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成就!守哲踏入靈臺鏡

保護我方族長·傲無常·8,954·2026/3/26

…… 還有他們夫妻互送寶物的模樣,怎麼看著不對勁呢? 明明可以各打各的寶物,現在卻變成了夫妻之間互相送了一下。 還順帶撒了一把大大的狗糧,一時間柳若蕾也是有些醉了,這份操作也是夠了。 可惜沒有人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尤其是王氏眾人,都十分興奮。畢竟這一次,王氏的收穫才是大頭。 其餘家族也就是柳遠輝,獲得了一枚天靈丹。 不過他們並不氣餒,只要有這個試煉場地在,各家族遲早能獲得好處。只是接下來便需要,好好培養年輕一代優秀的族人了。 隨後便是一些收尾工作了。 這試煉場地雖然偏僻,但是宙軒老祖既然有本事和那運氣進來,遲早有一天會被其他人闖入。 因此王守哲提議將這一塊峽谷好好的佈置一番,並由各家各族輪番派人值守。 各位老祖紛紛響應,他們都聽從王守哲的調遣。 該搬石頭的搬石頭,該挖洞的挖洞,一個個都毫無怨言,乾的是熱火朝天。尤其是王守哲,他耗費了不少精力玄氣,將這一片山谷中布上了一座藤蔓大陣。 入口處,更是精心設計了一番,若無裡面的人開啟通道,外面的人極難找到這一塊地方。 在這過程中。 王氏眾人都好好的消化了這一次的所得,王珞秋、王珞靜,都紛紛服用了初級血脈改善液,進入一次洗髓伐毛,並且二次血脈覺醒。 她們的資質原本就達到了中品甲等,經歷了這一次洗髓伐毛之後,都紛紛踏上了上品丁等。如此可怕的血脈資質,即便是放在整個隴左郡,也是非常罕見的天才了,有資格堪稱天驕了。 未來的前途當真是不可限量。 與此同時,王璃慈的收穫更好,她靠著初級血脈改善液,再度讓自己的天資更上了小層樓。 同時她在老祖的庇護之下,從煉氣境巔峰突破到了靈臺境,成為了一個非常年輕的靈臺境修士。她的年齡不過二十四五歲,即便是放在紫府學宮之中,也稱得上非常優秀了。 只可惜這丫頭生性憊懶,對於玄武戰技的修煉並不熱衷。她唯一值得稱讚的是,氣運十足,未來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誰也說不清楚。 玄武一道,往往有時候氣運比天資更加重要。 此外值得一提的,便是柳遠輝了。 以他下品甲等的資質,能在三十歲時便達到煉氣境巔峰,可見柳氏在他身上投入了多少資源? 而這一次他自己也獲得了一枚天靈丹,在萱芙老祖的庇護下他嘗試衝關,同樣一舉衝擊成了靈臺境。他的氣運也不錯,畢竟下品甲等資質,衝擊靈臺境並非百分之百能成功。 而像王璃慈那種,原本就是上品資質,衝擊靈臺境的機率不敢說百分百,但失敗的機率非常低。這就是血脈天賦的重要性之一了。 但是不管如何,柳遠輝能晉升靈臺境,已然是一件大幸運之事。山陰柳氏,如此一來,便是明面上一門四靈臺了。 為何說是明面?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山陰柳氏原本就有四個靈臺境老祖,只不過柳遠輝和柳若藍的祖父——柳存仁,早已經偷偷摸摸晉升為靈臺境了。 只不過為了儲存底牌,低調行事。不至於引起更多的注意,這才將存仁老祖隱藏了起來。 這就是世家的生存之道,尤其是像柳氏這種一門三靈臺的八品世家,必然會暗暗蘊藏底牌。 如今柳氏有五個靈臺境,一旦宣揚出去,必然會惹出軒然大波,估計這柳遠輝也會被偷偷潛藏起來。 這次王氏的收穫很多。 其中收穫最大的,便是王守哲夫婦了。 在臨時開鑿出來的山體之中,王守哲正在閉關消化這一次的戰果,而瓏煙老祖就守在外面,為他保駕護航。 王守哲盤腿而坐,內心也是感慨萬分,從當年穿越過來,整日裡提心吊膽的一個小族長。 到今天已有資格衝擊靈臺境,這其中的過程可謂是艱辛之中又有著收穫的喜悅。 靈臺境。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在這一方玄武世界之中,靈臺境才不過是剛剛起步。 才真正有了些自保的能力。 他收斂心神,排除雜念,直至將自己調節到空靈的狀態。這才取出天靈丹,情緒無喜無悲地吞服了下去。 天靈丹頓時化作一股一股淳厚霸道的能量,衝擊著他的五臟肺腑,巨大的痛苦讓他英俊的臉龐都有些扭曲。 王守哲急忙運轉木繫上品功法【長春真訣】煉氣篇之中最後一階段法門,控制著那股能量,將其為自己所用。 並配合著溫潤純厚的長春真氣,進入衝關階段。 煉氣境,是一個漫長積累的過程。而想衝擊靈臺境,必須打通天地二橋進入玄氣運轉大周天,並開闢出靈臺,獲得源源不斷的靈識。 靈識,可以俗稱為精神力,放到地球上便算是超能力者了。 一些血脈強大者,在煉氣境的時候,便已經擁有初步的靈識,例如王守哲便已擁有一些微弱的靈識。 而王珞靜,她在煉氣境時靈識已然不弱。 擁有初步的靈識,對開闢靈臺這一關多少有些好處,可有些捷徑走。 但是王守哲第一步最重要的是,打通天地二橋。 他驅動著木系玄氣,裹挾著天靈丹的能量,一遍一遍運轉著小周天迴圈,所過之處,所有穴竅都共振起來,體內的氣血在沸騰燃燒,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共鳴。 幾個小周天過後,當他的身體處在最佳狀態時,他便開始衝擊天地二橋。 然後他並沒有嚐到欲死欲仙的狀態,在龐大的能量下,天地二橋不過僅僅是抵擋了一炷香的時間,便紛紛告破。 從此玄氣通暢無阻,幫助王守哲形成一個大周天迴圈。 這天地二橋也太不經衝了吧?王守哲暗暗吐槽,連其他準備好的輔助丹藥都無需使用。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他一次一次服用著血脈改善進化的天材地寶,如今已達到了上品丁等,進入了二次血脈覺醒的天驕行列。 如此優秀的資質,衝個天地二橋還要痛苦萬分,這讓天驕兩字豈非蒙羞? 據說,在古代一些特別牛掰的天驕,衝個靈臺境連天靈丹都不用。不過這種天驕,距離王守哲著實太遠,這輩子能不能碰到一個都是問題。 