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用刀插,用火燒,用箭射!

報告攝政王之太子要納妃·惑亂江山·4,999·2026/3/23

61 用刀插,用火燒,用箭射! 而負責花錢請人來的百里奚,也是一臉冷沉地站在邊上。看見洛子夜過來了之後,他直接便開口道:“城牆忽然坍塌,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按理來說,不應當如此。我們的人在砌牆的時候,都認真檢查過,沒理由出現這種問題,所以” 所以眼下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他還真的不清楚,只是這件事情裡面,透著古怪。 洛子夜聽完他的話,眼神四處一掃。 看了一眼那斷牆處,以她穿越之後這麼久的經驗來看,關於今天的事情,絕對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搞事問題是,現在還有誰有閒工夫過來搞事跟她關係不那麼和睦的,武琉月,申屠苗,蕭疏影。這時候應該一個都不太可能出現在這裡,那 這是什麼鬼 看洛子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百里奚開口道:“這件事情真的跟我們商會的人沒關係,這麼做對我們沒有半點好處,我們” 這個問題,他這時候是一定要說清楚的,若是讓洛子夜誤會了他們,那事情就不是那麼好玩了。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瞟了他一眼,很快地開口道:“我知道這件事情跟你們不會有關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最基本的處事之道” 這種情況下,要是被害妄想症過於嚴重,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懷疑是不是百里奚他們在搞事情。 但是洛子夜覺得不會。 如果是百里奚他們想搞事情,他們直接派人偷偷搞破壞就是了,根本就沒必要還花這麼多錢請這麼多工人來幫忙。最重要的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這樣做,這麼做,對彼此之間都不會有任何好處。 她這話一出,百里奚才算是放心。 說實話,當出事的時候,他是第一時間擔心這件事情,洛子夜會懷疑到他們身上,所以他飛快地就過來了,眼下聽洛子夜這麼一說,才算是放心:“您既然相信我們,那百里奚就不多言了,只是此事” 已經不僅僅是洛子夜一個人面臨的問題了,這些工人是自己請來的,百里奚自然也要面對這些問題。 按照慣例,如果出了工傷,或者有人因工去世,等這件事情鬧幾天,多賠償一些錢,事情就會了結。只是眼下在這樣關鍵敏感的時期,他實在是擔心,事情會不由他所想。 “可派人勘查過到底是怎麼回事”洛子夜瞟了他一眼。 百里奚立即道:“從表面上來看,的確像是不小心出的意外,出事的時候,在場的工人全部都被砸死了。只是不知道為何,我覺得不像是這麼簡單” 百里奚說著,已經走了斷牆處,伸出手摸了摸。 從工人勘查的結果來看,是說可能是砌牆的時候,沒有砌穩當,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情。可是這些工人都已經是頗有經驗的工人了,還有能工巧匠的指導,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他們會出這麼大的紕漏。 他心中所想的問題,此刻洛子夜也是關注到了。 剛往前頭走了一步,地面上的一塊石頭,忽然動了動。一隻八哥的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那正是這幾天閒著沒事做,過來幫忙修牆的果爺。 “砸死果爺了果爺差點被砸死了”它出來之後,就發表了這麼一句話。 它其實昨天晚上就被砸暈了。 但是大家都看人員損傷去了,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果爺這隻神獸。這麼想想,果爺還覺得自己挺委屈的爬出來了之後,它就看見了洛子夜若有所思的臉。 果果雖然一直就是一個不著調的,但是作為一隻神獸,它還是很聰明的,一看洛子夜的眼神,它立即就跳起來:“搞的鬼不是果爺,不是果爺搞的鬼” 洛子夜是它的情敵,它也一向不喜歡對方,這時候洛子夜要是懷疑果爺,似乎很是順理成章。但是真的不是果爺乾的 它這話一出,洛子夜就蹲了下來。 她問了它一句:“不是你乾的,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牆面倒塌了之後,在場的人都死了。