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家老祖格局無雙
……
然而。
申屠景明這話才剛說完。
玉篁樓內,變故陡生。
一道神通境修士的氣息驀然在樓內升騰而起,裹挾著狂怒之意疾掠而來:“賤人好膽!竟敢傷我家少府主。”
話音未落,一道澎湃的掌意便已經呼嘯而來。
那掌意如同山嶽般巍峨,又好似蘊含著大地般的深沉厚重,呼嘯而來之時,整個玉篁樓二層的空氣都為之一窒, 就好似泰山壓頂一般。
也就在這道章意出現的同時,一位身穿暗黃色長袍的老者也如影隨形,倏忽而至。
澎湃的威勢下,他衣袂翻飛,整個人也好似
無疑,這是天寶府少府主身邊暗中跟隨的供奉護衛。
青凰妖帝眉頭一挑,剛待出手之際,一旁的三皇子申屠景明卻已經先一步對老內侍使了個眼色,老內侍頓時會意,當即長身而起,抬袖一揮。
“轟!”
一道水色玄氣飛襲而出。
伴著呼嘯的流水聲,可怕的威勢轟然爆發。
這一瞬間,就好似有一道天河倒掛而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恍惚間好似看到了浩蕩的天河水傾斜而下,呼嘯著在天地間肆虐。
可怕的威勢橫掃下,那神通供奉臉色大變。幾乎是一瞬間,他就毫無反抗之力地被拍飛了出去。
狂暴的能量席捲開來,就好似洪水過境一般,周圍的桌椅板凳瞬間就承受不住破碎開來。
伴著陣陣“轟隆隆”的巨響,小半個玉篁樓都被震得轟然坍塌,巨大的動靜把樓下路過的行人都嚇了一大跳, 紛紛扭頭看了過來。
玉篁樓內的其他客人見狀,臉上紛紛變色。
毫無疑問, 出手的這位, 絕對是一位凌虛境強者!
“咳咳咳!”
過了好一會兒, 天寶府那位神通供奉才艱難地從破磚瓦礫中爬了出來。
他口中溢著鮮血,看向老內侍的眼神驚懼不已:“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為何要與我天寶府作對?”
“哼~”老內侍居高臨下的橫了他一眼,“莫說是你這小小的神通境供奉,便是你家府君親至,咱家想作對便作對了。”
“還不帶著你家那個惹是生非的少府主滾?!”
咱家?
神通供奉心中一寒,頓時猜出了幾分老者的來歷,急忙識趣地行禮道:“得罪尊上了,我這就走,這就走。”
說罷,神通供奉急忙拎著被凍成冰雕的少府主跑路了。
等人走後,老內侍當即便收起了一身凌厲的氣勢,飄身而下默默地站在了三皇子身後,就像是個人畜無害的老僕一般。
申屠景明心中明白,接下來,就到了自己表演的時刻。
他挺了挺胸,“嘩啦”一聲開啟摺扇,用自己專門演練過的,最為瀟灑自若地的姿態邁步到了王瓏煙跟前,風度翩翩地朝她行了一禮:“姑娘受驚了。”
“你是何人?”
王瓏煙淡然還了一禮,態度有些不鹹不淡。
“在下李金銘,不過是一個落魄世家子弟,身份來歷不值一提。”三皇子申屠景明滿口胡扯,“敢問姑娘芳名,仙鄉何處?”
“王若冰。”王瓏煙冷漠道,“來自偏遠小國,身份來歷同樣不值一提。”
她這一開口,就順利地把天聊死了。
氣氛頓時有些冰冷尷尬。
“三皇,不,三公子。”老內侍瞟了眼申屠景明的背影,不解地傳音道,“您不是說要娶她做皇子妃麼,為何不直接爆出身份?”
“卓老,你這就不懂了吧?”三皇子同樣傳音回答,“倘若我自爆皇子身份,她肯定會千般願意,萬般熱情,奮不顧身地撲上來黏死我,屆時我如何能分得清她喜歡的是我的人,還是喜歡我手中的權勢?我要找的皇子妃,肯定得是對我真心的。”
“呃……三公子英明。”老內侍卓公公臉頰肌肉一抽,頗有些無奈。
他負責侍奉的這位三皇子,什麼地方都挺好,就是行事風格太過隨心所欲,自己跟他相處了這麼多年,還經常搞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麼。
“總之,卓老你就安心看著,看我如何靠著自身魅力將她拿下。”三皇子眼神中閃爍著興奮之意,對老內侍傳音。
“這……三公子您隨意。”老內侍退後了一步。
“原來是若冰小姐。”三皇子繼續之前的話題,風度翩翩地說道,“適才被那登徒子壞了雅興,不如我讓酒樓重新上些招牌菜,招待一下小姐?”