當王守哲第一次完成大周天迴圈後。 驀然,他大周天迴圈中所有的穴竅,同一時間共鳴起來,帶動著他的氣血進入了沸騰狀態,他整個人外表霧氣升騰,進入到了一種玄妙的蛻變之中。 無數的細胞正在死亡,而身體重新誕生出來的細胞變得非常強壯,遠遠不是煉氣境可比。 這是生命的蛻變,體質的進化。 從煉氣境跨入靈臺境,那是一個翻天覆地的大變化。連帶著生命層次,都會有一次大的躍遷。 這自然在情理之中,否則靈臺境如何能活兩百年? 王守哲的身體正在飛速進化之中,死亡的細胞透過毛細孔順著蒸汽汗液向外排出,形成了一層黑黑的汙垢。但此時他顯然管不了那麼多,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停下來。 一次一次運轉著大周天,每一次大周天迴圈,都在帶動著他的身體進化。而自身的玄氣和天靈丹的能量,也在飛速消耗。 這便是為何要服用天靈丹,來衝擊靈臺境了。沒有天靈丹那磅礴的能量支援,普通玄武修煉者體內的能量怎夠使用? 王守哲直到完成第九次大周天後,身體的進化蛻變才達到了極致。接下來便需要慢慢修煉,逐步逐步前行,直至踏入天人之境。 而在此時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待王守哲做,那就是開闢靈臺。 只有開闢了靈臺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靈臺境修士。 靈臺位置,在雙眉之上,印堂之中。這是人體非常玄妙神秘的一處所在,它關乎到人體精神力的存在。 哪怕在地球上對這一處位置也有不少研究和記載,只不過地球人類無法修煉玄氣,更是很難開主動開闢出靈臺。 靈臺的位置,需要透過天地二橋進入。 這也是為何需得先打通天地二橋,才能開啟靈臺的原理。 王守哲運轉著玄氣,透過天地二橋,一點一滴的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緩緩侵入靈臺。 開闢靈臺千萬不能操之過急,此處是人類最為脆弱之處,稍有不慎,便能讓靈臺受傷,那就是件大麻煩事情。 玄氣漸漸的充盈靈臺,彷彿鴻蒙初開一般,原來混沌一片的靈臺,漸漸充盈鼓脹,慢慢清晰了起來。 此時的王守哲閉著眼睛。 但是他卻逐漸能神奇的感受到周圍的一切,那種感受和眼睛看到的完全不同,和雷達探索的感覺也是不同。就好像,精神力籠罩之處,周圍萬物直接反映在腦海之中。 他難以描述這種奇妙的感覺,例如他能感受到地上的岩石,是那麼的清晰,連表面凹凸不平,粗糲都能感受到,如同再用手輕輕撫摸一般。 但是他卻無法感受到岩石的色彩,畢竟色彩這種東西,是透過人體眼睛器官捕捉光線而感知。 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也代表著他的靈識越來越強大。 直到靈臺中傳來一陣鼓脹難受,些微有點刺痛的感覺,他才停止了繼續開闢靈臺。 他知道這是已經達到了極限,若再強行開闢下去,便有可能損害靈臺得不償失。 而若想在增強靈臺,便得繼續修煉,達到靈臺期二層。 王守哲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感覺非常清晰,這開闢出來修煉的洞穴,外表十分粗糙,他的眼睛能看清楚那些粗糙凹凸不平的地方。 就好像是一個近視眼,第一次戴上了眼鏡,世界原來是那麼的清晰。 同時耳朵也變得非常靈敏,他甚至能隱約聽到,真正門外守候,瓏煙老祖微弱的呼吸聲。 當然這是瓏煙老祖沒有刻意隱藏斂息的緣故,否則王守哲當發現不了她。 這便是身體跨入靈臺鏡後的蛻變了,身體素質的方方面面都有了一個巨大的進步,視力聽力,這只是其中一個部分。 這是生命的躍遷。 王守哲的內心一陣激動,站起身來,頓覺身體輕盈如羽毛一般。 隨便跨出一步,好似都是輕飄飄的,要飛了起來。相比於煉氣境時,靈臺鏡就好似那神仙中人,隨時飄然欲飛。 怪不得宵翰老祖當年晉升之後,動不動便來個踏水而行,低空掠行,這是身體本能使然。 王守哲輕輕一點,身軀便輕飄飄的向上飄浮。直至洞頂之後,才如羽毛一般緩緩落下。 這種感覺就像是身處處在低重力的星球上,身體彷彿沒有了重量。 就在王守哲距離地面三尺時,他體內的玄氣頓時鼓脹起來。驀然,他身體下墜的速度,戛然而止,竟然硬生生地懸浮在了空中。 懸浮、飛行,這都是人類有史以來便有的夢想。 而在這方玄武世界裡,只要達到靈臺境,便能短暫的懸浮御空。 這讓王守哲內心不由一陣澎湃,就這麼懸浮著橫掠了三丈,身軀依舊懸浮在空中。 舒坦。 這種彷彿脫離了大地引力的感覺,當真是讓他內心悸動。這和施展身法跳躍,甚至是滑翔的感覺都遠遠不同。 這是真正的飛行。 只不過要想對抗大地引力,玄氣消耗速度極快,就這麼一小會兒,王守哲便能感受到玄氣的大量流失。 也是由此靈臺境修士,是絕對不會用飛行的方式去趕路,那樣還沒飛出幾裡遠,便要落下來好好恢復一番學習了。 誰知王守哲又是簡單測試了一下力量和速度,很自然而然,與煉氣境巔峰已不可同日而語。 如此全方面的提升。 當時讓王守哲感覺到內心滿滿都是安全感,強大了,才有資格,在這個處處充滿危險的玄幻世界中,好好的活下去。 為了這一步,他努力了將近九年。 這九年的辛苦,都沒有白費。 頓時,他內心豪情萬丈。 如今的他還未滿二十六歲,心中便已想見一見,那踏入天人境後的風采。 …… ------------ 第十七章 三重血脈及家族底蘊大提升 …… 當然,這也只是他剛剛晉升靈臺境後,內心豪氣大增的緣故。 他也知道天人之路更為漫長,也更加艱難。唯有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不斷前行,才有可能走到終點。 這其中斷無捷徑可走。 好在他在晉升靈臺境之前,便已經達到二重血脈的覺醒。 如今晉升了靈臺境,生命層次得到了一次躍遷,按照常理推斷它的血脈也會再度提純,達到三重血脈的程度,越來越接近某個遠古世紀的老祖宗。 等他將身體一一測試,有了初步的掌握後。 他才開始測試起血脈覺醒的程度,隨手拿出來一顆普通藤蔓種子,就這麼託在掌心中,隨後,濃鬱的青色玄氣注入。 