果果也被砸到了,還埋在石頭堆裡面,這就說明果果可能是當時唯一在場的證“鳥”,它倒是真的很有可能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爺眼珠一轉,出於不願意幫助情敵,直接說:“果爺知道也不告訴你不告訴也知道” “哦”洛子夜點頭,接著偏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士兵,“既然它這樣說,那肯定就是它乾的了先把它做抓回去,回去之後嚴刑拷打,用刀插,用火燒,用箭射,一直到它承認自己的惡行為止” “嘎”果爺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就是做夢都沒想到,洛子夜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果爺不說,那就是果爺乾的 看它一臉懵逼,洛子夜瞟了它一眼,繼續詢問:“你現在知道是誰幹了的嗎要是還不知道的話,那就” “洛子夜不是人你你不是人”果爺伸出一隻翅膀,不敢置信地憤怒指著她。 洛子夜調轉了眸光:“看來應該真的是它乾的了,不用多說了,把它抓走吧” “果爺說果爺真的鳥不受你啊呸,果爺真是受不了你”果果也是很聰明的,一看洛子夜這麼說,就知道對方是想逼自己開口說話。 果爺想了想,自己也差點被砸死了,就算自己實在是不喜歡,也不願意幫助洛子夜,可是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至少也是可以幫果爺報仇的。 這麼一想,它雙手背在身後,開始變換著嗓音,模仿人說話。 “我們這麼幹,會不會讓洛子夜的人,看出來是我們做的” “不會的,我們做的這麼隱蔽,看起來就會是意外工傷。主子說了,不能讓洛子夜好過,一旦出現這樣的工傷,洛子夜的事兒,就辦不好了。” “老子做夢都沒想到,從修羅門出來之後,竟然要效忠一個娘們” “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們不過也沒辦法,誰讓她有錢,而我們缺的也就是錢” 四句話。 用兩個人對話的不同語調說完,果爺就抬起頭,看了一眼洛子夜:“就聽見了這些果爺,果爺聽完了之後就暈倒了,成了睡神獸,一臉英俊的睡神獸” “沒想到你除了沒事兒爭風吃醋之外,還有點用”洛子夜說完這話,很快地收回了眼神。 “那是”果爺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羽毛,回頭發現洛子夜這話,好像並不完全是在誇獎它。於是,只是一秒鐘過去,果爺的臉就綠了,這話的意思是,洛子夜之前認為英俊瀟灑的神獸果爺,是沒有用處的 它不敢置信地僵硬在那裡,呆若木鳥。 洛子夜眸光調轉,雲筱鬧皺了皺眉:“看樣子這件事情,是跟離開修羅門的那些人有關,而且幕後指示者,是個女人對方是衝著您來的,如果果果的話都是真的,那就說明” “果爺的話肯定是真的”果果不服氣地在旁邊咋呼了一聲。 這群沒有眼界的人類,果爺難道會是說假話的神獸嗎果爺難道模仿都會出錯嗎她們真的以為果爺除了爭風吃醋,什麼都不會了嗎真是狗眼看鳥低 它這麼一打岔,雲筱鬧掃了它一眼,但也很快就收回了眼神。並沒有過多地理會它,不過果果既然這樣言之鑿鑿,剛剛那些話也不像是編出來的,雲筱鬧還是相信對方的話,十有怕就是真的。 果爺很快地繼續道:“不相信果爺算了,不相信算了,哼” 說著背過身去,不看他們。 其實它的話洛子夜還是相信的,尤其看它現在氣急敗壞的樣子,一副自己被質疑了,無比羞恥的模樣,以它素來是秉性,還真的就當是真的了。 “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嗎”洛子夜眼神微深。 雲筱鬧這時候,也是愣了愣。 心裡一時間也撈不到這樣一個人的影子,不管是申屠苗,武琉月,還是蕭疏影,那都是有些武功的,決計是不符合手無縛雞之力這樣一個評定標準的,那會是誰 百里奚看著她們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了一句:“是有懷疑的人了嗎” “暫時沒有”洛子夜回了一句,畢竟所有她所有的情敵,基本上都是有武功的,手無縛雞之力這個說法,的確是令人很奇怪,不過,既然他們提到了修羅門 洛子夜看了一眼雲筱鬧:“傳個消息給李鑫、李扣他們,既然是從修羅門離開的人,他們之前都是兄弟,說不定之後還有聯絡,也許修羅門的人,知道那些離開之後的人,現在在效忠於誰” 之前殺掉那個所謂主公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選擇了以後效忠武青城。 只有小部分的人走了。 眼下從果果的表述來看,這一次他們出的問題,應當是走了的那一部分人,又跟隨了新的主子,並且又回來搞事情了。 雲筱鬧點了點頭:“我立即回去傳信希望” 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快點解決。 洛子夜斂下思緒,轉身大步回營帳。思緒有些煩亂,霍然問了一句:“蕭疏影找到了沒有” 上官御開口道:“聽說解羅彧已經找到她了,爺,那個蕭疏影” “背叛朋友的人,比武琉月更該死”洛子夜語氣森冷,眸中掠過一道寒芒。 她的寬容和耐心,早就已經用盡了。 包括這一次,武青城放走修羅門的那些人的時候,如果她當時將那些要離開的人,趕盡殺絕,眼下他們就不會又為其他人所用,來跟自己作對。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要是死黨妖孽在這裡,一定耳提面命地教育她,有些盲目的善良和心軟是沒有必要的,如今她也的確覺得,自己以前蠢得很。