“不用了,我們不熟。”王瓏煙淡淡道,“你莫要在此打擾我們用餐。”
天又聊死了。
三皇子琢磨了一下,想到了最近挺流行的一個小抄本中的橋段。那一招應該挺好用的。
當即,他將下巴一揚,露出了倨傲的神色,同時壓低了嗓音,霸氣斐然道:“女人,你的冷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是……”
說話的同時,他摺扇一收,便向王瓏煙的下巴挑去。
然而,還沒等他的摺扇碰到王瓏煙。
驀地。
一道如雪的劍光閃過。
徹骨的寒意隨著劍意侵襲而出。
幾乎是頃刻間,三皇子申屠景明便渾身一僵,極寒的霜氣自他心口蔓延而出,頃刻間覆滿了他的身體。
只短短一息間,他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甚至臉上的表情,都定格在了將變未變的狀態。
“……”
老內侍卓公公一臉錯愕。
這就是三皇子所說的如何將她拿下?
一時間,他都不知道自己該幫忙還是不幫忙。
正當他糾結之時,青凰妖帝那雙修長的鳳目已經盯住了他。
卓公公心中一悸,當下便決定先裝聾作啞一番,靜靜看三皇子表演。
好在,申屠景明到底不是天寶府少府主那等吃素的主。
被凍成冰雕不過短短一瞬,他體內的魔氣便是一轉,熾熱的氣息擴散而出,轉瞬間便將玄冰融化,除了模樣狼狽了些,沒有其他毛病。
“好好好~潑辣霸道有性格,我更喜歡了。”三皇子邪魅地笑著湊近上前,“既如此,我就不隱瞞我的身份了,我是……”
“申屠景明,赤月魔朝三皇子。”青凰妖帝替王瓏煙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赤月聖傑榜排名末尾,脾氣古怪,喜怒不定,做事隨心所欲。我勸你還是少看幾本言情話本,別把腦子都給看壞掉了。”
“呃……呵呵呵~”三皇子眼神錯愕,“你們知道我的身份?算了,這個晚點再說。但我必須要強調一點,雖然我目前排名靠後,但那是因為我還未晉升神通境,可不是我血脈資質低。”
說著,他氣質一變,身上瞬間多了一股子貴氣,有了幾分皇子的模樣。
“既然身份已經暴露了,那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沒錯,我就是當朝三皇子申屠景明。”他居高臨下地盯著王瓏煙,刻意壓低的嗓音深沉霸道,“女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皇子妃了。”
“滾!”
王瓏煙眼神一寒,玉手一拍。
凜冽的寒氣化為霸道的掌力,瞬息間便隔空擊中了他的胸膛。
申屠景明登時又被拍得倒飛了出去,一路上撞塌了不知多少間房屋。
周圍瞬間變得無比安靜。
“咳咳咳!”
不到兩息,極為抗揍的三皇子就扒拉著垃圾堆鑽了出來,哈哈大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多少年了,多少年沒有女人敢打本皇子了。”
“女人,你很好,不為權勢所動。我申屠景明更加欣賞你了。這三枚極品靈石,一件神通靈寶都歸你……”
“轟!”
話還沒說完,三皇子又是被拍飛。
片刻後,他又搖搖晃晃地吐著血站了起來:“好好好,不為權勢所動,不為財富所動。如此絕世女子,不做我皇子妃太可惜了。女人,你成功的激起了我的征服欲。”
一旁的老內侍卓老,看得是心驚膽寒。
三皇子都被打成這樣了,他要不要出手幫個忙什麼的?再打下去,真把人打壞了可怎麼得了?
“卓老,你稍安勿躁,這種事情只能我自己出手。”三皇子揮手阻止,隨後滿臉自信地走到王瓏煙跟前,“我相信,我接下來一招使出來,你保管不會再打我。”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
這傢伙還能有什麼招數?
王瓏煙也不禁微微蹙起了眉。
這三皇子的臉皮可不是一般厚。
“卓老隔絕一下週圍。”這時候,三皇子申屠景明忽然神秘兮兮的吩咐了一聲。
老內侍依言而行,當即用神念和玄氣將周圍籠罩住,隔絕了各種窺探。
申屠景明這才掏出了一塊古老的墨綠色玉佩,在王瓏煙面前晃了一下:“若冰姑娘可知此物?”
那玉佩色澤瑩潤,靈氣盎然,上面還雕刻著一株似藤非藤,似花非花的奇怪靈植,看起來很是不俗。
“?”
王瓏煙已經開始不耐煩了,瞥向申屠景明的眼神中帶上了幾分疑慮。
三皇子你確定,拿這種莫名其妙之物來騷擾,就不會捱揍了?