驀然。 那顆藤蔓種子在眨眼之間,在他掌心中長出了根莖,並將他的掌心牢牢裹在其中。 隨後藤蔓瘋狂的成長,速度越來越快,不多會兒它便長成了手臂粗細的藤蔓,幾乎有六七丈長。 藤條看上去烏青之中散發著厚重的光澤,一副十分堅韌的模樣。 “這……” 王守哲眼神一喜,普普通通的藤蔓種子,此時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它比之前更加強壯,堅韌,生長速度也更快了不止一籌。 若是那靈臺境妖魔傀儡,碰到的是現在這級別藤蔓,恐怕不可能讓它再如此瘋狂割草了。 同時,戰鬥的時間也會大大縮短。 這還僅僅是植物催化生長方面,變得更強大而已。 倘若王守哲再花時間,慢慢地將這藤蔓種子再度更新迭代加強,它的威力將攀升不止一籌。 這就是三重血脈覺醒後的好處之一了。 三重血脈的其餘功效,還得花時間慢慢適應,慢慢摸索。對自己進化後血脈的瞭解與剖析,不可能一蹴而成。 更況且,他這血脈能力比較特殊…… 若是純粹以戰鬥而言,體現出來的戰鬥力並非特別強大。 但是隻要給他充足的時間,去不斷改善自己的戰鬥種子。並在戰鬥中,充分利用地形和戰術的話,還是有很大越級戰鬥潛力的。 而且最讓他期待的是——改善靈種的可能性。 之前因為一重血脈太過稀薄,限制了血脈在靈種改良上的發展。 僅僅是將稻種,麥種不斷地進行提優,發展出畝產更高顆粒更加飽滿的種子。 但是普通稻種麥種,提優的再好,也僅僅是普通種。 若是能將家中兩種靈種農作物,白玉靈米、赤晶靈米,逐一改善形成更高產量的靈種,對家族的幫助將會更大。 不過改善靈種也非一朝一夕之事,王守哲暫且放下了這個念頭。 原本王守哲還想趁機研究一下守心靈盾,以及嗜血藤蔓。只是靜下心來後,聞到了身上一股難聞味道。 那是身體躍遷、血脈進化後留下的汙漬,若再不處理,便要臭死人了。 這才呼喚了一聲:“娘子,我晉升好了。” 隨後不多會兒,一直等在遠處的柳若藍,扛著一大桶熱水吭哧吭哧地跑了進來,這一大桶熱水怕是有一兩噸重。 但是柳若藍扛著那一大桶熱水,卻顯得並不吃力。 一來是她本身天賦異稟,血脈覺醒程度極高。二來是,她已先王守哲一步踏入了靈臺境,並同時輕輕鬆鬆覺醒了三重血脈。 其血脈層次等級,比王守哲還要高出一大籌。即便達不到第四重血脈的程度,卻也是為之不遠了。 沒錯,她又快了一步。 這讓王守哲情不自禁的懷疑,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擺明瞭讓王守哲沒有辦法對她用強! 這太氣人了。 “恭喜夫君踏入靈臺境,晉升成靈臺老祖。”柳若藍渾然不知王守哲心中所想,溫婉大方地說道,然後“咣噹”一下,把大桶熱水放在地上,“夫君,你慢慢洗,妾身先告退了。” “等等。”王守哲把她叫住,“適才為夫晉升靈臺境時,不小心扭了腰。若藍,此番你來幫助為夫沐浴吧。” “唔?”柳若藍漂亮的眼睛瞪著滾圓,“這個,夫君你確定?” 她不明白,好端端的升個靈臺境,竟然也會扭著腰? “確定如此,唉~~方才晉升靈臺境後太過興奮,為夫嘗試飛行時不慎扭傷了腰。”王守哲一本正經地說道,“娘子,咱們兩個已是老夫老妻了,不會連這點點基礎信任都沒有吧?” “好吧。”柳若藍俏臉微紅,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答應了下來,“不過你千萬不能亂來,我會害羞的。” 兩人成親至今,她還沒做過此等事情,臉都羞紅了。 “不亂來,不亂來。”王守哲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試試吧。”柳若藍最終還是紅著臉答應了下來。 然後。 在外面守護王守哲的瓏煙老祖,默默地走人了。 期間,她還拉走了過來檢視情況的萱芙老祖,說是守哲晉升時候受了點傷,若藍在幫忙療傷。 結果把萱芙老祖弄得驚疑不定,好端端的晉升靈臺境怎麼會受傷? 莫非是傷了靈臺? 這可是大事情啊,不行,她得去看看。 結果便被瓏煙老祖強行拉走了。 一炷香後,王守哲閉關的洞**,傳出了他悲慘的叫聲:“若藍,你的眼睛怎麼變色了?” “你說過,不亂來的。” “我沒亂來啊,力量提升太快,手速不受控制。” “哼!去死!” “我錯了……” 然後,便傳出激烈的交戰聲。 “轟轟轟!” 能量猛烈的波動下,彷彿連整座山巒都在顫抖。 期間,還摻雜著一些慘無人道的詭異叫聲。 “出事了。”萱芙老祖眼神一驚,準備前去一探究竟。 結果又被瓏煙老祖拉住:“年輕人之間的事情,莫要摻和太深。” 同時,她心中感慨不已道,這世道真是變化太快,年輕人們太會玩了。 萱芙老祖的眼神狐疑不定。那聲音和場面,好似太過驚悚,不去真的沒問題? “要不,等守哲求饒了再去看看?”瓏煙老祖不確定地說道。 “呃……他好似已經在求饒了。”萱芙老祖弱弱地說。 “那就等他喊救命時……再去看看。” “呃……他好似已經在喊救命了。” 隨之,兩位老祖面面相覷著衝了進去。 然後,她們又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來。 各自面紗下的俏臉都發燙了,現在的年輕人,太不害臊了。 …… 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除了幾位當事人三緘其口外,自然已是無人再知曉。 十數日後。 大部隊開始從峽谷撤離。 “三哥。”王守哲對藤蔓大陣中的一位青年拱手道,“這第一年,就拜託三哥駐守了。三哥你正好趁此時間,好好閉關打磨一番,爭取早日踏上靈臺境。” “四弟。”王守諾一臉苦澀地回禮,“愚兄家中的妻兒,便拜託你了。” 他做夢都沒料到,出來試煉一番而已,結果被安排在此值班一年,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好在這一年非但功勳值很高,而且大部隊還給他留下了許多資源。 若是安安心心修煉,倒是能修為精進不少的樣子,只是未免太過清苦了。 王守哲安排完試煉場的隱蔽工程,以及駐守人選後。 隨後也沒閒著。 