至於蕭疏影,武琉月這些人,她是不可能再客氣了 她這話一出,上官御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是您的意思,屬下會轉達給解羅彧” “還有一件事情”上官御說著,遞給了她一封信。 洛子夜將信件展開,那是冥吟嘯親筆寫的書信。上頭的內容,跟武修篁有關,跟她所謂的身世也有關。說他拿到了一張血書,是端木堂臨死之前留下的,表明她就是龍昭的公主。 洛子夜盯了幾眼之後。 將信件摺疊起來,回了上官御一句:“告訴冥吟嘯,哪怕武修篁跪在我面前,我也不會認他這種爹這件事情讓他不必管了,若是有機會,我會打殘那個老頭” 媽的,要不是因為武修篁,她的身體怎麼會出這種么蛾子 怎麼可能三年都懷不上,現在來個姨媽,還痛到這份上 “是” “陛下,功夫不負有心人,臣找到了當年給武琉月接生的穩婆”令狐翊站在冥吟嘯跟前不遠處稟報。 旋即,不等冥吟嘯回話。 他就很快地繼續道:“當年端木家的人,原本是打算殺了那個穩婆的,孩子是他們抱走的,穩婆當年也並不清楚他們神神秘秘的抱走孩子是為什麼,只是說那個晚上,端木家去了一位神秘人,隱約聽見有人喊他陛下,還提及天曜兩個字那個穩婆感覺到事情不對,所以連夜跑了,如今聽說端木堂死了,日前端木家也被滿門抄斬,那穩婆才敢回京城來,也就被臣的人找到了” “看來這些事情,都是真的了”冥吟嘯的手,慢騰騰地敲打在桌案上,那表情看起來有些深。 令狐翊立即道:“臣也認為是真的,還有一事,洛子夜回信了,說自己並不需要這種父親,如果有機會,她會打殘那個老頭” 他這話一出,整個殿內都靜默了下來。 半晌之後,冥吟嘯忽忍不住笑出聲。 接著那笑聲越來越大,倒不愧是他心中之人,尋常人遇見這種事情,怕是第一時間就忍不住上去認親了,她不認便罷了,竟還要打殘了武修篁,並以老頭稱呼之。 令狐翊倒是沒有他這麼好的心情,他還非常指望洛子夜去找武修篁認親,然後把武琉月這個賤人,從公主的尊位上推下去呢。 可是沒想到,洛子夜根本就不想認。 他低頭開口道:“陛下,那這件事情,我們應當如何處理洛子夜任性得很,說不認怕就是真的不會認,她跟武修篁之間,大概是有些仇怨,可不能否認的是,這樣的父皇要是認下,對洛子夜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所以令狐覺得,我應該違逆小夜兒的意思嗎”冥吟嘯掃了他一眼,眉眼含笑,從他這句話裡頭,倒是聽不出什麼。 令狐翊表情一僵,繼續道:“那倒不是,只是那個穩婆從臣手下跑了,逃掉的時候還帶走了端木堂的信件,因為她知道了一些消息,那就是如果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武修篁的話,她會得到許多好處,從此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他這話一出,便立即跪下了。 “臣無能,請陛下降罪”所謂跑了,其實就是放了。放了穩婆,自然是令狐翊的決定,這件事情要是做起來,未必對洛子夜不是好事,所以他其實是故意的。 陛下聽他這麼一說,也一定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是,私心也好,抗旨也罷,總歸這件事情他一定要這樣做。 一定不能讓武琉月那個該死的女人,再過上哪怕一天的好日子。 他這話一出,冥吟嘯倒是沉默了,洛子夜的意思,他定然是要順著的,只是沒想到,令狐翊竟然會做出先斬後奏的決定。 他伸出手,支著下巴。 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盯著自己面前的人。靡豔的聲線,緩緩地道:“說起來,朕倒也想看看,武修篁舔著臉求小夜兒原諒的樣子,大抵到了那時候,小夜兒才會真正覺得解氣既然這樣的話,此事朕就先不責難你,且看看武修篁的表現吧” “多謝陛下”令狐翊低下頭,也是鬆了一口氣。 “父皇,您醒了”武青城表情淡淡,在邊上問了一句。 茗人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前幾天陛下昏迷不醒的時候,這個人那樣緊張,眼下陛下醒了,他又開始強裝冷漠淡定。這也是醉了 武修篁睜開眼,便看出來了自己還是在之前的房間,他問了一句:“朕昏迷了幾天了” “五天”武青城應了一聲。 武修篁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間,茗人道:“陛下,您的玉佩,公主武琉月帶走了” 五天了玉佩還被帶走了 而武青城這時候竟然還在墨氏古都,沒有回龍昭爭奪皇位。這令武修篁伸出手,拍了拍武青城的肩膀,很是欣慰。 武青城低頭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肩上的手,神情動了動,可也並未多言。 下一瞬,武修篁開口詢問:“洛子夜眼下在何處” ------題外話------ 山重水複疑無路,投張月票敢不敢映階碧草自春色,投張月票敢不敢花徑不曾緣客掃,投張月票敢不敢萬水千山只等閒,投張月票敢不敢人生自古誰無死,投張月票敢不敢今天應該有二更,投張月票敢不敢

