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歸來!秋冬獵結束

保護我方族長·傲無常·9,499·2026/3/26

…… “三位老祖,此魔刃與那些雜物,都分配給你們吧。”王守哲拱手說道,“請三位老祖勿要推辭,我王氏在今日命運轉折之戰中,非但沒有人員折損,還獲得如此巨大豐收,還是仰仗了三位老祖威風。” 儒鴻老祖等互相對望了一眼,均是感覺到守哲真會做人。 隨後,由陳氏的儒鴻老祖開口道:“既守哲有心關照吾等姻親家族,我們便不推辭了。只是此魔修身上的戰利品,得一分為四,我們四家一人一份。” 王守哲剛想開口之際。 漭老祖說道:“行了,守哲你也莫要多言。此事本來就是我們三家佔了便宜,若是你們王氏不拿一份,我們可厚不下這臉皮。” 明升老祖也在一旁附和不已。 “既然如此,那我們王氏的一份,轉給鍾老哥吧。”王守哲略作沉吟後,決定道。 他是一族之長,又是此役當仁不讓的總指揮,戰後事宜,包括如何分配戰利品自然由他決策。 鍾興旺一愣,急忙推辭說:“守哲老弟,我就不需要了,我這就是純粹來助拳的。” “不拿可不行。”王守哲嚴肅地說道,“你不拿,倒是自己顯得和王氏關係多好,或是自己多講情意。但是這讓其它拿了戰利品的老祖情何以堪?” “戰利品和利益分享,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該拿的便得當仁不讓地拿。” 有多少家族,盟友,都是因為戰利品的原因,導致心生嫌隙,最終分崩離析。因此在此事上,須得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旁的瓏煙老祖,也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鍾興旺:“守哲讓你拿,你就拿,扭扭捏捏,哪來的矯情?” “是是是,學姐說得對,守哲老弟說得對。”鍾興旺一下子慫了,急忙對王守哲拱手道,“我都聽你的。” 如此,儒鴻等三位老祖才算真正鬆了一口氣。 如守哲所說,若是這鐘興旺不肯拿,他們三個怎麼厚得下這臉皮? 而他們又和鍾興旺那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不一樣,他們可是有子子孫孫,一個家族在呢。 “找煉器大師維修的話,預計得一千至一千五乾金。而寄賣的話,畢竟這是魔器比較難賣,能在一兩年內賣掉就不錯了。”鍾興旺畢竟是長期坐鎮黑市的執事,估價,市場需求等,他比誰門兒清。 三位老祖猶豫著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修好了寄賣,畢竟這其中至少有兩千至三千乾金的差價。四人一分,也得有大好幾百乾金。 這對九品世家來說已是不小的一筆鉅款了,別說一年時間了,兩年他們也耗得起。 就拿綜合實力最弱的映秀盧氏來說,一年的總收益,刨開整個家族的巨大開銷後,一年能存下五六百乾金就不錯了。 其餘兩族雖然更富有一些,卻是開銷更加龐大。 總之,對任何九品,甚至是八品家族來說,大幾百乾金都不是小數目。 等最終落定後。 幾位老祖,甚至和鍾興旺之間都熱絡了幾分,畢竟是一起“分過髒”的盟友。 大家眉宇間都充滿了喜色,對此行是萬般滿意,尤其對王守哲更是滿意。他非但指揮若定,整場戰鬥打得漂漂亮亮的,連對戰利品的處置也是井井有條,考慮周詳。 一旁的陳方傑,內心同樣是在感慨萬千,守哲的手段還真是令他敬佩。連一個個老祖宗們,都被他安排得妥妥帖帖。 不過這群老祖宗們反應也太大了些,不就是每人一筆總計八九千乾金的收益嗎?至於笑得如此合不攏嘴麼?憑得沒了老祖風範。 你們若是知道了,守哲前些日子弄了兩枚天靈丹以及全套輔材,豈非要驚得眼珠子都掉落了? 不過此事他可是不敢說,還得嚴格保密,便是在自家老祖面前也得守口如瓶。否則,若是讓守哲曉得了,怕是打不死他。 不知不覺間,陳方傑這個未來姐夫,對王守哲這個未來舅子已經充滿了敬畏。他的手筆太大了,一樁一樁的大手筆,連老祖們都聽從他調遣。 除了陳方傑外,寧西梁氏的梁浩峰同樣驚異不已,這王氏新族長王守哲,比起傳言可厲害多了。多位老祖,都彷彿處處要聽從他的意見。 此外,儒鴻老祖等幾人熱火朝天的分贓場面,也讓梁浩峰心醉不已,他不過是一個隨時挨宰的階下囚。 這就是便是站隊錯誤後的結果了。 若是早知那王守哲是如此厲害,打死他也不敢來淌這渾水。 “浩峰老祖。”處理完部分戰利品分配後,王守哲總算將注意力放到梁浩峰身上了,他客氣地拱手說,“不如您自己說說,準備付出什麼代價來保命?” “王族長客氣客氣。”梁浩峰內心充滿了苦悶,不敢在王守哲面前拿喬,把姿態放得很低,“此番的確是我梁浩峰被豬油蒙了心,既然做錯了事情,那就得認打認罰。只是我梁氏乃是小小的九品末流世家,能拿得出手的財產不多。” “浩峰老祖客氣了,咱們誰不是九品末流呢?”王守哲似笑非笑地冷笑,“哪家都生存不易啊。” “既如此,那我們在長寧衛中有一個大別院,外加五套臨街旺鋪,加起來得值上萬乾金。”梁浩峰知道王守哲不好糊弄,只能咬牙割肉道,“全部轉給王氏。” 他心頭都在滴血了,梁氏祖祖輩輩們攢一些家底可不容易,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呵呵~一萬乾金的資產?”王守哲表情嚴肅了起來,“浩峰老祖,莫非是把我王氏當叫花子,如此好打發嗎?” “啊?”梁浩峰沒想到王守哲的胃口如此之大,上萬乾金的資產,在他眼裡就像是打發叫花子?他的臉色漲得發紅,知道今天要自斷胳膊了,狠狠心道,“我們梁氏在長寧衛外圍,早期購買了一座莊園,有兩千多畝果園和一個小型湖泊。不過您也知道,長寧衛附近的莊園都是長期投資性質,賭的是未來長期看漲。因此每年真正的產值較低,目前時值作價一萬吧。” 王氏曾經在長寧衛城裡,城外附近也有不少產業。但是為了家族的生存,以及當時宵翰老祖衝擊靈臺境,都給作價賣掉了。 長寧衛城,以及周邊地區,乃是整個長寧地區核心地帶。整體產業的售價和產值比例,通常都是呈高價低產之勢。 但是核心地區有發展潛力,而且更加安全,還是有不少家族願意購買做長線。 “兩萬?”王守哲略作躊躇道,“此價格倒是略有幾分誠意了。不過,浩峰老祖乃是家中唯一老祖吧?若是隕落在此,家中後繼無靈臺的話……” 此言一出,梁浩峰倒是眉頭直跳有些怒了:“王族長未免太過貪婪了,你若再咄咄逼人,不如殺了我梁浩峰。族中資產一賣,我重孫兒也夠衝擊靈臺資源了。你總得講點道理吧。” “貪婪?講道理。”王守哲冷笑不已,“今日若非我王守哲有幾分本事,王氏就要被你們滅族了。到時候,我王氏上哪裡說理去?