他仗著勢力強橫,老祖眾多。便在試煉地周圍一圈,好好地收割了一番,倒是弄了不少兇獸肉和各種天材地寶。 而與此同時。 王守哲,也暗暗的開始培養嗜血藤蔓。 沒多久,將試煉地附近絞殺一空後。 便與王氏宵翰老祖率領的秋冬獵的隊伍匯合,一路回了平安鎮。 要說宵翰老祖的秋冬獵隊伍,為何出現在此?這自然是王守哲早就安排好的,試煉之地與秋冬獵一起進行,自然對家族更為有利。 回了平安鎮後。 該分肉的分肉。 掃蕩中得到的一些天材地寶,也都根據各族的貢獻,進行童叟無欺的分配。 由此,此番試煉之行算是圓滿結束,各家也都有了收穫,不算白跑一趟。 唯一的意外便是。 萱芙老祖和小姨子柳若蕾,試煉完了竟也不回柳氏,而是整天都賴在了王氏蹭吃蹭喝蹭住。說是已經十月了,等過完年後,再一起回學宮。 尤其是萱芙老祖,說是和瓏煙表姐許久未曾一起過年了,便理所當然的在王氏住了下來。 而王守哲也是開始宅在家裡,安心地研究著他的嗜血藤蔓、祭煉熟悉守心靈盾和宙軒劍。 以及摸索適應一番,他那已經達到第三重的血脈。 這一次依舊從普通種子著手適應,最終達到以改善靈種為目的。 除此之外,他便是整日裡逗弄逗弄一雙可愛的兒女。這日子倒也過得飛快,一晃眼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 這一日。 正在陪著孩子讀書的王守哲,接到門房稟報,說是天人鍾氏鍾興旺來訪。 對於鍾興旺鍾老哥,王守哲還是頗為尊重的。 畢竟他在家族危難之時,曾多次出手相助。 雖然他一直對瓏煙老祖痴心不改,而且每年都會想辦法在王氏賴上一陣。但終究無法抹滅,他對王氏的種種幫助。 由此王守哲親自出去接待鍾興旺,該上好茶的上好茶,該上糕點的上糕點,絲毫不怠慢於他。 “守哲老弟。”鍾興旺喝著靈茶,大口吃著糕點,笑眯眯地說道,“愚兄幸不辱命,根據你的要求,將瓏煙學姐的【龜鱗寶盾】贖回。此外你委託我搜尋的三枚【高階斂息佩】,也已經到手。” “鍾老哥,守哲當真是感激萬分。”王守哲起身行禮,鄭重地說道,“老哥此份恩情,守哲銘記在心。倘若他日老哥差遣,守哲必不推脫。” 鍾興旺也是急忙起身回禮道:“守哲多禮了,你我乃是兄弟,相稱何必如此拘禮。” 略作客套後。 王守哲問清楚了,那龜鱗寶盾贖回價格為三萬兩千乾金。這價格頗為公道,顯然鍾興旺是花了功夫的。 而高階斂息佩,均為一萬一枚。 價格可算是非常昂貴,但是為了家族藏些底牌,這錢該掏的還得掏。畢竟這高階斂息佩,可以遮擋隱藏住靈臺境修士的強大氣息。 何況高階斂息佩,本來就不是特別常見的寶物。鍾興旺能想辦法和走門路淘來,已然是出了不少力了。 如此王守哲再度支出六萬五千乾金,其中多出點兩千乾金,那是用以酬勞鍾興旺之辛苦錢。 如此一來,王氏的資金變得略微緊張了起來。好在如今收益項眾多,也不怕沒有現金流。 況且乾金這東西,若是不將其轉化為實力,再多的錢又有何用? 這一波王守哲花錢雖然眾多,但都是用在了提升家族實力和底蘊。 關於那兩千酬金,儘管鍾興旺再三推脫。 但是王守哲做事,向來一是一二是二,絕對不會憑白消耗人情。 一番糾纏後,鍾興旺勉為其難地收下了乾金,感慨萬千道:“守哲老弟,你是我見過的各路家主之中,做事最為講究的。王氏有今日之興旺,斷然與你分不開關係。” “老哥謬讚,謬讚!”王守哲謙遜道。 “對了,那個……學姐……近日身體可好?愚兄已許久未曾向她請安問好了。”鍾興旺什麼都挺好,這是三句話不離老本行,還沒正經幾句呢,就把話題扯到了瓏煙老祖身上。 “咳咳。”王守哲咳嗽兩聲,再次鄭重地提醒道,“鍾老哥,有句話真得提醒您。我家瓏煙老祖,志在天人之路,恐怕……” “我懂,我懂。我對瓏煙學姐,僅有仰慕之情,斷無非分之想。學姐要走她的天人之路,那是再理所當然不過,我鍾興旺只需在背後默默支援便行。”鍾興旺連連點頭表示贊同,然後轉移話題說,“行了,我這一路也挺累,就此休息去了,守哲老弟你也無需再招待。” 隨後鍾興旺便熟門熟路的,徑直去了那個專屬於他的客房院子。 沒辦法,他這每年都要來住上一段時間,這院子還得給他留著。好在當年宙軒老祖建造這主宅時,充分考慮到了後續人丁興旺,多造了不少院子。 否則還真架不住,這一個個過來蹭吃蹭喝蹭住的。 拿了龜鱗寶盾後。 王守哲便第一時間去了瓏煙居,準備給老祖一個驚喜。 正好碰到萱芙老祖也在瓏煙居拜訪,兩位老祖正在庭院裡,喝著靈茶,似乎聊著些什麼。 此事並不稀奇。 萱芙老祖在王氏住下後,隔三差五便會來拜訪瓏煙老祖。 “守哲來的正好,我正與表姐說起你呢。”萱芙老祖的心情似乎不錯,“坐下一起說話吧。” 如今王守哲雖然也達到了靈臺境,但這兩位可都是老祖宗級別,自然不會沒了輩分和分寸,當即拱手道:“老祖所請,守哲莫敢不從。” 隨後王守哲便坐在了一旁,幫兩位老祖添一添靈茶,一副緘口不言的模樣。 “守哲,我與瓏煙表姐的意思一致。”萱芙老祖說道,“等過完年後,你與若藍隨我一同去學宮一趟。一來是你們剛剛晉升靈臺境,後續靈臺篇的功法還得從學宮中去獲得。二來嘛……瓏煙表姐,想請你去拜訪一下冰瀾上人。” 學宮,冰瀾上人?王守哲微微促眉。 “當然,此行最重要的是,你們王氏還得想辦法和學宮高層交好。”萱芙老祖說道,“不管如何,紫府學宮都是咱們隴左郡的玄武聖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學宮至少影響著隴左郡一半的形勢。” 王守哲暗忖道,萱芙老祖此言倒甚是有理。 在整個隴左郡,紫府學宮影響力實在太龐大了。 而聽著兩位老祖的意思,是想讓他王守哲出面,去抱一抱冰瀾上人的大腿。 不過兩位老祖,憑什麼認為冰瀾上人肯讓他抱大腿? 王守哲陷入了思考,顯然當年那件事情的複雜程度,比他想象中更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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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們夫妻互送寶物的模樣,怎麼看著不對勁呢?