61 用刀插,用火燒,用箭射!

而負責花錢請人來的百里奚,也是一臉冷沉地站在邊上。看見洛子夜過來了之後,他直接便開口道:“城牆忽然坍塌,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按理來說,不應當如此。我們的人在砌牆的時候,都認真檢查過,沒理由出現這種問題,所以”

所以眼下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他還真的不清楚,只是這件事情裡面,透著古怪。

洛子夜聽完他的話,眼神四處一掃。

看了一眼那斷牆處,以她穿越之後這麼久的經驗來看,關於今天的事情,絕對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搞事問題是,現在還有誰有閒工夫過來搞事跟她關係不那麼和睦的,武琉月,申屠苗,蕭疏影。這時候應該一個都不太可能出現在這裡,那

這是什麼鬼

看洛子夜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百里奚開口道:“這件事情真的跟我們商會的人沒關係,這麼做對我們沒有半點好處,我們”

這個問題,他這時候是一定要說清楚的,若是讓洛子夜誤會了他們,那事情就不是那麼好玩了。

他這話一出,洛子夜瞟了他一眼,很快地開口道:“我知道這件事情跟你們不會有關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最基本的處事之道”

這種情況下,要是被害妄想症過於嚴重,肯定第一時間就會懷疑是不是百里奚他們在搞事情。

但是洛子夜覺得不會。

如果是百里奚他們想搞事情,他們直接派人偷偷搞破壞就是了,根本就沒必要還花這麼多錢請這麼多工人來幫忙。最重要的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理由這樣做,這麼做,對彼此之間都不會有任何好處。

她這話一出,百里奚才算是放心。

說實話,當出事的時候,他是第一時間擔心這件事情,洛子夜會懷疑到他們身上,所以他飛快地就過來了,眼下聽洛子夜這麼一說,才算是放心:“您既然相信我們,那百里奚就不多言了,只是此事”