別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買命,給你家族留一份生機了。你參與針對我王氏滅族行動,我便是滅你全族,也是合情合理!梁浩峰,別給你機會把握不住。” 滅族! 梁浩峰渾身一顫,眼神中掠過了畏懼之色。這王守哲做得出來嗎?惹怒了他,多半還是做得出來的,而且他竟然還有能力做到。 一旁的明升老祖也在幫腔說:“守哲說的不錯,你這可是參與的人家滅族行動。既然失敗了,就得承擔後果。” 與此同時,漭老祖和儒鴻老祖也是紛紛表態,若是守哲想要合情合理的報復梁氏,他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如此一來,梁浩峰又是立馬慫了,苦笑著對王守哲道:“王族長說個數吧,望王族長給我梁氏一條活路。” 他清楚了,若是自己死在這裡,哪怕王守哲只要略微針對一下沒有靈臺老祖坐鎮的梁氏,恐怕梁氏多半也沒了活路。 “四萬!”王守哲淡定如常道,“你梁氏不是購買天靈丹還差些錢嗎?說明你梁氏經營有方,存了不少家底。梁浩峰,你也別黑臉,就當你家靈臺種子衝關失敗不就行了?” 四萬! 梁浩峰搖搖欲墜,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王守哲,太狠了! 便是連儒鴻等老祖,都是眼皮子直跳,守哲若是狠起來,當真是可怕。這四萬賠款出來,這寧西梁氏當真是傷筋動骨了。 不過這麼做也對,若是叫劉趙兩氏得逞了,王氏就倒大黴了。 也難怪守哲發狠,要將梁氏砍殘。 許久之後。 梁浩峰就像是被抽空了精氣神一般,蒼老了十多歲,悲憫不已:“此事,我認栽了。” 接下來,便是一系列契約問題。 以王守哲對契約的手段,再加上三位老祖見證,無論是族產轉讓契約,還是欠款契約,都是找不出半點毛病。 此事一成。 儒鴻等三位老祖,都是以異樣的眼神看著王守哲了。此子不大拉攏人心上手段獨到,對敵人更是毫不手軟,當真是前途無量! 四萬乾金的賠款啊! 一個九品家族得辛辛苦苦攢多少年的積蓄? 他們也眼饞這筆錢,但是也知道這是王氏拿家族興衰滅亡,搏命換來的,自然不會有沾手的意圖。 “三位老祖,此間雖然事了。”王守哲拱手說道,“但是守哲卻覺得,我們幾個血脈家族之間,還得加強彼此合作的深度。” 合作的深度? 儒鴻等三位老祖,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守哲的意思是,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儒鴻老祖疑惑地說道。 “這只是其中一點,畢竟咱們各家族,相較於天人世家根基太過淺薄。”王守哲諫言道,“若是能再抱團緊密一些,便能做成更多事情,獲得更多利益。” 漭老祖沉吟道:“守哲的想法很不錯,據我所知,越是靠向隴左郡的衛城,一些家族便越是團結。原因有二,那些衛城的歷史更加久遠,家族之間關係更加緊密。第二,一些姻親家族之間,必然要出現一位能夠左右逢源,能調和所有矛盾的居中者。僅看第二點的話,守哲似乎很合格。” 明升老祖說道:“漭老祖還漏說了一點,各家族難免都會有私心,不願意家族產業外洩。各家族若團結一致,必須得有一項共同產業,並彼此達成利益共享。否則所謂的深度聯盟,不過是鏡花水月,一觸即潰。” 儒鴻老祖略作思量後說道:“兩位老祖說得都有道理,不過守哲如此思慮也是對的。等過了這陣,咱們做下來好好談一談。咱們先行撤退,免得耽擱守哲他們繼續秋冬獵。” “既如此,那守哲就不送諸位老祖了。”王守哲笑著拱手。 待得三位老祖將粱浩峰一起押走後。 王氏家族依舊在此營地中多待了一天,戰場的收拾,戰利品的歸類,屍體的焚化,都是非常繁瑣的後續工作。 但是王氏眾人辛苦歸辛苦,卻都是非常地興奮,甚至晚上還舉辦了一次小小的慶典。 隨後,便是踏上了真正秋冬獵的征程。 時間一晃而過。 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 平安鎮已進入了初冬時節。 前兩天,還下了一場小小的初雪,讓天氣瞬間冷了許多。 宙軒關。 每年這個時節,都是最為熱鬧時間段。 除了一部分玄武世家,會選擇出宙軒關進行秋冬獵外。也會有不少散修從大老遠趕來,共同出錢購買物資,並結伴而行進入外域冒險。 有些散修,會永遠回不來。 也有部分散修,會獲得不菲的收穫,可以安安心心修煉個一兩年。甚至有極個別散修,會因此而發財,十來年都未必需要再出門了。 因此,宙軒關甕城內,會聚集不少行腳商,甚至是一些商行的代表人士。 他們都是來收購一些外域的產出,只要是值點錢的,什麼靈藥,兇獸肉,礦石,高階兇獸靈骨,皮毛,靈木等等等! 有部分散修滿載而歸時,會選擇出售一部分雜物,即減輕負重又有利於分配。 倒是玄武世家,多半有自己的處理門道,不太會隨意低價賣給行腳商。 城牆上。 一對少女和少男,正在窮目眺望著外域方向。 那少女的嘴都嘟囔了起來:“守哲哥哥也真是的,說是去半個月就回,這都快二十天了!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那少女明眸皓齒,身材高窕,是個難得的小美人胚子。正是王守哲的未來小姨子,柳若蕾。 “若蕾。”另外一個年長些的青少年說道,“守哲兄想必是略耽擱了兩日,別急,咱們要相信他。”這青少年,赫然是王守哲的未來小舅子柳遠睿。 王守哲臨走之前,自是不可能放棄主宅而不管。 以他料敵從寬的性格,必然會擔心老巢空虛會不會被偷。因此,他聯絡了柳遠睿與若蕾,透過他們將柳氏的第三老祖——志勝老祖請了過來坐鎮。 志勝老祖與王氏淵源不淺,他的奶奶便是王氏嫡女王珠薇。 因此,志勝老祖幾乎沒有猶豫,便應承了此事。 就在柳若蕾和柳遠睿守了半天,沒守到王守哲時。 又有兩撥年輕男女上了城牆,他們是劉趙兩氏最年輕的一代,同樣每日裡都來宙軒關等待家人。 為首的,便是曾經被王珞秋打斷肋骨的劉永浩,以及憨小子趙鼎騰。 劉永浩雖然不敢正面懟柳若蕾等,卻依舊少不得自說自話地風言風語。說什麼王氏這一次必然是凶多吉少了,說不定葬身於兇獸肚皮了之類。 話雖如此,可那些年輕男女同樣滿是擔心之色。 外域兇險,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家族出去的長輩,一定會安然無恙歸來。 就在柳若蕾生著悶氣,準備上前理論一番時。 驀地! 劉氏一個少男喊了起來:“車隊,有車隊。有十七八架馬車,好大的隊伍,肯定是咱們劉趙兩氏的人回來了。” “肯定是咱們劉趙的車隊。我聽說王氏僅出去了十架馬車。” “糟糕。”