明明可以各打各的寶物,現在卻變成了夫妻之間互相送了一下。

還順帶撒了一把大大的狗糧,一時間柳若蕾也是有些醉了,這份操作也是夠了。

可惜沒有人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尤其是王氏眾人,都十分興奮。畢竟這一次,王氏的收穫才是大頭。

其餘家族也就是柳遠輝,獲得了一枚天靈丹。

不過他們並不氣餒,只要有這個試煉場地在,各家族遲早能獲得好處。只是接下來便需要,好好培養年輕一代優秀的族人了。

隨後便是一些收尾工作了。

這試煉場地雖然偏僻,但是宙軒老祖既然有本事和那運氣進來,遲早有一天會被其他人闖入。

因此王守哲提議將這一塊峽谷好好的佈置一番,並由各家各族輪番派人值守。

各位老祖紛紛響應,他們都聽從王守哲的調遣。

該搬石頭的搬石頭,該挖洞的挖洞,一個個都毫無怨言,乾的是熱火朝天。尤其是王守哲,他耗費了不少精力玄氣,將這一片山谷中布上了一座藤蔓大陣。

入口處,更是精心設計了一番,若無裡面的人開啟通道,外面的人極難找到這一塊地方。

在這過程中。

王氏眾人都好好的消化了這一次的所得,王珞秋、王珞靜,都紛紛服用了初級血脈改善液,進入一次洗髓伐毛,並且二次血脈覺醒。

她們的資質原本就達到了中品甲等,經歷了這一次洗髓伐毛之後,都紛紛踏上了上品丁等。如此可怕的血脈資質,即便是放在整個隴左郡,也是非常罕見的天才了,有資格堪稱天驕了。

未來的前途當真是不可限量。

與此同時,王璃慈的收穫更好,她靠著初級血脈改善液,再度讓自己的天資更上了小層樓。

同時她在老祖的庇護之下,從煉氣境巔峰突破到了靈臺境,成為了一個非常年輕的靈臺境修士。她的年齡不過二十四五歲,即便是放在紫府學宮之中,也稱得上非常優秀了。

只可惜這丫頭生性憊懶,對於玄武戰技的修煉並不熱衷。她唯一值得稱讚的是,氣運十足,未來究竟能走到哪一步,誰也說不清楚。

玄武一道,往往有時候氣運比天資更加重要。

此外值得一提的,便是柳遠輝了。

以他下品甲等的資質,能在三十歲時便達到煉氣境巔峰,可見柳氏在他身上投入了多少資源?

而這一次他自己也獲得了一枚天靈丹,在萱芙老祖的庇護下他嘗試衝關,同樣一舉衝擊成了靈臺境。他的氣運也不錯,畢竟下品甲等資質,衝擊靈臺境並非百分之百能成功。

而像王璃慈那種,原本就是上品資質,衝擊靈臺境的機率不敢說百分百,但失敗的機率非常低。這就是血脈天賦的重要性之一了。

但是不管如何,柳遠輝能晉升靈臺境,已然是一件大幸運之事。山陰柳氏,如此一來,便是明面上一門四靈臺了。

為何說是明面?

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山陰柳氏原本就有四個靈臺境老祖,只不過柳遠輝和柳若藍的祖父——柳存仁,早已經偷偷摸摸晉升為靈臺境了。

只不過為了儲存底牌,低調行事。不至於引起更多的注意,這才將存仁老祖隱藏了起來。

這就是世家的生存之道,尤其是像柳氏這種一門三靈臺的八品世家,必然會暗暗蘊藏底牌。

如今柳氏有五個靈臺境,一旦宣揚出去,必然會惹出軒然大波,估計這柳遠輝也會被偷偷潛藏起來。

這次王氏的收穫很多。

其中收穫最大的,便是王守哲夫婦了。

在臨時開鑿出來的山體之中,王守哲正在閉關消化這一次的戰果,而瓏煙老祖就守在外面,為他保駕護航。

王守哲盤腿而坐,內心也是感慨萬分,從當年穿越過來,整日裡提心吊膽的一個小族長。

到今天已有資格衝擊靈臺境,這其中的過程可謂是艱辛之中又有著收穫的喜悅。

靈臺境。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在這一方玄武世界之中,靈臺境才不過是剛剛起步。

才真正有了些自保的能力。

他收斂心神,排除雜念,直至將自己調節到空靈的狀態。這才取出天靈丹,情緒無喜無悲地吞服了下去。

天靈丹頓時化作一股一股淳厚霸道的能量,衝擊著他的五臟肺腑,巨大的痛苦讓他英俊的臉龐都有些扭曲。

王守哲急忙運轉木繫上品功法【長春真訣】煉氣篇之中最後一階段法門,控制著那股能量,將其為自己所用。

並配合著溫潤純厚的長春真氣,進入衝關階段。

煉氣境,是一個漫長積累的過程。而想衝擊靈臺境,必須打通天地二橋進入玄氣運轉大周天,並開闢出靈臺,獲得源源不斷的靈識。

靈識,可以俗稱為精神力,放到地球上便算是超能力者了。

一些血脈強大者,在煉氣境的時候,便已經擁有初步的靈識,例如王守哲便已擁有一些微弱的靈識。

而王珞靜,她在煉氣境時靈識已然不弱。

擁有初步的靈識,對開闢靈臺這一關多少有些好處,可有些捷徑走。

但是王守哲第一步最重要的是,打通天地二橋。

他驅動著木系玄氣,裹挾著天靈丹的能量,一遍一遍運轉著小周天迴圈,所過之處,所有穴竅都共振起來,體內的氣血在沸騰燃燒,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共鳴。

幾個小周天過後,當他的身體處在最佳狀態時,他便開始衝擊天地二橋。

然後他並沒有嚐到欲死欲仙的狀態,在龐大的能量下,天地二橋不過僅僅是抵擋了一炷香的時間,便紛紛告破。

從此玄氣通暢無阻,幫助王守哲形成一個大周天迴圈。

這天地二橋也太不經衝了吧?王守哲暗暗吐槽,連其他準備好的輔助丹藥都無需使用。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他一次一次服用著血脈改善進化的天材地寶,如今已達到了上品丁等,進入了二次血脈覺醒的天驕行列。

如此優秀的資質,衝個天地二橋還要痛苦萬分,這讓天驕兩字豈非蒙羞?

據說,在古代一些特別牛掰的天驕,衝個靈臺境連天靈丹都不用。不過這種天驕,距離王守哲著實太遠,這輩子能不能碰到一個都是問題。

當王守哲第一次完成大周天迴圈後。

驀然,他大周天迴圈中所有的穴竅,同一時間共鳴起來,帶動著他的氣血進入了沸騰狀態,他整個人外表霧氣升騰,進入到了一種玄妙的蛻變之中。

無數的細胞正在死亡,而身體重新誕生出來的細胞變得非常強壯,遠遠不是煉氣境可比。

這是生命的蛻變,體質的進化。

從煉氣境跨入靈臺境,那是一個翻天覆地的大變化。連帶著生命層次,都會有一次大的躍遷。

這自然在情理之中,否則靈臺境如何能活兩百年?