已經不僅僅是洛子夜一個人面臨的問題了,這些工人是自己請來的,百里奚自然也要面對這些問題。

按照慣例,如果出了工傷,或者有人因工去世,等這件事情鬧幾天,多賠償一些錢,事情就會了結。只是眼下在這樣關鍵敏感的時期,他實在是擔心,事情會不由他所想。

“可派人勘查過到底是怎麼回事”洛子夜瞟了他一眼。

百里奚立即道:“從表面上來看,的確像是不小心出的意外,出事的時候,在場的工人全部都被砸死了。只是不知道為何,我覺得不像是這麼簡單”

百里奚說著,已經走了斷牆處,伸出手摸了摸。

從工人勘查的結果來看,是說可能是砌牆的時候,沒有砌穩當,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情。可是這些工人都已經是頗有經驗的工人了,還有能工巧匠的指導,實在是令人難以相信,他們會出這麼大的紕漏。

他心中所想的問題,此刻洛子夜也是關注到了。

剛往前頭走了一步,地面上的一塊石頭,忽然動了動。一隻八哥的腦袋,從裡面伸了出來,那正是這幾天閒著沒事做,過來幫忙修牆的果爺。

“砸死果爺了果爺差點被砸死了”它出來之後,就發表了這麼一句話。

它其實昨天晚上就被砸暈了。

但是大家都看人員損傷去了,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果爺這隻神獸。這麼想想,果爺還覺得自己挺委屈的爬出來了之後,它就看見了洛子夜若有所思的臉。

果果雖然一直就是一個不著調的,但是作為一隻神獸,它還是很聰明的,一看洛子夜的眼神,它立即就跳起來:“搞的鬼不是果爺,不是果爺搞的鬼”

洛子夜是它的情敵,它也一向不喜歡對方,這時候洛子夜要是懷疑果爺,似乎很是順理成章。但是真的不是果爺乾的

它這話一出,洛子夜就蹲了下來。

她問了它一句:“不是你乾的,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幹的”

牆面倒塌了之後,在場的人都死了。果果也被砸到了,還埋在石頭堆裡面,這就說明果果可能是當時唯一在場的證“鳥”,它倒是真的很有可能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果爺眼珠一轉,出於不願意幫助情敵,直接說:“果爺知道也不告訴你不告訴也知道”

“哦”洛子夜點頭,接著偏頭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士兵,“既然它這樣說,那肯定就是它乾的了先把它做抓回去,回去之後嚴刑拷打,用刀插,用火燒,用箭射,一直到它承認自己的惡行為止”

“嘎”果爺不敢置信地看著她。

就是做夢都沒想到,洛子夜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果爺不說,那就是果爺乾的

看它一臉懵逼,洛子夜瞟了它一眼,繼續詢問:“你現在知道是誰幹了的嗎要是還不知道的話,那就”

“洛子夜不是人你你不是人”果爺伸出一隻翅膀,不敢置信地憤怒指著她。

洛子夜調轉了眸光:“看來應該真的是它乾的了,不用多說了,把它抓走吧”

“果爺說果爺真的鳥不受你啊呸,果爺真是受不了你”果果也是很聰明的,一看洛子夜這麼說,就知道對方是想逼自己開口說話。

果爺想了想,自己也差點被砸死了,就算自己實在是不喜歡,也不願意幫助洛子夜,可是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至少也是可以幫果爺報仇的。

這麼一想,它雙手背在身後,開始變換著嗓音,模仿人說話。

“我們這麼幹,會不會讓洛子夜的人,看出來是我們做的”

“不會的,我們做的這麼隱蔽,看起來就會是意外工傷。主子說了,不能讓洛子夜好過,一旦出現這樣的工傷,洛子夜的事兒,就辦不好了。”

“老子做夢都沒想到,從修羅門出來之後,竟然要效忠一個娘們”

“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娘們不過也沒辦法,誰讓她有錢,而我們缺的也就是錢”

四句話。

用兩個人對話的不同語調說完,果爺就抬起頭,看了一眼洛子夜:“就聽見了這些果爺,果爺聽完了之後就暈倒了,成了睡神獸,一臉英俊的睡神獸”