“三公,不,三皇子,您怎麼把這寶物都拿出來了?”老內侍一臉汗顏,“這可是你的機緣。”
“機什麼緣?”三皇子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反正若冰是註定要成為我皇子妃的女子,我的機緣就是她的,她的機緣也就是我的。在見到她那一瞬間,我就連我將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申屠……”
“轟!”
三皇子又被打飛了出去。
不過那墨綠色的玉佩,卻落在了王瓏煙手中。
等他再蹣跚著走回來之際,王瓏煙冷冰冰地說道:“你若再敢汙言穢語,下一次絕不留情。”
說罷,她就將墨綠玉佩丟還給了三皇子。
“是是是,我都聽你的。”三皇子申屠景明連連點頭,又神秘兮兮道,“你可知,這枚玉佩是開啟什麼遺蹟的鑰匙麼?”
王瓏煙冷漠不語。
“我就是欣賞若冰你這種冷若冰霜,不為權勢和金錢所迷惑的氣質。”三皇子痴迷地看著王瓏煙,語氣微微有些得意,“這枚玉佩對應的遺蹟,據我考察,應當和神武時期【十大英雄】之一的【魔植尊者】有關。她老人家可是真仙境強者,留下的遺蹟自然也就是真仙遺蹟了。說不定,其中還藏著仙經和仙器。”
“?”
王瓏煙表情依舊冰冷,眸光中卻泛起了幾分疑惑。
這個三皇子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手中掌握著真仙遺蹟,竟然隨便和陌生人分享資訊?
不過,比起這個,另一件事也同樣令她覺得疑惑:“十大英雄?你指的是神武時期的十大通緝犯?”
“若冰慎言!”三皇子臉色一變,“這種話你在偏僻小國說說也就罷了,在咱們這可千萬不能亂說,必須要稱【十大英雄】。若冰你從小地方來可能不知道,咱們申屠氏的老祖宗就是十大英雄之一的【紅蓮尊者】!”
“你這話若是讓人聽了去可不得了。其他申屠氏族人可沒我這樣好說話。”
王瓏煙頓時一陣無語。
她萬萬也沒想到,魔皇一脈竟然會是十大通緝犯之一留下的血脈後裔。
“總之,本皇子正在嘗試開啟這個真仙遺蹟,誠邀若冰姑娘一起同行如何?”三皇子一臉期待的說道。
“此事,我要考慮一番。”王瓏煙略作沉吟道。
若是旁的東西,她自是沒興趣,可真仙遺蹟的話,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不過,謹慎起見,還是得先設法摸清楚這個三皇子的路數。
畢竟,這小子不管怎麼看,都有點不太正常……
“好好好,反正閒來無事,若冰你多考慮些日子也沒關係。”三皇子欣喜萬分,興奮得整個人都飄飄然了起來。
他就知道,沒有玄武修士能抵擋得住真仙遺蹟的誘惑!
……
同一時間段。
赤月魔庭,魔皇宮。
偌大的魔皇宮坐落在一片高原之上,整體宛如金鐵澆築而成,巍峨聳峙,氣魄雄渾。
它的佔地面積十分巨大,與其說它是一座宮,不如說是一座城。
和高高懸在天空中,宛如仙宮玉闕的仙庭相比,坐落於地面上的魔皇宮少了幾分盎然仙意,卻更多了幾分雄渾霸道的氣魄。
那感覺,就好似它已經與腳下的大地融為了一體似的,同呼吸,共進退。
魔皇宮深處,靠近東面的位置,有一座宮殿,名為【昊天殿】。
這裡是赤獄魔皇平時處理朝政事務的地方,功能類似於書房,但因魔皇時常會把朝臣召來此處問話,因而又兼具了一些小朝會的功能。
此刻。
昊天殿內殿。
由於魔皇宮修築的歷史極為悠久,昊天殿又是修建得最早的幾座宮殿之一,基於魔朝建立初期的審美,宮殿的設計不太合理,採光也不是很好,即便是白天,殿內依舊顯得十分昏暗。
為了改善這一情況,魔皇宮內務府的內侍們,在內殿中央的橫樑上,掛了一盞由赤色火晶雕琢鑲嵌而成的華麗大吊燈。
此刻,這大吊燈正散發著明亮的光芒,將整個內殿都照得燈火通明。
然而,即便光線再怎麼明亮,內殿中的氣氛依舊十分壓抑和凝重。
內殿正中。
兩個氣宇軒昂的青年人正束手而立,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兩人長相相似,皆是如刀削斧鑿般的英俊,只是一個穿著黑紅色的長袍,另一個穿著暗紅色的長袍。
其中,穿黑紅色長袍的那個看起來略微年長一些,穩重一些,另一個穿暗紅長袍的則要略微年輕飛揚一些。
但無論哪一個,身上的氣息都是熾烈而磅礴,強橫而霸道,分明都是神通境的強者。
這兩人,便是赤月魔朝現如今最出色的兩位皇子,大皇子【申屠元正】,以及二皇子【申屠凱旋】。
跟麻溜找藉口不回來的三皇子申屠景明相比,這兩人可以算得上是“老實巴交”了,一聽到老祖宗宣召就立刻麻溜地加急趕了回來。
而前不久剛鎩羽而歸的赤獄魔皇,此刻正站在兩人前方不遠處,面色陰沉暴戾地訓斥:“申屠元正,本皇命你去北疆平叛,你這一平竟然平了足足三十載還未建全功,你準備怎麼跟本皇解釋?”