王守哲的身體正在飛速進化之中,死亡的細胞透過毛細孔順著蒸汽汗液向外排出,形成了一層黑黑的汙垢。但此時他顯然管不了那麼多,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停下來。

一次一次運轉著大周天,每一次大周天迴圈,都在帶動著他的身體進化。而自身的玄氣和天靈丹的能量,也在飛速消耗。

這便是為何要服用天靈丹,來衝擊靈臺境了。沒有天靈丹那磅礴的能量支援,普通玄武修煉者體內的能量怎夠使用?

王守哲直到完成第九次大周天後,身體的進化蛻變才達到了極致。接下來便需要慢慢修煉,逐步逐步前行,直至踏入天人之境。

而在此時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待王守哲做,那就是開闢靈臺。

只有開闢了靈臺後,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靈臺境修士。

靈臺位置,在雙眉之上,印堂之中。這是人體非常玄妙神秘的一處所在,它關乎到人體精神力的存在。

哪怕在地球上對這一處位置也有不少研究和記載,只不過地球人類無法修煉玄氣,更是很難開主動開闢出靈臺。

靈臺的位置,需要透過天地二橋進入。

這也是為何需得先打通天地二橋,才能開啟靈臺的原理。

王守哲運轉著玄氣,透過天地二橋,一點一滴的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緩緩侵入靈臺。

開闢靈臺千萬不能操之過急,此處是人類最為脆弱之處,稍有不慎,便能讓靈臺受傷,那就是件大麻煩事情。

玄氣漸漸的充盈靈臺,彷彿鴻蒙初開一般,原來混沌一片的靈臺,漸漸充盈鼓脹,慢慢清晰了起來。

此時的王守哲閉著眼睛。

但是他卻逐漸能神奇的感受到周圍的一切,那種感受和眼睛看到的完全不同,和雷達探索的感覺也是不同。就好像,精神力籠罩之處,周圍萬物直接反映在腦海之中。

他難以描述這種奇妙的感覺,例如他能感受到地上的岩石,是那麼的清晰,連表面凹凸不平,粗糲都能感受到,如同再用手輕輕撫摸一般。

但是他卻無法感受到岩石的色彩,畢竟色彩這種東西,是透過人體眼睛器官捕捉光線而感知。

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也代表著他的靈識越來越強大。

直到靈臺中傳來一陣鼓脹難受,些微有點刺痛的感覺,他才停止了繼續開闢靈臺。

他知道這是已經達到了極限,若再強行開闢下去,便有可能損害靈臺得不償失。

而若想在增強靈臺,便得繼續修煉,達到靈臺期二層。

王守哲緩緩睜開眼睛,入目的感覺非常清晰,這開闢出來修煉的洞穴,外表十分粗糙,他的眼睛能看清楚那些粗糙凹凸不平的地方。

就好像是一個近視眼,第一次戴上了眼鏡,世界原來是那麼的清晰。

同時耳朵也變得非常靈敏,他甚至能隱約聽到,真正門外守候,瓏煙老祖微弱的呼吸聲。

當然這是瓏煙老祖沒有刻意隱藏斂息的緣故,否則王守哲當發現不了她。

這便是身體跨入靈臺鏡後的蛻變了,身體素質的方方面面都有了一個巨大的進步,視力聽力,這只是其中一個部分。

這是生命的躍遷。

王守哲的內心一陣激動,站起身來,頓覺身體輕盈如羽毛一般。

隨便跨出一步,好似都是輕飄飄的,要飛了起來。相比於煉氣境時,靈臺鏡就好似那神仙中人,隨時飄然欲飛。

怪不得宵翰老祖當年晉升之後,動不動便來個踏水而行,低空掠行,這是身體本能使然。

王守哲輕輕一點,身軀便輕飄飄的向上飄浮。直至洞頂之後,才如羽毛一般緩緩落下。

這種感覺就像是身處處在低重力的星球上,身體彷彿沒有了重量。

就在王守哲距離地面三尺時,他體內的玄氣頓時鼓脹起來。驀然,他身體下墜的速度,戛然而止,竟然硬生生地懸浮在了空中。

懸浮、飛行,這都是人類有史以來便有的夢想。

而在這方玄武世界裡,只要達到靈臺境,便能短暫的懸浮御空。

這讓王守哲內心不由一陣澎湃,就這麼懸浮著橫掠了三丈,身軀依舊懸浮在空中。

舒坦。

這種彷彿脫離了大地引力的感覺,當真是讓他內心悸動。這和施展身法跳躍,甚至是滑翔的感覺都遠遠不同。

這是真正的飛行。

只不過要想對抗大地引力,玄氣消耗速度極快,就這麼一小會兒,王守哲便能感受到玄氣的大量流失。

也是由此靈臺境修士,是絕對不會用飛行的方式去趕路,那樣還沒飛出幾裡遠,便要落下來好好恢復一番學習了。

誰知王守哲又是簡單測試了一下力量和速度,很自然而然,與煉氣境巔峰已不可同日而語。

如此全方面的提升。

當時讓王守哲感覺到內心滿滿都是安全感,強大了,才有資格,在這個處處充滿危險的玄幻世界中,好好的活下去。

為了這一步,他努力了將近九年。

這九年的辛苦,都沒有白費。

頓時,他內心豪情萬丈。

如今的他還未滿二十六歲,心中便已想見一見,那踏入天人境後的風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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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三重血脈及家族底蘊大提升

……

當然,這也只是他剛剛晉升靈臺境後,內心豪氣大增的緣故。

他也知道天人之路更為漫長,也更加艱難。唯有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不斷前行,才有可能走到終點。

這其中斷無捷徑可走。

好在他在晉升靈臺境之前,便已經達到二重血脈的覺醒。

如今晉升了靈臺境,生命層次得到了一次躍遷,按照常理推斷它的血脈也會再度提純,達到三重血脈的程度,越來越接近某個遠古世紀的老祖宗。

等他將身體一一測試,有了初步的掌握後。

他才開始測試起血脈覺醒的程度,隨手拿出來一顆普通藤蔓種子,就這麼託在掌心中,隨後,濃鬱的青色玄氣注入。

驀然。

那顆藤蔓種子在眨眼之間,在他掌心中長出了根莖,並將他的掌心牢牢裹在其中。

隨後藤蔓瘋狂的成長,速度越來越快,不多會兒它便長成了手臂粗細的藤蔓,幾乎有六七丈長。

藤條看上去烏青之中散發著厚重的光澤,一副十分堅韌的模樣。

“這……”