柳若蕾的心都揪了起來,她隱約聽志勝老祖語焉不詳地說過,王氏和劉趙兩氏,多半會趁著此次秋冬獵解決一些矛盾。 若是劉趙兩氏的人滿載而歸,那豈不代表著守哲哥哥他們……? 一些行腳商,鎮關士卒,商家代表,以及雜七雜八的聞訊有大車隊迴歸時,都跑上了城牆看起熱鬧來了。 如此規模的車隊,必是某個家族車隊。 而這一次從宙軒關出去的玄武世家,總共不過六七家而已。其中,有三家已經回來了。 車隊緩緩接近。 有老練的守關士卒說道:“多半是劉趙兩氏的車隊,他們出去了十四架馬車,估計是路上撿了三架。咦,最前面那架馬車轎廂頭頂載的,好像是一隻大蟒頭啊。” “乖乖!好大的蟒頭,頭頂還生角了,這怕是快要化蛟了吧?” “化蛟還不至於。”某人說道,“但是從那蟒頭判斷,應該是達到三階巔峰左右的吞山蟒。” “哈哈哈!”劉永浩暢快淋漓地大笑了起來,他自信滿滿,“這必然是我們劉氏獵殺的吞山蟒。” …… ------------ 第一百二十一章 盛宴!滿載獵物而歸 ……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劉永浩身上。有質疑,也有羨慕。 “劉永浩,你憑什麼說這是你們家獵殺的吞山蟒?”柳若蕾嬌聲怒斥道,“這大老遠的,你還能認得出是你們家的人啊?” “若蕾小姐說得好。”一些行腳商附和著說道,“如今距離太遠,也只能憑藉蟒頭與轎廂的對比,才能勉強判斷出是吞山蟒頭。你如此篤定說是劉氏擊殺的,又有何依據?” 此言一出,自然惹出一片風言風語,都是在嘲笑劉永浩吹大話。 劉永浩此人雖為劉氏嫡子,但是名氣不行,只因前幾個月在人家王氏門口,竟然被一個十一歲的少女三兩下收拾了! “你們懂個屁。”劉永浩耳赤面紅地喝罵道,“雖然隔著遠,但是可以看出馬車頂上有兩道橫木戳出一大截。這是我父親親自改動的馬車轎廂,就是為了可以多掛載一些貨物,之前從未見誰家這麼做過。” 聽劉永浩這麼一說,眾人窮目望去,目力較高者果然看到了轎廂上橫貫戳出的橫槓,當即驚呼說:“果然如劉少爺所言,應該就是劉氏的馬車。” “哈哈!” 劉氏與趙氏的年輕人們都歡呼了起來,他們兩氏向來沆瀣一氣。不,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叫同氣連枝。 既然打頭那輛馬車,乃是劉氏的馬車。 那如此規模較大的馬車隊,必然是劉趙兩氏的聯合車隊。 他們等好久了,終於等到自己家馬車隊的迴歸。 “劉少爺,你們家要發啊。”一些走南闖北的行腳商們,開始阿諛奉承了起來,“光是那頭三階巔峰的吞山蟒,便是天價啊。” 三階兇獸的血肉非常昂貴,帶骨平均下來往往要達到一斤一乾金左右。而且大部分三階兇獸的體型都比較龐大,動不動就是數千斤,甚至更重。 吞山蟒在諸多三階兇獸中,屬於身體比較長,重量偏中上等的兇獸。 然而一頭三階巔峰的吞天蟒,總重量恐怕至少得有五六千斤,單價更要比尋常三階昂貴一籌。 此外,吞天蟒身上很多材料也頗為值錢,像是那顆巨大的蟒膽,便是三階丹藥的上好材料,蟒皮也可以製作優質的皮甲。 除開血肉外,最昂貴的恐怕要數那根獨角了,雖然還不夠資格煉製靈器,但是也能煉製一些煉氣境就能使用的神兵利器了。 這種遠不足靈器級別,但是煉氣境用起來效果不錯的,往往叫做小靈寶。王守哲那枚斂息玉佩,便是一種較為普通的小靈寶。 因此,一條三階巔峰的吞天蟒總價值恐怕得上萬乾金。 聽起來好像很值錢的樣子。 但是尋常老祖遇到此等兇蟒,能逃得性命就不錯了,更別說將其獵殺了。 一連串的阿諛奉承,將劉永浩淹沒,那些行腳商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多拍拍劉氏少族長馬屁,回頭有機會便宜些購買點邊角料。 奇怪? 劉永浩十分享受這種感覺,卻又有些覺得不對勁。他身為少族長,當然知道父親等人此番去外域的大概目的,主要並非是為了狩獵,而是去針對王氏。 難不成,是因為事情辦的太順利。老祖們和外援們太嗨了,順便打了個野?大家額外再賺上一波。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性,劉永浩打心底興奮和顫悸起來。 劉趙兩氏的年輕人們越是興奮。 柳若蕾就越是擔心,臉色煞白煞白。 “若蕾,沒事的。”柳遠睿安慰著說,“守哲兄是個有福分之人,必是路上耽擱了。” 與此同時。 城牆上人越來愈多,都是聞訊來看熱鬧的。 與此同時。 又有一輛馬車抵達了甕城內,從車中走出來的,是王氏公孫蕙,王珞伊,王珞淼。 她們也是每天都會前來看看,是否能接到王守哲一行人。她們一下車,就聽得議論紛紛,抓緊腳步上了城牆。 “公孫伯母,珞伊,淼淼。”柳若蕾臉色不好地上前迎接,“他們都說回來的是劉趙兩氏的車隊。” “若蕾,要相信守哲。”公孫蕙會參與進族內大事之中,對守哲的能耐十分清楚,表情淡定自若。 “下雪了,下雪了。” 有人叫了起來。 果不其然,天空中飄蕩起了星星點點的雪花,風一刮,便紛紛揚揚,遮擋住了視野,車隊的形象愈發模糊了起來。 王氏眾人的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許多。 這場雪看起來有些大,守哲等人若是再趕不回來,遇到大雪封路就麻煩了。 而劉趙兩氏的年輕人卻愈發得意了起來,各種流言蜚語都冒了出來。 驀地! 又有人喊;“鎮守使大人來巡查了。” 鎮守使雷陽秋!? 那可是平安鎮的大人物啊,乃是堂堂天人世家出身的驕子,地位遠非劉趙兩氏一眾年輕人們能比的。 他龍行虎步地上了城牆,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紛紛以敬畏的目光看著被一眾官兵簇擁的雷陽秋。 雷陽秋擁有鎮守安撫一方之責,這宙軒關便是他的轄地,最為重要的防線。 “公孫大娘。”雷陽秋一見到公孫蕙,卻是上前拱手行禮,同時笑眯眯地朝珞伊,珞淼,若蕾等人招呼。 公孫蕙忙帶著一眾小輩還禮。 所有人,都在城牆上等著車隊接近。過得好一會兒,車隊才到了城門外。此時風雪漸大,大家只能看個大概,龐大的車隊中,很多輛馬車轎廂都拆了頂,裡面彷彿載滿了獵物,從模樣和氣息簡單判斷,竟然多半都是兇獸。 似乎昭示著獵手的滿載而歸。 車隊中自然是有一批騎士,但是風雪天氣,大家都用圍巾遮了脖子和大半張臉。 “行。”劉永浩悄無聲息地收起了一位商家代表的賄賂,不動聲色道,“我會帶你見我父親,不過成與不成就不保證了。” “哈哈,有劉少族長穿針引線便行。”商家代表笑道。 其餘商家代表和行腳商們,也都簇擁了上去,紛紛想辦法和劉永浩勾搭上。從車隊展露出來的部分戰利品看,劉氏這一次要發啊。 “平安王氏,秋冬獵隊伍歸來,請城門官放吊橋開城門。”