“沒想到你除了沒事兒爭風吃醋之外,還有點用”洛子夜說完這話,很快地收回了眼神。

“那是”果爺得意地捋了捋自己的羽毛,回頭發現洛子夜這話,好像並不完全是在誇獎它。於是,只是一秒鐘過去,果爺的臉就綠了,這話的意思是,洛子夜之前認為英俊瀟灑的神獸果爺,是沒有用處的

它不敢置信地僵硬在那裡,呆若木鳥。

洛子夜眸光調轉,雲筱鬧皺了皺眉:“看樣子這件事情,是跟離開修羅門的那些人有關,而且幕後指示者,是個女人對方是衝著您來的,如果果果的話都是真的,那就說明”

“果爺的話肯定是真的”果果不服氣地在旁邊咋呼了一聲。

這群沒有眼界的人類,果爺難道會是說假話的神獸嗎果爺難道模仿都會出錯嗎她們真的以為果爺除了爭風吃醋,什麼都不會了嗎真是狗眼看鳥低

它這麼一打岔,雲筱鬧掃了它一眼,但也很快就收回了眼神。並沒有過多地理會它,不過果果既然這樣言之鑿鑿,剛剛那些話也不像是編出來的,雲筱鬧還是相信對方的話,十有怕就是真的。

果爺很快地繼續道:“不相信果爺算了,不相信算了,哼”

說著背過身去,不看他們。

其實它的話洛子夜還是相信的,尤其看它現在氣急敗壞的樣子,一副自己被質疑了,無比羞恥的模樣,以它素來是秉性,還真的就當是真的了。

“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嗎”洛子夜眼神微深。

雲筱鬧這時候,也是愣了愣。

心裡一時間也撈不到這樣一個人的影子,不管是申屠苗,武琉月,還是蕭疏影,那都是有些武功的,決計是不符合手無縛雞之力這樣一個評定標準的,那會是誰

百里奚看著她們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了一句:“是有懷疑的人了嗎”

“暫時沒有”洛子夜回了一句,畢竟所有她所有的情敵,基本上都是有武功的,手無縛雞之力這個說法,的確是令人很奇怪,不過,既然他們提到了修羅門

洛子夜看了一眼雲筱鬧:“傳個消息給李鑫、李扣他們,既然是從修羅門離開的人,他們之前都是兄弟,說不定之後還有聯絡,也許修羅門的人,知道那些離開之後的人,現在在效忠於誰”

之前殺掉那個所謂主公的時候,大部分的人,選擇了以後效忠武青城。

只有小部分的人走了。

眼下從果果的表述來看,這一次他們出的問題,應當是走了的那一部分人,又跟隨了新的主子,並且又回來搞事情了。

雲筱鬧點了點頭:“我立即回去傳信希望”

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快點解決。

洛子夜斂下思緒,轉身大步回營帳。思緒有些煩亂,霍然問了一句:“蕭疏影找到了沒有”

上官御開口道:“聽說解羅彧已經找到她了,爺,那個蕭疏影”

“背叛朋友的人,比武琉月更該死”洛子夜語氣森冷,眸中掠過一道寒芒。

她的寬容和耐心,早就已經用盡了。

包括這一次,武青城放走修羅門的那些人的時候,如果她當時將那些要離開的人,趕盡殺絕,眼下他們就不會又為其他人所用,來跟自己作對。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要是死黨妖孽在這裡,一定耳提面命地教育她,有些盲目的善良和心軟是沒有必要的,如今她也的確覺得,自己以前蠢得很。至於蕭疏影,武琉月這些人,她是不可能再客氣了

她這話一出,上官御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是您的意思,屬下會轉達給解羅彧”

“還有一件事情”上官御說著,遞給了她一封信。

洛子夜將信件展開,那是冥吟嘯親筆寫的書信。上頭的內容,跟武修篁有關,跟她所謂的身世也有關。說他拿到了一張血書,是端木堂臨死之前留下的,表明她就是龍昭的公主。

洛子夜盯了幾眼之後。

將信件摺疊起來,回了上官御一句:“告訴冥吟嘯,哪怕武修篁跪在我面前,我也不會認他這種爹這件事情讓他不必管了,若是有機會,我會打殘那個老頭”

媽的,要不是因為武修篁,她的身體怎麼會出這種么蛾子

怎麼可能三年都懷不上,現在來個姨媽,還痛到這份上

“是”

