,人怎麼能到這裡受苦呢?”
醉夢:“我呢,沒有見過這裡的景觀,這裡的一草一木我都覺得新鮮,我本身對自己所到的地方沒有什麼要求。”
素紅:“真是有意思,孟海哥哥跟霍貓叔叔,孟海哥哥跟雲蟻墨姐姐,你們原來就認識呀,能在陌生的地方遇到熟人,並且是遇到朋友,這是多麼驚心動魄的時刻。”
孟海:“你們三個人,在這島上,有目標嗎?”
霍貓:“偶然發現這個島,就想到這島上看看,我聽雲蟻墨說,這是無人島,我自己心裡對無人島是有很多期待的,但上來了,發現真的是找不到其他的什麼人,這個島真的是蠻荒涼的,能遇到你們兩個人,太好了。”
醉夢:“你們兩個都有自己的船嗎?”
孟海:“是的,都有。我有一個比較大的船,素紅有一個比較小的船。”
霍貓:“我的船比你們兩個的都大,我的船可以變形成飛行器,可以在天上飛,等我們從無人島到海上,就是三隻船航行了,我的最大,孟海的次之,素紅的最小。我們大、中、小三隻船,一起在海上航行,去更神秘的地方,也許會到達一個十分神秘的地方,那裡有不一樣的人,有神仙也說不好。”
火燒的有點大,屁股底下的石頭髮燙,他們都站起身。
“燙了,別坐了,我們走吧,去我的木屋,我的木屋,屋木飄香。”孟海伸了伸懶腰說。
他們順著島上的一條下路走,孟海曾經修煉法術時,在無人島跟這裡的動物過招,那些勤修苦練的日子,過去了,但還浮現在腦海。
沒有人會嘲笑一個在人生中失敗的人,也許只有自己會嘲笑自己。在曾經無人島的多次戰鬥中,孟海很多次都失敗,被動物咬傷,被植物劃傷,甚至有被猛獸吃掉的危險。但孟海當時看過一些法術書籍,按照書中所講內容,修煉法術,一次次鍛鍊法術,致使自己達到一種安全的狀態,這種安全的狀態就是,即使在猛獸出沒的地方行走,依然能腳步從容。
孟海、素紅、醉夢、霍貓、雲蟻墨,這五個人所修煉法術不一樣,但都法力比較深厚,應對山中一些調皮的猛獸綽綽有餘。他們終於來到木屋,木屋之內,好幾間房,雲蟻墨說這裡開一個咖啡廳或者酒吧挺好的,但這裡是無人島,沒有顧客。
說這木屋是酒吧也行,說這木屋是咖啡廳也行,需要說明的是,這木屋裡面,既沒有咖啡也沒有酒,這裡是一個沒有咖啡的咖啡廳,或者說是一個沒有酒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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