王守哲眼神一喜,普普通通的藤蔓種子,此時好像變得不一樣了。它比之前更加強壯,堅韌,生長速度也更快了不止一籌。

若是那靈臺境妖魔傀儡,碰到的是現在這級別藤蔓,恐怕不可能讓它再如此瘋狂割草了。

同時,戰鬥的時間也會大大縮短。

這還僅僅是植物催化生長方面,變得更強大而已。

倘若王守哲再花時間,慢慢地將這藤蔓種子再度更新迭代加強,它的威力將攀升不止一籌。

這就是三重血脈覺醒後的好處之一了。

三重血脈的其餘功效,還得花時間慢慢適應,慢慢摸索。對自己進化後血脈的瞭解與剖析,不可能一蹴而成。

更況且,他這血脈能力比較特殊……

若是純粹以戰鬥而言,體現出來的戰鬥力並非特別強大。

但是隻要給他充足的時間,去不斷改善自己的戰鬥種子。並在戰鬥中,充分利用地形和戰術的話,還是有很大越級戰鬥潛力的。

而且最讓他期待的是——改善靈種的可能性。

之前因為一重血脈太過稀薄,限制了血脈在靈種改良上的發展。

僅僅是將稻種,麥種不斷地進行提優,發展出畝產更高顆粒更加飽滿的種子。

但是普通稻種麥種,提優的再好,也僅僅是普通種。

若是能將家中兩種靈種農作物,白玉靈米、赤晶靈米,逐一改善形成更高產量的靈種,對家族的幫助將會更大。

不過改善靈種也非一朝一夕之事,王守哲暫且放下了這個念頭。

原本王守哲還想趁機研究一下守心靈盾,以及嗜血藤蔓。只是靜下心來後,聞到了身上一股難聞味道。

那是身體躍遷、血脈進化後留下的汙漬,若再不處理,便要臭死人了。

這才呼喚了一聲:“娘子,我晉升好了。”

隨後不多會兒,一直等在遠處的柳若藍,扛著一大桶熱水吭哧吭哧地跑了進來,這一大桶熱水怕是有一兩噸重。

但是柳若藍扛著那一大桶熱水,卻顯得並不吃力。

一來是她本身天賦異稟,血脈覺醒程度極高。二來是,她已先王守哲一步踏入了靈臺境,並同時輕輕鬆鬆覺醒了三重血脈。

其血脈層次等級,比王守哲還要高出一大籌。即便達不到第四重血脈的程度,卻也是為之不遠了。

沒錯,她又快了一步。

這讓王守哲情不自禁的懷疑,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擺明瞭讓王守哲沒有辦法對她用強!

這太氣人了。

“恭喜夫君踏入靈臺境,晉升成靈臺老祖。”柳若藍渾然不知王守哲心中所想,溫婉大方地說道,然後“咣噹”一下,把大桶熱水放在地上,“夫君,你慢慢洗,妾身先告退了。”

“等等。”王守哲把她叫住,“適才為夫晉升靈臺境時,不小心扭了腰。若藍,此番你來幫助為夫沐浴吧。”

“唔?”柳若藍漂亮的眼睛瞪著滾圓,“這個,夫君你確定?”

她不明白,好端端的升個靈臺境,竟然也會扭著腰?

“確定如此,唉~~方才晉升靈臺境後太過興奮,為夫嘗試飛行時不慎扭傷了腰。”王守哲一本正經地說道,“娘子,咱們兩個已是老夫老妻了,不會連這點點基礎信任都沒有吧?”

“好吧。”柳若藍俏臉微紅,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答應了下來,“不過你千萬不能亂來,我會害羞的。”

兩人成親至今,她還沒做過此等事情,臉都羞紅了。

“不亂來,不亂來。”王守哲拍著胸脯保證。

“那就,試試吧。”柳若藍最終還是紅著臉答應了下來。

然後。

在外面守護王守哲的瓏煙老祖,默默地走人了。

期間,她還拉走了過來檢視情況的萱芙老祖,說是守哲晉升時候受了點傷,若藍在幫忙療傷。

結果把萱芙老祖弄得驚疑不定,好端端的晉升靈臺境怎麼會受傷?

莫非是傷了靈臺?

這可是大事情啊,不行,她得去看看。

結果便被瓏煙老祖強行拉走了。

一炷香後,王守哲閉關的洞**,傳出了他悲慘的叫聲:“若藍,你的眼睛怎麼變色了?”

“你說過,不亂來的。”

“我沒亂來啊,力量提升太快,手速不受控制。”

“哼!去死!”

“我錯了……”

然後,便傳出激烈的交戰聲。

“轟轟轟!”

能量猛烈的波動下,彷彿連整座山巒都在顫抖。

期間,還摻雜著一些慘無人道的詭異叫聲。

“出事了。”萱芙老祖眼神一驚,準備前去一探究竟。

結果又被瓏煙老祖拉住:“年輕人之間的事情,莫要摻和太深。”

同時,她心中感慨不已道,這世道真是變化太快,年輕人們太會玩了。

萱芙老祖的眼神狐疑不定。那聲音和場面,好似太過驚悚,不去真的沒問題?

“要不,等守哲求饒了再去看看?”瓏煙老祖不確定地說道。

“呃……他好似已經在求饒了。”萱芙老祖弱弱地說。

“那就等他喊救命時……再去看看。”

“呃……他好似已經在喊救命了。”

隨之,兩位老祖面面相覷著衝了進去。

然後,她們又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來。

各自面紗下的俏臉都發燙了,現在的年輕人,太不害臊了。

……

那一夜,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除了幾位當事人三緘其口外,自然已是無人再知曉。

十數日後。

大部隊開始從峽谷撤離。

“三哥。”王守哲對藤蔓大陣中的一位青年拱手道,“這第一年,就拜託三哥駐守了。三哥你正好趁此時間,好好閉關打磨一番,爭取早日踏上靈臺境。”

“四弟。”王守諾一臉苦澀地回禮,“愚兄家中的妻兒,便拜託你了。”

他做夢都沒料到,出來試煉一番而已,結果被安排在此值班一年,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好在這一年非但功勳值很高,而且大部隊還給他留下了許多資源。