“這……”大皇子申屠元正可憐巴巴地辯解說,“北疆蠻族自來反覆無常,且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先前老祖宗您不是說過,令我以練兵為主,不得貪功冒進……”
“荒唐!本皇讓你練兵,沒讓你練那麼久!”赤獄魔皇氣得不輕,“你看看人家仙朝的王富貴,才十四歲啊,十四歲,就立下不世奇功!你這一把年紀,簡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本皇責令你,三年之內平掉蠻族叛亂。”
“啊,三年?”大皇子傻眼了,“老祖宗,這也太倉促了吧?”
“三年不平,本皇就褫奪了你的皇子身份。”赤獄魔皇惱羞成怒,“本皇可不想要一個連王富貴都不如的皇子。”
“是,老祖宗!”
大皇子嚇了一跳,忙不迭領命。
赤獄魔皇罵完了大皇子後,又瞄向了二皇子申屠凱旋,神色愈發暴戾:“你呢?本皇讓你主持新型戰甲的研發,為何遲遲不見成果?”
“啟稟老祖宗,一切都是孩兒的錯。孩兒願意十年之內給出成果。”二皇子申屠凱旋頂著自家老祖宗那像是要殺人一樣的視線,額頭上也是汗水盈盈,壓力山大。
他倒是機靈,急忙立下軍令狀。
“混賬!研發新型戰甲豈能急功近利?”赤獄魔皇怒罵,“那可關乎到千萬將士身家性命的大事!如此浮躁,你如何能擔此重任?氣煞本皇了。你看看人家仙朝的王富貴,小小年紀就叱吒風雲,揮斥方遒,便是連本皇都吃了點小虧。”
二皇子也傻眼了。
感情我這是橫也不對豎也不對啊?何況老祖宗您又哪裡是吃了點小虧,分明是……
“老祖宗您放心,我保證質量。”二皇子急忙改口,心中卻是怨憤不已。
那王富貴到底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的?害得他們都受到了牽連。
“不省心吶,你們一個個都不讓本皇省心。”赤獄魔皇怒其不爭,環顧左右道,“景明呢?老三在哪裡?本皇記得派人叫他回來了。”
“啟稟陛下。”一旁的老公公急忙說道,“據三皇子說,他在探索一個重要的遺蹟,暫時脫不開身。”
“什麼遺蹟?哼,他就是不務正業。”赤獄魔皇暴跳如雷道,“等他回來之後,給本皇把他丟到域外戰場去磨礪磨礪。”
“陛下,這,這不太好吧?三皇子還太年輕了。”老公公急忙勸道。
“年什麼,輕什麼?”赤獄魔皇怒笑不迭,“人家王富貴才十四歲,靈臺境修為,一樣能幹出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他一臉憤怒,滿腦子都是王富貴,王富貴,王富貴。
前些時候燕國一行,王富貴給他帶來的精神創傷和負面情緒,竟然還遠超妘天歌。
臭小子,有本事你莫要落到本皇的手裡,不然……哼哼哼!
……
與此同時。
“阿嚏阿嚏!”