“陛下,功夫不負有心人,臣找到了當年給武琉月接生的穩婆”令狐翊站在冥吟嘯跟前不遠處稟報。

旋即,不等冥吟嘯回話。

他就很快地繼續道:“當年端木家的人,原本是打算殺了那個穩婆的,孩子是他們抱走的,穩婆當年也並不清楚他們神神秘秘的抱走孩子是為什麼,只是說那個晚上,端木家去了一位神秘人,隱約聽見有人喊他陛下,還提及天曜兩個字那個穩婆感覺到事情不對,所以連夜跑了,如今聽說端木堂死了,日前端木家也被滿門抄斬,那穩婆才敢回京城來,也就被臣的人找到了”

“看來這些事情,都是真的了”冥吟嘯的手,慢騰騰地敲打在桌案上,那表情看起來有些深。

令狐翊立即道:“臣也認為是真的,還有一事,洛子夜回信了,說自己並不需要這種父親,如果有機會,她會打殘那個老頭”

他這話一出,整個殿內都靜默了下來。

半晌之後,冥吟嘯忽忍不住笑出聲。

接著那笑聲越來越大,倒不愧是他心中之人,尋常人遇見這種事情,怕是第一時間就忍不住上去認親了,她不認便罷了,竟還要打殘了武修篁,並以老頭稱呼之。

令狐翊倒是沒有他這麼好的心情,他還非常指望洛子夜去找武修篁認親,然後把武琉月這個賤人,從公主的尊位上推下去呢。

可是沒想到,洛子夜根本就不想認。

他低頭開口道:“陛下,那這件事情,我們應當如何處理洛子夜任性得很,說不認怕就是真的不會認,她跟武修篁之間,大概是有些仇怨,可不能否認的是,這樣的父皇要是認下,對洛子夜只會有好處,不會有壞處”

“所以令狐覺得,我應該違逆小夜兒的意思嗎”冥吟嘯掃了他一眼,眉眼含笑,從他這句話裡頭,倒是聽不出什麼。

令狐翊表情一僵,繼續道:“那倒不是,只是那個穩婆從臣手下跑了,逃掉的時候還帶走了端木堂的信件,因為她知道了一些消息,那就是如果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武修篁的話,她會得到許多好處,從此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他這話一出,便立即跪下了。

“臣無能,請陛下降罪”所謂跑了,其實就是放了。放了穩婆,自然是令狐翊的決定,這件事情要是做起來,未必對洛子夜不是好事,所以他其實是故意的。

陛下聽他這麼一說,也一定知道他是故意的。

但是,私心也好,抗旨也罷,總歸這件事情他一定要這樣做。

一定不能讓武琉月那個該死的女人,再過上哪怕一天的好日子。

他這話一出,冥吟嘯倒是沉默了,洛子夜的意思,他定然是要順著的,只是沒想到,令狐翊竟然會做出先斬後奏的決定。

他伸出手,支著下巴。

倒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盯著自己面前的人。靡豔的聲線,緩緩地道:“說起來,朕倒也想看看,武修篁舔著臉求小夜兒原諒的樣子,大抵到了那時候,小夜兒才會真正覺得解氣既然這樣的話,此事朕就先不責難你,且看看武修篁的表現吧”

“多謝陛下”令狐翊低下頭,也是鬆了一口氣。

“父皇,您醒了”武青城表情淡淡,在邊上問了一句。

茗人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前幾天陛下昏迷不醒的時候,這個人那樣緊張,眼下陛下醒了,他又開始強裝冷漠淡定。這也是醉了

武修篁睜開眼,便看出來了自己還是在之前的房間,他問了一句:“朕昏迷了幾天了”

“五天”武青城應了一聲。

武修篁下意識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腰間,茗人道:“陛下,您的玉佩,公主武琉月帶走了”

五天了玉佩還被帶走了

而武青城這時候竟然還在墨氏古都,沒有回龍昭爭奪皇位。這令武修篁伸出手,拍了拍武青城的肩膀,很是欣慰。

武青城低頭看了一眼落在自己肩上的手,神情動了動,可也並未多言。

下一瞬,武修篁開口詢問:“洛子夜眼下在何處”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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