若是安安心心修煉,倒是能修為精進不少的樣子,只是未免太過清苦了。

王守哲安排完試煉場的隱蔽工程,以及駐守人選後。

隨後也沒閒著。

他仗著勢力強橫,老祖眾多。便在試煉地周圍一圈,好好地收割了一番,倒是弄了不少兇獸肉和各種天材地寶。

而與此同時。

王守哲,也暗暗的開始培養嗜血藤蔓。

沒多久,將試煉地附近絞殺一空後。

便與王氏宵翰老祖率領的秋冬獵的隊伍匯合,一路回了平安鎮。

要說宵翰老祖的秋冬獵隊伍,為何出現在此?這自然是王守哲早就安排好的,試煉之地與秋冬獵一起進行,自然對家族更為有利。

回了平安鎮後。

該分肉的分肉。

掃蕩中得到的一些天材地寶,也都根據各族的貢獻,進行童叟無欺的分配。

由此,此番試煉之行算是圓滿結束,各家也都有了收穫,不算白跑一趟。

唯一的意外便是。

萱芙老祖和小姨子柳若蕾,試煉完了竟也不回柳氏,而是整天都賴在了王氏蹭吃蹭喝蹭住。說是已經十月了,等過完年後,再一起回學宮。

尤其是萱芙老祖,說是和瓏煙表姐許久未曾一起過年了,便理所當然的在王氏住了下來。

而王守哲也是開始宅在家裡,安心地研究著他的嗜血藤蔓、祭煉熟悉守心靈盾和宙軒劍。

以及摸索適應一番,他那已經達到第三重的血脈。

這一次依舊從普通種子著手適應,最終達到以改善靈種為目的。

除此之外,他便是整日裡逗弄逗弄一雙可愛的兒女。這日子倒也過得飛快,一晃眼又是大半個月過去了。

這一日。

正在陪著孩子讀書的王守哲,接到門房稟報,說是天人鍾氏鍾興旺來訪。

對於鍾興旺鍾老哥,王守哲還是頗為尊重的。

畢竟他在家族危難之時,曾多次出手相助。

雖然他一直對瓏煙老祖痴心不改,而且每年都會想辦法在王氏賴上一陣。但終究無法抹滅,他對王氏的種種幫助。

由此王守哲親自出去接待鍾興旺,該上好茶的上好茶,該上糕點的上糕點,絲毫不怠慢於他。

“守哲老弟。”鍾興旺喝著靈茶,大口吃著糕點,笑眯眯地說道,“愚兄幸不辱命,根據你的要求,將瓏煙學姐的【龜鱗寶盾】贖回。此外你委託我搜尋的三枚【高階斂息佩】,也已經到手。”

“鍾老哥,守哲當真是感激萬分。”王守哲起身行禮,鄭重地說道,“老哥此份恩情,守哲銘記在心。倘若他日老哥差遣,守哲必不推脫。”

鍾興旺也是急忙起身回禮道:“守哲多禮了,你我乃是兄弟,相稱何必如此拘禮。”

略作客套後。

王守哲問清楚了,那龜鱗寶盾贖回價格為三萬兩千乾金。這價格頗為公道,顯然鍾興旺是花了功夫的。

而高階斂息佩,均為一萬一枚。

價格可算是非常昂貴,但是為了家族藏些底牌,這錢該掏的還得掏。畢竟這高階斂息佩,可以遮擋隱藏住靈臺境修士的強大氣息。

何況高階斂息佩,本來就不是特別常見的寶物。鍾興旺能想辦法和走門路淘來,已然是出了不少力了。

如此王守哲再度支出六萬五千乾金,其中多出點兩千乾金,那是用以酬勞鍾興旺之辛苦錢。

如此一來,王氏的資金變得略微緊張了起來。好在如今收益項眾多,也不怕沒有現金流。

況且乾金這東西,若是不將其轉化為實力,再多的錢又有何用?

這一波王守哲花錢雖然眾多,但都是用在了提升家族實力和底蘊。

關於那兩千酬金,儘管鍾興旺再三推脫。

但是王守哲做事,向來一是一二是二,絕對不會憑白消耗人情。

一番糾纏後,鍾興旺勉為其難地收下了乾金,感慨萬千道:“守哲老弟,你是我見過的各路家主之中,做事最為講究的。王氏有今日之興旺,斷然與你分不開關係。”

“老哥謬讚,謬讚!”王守哲謙遜道。

“對了,那個……學姐……近日身體可好?愚兄已許久未曾向她請安問好了。”鍾興旺什麼都挺好,這是三句話不離老本行,還沒正經幾句呢,就把話題扯到了瓏煙老祖身上。

“咳咳。”王守哲咳嗽兩聲,再次鄭重地提醒道,“鍾老哥,有句話真得提醒您。我家瓏煙老祖,志在天人之路,恐怕……”

“我懂,我懂。我對瓏煙學姐,僅有仰慕之情,斷無非分之想。學姐要走她的天人之路,那是再理所當然不過,我鍾興旺只需在背後默默支援便行。”鍾興旺連連點頭表示贊同,然後轉移話題說,“行了,我這一路也挺累,就此休息去了,守哲老弟你也無需再招待。”

隨後鍾興旺便熟門熟路的,徑直去了那個專屬於他的客房院子。

沒辦法,他這每年都要來住上一段時間,這院子還得給他留著。好在當年宙軒老祖建造這主宅時,充分考慮到了後續人丁興旺,多造了不少院子。

否則還真架不住,這一個個過來蹭吃蹭喝蹭住的。

拿了龜鱗寶盾後。

王守哲便第一時間去了瓏煙居,準備給老祖一個驚喜。

正好碰到萱芙老祖也在瓏煙居拜訪,兩位老祖正在庭院裡,喝著靈茶,似乎聊著些什麼。

此事並不稀奇。

萱芙老祖在王氏住下後,隔三差五便會來拜訪瓏煙老祖。

“守哲來的正好,我正與表姐說起你呢。”萱芙老祖的心情似乎不錯,“坐下一起說話吧。”

如今王守哲雖然也達到了靈臺境,但這兩位可都是老祖宗級別,自然不會沒了輩分和分寸,當即拱手道:“老祖所請,守哲莫敢不從。”

隨後王守哲便坐在了一旁,幫兩位老祖添一添靈茶,一副緘口不言的模樣。

“守哲,我與瓏煙表姐的意思一致。”萱芙老祖說道,“等過完年後,你與若藍隨我一同去學宮一趟。一來是你們剛剛晉升靈臺境,後續靈臺篇的功法還得從學宮中去獲得。二來嘛……瓏煙表姐,想請你去拜訪一下冰瀾上人。”

學宮,冰瀾上人?王守哲微微促眉。

“當然,此行最重要的是,你們王氏還得想辦法和學宮高層交好。”萱芙老祖說道,“不管如何,紫府學宮都是咱們隴左郡的玄武聖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學宮至少影響著隴左郡一半的形勢。”

王守哲暗忖道,萱芙老祖此言倒甚是有理。

在整個隴左郡,紫府學宮影響力實在太龐大了。

而聽著兩位老祖的意思,是想讓他王守哲出面,去抱一抱冰瀾上人的大腿。

不過兩位老祖,憑什麼認為冰瀾上人肯讓他抱大腿?

王守哲陷入了思考,顯然當年那件事情的複雜程度,比他想象中更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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