梁國皇宮某園內,正在算賬的王富貴忽然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最近些時日也不知怎麼了,這噴嚏老是接連不斷,也不知是誰,天天在背後叨咕他王富貴。
“富貴,你還有閒心思算賬吶?”妘夢羽氣鼓鼓地走了進來,“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那個什麼平陽小郡主是個什麼東西?憑她也敢天天來纏著你。不行不行,我得找慶譽老祖算賬去,都是他在背後鼓搗這一切。”
“夢羽啊,消消氣。”王富貴停下了算賬的筆道,“甭管誰來,咱們巍然不動就行。”
“你可以巍然不動,我可不行啊。”妘夢羽被氣得不輕,“那些小妖嬈們真是太不要臉了,一個個口口聲聲說給你當小妾都行。”
“真的麼?”王富貴一臉感興趣的模樣。
“富貴啊,你還真想要?別怪我不理你啊~”妘夢羽好懸沒被氣死。
“我只是在為我自己的優秀而感到驕傲。”王富貴一臉感慨,“我終於沒有辜負老祖爺爺的期望。”
“當老祖爺爺決議要出兵燕國時,我便已明白了他老人家的深謀遠慮。”
“仙魔兩朝大格局上已經和平了很久,但是私底下的摩擦卻始終不斷。可如今域外戰場上的壓力,又是在不斷的增強。”
“我家老祖爺爺想必是準備趁此機會,一舉打痛赤月魔朝,讓他們清醒清醒腦子,至少在短時間內不敢輕啟人族內部戰端。”
“如此一來,雙方才能將注意力都放到域外戰場去,共通渡過眼下的危機。”
“老祖爺爺,真是天大的格局,我王富貴還有得學呢。”王富貴感慨萬分,越琢磨,越是覺得自家老祖爺爺佈局深遠,格局不凡。
正在他自我吹噓之際。
“富貴啊~”一個威嚴中不失和藹的聲音響起,“看看朕這次給你帶來了什麼禮物?”
“慶譽老祖?”
妘夢羽一聽這聲音便是秀眉一挑,整個人如臨大敵。
這老頭,又是準備鬧什麼麼蛾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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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富貴賺翻!半步仙器
……
說話聲中,北梁慶譽大帝從天而降。
經過一輪大勝,如今的慶譽大帝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跟之前不一樣了,就連實力境界都好似有所鬆動,比之前強了一些。
他的玄氣層層疊疊鋪陳在外,還裹挾了“一堆”年輕女子, 從十來歲的小女孩到青年女子,應有盡有。
那些女孩子,各個打扮得都非常精緻,有天真可愛型的,有知性冷豔型的,更有高窕, 御姐範的,林林總總有八九個之多。
“呃……”
王富貴頓即一陣無語,有些生無可戀地瞅著慶譽大帝。
您老這是嫌我日子過得太逍遙,誠心給我添堵來的吧?這能叫禮物麼?
“慶譽老祖!!”妘夢羽更是氣得直跺腳,“您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先前她攔皇室的那些小郡主們,就已經夠心煩了,卻不想慶譽大帝竟然變本加厲,不知又從哪裡淘來一堆大大小小的美女。
“你們兩個都是什麼臉色嘛?”慶譽大帝嘿嘿直笑道,“如今富貴大破象古城,立下不世奇功,聲名鵲起後有各世家垂涎也是正常的嘛。”
“夢羽啊,你得多理解理解你家外祖爺爺,我現在也難啊,我們梁國打仗打了五十多年,非但國庫給打空了,我還欠著各商行和世家一大堆債務。現在那些世家委託朕辦點事,朕能不應麼?”
“那您也不能給富貴塞一大堆誘惑啊?”妘夢羽被氣得不輕,“他現在年紀還小, 萬一被美色所誤,豈不耽擱了他的前途。而且,我還是您的外嫡脈啊~”
“就見見面, 彼此熟絡熟絡而已。”慶譽大帝一臉為難地對王富貴拱手道,“富貴啊,你就給朕一個面子,好歹應酬應酬,一起吟個詩作個對,玩玩遊戲啥的。這都是人脈啊,以後總有用得著的時候,萬一真喜歡上了也沒事,他們家都願意當小的。唉~誰叫朕窮呢,朕也是不得以啊。。”
“等等!陛下。”王富貴拿出了賬本,似笑非笑地瞅著慶譽大帝道,“您這似乎是準備玩一石二鳥之計啊。一邊從各世家收取介紹費,一邊又向我哭窮,好減免我們的功勳獎賞?”
“這……”被戳穿的慶譽大帝臉不紅心照跳,尬笑兩聲道,“富貴啊,咱不是哭窮,是真窮啊。我這不是去找你爺爺王安業商量麼,他說此事他不做主,讓朕來找你商量。”
一提起此事,慶譽大帝內心也是一萬頭戰馬狂奔而過。這麼大的事情,王安業不做主,竟讓富貴來做主。這究竟是個什麼家族啊?
而且最令慶譽大帝頭疼的是,別看王富貴才十四歲,可是比王安業難纏太多太多了。一個是什麼都可以無所謂,一個是能把你算到骨頭裡,連赤獄魔皇都在這上面吃了虧。
“陛下莫急莫急,其實您一點都不窮。”王富貴好言安慰道。
“不窮?”慶譽大帝摸不著頭腦道,“我們國庫都空成那樣了,怎麼就不窮了?”