車隊中,一位騎士上前,朗聲說道。 “王氏?” 現場的議論和熱鬧氣象,彷彿一下子凍住了。 劉永浩之前的言之鑿鑿,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劉趙兩氏的車隊,這怎麼一下子冒出了平安王氏? 城門官也摸不準頭腦,喝道:“你們不是劉氏車隊嗎,怎麼變王氏了?” “什麼亂七八糟?”城門外的那騎士將臉上的禦寒圍巾摘下,露出一張威嚴的中年男子臉龐,“我是平安王氏王定族,快開放下吊橋,開啟城門。” 王定族! 那可是平安鎮副鎮守使,地位自然頗為顯赫。很多守城士卒和與城門官,都認識他。 “果然是王副鎮守使大人。” “快開城門,開城門。” 絞盤聲中,城門緩緩開啟,而吊橋也緩緩落下,架在了護城河上。 “是三伯,果然是三伯。”王珞伊拉住了柳若蕾的手,激動地說,“若蕾,是他們弄錯了,這是咱們王氏的車隊。” 柳若蕾俏臉微微一紅,暗中“呸”了一聲,本小姐才不是王氏的人呢,不過表情卻激動和喜悅不已:“那守哲哥哥呢,他們都蒙得結結實實,都看不清是誰了。” “喏,那是哥哥,騎著黑馬的那個。”王珞淼爬到了母親身上,指著一個騎士說道,“那個馬我認得,叫什麼黑風,好難聽的名字。” “劉永浩,你不是說這是劉氏車隊嗎?” “是啊,言之鑿鑿的,我們都信了你。” “不可能……不可能!”劉永浩表情凝固,雙眼呆滯而不敢置信,“怎麼會是王氏?那些馬車,好多架馬車,明明都是我們劉氏的啊。難道是一起回來了?” 這話倒是讓周圍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倒是並非沒有這個可能性。 城門開啟的同時,城門官喊聲道:“王副鎮守使,劉趙兩氏,是與你們王氏組了車隊嗎?” “怎麼可能。”王定族朗聲說道,“我們與劉趙兩氏素來不睦,自然是各走各的。” 此言一出。 城牆上頓即“譁然一片”。 尤其是那些行腳商,商家代表等,紛紛將劉永浩圍了起來,這明明是王氏車隊,你偏偏要說是劉氏車隊,居心何在,這不是要騙錢嗎? “不可能,不可能。”劉永浩衝到了城垛上,大喊道,“那幾輛馬車,分明都是我們劉氏的馬車,你們看,轎廂上還有我們劉氏的標記。王定族,為什麼我們劉氏的馬車會在你們隊伍中?” 這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劉氏的標記還是很明顯的。 一時間,眾人都議論紛紛。 “哼!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王定族朗聲說道,“我們此行狩到的獵物眾多,又恰巧在營地之中,撿到了一批無主馬車,便拿來用了。這種事情在外域,本就是很常見的。” 這到也是。 外域兇險,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有些隊伍在狩獵兇獸時,反而被兇獸狩獵了。留下的一些物資,被其他隊伍得到實屬正常,類似的事情發生了不知多少了。 “你胡說,你們分明是搶了我們的劉氏的馬車,搶了我們的獵物。”劉永浩驚怒交加地咆哮了起來。 就在王定族準備說話之際。 王守哲驅馬向前,淡然地說道:“三伯,和一個小孩子沒什麼好辯駁的,我們進關。” 王定族爽朗地笑了起來:“守哲說的極是。”當即,他手一揮道,“族長有令,進關。” “進關!” 隨著一聲令下。 龐大的車隊再次緩緩啟動,打頭的那輛馬車率先駛上吊橋,隨之進入城門,甬道,再至甕城。後面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進關。 時至此時。 所有人才相信了,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劉趙兩氏的車隊,沒有半個劉趙兩氏的人在。 那些行腳商和商家代表憤怒了,他們將劉永浩團團圍住,將賄賂都索要了回來。 然後,撲到了王珞伊,公孫蕙她們這邊。 “公孫大娘子,你還記得我嗎?李記商鋪的小六子啊。” “珞伊小姐,這是天南郡出產的胭脂,最適合您高貴的氣息和盛世美顏了。” “珞淼小姐,區區小玩意不成敬意,勞煩小姐介紹您哥哥給我認識一下。” 尚且年幼,才八歲的珞淼眼睛都瞪圓了,還有這樣的操作?原來我珞淼小姐,也成大人物了? 然後,她來者不拒,很開心地把各種賄賂一一收起,笑得小嘴都合不攏了,露出了幾個剛掉的乳牙槽。 “淼淼,不準拿人東西。”公孫蕙嚴厲地說,“這樣會為難你哥的,都還回去。” “唔~”可憐的王珞淼,連禮物都沒有捂熱呢,只能一一還了回去。 別看公孫蕙平常脾氣很好,但是家教這一項上,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王珞淼小小年紀,已經不知道捱過多少揍了。 “快看快看,那輛馬車中,露出一個額頭花白,通體金燦燦的大虎頭啊。”人群簇擁向了甕城,某人叫道,“那不是已經成年的三階虎類兇獸——白額黃金虎嗎?” “先有吞山蟒,再有白額黃金虎,乖乖,王氏這是狩獵了兩隻三階兇獸嗎?” “你看那幾輛馬車中裝的,是大名鼎鼎的二階頂級兇獸鐵背蠻豬。” “三階兇獸多有了,二階算什麼?” “不是不是,你們看……是好多隻!”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好多隻。有三四輛馬車中,都裝著大大小小的鐵背蠻豬。最大的那頭,氣勢雄渾,足足有一兩千斤重。 除此之外,還有二三十頭鐵背蠻豬的幼崽被捆綁住了蹄子,塞在了馬車中,咕力咕力地叫著。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王氏,抓了那麼多鐵背蠻豬幼崽,是準備養殖鐵背蠻豬嗎? “隊伍後面有一隻大烏龜……”“那是三階水元靈龜啊,竟然還是活的!它背上駝了好幾只兇獸獵物。” 王氏的車隊迴歸,彷彿觸動了一場盛宴。 圍觀者們驚歎,震驚,不敢置信。 而劉氏眾人,則是被擊到了一旁,無人關注。 劉永浩更是跌坐在地,渾身已被薅的一乾二淨,呆呆地呢喃,不可能,這不可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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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老祖,此魔刃與那些雜物,都分配給你們吧。”王守哲拱手說道,“請三位老祖勿要推辭,我王氏在今日命運轉折之戰中,非但沒有人員折損,還獲得如此巨大豐收,還是仰仗了三位老祖威風。”