“陛下,我先前也瞭解了一下,並且做了點規劃。”王富貴拿起賬本和慶譽大帝研究道,“我們此次支援梁國這場戰爭,打了個漂亮仗,主要收益在這三點。”
“第一,我們三大戰團俘虜的晁氏精銳戰團贖金,這一點不勞陛下操心,我聽說晁氏的第四老祖已經即將抵達咱們北梁,談贖金問題了。”
“第二,便是我們劫掠象古城等地的戰利品,這一點也不用陛下操心,我已經做了詳細的賬目,我們內部該怎麼分就怎麼分。”
“陛下擔心的,無疑是第三點收益,那就是我們三大戰團立下的功勳實在太大了,按照傳統規矩,這些功勳要化作實際獎賞的話,陛下一時拿不出來。因此,陛下才想辦法來腐化我這個戰團號召人,希望能賒欠、減免這部分獎賞。”
一言中的,倒是讓慶譽大帝尷尬了起來:“富貴啊,你們萬裡迢迢來援,幫大梁打了場漂亮的勝仗,論理我自然是該好好犒勞你們,方才不負支援之情。可你也得體諒下我們梁國之不易啊,國庫裡實在是沒有錢了,你多多少少減免些,最好是能賒欠些日子。”
“無妨無妨,什麼事情都是能談的。”王富貴略有些圓潤的臉上始終含笑,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憑著我們志願軍的所有功勳,摺合成三億仙晶不多吧?”
“這個……”慶譽大帝如實說道,“志願軍非但讓我們梁國扭敗為勝,還是天大的勝利,這是救國之功,三億仙晶雖然是天價,卻也非常符合此次功勳的價值。”
這才是慶譽大帝頭疼的地方,志願軍功勳太大了,他獎賞不起啊~
“咱們北梁物產還是很豐富的。”王富貴說道,“尤其是這富銅郡,先前的銅、赤銅、精銅等產量都極為豐富。這其中,赤銅和精銅大部分都是貿易給了仙朝,剩餘的大量銅錠實際都是堆積了起來。”
“富貴你對銅錠感興趣?”慶譽大帝一下子精神抖擻起來,“我們的銅錠的確庫存很多。這種材料產量低價格貴,除了做角子之外用處不大。”
“我們王氏對一切金屬都有需求。”王富貴好整以暇道,“從基礎的金銀銅鐵錫,再到玄鐵、赤銅、寒晶銀、庚金等等,只要是材料我們都要。”
銅這種材料,對王氏那是非常之重要。
這是一種非常優秀的能量傳導材料,在工業上也有許多用途,一直以來的消耗都相當大,其他金屬材料也都是如此。
如今王氏正是處在大發展期,對於各類金屬材料的需求簡直是個無底洞。
“好好好!”慶譽大帝興奮不已道,“只要富貴你願意拿材料抵扣功勳,朕沒意見,只是,即便如此也抵不了三億仙晶啊。”
三億仙晶,對任何一個一品世家來說都是一筆鉅款。
之前靖安魏氏已經夠強大了,可面對鉅額賠款時,也不得不賣神通靈寶、傳承之地等固定資產。
“無妨無妨,我也研究了一下富銅郡,如今富銅郡似乎是因為礦藏被挖空後,有些沒落了。”王富貴說道,“但實際上,受限於探礦、挖掘、冶煉等技術問題,這些礦其實還有許多潛力未曾挖掘出來。我們王氏可以承包一些產銅礦區,具體分賬和稅收可以仔細商量。”
慶譽大帝一聽就樂了。
這個好哇~富銅郡那些坑坑窪窪的礦區本就是雞肋,好肉都已經被吃掉後,剩下的骨頭都難啃,有時候產量還抵不上支出。
“好好好,富貴你可是解決了朕的大難題。那就按照富貴你說的辦。”慶譽大帝一下子卸下了心中的大石頭,臉上的神情也終於放鬆下來。
他廣袖一揮,浩蕩的玄氣當即化為遁光將那些鶯鶯燕燕們都包裹了起來,隨即滿臉正經地對妘夢羽道,“夢羽啊,你可莫要怪你家外祖爺爺。我這可是為你好,在幫你試探富貴的品性呢。”
“現在看來,咱們家富貴的人品十分過關。如此朕就放心的把你交給他了。”
說罷,他便騰空而起,迫不及待地帶著那些鶯鶯燕燕飛走了。
獨留下兩個年輕人面面相覷。
這些老一輩的人,怎麼就這麼臭不要臉呢?