儒鴻老祖等互相對望了一眼,均是感覺到守哲真會做人。

隨後,由陳氏的儒鴻老祖開口道:“既守哲有心關照吾等姻親家族,我們便不推辭了。只是此魔修身上的戰利品,得一分為四,我們四家一人一份。”

王守哲剛想開口之際。

漭老祖說道:“行了,守哲你也莫要多言。此事本來就是我們三家佔了便宜,若是你們王氏不拿一份,我們可厚不下這臉皮。”

明升老祖也在一旁附和不已。

“既然如此,那我們王氏的一份,轉給鍾老哥吧。”王守哲略作沉吟後,決定道。

他是一族之長,又是此役當仁不讓的總指揮,戰後事宜,包括如何分配戰利品自然由他決策。

鍾興旺一愣,急忙推辭說:“守哲老弟,我就不需要了,我這就是純粹來助拳的。”

“不拿可不行。”王守哲嚴肅地說道,“你不拿,倒是自己顯得和王氏關係多好,或是自己多講情意。但是這讓其它拿了戰利品的老祖情何以堪?”

“戰利品和利益分享,一定要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該拿的便得當仁不讓地拿。”

有多少家族,盟友,都是因為戰利品的原因,導致心生嫌隙,最終分崩離析。因此在此事上,須得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一旁的瓏煙老祖,也是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鍾興旺:“守哲讓你拿,你就拿,扭扭捏捏,哪來的矯情?”

“是是是,學姐說得對,守哲老弟說得對。”鍾興旺一下子慫了,急忙對王守哲拱手道,“我都聽你的。”

如此,儒鴻等三位老祖才算真正鬆了一口氣。

如守哲所說,若是這鐘興旺不肯拿,他們三個怎麼厚得下這臉皮?

而他們又和鍾興旺那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主不一樣,他們可是有子子孫孫,一個家族在呢。

“找煉器大師維修的話,預計得一千至一千五乾金。而寄賣的話,畢竟這是魔器比較難賣,能在一兩年內賣掉就不錯了。”鍾興旺畢竟是長期坐鎮黑市的執事,估價,市場需求等,他比誰門兒清。

三位老祖猶豫著商量了一下,還是決定修好了寄賣,畢竟這其中至少有兩千至三千乾金的差價。四人一分,也得有大好幾百乾金。

這對九品世家來說已是不小的一筆鉅款了,別說一年時間了,兩年他們也耗得起。

就拿綜合實力最弱的映秀盧氏來說,一年的總收益,刨開整個家族的巨大開銷後,一年能存下五六百乾金就不錯了。

其餘兩族雖然更富有一些,卻是開銷更加龐大。

總之,對任何九品,甚至是八品家族來說,大幾百乾金都不是小數目。

等最終落定後。

幾位老祖,甚至和鍾興旺之間都熱絡了幾分,畢竟是一起“分過髒”的盟友。

大家眉宇間都充滿了喜色,對此行是萬般滿意,尤其對王守哲更是滿意。他非但指揮若定,整場戰鬥打得漂漂亮亮的,連對戰利品的處置也是井井有條,考慮周詳。

一旁的陳方傑,內心同樣是在感慨萬千,守哲的手段還真是令他敬佩。連一個個老祖宗們,都被他安排得妥妥帖帖。

不過這群老祖宗們反應也太大了些,不就是每人一筆總計八九千乾金的收益嗎?至於笑得如此合不攏嘴麼?憑得沒了老祖風範。

你們若是知道了,守哲前些日子弄了兩枚天靈丹以及全套輔材,豈非要驚得眼珠子都掉落了?

不過此事他可是不敢說,還得嚴格保密,便是在自家老祖面前也得守口如瓶。否則,若是讓守哲曉得了,怕是打不死他。

不知不覺間,陳方傑這個未來姐夫,對王守哲這個未來舅子已經充滿了敬畏。他的手筆太大了,一樁一樁的大手筆,連老祖們都聽從他調遣。

除了陳方傑外,寧西梁氏的梁浩峰同樣驚異不已,這王氏新族長王守哲,比起傳言可厲害多了。多位老祖,都彷彿處處要聽從他的意見。

此外,儒鴻老祖等幾人熱火朝天的分贓場面,也讓梁浩峰心醉不已,他不過是一個隨時挨宰的階下囚。

這就是便是站隊錯誤後的結果了。

若是早知那王守哲是如此厲害,打死他也不敢來淌這渾水。

“浩峰老祖。”處理完部分戰利品分配後,王守哲總算將注意力放到梁浩峰身上了,他客氣地拱手說,“不如您自己說說,準備付出什麼代價來保命?”

“王族長客氣客氣。”梁浩峰內心充滿了苦悶,不敢在王守哲面前拿喬,把姿態放得很低,“此番的確是我梁浩峰被豬油蒙了心,既然做錯了事情,那就得認打認罰。只是我梁氏乃是小小的九品末流世家,能拿得出手的財產不多。”

“浩峰老祖客氣了,咱們誰不是九品末流呢?”王守哲似笑非笑地冷笑,“哪家都生存不易啊。”

“既如此,那我們在長寧衛中有一個大別院,外加五套臨街旺鋪,加起來得值上萬乾金。”梁浩峰知道王守哲不好糊弄,只能咬牙割肉道,“全部轉給王氏。”

他心頭都在滴血了,梁氏祖祖輩輩們攢一些家底可不容易,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讓家族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呵呵~一萬乾金的資產?”王守哲表情嚴肅了起來,“浩峰老祖,莫非是把我王氏當叫花子,如此好打發嗎?”

“啊?”梁浩峰沒想到王守哲的胃口如此之大,上萬乾金的資產,在他眼裡就像是打發叫花子?他的臉色漲得發紅,知道今天要自斷胳膊了,狠狠心道,“我們梁氏在長寧衛外圍,早期購買了一座莊園,有兩千多畝果園和一個小型湖泊。不過您也知道,長寧衛附近的莊園都是長期投資性質,賭的是未來長期看漲。因此每年真正的產值較低,目前時值作價一萬吧。”

王氏曾經在長寧衛城裡,城外附近也有不少產業。但是為了家族的生存,以及當時宵翰老祖衝擊靈臺境,都給作價賣掉了。

長寧衛城,以及周邊地區,乃是整個長寧地區核心地帶。整體產業的售價和產值比例,通常都是呈高價低產之勢。

但是核心地區有發展潛力,而且更加安全,還是有不少家族願意購買做長線。

“兩萬?”王守哲略作躊躇道,“此價格倒是略有幾分誠意了。不過,浩峰老祖乃是家中唯一老祖吧?若是隕落在此,家中後繼無靈臺的話……”

此言一出,梁浩峰倒是眉頭直跳有些怒了:“王族長未免太過貪婪了,你若再咄咄逼人,不如殺了我梁浩峰。族中資產一賣,我重孫兒也夠衝擊靈臺資源了。你總得講點道理吧。”

“貪婪?講道理。”王守哲冷笑不已,“今日若非我王守哲有幾分本事,王氏就要被你們滅族了。到時候,我王氏上哪裡說理去?別說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買命,給你家族留一份生機了。你參與針對我王氏滅族行動,我便是滅你全族,也是合情合理!梁浩峰,別給你機會把握不住。”

滅族!

梁浩峰渾身一顫,眼神中掠過了畏懼之色。這王守哲做得出來嗎?惹怒了他,多半還是做得出來的,而且他竟然還有能力做到。

一旁的明升老祖也在幫腔說:“守哲說的不錯,你這可是參與的人家滅族行動。既然失敗了,就得承擔後果。”

與此同時,漭老祖和儒鴻老祖也是紛紛表態,若是守哲想要合情合理的報復梁氏,他們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如此一來,梁浩峰又是立馬慫了,苦笑著對王守哲道:“王族長說個數吧,望王族長給我梁氏一條活路。”

他清楚了,若是自己死在這裡,哪怕王守哲只要略微針對一下沒有靈臺老祖坐鎮的梁氏,恐怕梁氏多半也沒了活路。

“四萬!”王守哲淡定如常道,“你梁氏不是購買天靈丹還差些錢嗎?說明你梁氏經營有方,存了不少家底。梁浩峰,你也別黑臉,就當你家靈臺種子衝關失敗不就行了?”

四萬!

梁浩峰搖搖欲墜,一口老血噴了出來,這王守哲,太狠了!

便是連儒鴻等老祖,都是眼皮子直跳,守哲若是狠起來,當真是可怕。這四萬賠款出來,這寧西梁氏當真是傷筋動骨了。

不過這麼做也對,若是叫劉趙兩氏得逞了,王氏就倒大黴了。

也難怪守哲發狠,要將梁氏砍殘。

許久之後。

梁浩峰就像是被抽空了精氣神一般,蒼老了十多歲,悲憫不已:“此事,我認栽了。”

接下來,便是一系列契約問題。

以王守哲對契約的手段,再加上三位老祖見證,無論是族產轉讓契約,還是欠款契約,都是找不出半點毛病。

此事一成。

儒鴻等三位老祖,都是以異樣的眼神看著王守哲了。此子不大拉攏人心上手段獨到,對敵人更是毫不手軟,當真是前途無量!

四萬乾金的賠款啊!

一個九品家族得辛辛苦苦攢多少年的積蓄?

他們也眼饞這筆錢,但是也知道這是王氏拿家族興衰滅亡,搏命換來的,自然不會有沾手的意圖。

“三位老祖,此間雖然事了。”王守哲拱手說道,“但是守哲卻覺得,我們幾個血脈家族之間,還得加強彼此合作的深度。”

合作的深度?

儒鴻等三位老祖,都陷入了深思之中。

“守哲的意思是,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儒鴻老祖疑惑地說道。

“這只是其中一點,畢竟咱們各家族,相較於天人世家根基太過淺薄。”王守哲諫言道,“若是能再抱團緊密一些,便能做成更多事情,獲得更多利益。”

漭老祖沉吟道:“守哲的想法很不錯,據我所知,越是靠向隴左郡的衛城,一些家族便越是團結。原因有二,那些衛城的歷史更加久遠,家族之間關係更加緊密。第二,一些姻親家族之間,必然要出現一位能夠左右逢源,能調和所有矛盾的居中者。僅看第二點的話,守哲似乎很合格。”

明升老祖說道:“漭老祖還漏說了一點,各家族難免都會有私心,不願意家族產業外洩。各家族若團結一致,必須得有一項共同產業,並彼此達成利益共享。否則所謂的深度聯盟,不過是鏡花水月,一觸即潰。”

儒鴻老祖略作思量後說道:“兩位老祖說得都有道理,不過守哲如此思慮也是對的。等過了這陣,咱們做下來好好談一談。咱們先行撤退,免得耽擱守哲他們繼續秋冬獵。”

“既如此,那守哲就不送諸位老祖了。”王守哲笑著拱手。

待得三位老祖將粱浩峰一起押走後。

王氏家族依舊在此營地中多待了一天,戰場的收拾,戰利品的歸類,屍體的焚化,都是非常繁瑣的後續工作。

但是王氏眾人辛苦歸辛苦,卻都是非常地興奮,甚至晚上還舉辦了一次小小的慶典。

隨後,便是踏上了真正秋冬獵的征程。

時間一晃而過。

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

平安鎮已進入了初冬時節。

前兩天,還下了一場小小的初雪,讓天氣瞬間冷了許多。

宙軒關。

每年這個時節,都是最為熱鬧時間段。

除了一部分玄武世家,會選擇出宙軒關進行秋冬獵外。也會有不少散修從大老遠趕來,共同出錢購買物資,並結伴而行進入外域冒險。

有些散修,會永遠回不來。

也有部分散修,會獲得不菲的收穫,可以安安心心修煉個一兩年。甚至有極個別散修,會因此而發財,十來年都未必需要再出門了。

因此,宙軒關甕城內,會聚集不少行腳商,甚至是一些商行的代表人士。

他們都是來收購一些外域的產出,只要是值點錢的,什麼靈藥,兇獸肉,礦石,高階兇獸靈骨,皮毛,靈木等等等!

有部分散修滿載而歸時,會選擇出售一部分雜物,即減輕負重又有利於分配。

倒是玄武世家,多半有自己的處理門道,不太會隨意低價賣給行腳商。

城牆上。

一對少女和少男,正在窮目眺望著外域方向。

那少女的嘴都嘟囔了起來:“守哲哥哥也真是的,說是去半個月就回,這都快二十天了!連個影子都看不見。”

那少女明眸皓齒,身材高窕,是個難得的小美人胚子。正是王守哲的未來小姨子,柳若蕾。

“若蕾。”另外一個年長些的青少年說道,“守哲兄想必是略耽擱了兩日,別急,咱們要相信他。”這青少年,赫然是王守哲的未來小舅子柳遠睿。

王守哲臨走之前,自是不可能放棄主宅而不管。

以他料敵從寬的性格,必然會擔心老巢空虛會不會被偷。因此,他聯絡了柳遠睿與若蕾,透過他們將柳氏的第三老祖——志勝老祖請了過來坐鎮。

志勝老祖與王氏淵源不淺,他的奶奶便是王氏嫡女王珠薇。

因此,志勝老祖幾乎沒有猶豫,便應承了此事。

就在柳若蕾和柳遠睿守了半天,沒守到王守哲時。

又有兩撥年輕男女上了城牆,他們是劉趙兩氏最年輕的一代,同樣每日裡都來宙軒關等待家人。

為首的,便是曾經被王珞秋打斷肋骨的劉永浩,以及憨小子趙鼎騰。

劉永浩雖然不敢正面懟柳若蕾等,卻依舊少不得自說自話地風言風語。說什麼王氏這一次必然是凶多吉少了,說不定葬身於兇獸肚皮了之類。

話雖如此,可那些年輕男女同樣滿是擔心之色。

外域兇險,誰也不敢保證自己家族出去的長輩,一定會安然無恙歸來。

就在柳若蕾生著悶氣,準備上前理論一番時。

驀地!