……
處理完慶譽大帝之事又過了沒幾日。
赤月晁氏的第四老祖晁元寧,便率領十多位家族長老抵達了梁國。
而與此同時,仙朝指派來的談判官鎮南王也率領部眾趕到了梁國。他這一次來,便是來給慶譽大帝和富貴撐場面的。
鎮南王和王富貴是老相識了,雙方曾有過深度“合作”,因此配合起來倒也其樂融融。
在談判的一開始,晁氏的長老們便開始拍桌子耍橫,擺出了一副王富貴若不無條件釋放俘虜,就準備開啟仙魔大戰的模樣。
只可惜,他們終究是太過小瞧王富貴了。
王富貴連魔皇都不怵,敢從他身上咬塊肉下來,又豈會在乎晁氏那些神通境的長老?
他詳細的列出了俘虜名單,和每一名俘虜的贖回價格。
綜合下來,總計一萬靈臺境俘虜,從靈臺境初期到巔峰都有,平均每一個要價五千仙晶,此項合計五千萬仙晶。
同時,天人境俘虜總計五百個,平均每一個要價八萬仙晶,此項贖金為四千萬仙晶。
至於紫府境俘虜,那就是晁氏的中高階人才了,擔任的都是各戰團各營的統領,總計八十個俘虜,王富貴要求贖金八千萬仙晶。
還有三個神通境俘虜,每一個要價三千萬,又是合計九千萬仙晶。
所有人加起來,足足兩億六千萬仙晶!
最令晁氏恨之入骨的是,這還是不帶裝備的價格,繳獲的裝備、坐騎、屍傀等等,想要贖回就得另外付錢,王富貴又是要價一點五億仙晶。
非但如此,王富貴還列舉出了我方戰團的戰損賠償,這一筆又是要價四億仙晶。
若是真的根據王富貴列出的這份清單付贖金和賠償,那晁氏就得付出足足八億一千萬仙晶!
谷鍾
晁氏雖然號稱赤月魔朝第二世家,實力遠在尋常的超品世家之上,幾乎堪稱是【真魔世家】,但是足足八億仙晶,如此獅子大開口的賠償,也是決計接受不了的。
因此,晁氏談判使團便開始各種威脅、叫囂。
王富貴卻是以不變應萬變,擺出了一副你們愛要不要的架勢。
大不了,他就將裝備等戰利品賣一賣,然後將那些晁氏精銳都賣給仙皇當炮灰奴隸去。
虧就虧了,反正他王富貴就是個敗家富二代,賺不賺錢先不說,總之本少爺高興就行。
無疑,這是給晁氏出了個天大的難題。
打造那三支精銳戰團,造價是遠不到八億仙晶的。但是,其中付出的時間成本,以及培養損耗等成本又豈能簡單的用金錢來折算?
更何況,這三支精銳戰團中有大量的晁氏旁系、直脈、世襲家將等在內。
若是死在戰場上還好說,至多給撫卹金便是,可若是為了錢而不肯贖回,最終讓他們的下場悽慘無比,那麻煩就大了。
如今晁氏正處在風尖浪口上,無數雙眼睛盯著呢,無數張嘴在背地裡議論著呢。
若當真這麼幹了,無疑會令晁氏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面,甚至有可能影響家族團結。
最為重要的是,晁氏一旦缺少了這三支戰團,總體實力就會暴跌一截,在此緊要關頭無疑是雪上加霜。
不得已間,晁氏只能想辦法安撫王富貴,並開始軟磨硬泡著想要減少贖金。
其實他們也清楚,王富貴給的這價格完全是獅子大開口,必然是給他們留下了討價還價餘地的。
這個口子必須得給,若是一分不讓的話,晁氏使團要背的鍋就大了去,哪怕是第四老祖都背不動這鍋。
一場場激烈的談判後,晁氏最終艱難地將贖金、賠償金、以及裝備靈獸屍傀等等的贖回價格,談到了總價五億。
憑本事砍掉了三億價格,這無疑是證明瞭晁氏談判使團的努力,如此這般,他們回去後也能有個交代。
一連串眼花繚亂的談判和操作下,王富貴再次斬獲五億仙晶。
這筆鉅額賠償款,讓慶譽大帝是垂涎萬分,羨慕不已。憑啥他打仗就是越打越窮,而王富貴出來打仗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處理完戰俘問題後。
王富貴也已經將劫掠過來的資源詳細統計了出來,並召開了一次內部會議,進行分享討論,最終愉快而友好的達成了一致。
王氏收穫如下。
從象古城等地掠奪的資源和財富,總價值大概相當於三億仙晶,外加一件道器,綜合討論後由王富貴得大頭,最終佔了一點五億仙晶資源和一件道器。
梁國獎勵的總功勳折算成資源以及種種合約,總計摺合成三億仙晶,其中王氏同樣佔據一半,得一點五億。
晁氏戰利品總得賠償為五億仙晶,王氏還是得一半,計兩點五億仙晶。
因此,這一次梁國支援戰,非但完全實現了王守哲的戰略佈局,竟然還總計賺了五點五億仙晶的資源,還附帶了一件道器【撼天盾】。
而其餘盟友們,也都是賺得盆滿缽滿,恨不得奉王富貴為戰神,不,財神轉世。