劉氏一個少男喊了起來:“車隊,有車隊。有十七八架馬車,好大的隊伍,肯定是咱們劉趙兩氏的人回來了。”

“肯定是咱們劉趙的車隊。我聽說王氏僅出去了十架馬車。”

“糟糕。”柳若蕾的心都揪了起來,她隱約聽志勝老祖語焉不詳地說過,王氏和劉趙兩氏,多半會趁著此次秋冬獵解決一些矛盾。

若是劉趙兩氏的人滿載而歸,那豈不代表著守哲哥哥他們……?

一些行腳商,鎮關士卒,商家代表,以及雜七雜八的聞訊有大車隊迴歸時,都跑上了城牆看起熱鬧來了。

如此規模的車隊,必是某個家族車隊。

而這一次從宙軒關出去的玄武世家,總共不過六七家而已。其中,有三家已經回來了。

車隊緩緩接近。

有老練的守關士卒說道:“多半是劉趙兩氏的車隊,他們出去了十四架馬車,估計是路上撿了三架。咦,最前面那架馬車轎廂頭頂載的,好像是一隻大蟒頭啊。”

“乖乖!好大的蟒頭,頭頂還生角了,這怕是快要化蛟了吧?”

“化蛟還不至於。”某人說道,“但是從那蟒頭判斷,應該是達到三階巔峰左右的吞山蟒。”

“哈哈哈!”劉永浩暢快淋漓地大笑了起來,他自信滿滿,“這必然是我們劉氏獵殺的吞山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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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盛宴!滿載獵物而歸

……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劉永浩身上。有質疑,也有羨慕。

“劉永浩,你憑什麼說這是你們家獵殺的吞山蟒?”柳若蕾嬌聲怒斥道,“這大老遠的,你還能認得出是你們家的人啊?”

“若蕾小姐說得好。”一些行腳商附和著說道,“如今距離太遠,也只能憑藉蟒頭與轎廂的對比,才能勉強判斷出是吞山蟒頭。你如此篤定說是劉氏擊殺的,又有何依據?”

此言一出,自然惹出一片風言風語,都是在嘲笑劉永浩吹大話。

劉永浩此人雖為劉氏嫡子,但是名氣不行,只因前幾個月在人家王氏門口,竟然被一個十一歲的少女三兩下收拾了!

“你們懂個屁。”劉永浩耳赤面紅地喝罵道,“雖然隔著遠,但是可以看出馬車頂上有兩道橫木戳出一大截。這是我父親親自改動的馬車轎廂,就是為了可以多掛載一些貨物,之前從未見誰家這麼做過。”

聽劉永浩這麼一說,眾人窮目望去,目力較高者果然看到了轎廂上橫貫戳出的橫槓,當即驚呼說:“果然如劉少爺所言,應該就是劉氏的馬車。”

“哈哈!”

劉氏與趙氏的年輕人們都歡呼了起來,他們兩氏向來沆瀣一氣。不,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叫同氣連枝。

既然打頭那輛馬車,乃是劉氏的馬車。

那如此規模較大的馬車隊,必然是劉趙兩氏的聯合車隊。

他們等好久了,終於等到自己家馬車隊的迴歸。

“劉少爺,你們家要發啊。”一些走南闖北的行腳商們,開始阿諛奉承了起來,“光是那頭三階巔峰的吞山蟒,便是天價啊。”

三階兇獸的血肉非常昂貴,帶骨平均下來往往要達到一斤一乾金左右。而且大部分三階兇獸的體型都比較龐大,動不動就是數千斤,甚至更重。

吞山蟒在諸多三階兇獸中,屬於身體比較長,重量偏中上等的兇獸。

然而一頭三階巔峰的吞天蟒,總重量恐怕至少得有五六千斤,單價更要比尋常三階昂貴一籌。

此外,吞天蟒身上很多材料也頗為值錢,像是那顆巨大的蟒膽,便是三階丹藥的上好材料,蟒皮也可以製作優質的皮甲。

除開血肉外,最昂貴的恐怕要數那根獨角了,雖然還不夠資格煉製靈器,但是也能煉製一些煉氣境就能使用的神兵利器了。

這種遠不足靈器級別,但是煉氣境用起來效果不錯的,往往叫做小靈寶。王守哲那枚斂息玉佩,便是一種較為普通的小靈寶。

因此,一條三階巔峰的吞天蟒總價值恐怕得上萬乾金。

聽起來好像很值錢的樣子。

但是尋常老祖遇到此等兇蟒,能逃得性命就不錯了,更別說將其獵殺了。

一連串的阿諛奉承,將劉永浩淹沒,那些行腳商的目的也很簡單,就是多拍拍劉氏少族長馬屁,回頭有機會便宜些購買點邊角料。

奇怪?

劉永浩十分享受這種感覺,卻又有些覺得不對勁。他身為少族長,當然知道父親等人此番去外域的大概目的,主要並非是為了狩獵,而是去針對王氏。

難不成,是因為事情辦的太順利。老祖們和外援們太嗨了,順便打了個野?大家額外再賺上一波。

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性,劉永浩打心底興奮和顫悸起來。

劉趙兩氏的年輕人們越是興奮。

柳若蕾就越是擔心,臉色煞白煞白。

“若蕾,沒事的。”柳遠睿安慰著說,“守哲兄是個有福分之人,必是路上耽擱了。”

與此同時。

城牆上人越來愈多,都是聞訊來看熱鬧的。

與此同時。

又有一輛馬車抵達了甕城內,從車中走出來的,是王氏公孫蕙,王珞伊,王珞淼。

她們也是每天都會前來看看,是否能接到王守哲一行人。她們一下車,就聽得議論紛紛,抓緊腳步上了城牆。

“公孫伯母,珞伊,淼淼。”柳若蕾臉色不好地上前迎接,“他們都說回來的是劉趙兩氏的車隊。”

“若蕾,要相信守哲。”公孫蕙會參與進族內大事之中,對守哲的能耐十分清楚,表情淡定自若。

“下雪了,下雪了。”

有人叫了起來。

果不其然,天空中飄蕩起了星星點點的雪花,風一刮,便紛紛揚揚,遮擋住了視野,車隊的形象愈發模糊了起來。

王氏眾人的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許多。

這場雪看起來有些大,守哲等人若是再趕不回來,遇到大雪封路就麻煩了。

而劉趙兩氏的年輕人卻愈發得意了起來,各種流言蜚語都冒了出來。

驀地!

又有人喊;“鎮守使大人來巡查了。”

鎮守使雷陽秋!?

那可是平安鎮的大人物啊,乃是堂堂天人世家出身的驕子,地位遠非劉趙兩氏一眾年輕人們能比的。

他龍行虎步地上了城牆,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紛紛以敬畏的目光看著被一眾官兵簇擁的雷陽秋。

雷陽秋擁有鎮守安撫一方之責,這宙軒關便是他的轄地,最為重要的防線。

“公孫大娘。”雷陽秋一見到公孫蕙,卻是上前拱手行禮,同時笑眯眯地朝珞伊,珞淼,若蕾等人招呼。

公孫蕙忙帶著一眾小輩還禮。

所有人,都在城牆上等著車隊接近。過得好一會兒,車隊才到了城門外。此時風雪漸大,大家只能看個大概,龐大的車隊中,很多輛馬車轎廂都拆了頂,裡面彷彿載滿了獵物,從模樣和氣息簡單判斷,竟然多半都是兇獸。

似乎昭示著獵手的滿載而歸。

車隊中自然是有一批騎士,但是風雪天氣,大家都用圍巾遮了脖子和大半張臉。

“行。”劉永浩悄無聲息地收起了一位商家代表的賄賂,不動聲色道,“我會帶你見我父親,不過成與不成就不保證了。”

“哈哈,有劉少族長穿針引線便行。”商家代表笑道。

其餘商家代表和行腳商們,也都簇擁了上去,紛紛想辦法和劉永浩勾搭上。從車隊展露出來的部分戰利品看,劉氏這一次要發啊。

“平安王氏,秋冬獵隊伍歸來,請城門官放吊橋開城門。”車隊中,一位騎士上前,朗聲說道。

“王氏?”