若不是富貴年紀還小,保不齊他們就準備簇擁他一起去域外戰場刷錢了。
……
而就在王富貴忙忙碌碌地帶著盟友們一起瓜分戰利品的同時,王安業卻已經獨自一人率先離開了梁國。
一來,他是在仙朝姬氏還有事兒,二來,他也是著實有些受不了慶譽大帝孜孜不倦想給他介紹小妾的熱情。
此次他回仙朝,乘坐的是姚氏空運的雲鰩飛舟。
從梁國去往仙朝,同樣要繞過巨大無比的【神武天墟】。在這一點上姚氏空運非常有經驗,他們早已經摸索出了一條即安全又快捷的路線。
可這一次,這艘雲鰩飛舟的運氣很不好。
它碰到了神武天墟百年難得一見的能量潮汐。
經驗豐富的飛舟艦長——神通境修士姚百釧,使出了看家的本事,才成功帶著飛舟衝過了重重障礙,脫離了險境。這時候,飛舟早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脫離險境後,他更是第一時間進入了貴客區,一一向“受驚了”的貴客們致歉。
其中最令姚百釧在意的就是貴客王安業。
那可是王氏的嫡脈重要人物,若是在雲鰩飛舟上出了事,恐怕整個姚氏都會倒天大的黴。
“安業公子無恙吧?”姚百釧餘驚未消地向他致歉,語氣說不出的誠懇,“這次是我姚氏的失誤,害公子受驚了,我們姚氏這一次必然會作出補償。”
“無妨無妨。”王安業淡定自若地回話,“姚艦長已經非常了不起了。在神武天墟的能量餘波下還能帶著大家順利脫身,安業佩服佩服。”
“噓~好在咱們處在神武天墟外圍邊緣,若是再靠近一些,我可不敢保證能跑出來。”姚百釧回想起來也還是心驚肉跳,不住地擦著冷汗,“這能量潮汐太可怕了,我這輩子一共也才經歷了三次,就數這一次最驚險了。咦?”
突然,姚百釧注意到王安業身邊正漂浮著一把小巧玲瓏的劍。
那劍長得非常好看。
劍身不寬不窄,劍身上的銘文特意做過修飾和變形,看起來玄奧之中又透著幾分精緻的華美,流光四溢間,有淡淡的寒芒在劍鋒上掠過,一看便知卓絕不凡。
這……可不像是神通靈寶能有的威勢。
姚百釧心中狐疑,當下就準備問問情況。
結果還沒等他開口,那柄劍就“嗖”的一下豎了起來,指著姚百釧的鼻子就開始罵:“看什麼看,沒見過本小姐這麼漂亮的道劍啊?再看?再看,休怪本小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婠婠,你莫要無理取鬧,否則我就不留你了。”王安業皺眉低聲斥道。
“不要嘛,人家錯了還不行麼?”被叫做“婠婠”的道劍立即撒嬌求饒了起來,“我一定會好好的改我脾氣的。”
“這這這,這是道器?”姚百釧倒是被嚇得倒退了幾步,疑慮萬分道,“安業公子,這,這道器寶劍是哪裡來的?”
“不就是之前的能量潮汐麼?”王安業一臉淡定地解釋,“能量潮汐把婠婠從神武天墟中拋了出來,並擊穿了雲鰩飛舟,我當時剛好就在旁邊,就順手一把抓住了她。然後,她就決定要跟在我身邊了。”
“啥啥啥!?”
姚百釧震驚到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安業公子您這是在逗我嗎?
順手一抓,就抓了把道器?
他姚百釧駕駛著雲鰩飛舟,千難萬險才從能量潮汐中跑了出來,憑啥道器沒有被他抓到?
大家都是人族,憑什麼呀?
這一瞬間,他的心都要碎了。
“喂喂,你這個糟老頭子別胡思亂想。”道劍婠婠又罵道,“就憑你這種糟老頭子,就算抓住了我,我多半也是順手一劍削了你腦袋。本小姐可不是你能覬覦的劍!”
“還有,你以為本小姐就是把普通的道劍麼?”道劍“婠婠”挺胸抬頭,看起來非常驕傲的樣子,“哈哈哈~聽好了,本小姐可是半步仙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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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老傲第一次寫書上傳就是四月一日,一晃十八年了,^_^,4月份爭取多努力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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