現場的議論和熱鬧氣象,彷彿一下子凍住了。

劉永浩之前的言之鑿鑿,所有人都以為這是劉趙兩氏的車隊,這怎麼一下子冒出了平安王氏?

城門官也摸不準頭腦,喝道:“你們不是劉氏車隊嗎,怎麼變王氏了?”

“什麼亂七八糟?”城門外的那騎士將臉上的禦寒圍巾摘下,露出一張威嚴的中年男子臉龐,“我是平安王氏王定族,快開放下吊橋,開啟城門。”

王定族!

那可是平安鎮副鎮守使,地位自然頗為顯赫。很多守城士卒和與城門官,都認識他。

“果然是王副鎮守使大人。”

“快開城門,開城門。”

絞盤聲中,城門緩緩開啟,而吊橋也緩緩落下,架在了護城河上。

“是三伯,果然是三伯。”王珞伊拉住了柳若蕾的手,激動地說,“若蕾,是他們弄錯了,這是咱們王氏的車隊。”

柳若蕾俏臉微微一紅,暗中“呸”了一聲,本小姐才不是王氏的人呢,不過表情卻激動和喜悅不已:“那守哲哥哥呢,他們都蒙得結結實實,都看不清是誰了。”

“喏,那是哥哥,騎著黑馬的那個。”王珞淼爬到了母親身上,指著一個騎士說道,“那個馬我認得,叫什麼黑風,好難聽的名字。”

“劉永浩,你不是說這是劉氏車隊嗎?”

“是啊,言之鑿鑿的,我們都信了你。”

“不可能……不可能!”劉永浩表情凝固,雙眼呆滯而不敢置信,“怎麼會是王氏?那些馬車,好多架馬車,明明都是我們劉氏的啊。難道是一起回來了?”

這話倒是讓周圍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倒是並非沒有這個可能性。

城門開啟的同時,城門官喊聲道:“王副鎮守使,劉趙兩氏,是與你們王氏組了車隊嗎?”

“怎麼可能。”王定族朗聲說道,“我們與劉趙兩氏素來不睦,自然是各走各的。”

此言一出。

城牆上頓即“譁然一片”。

尤其是那些行腳商,商家代表等,紛紛將劉永浩圍了起來,這明明是王氏車隊,你偏偏要說是劉氏車隊,居心何在,這不是要騙錢嗎?

“不可能,不可能。”劉永浩衝到了城垛上,大喊道,“那幾輛馬車,分明都是我們劉氏的馬車,你們看,轎廂上還有我們劉氏的標記。王定族,為什麼我們劉氏的馬車會在你們隊伍中?”

這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劉氏的標記還是很明顯的。

一時間,眾人都議論紛紛。

“哼!這又有什麼好奇怪的。”王定族朗聲說道,“我們此行狩到的獵物眾多,又恰巧在營地之中,撿到了一批無主馬車,便拿來用了。這種事情在外域,本就是很常見的。”

這到也是。

外域兇險,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有些隊伍在狩獵兇獸時,反而被兇獸狩獵了。留下的一些物資,被其他隊伍得到實屬正常,類似的事情發生了不知多少了。

“你胡說,你們分明是搶了我們的劉氏的馬車,搶了我們的獵物。”劉永浩驚怒交加地咆哮了起來。

就在王定族準備說話之際。

王守哲驅馬向前,淡然地說道:“三伯,和一個小孩子沒什麼好辯駁的,我們進關。”

王定族爽朗地笑了起來:“守哲說的極是。”當即,他手一揮道,“族長有令,進關。”

“進關!”

隨著一聲令下。

龐大的車隊再次緩緩啟動,打頭的那輛馬車率先駛上吊橋,隨之進入城門,甬道,再至甕城。後面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進關。

時至此時。

所有人才相信了,這壓根就不是什麼劉趙兩氏的車隊,沒有半個劉趙兩氏的人在。

那些行腳商和商家代表憤怒了,他們將劉永浩團團圍住,將賄賂都索要了回來。

然後,撲到了王珞伊,公孫蕙她們這邊。

“公孫大娘子,你還記得我嗎?李記商鋪的小六子啊。”

“珞伊小姐,這是天南郡出產的胭脂,最適合您高貴的氣息和盛世美顏了。”

“珞淼小姐,區區小玩意不成敬意,勞煩小姐介紹您哥哥給我認識一下。”

尚且年幼,才八歲的珞淼眼睛都瞪圓了,還有這樣的操作?原來我珞淼小姐,也成大人物了?

然後,她來者不拒,很開心地把各種賄賂一一收起,笑得小嘴都合不攏了,露出了幾個剛掉的乳牙槽。

“淼淼,不準拿人東西。”公孫蕙嚴厲地說,“這樣會為難你哥的,都還回去。”

“唔~”可憐的王珞淼,連禮物都沒有捂熱呢,只能一一還了回去。

別看公孫蕙平常脾氣很好,但是家教這一項上,她是絕對不會手軟的。王珞淼小小年紀,已經不知道捱過多少揍了。

“快看快看,那輛馬車中,露出一個額頭花白,通體金燦燦的大虎頭啊。”人群簇擁向了甕城,某人叫道,“那不是已經成年的三階虎類兇獸——白額黃金虎嗎?”

“先有吞山蟒,再有白額黃金虎,乖乖,王氏這是狩獵了兩隻三階兇獸嗎?”

“你看那幾輛馬車中裝的,是大名鼎鼎的二階頂級兇獸鐵背蠻豬。”

“三階兇獸多有了,二階算什麼?”

“不是不是,你們看……是好多隻!”

眾人定睛一看,果然,好多隻。有三四輛馬車中,都裝著大大小小的鐵背蠻豬。最大的那頭,氣勢雄渾,足足有一兩千斤重。

除此之外,還有二三十頭鐵背蠻豬的幼崽被捆綁住了蹄子,塞在了馬車中,咕力咕力地叫著。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王氏,抓了那麼多鐵背蠻豬幼崽,是準備養殖鐵背蠻豬嗎?

“隊伍後面有一隻大烏龜……”“那是三階水元靈龜啊,竟然還是活的!它背上駝了好幾只兇獸獵物。”

王氏的車隊迴歸,彷彿觸動了一場盛宴。

圍觀者們驚歎,震驚,不敢置信。

而劉氏眾人,則是被擊到了一旁,無人關注。

劉永浩更是跌坐在地,渾身已被薅的一乾二淨,呆呆地呢喃,不可能,這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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