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知道我是女人?!(4000+)

暴君,本宮很猖狂!·貓的回憶之城·3,777·2026/3/24

你……你知道我是女人?!(4000+) 黎傾城嚥了嚥唾沫又道:“那……那如果白蘋洲上忽然來了一個女人呢?你們該如何處置的呢?” “難按照白蘋洲的慣例,是要行海刑。”洛兒面無表情地說。 “海刑?那是個什麼東東?”黎傾城好奇道,她作為國際特警,自然是熟各種的刑罰的,但是對古代刑罰倒是不甚瞭解,更加沒有聽過什麼海刑了。 洛兒面無表情,繼續解釋道:“便是將那個膽踏入白蘋洲的女人,將她與大石頭綁在一起,然後投入海中,將其沉入海中,由此淹死。” “咕咚!汊” 下一秒,黎傾城華麗麗地摔進了浴池裡面,不等少年詢問,黎傾城嗆了口水,便又趕緊爬了起來,死死扒著浴缸的池壁,驚魂未定地看著面前的屏風,那叫一個膽戰心驚啊! 靠之! 不帶這樣的朕! 絕對不帶這樣的! 老孃費了千辛萬苦就是為了找天衣公子修復處、女膜的,老孃單單知道那天衣公子醫術了得,但是卻不想原來並不是所有的醫生都是醫者父母心啊!原來當真還有殺人神醫啊! 現在突然知道了白蘋洲的這個變態規矩,那麼老孃還怎麼敢和他說老孃是女人??? 那麼還怎麼敢讓他給老孃修復處、女、女膜??? 汗噠噠! 黎傾城嚇得夠嗆,趕緊嚥了嚥唾沫,然後繼續不死心地問:“那……那可有例外嗎?若是求醫問藥的是女人可怎麼好?” “除非是主人的夫人,才允許踏入白蘋洲的,其實女人是斷斷不可的,而且夫人一旦上島就不許出島,即便是夫人去世了,屍骨也要長眠白蘋洲,”洛兒回答道,然後又道,“白蘋洲從來不接女病患的,若是病患的身份的特殊的話,主人或許會親自前往給治療的。” 黎傾城徹底崩潰了,看來這一次自己算是白來了,左不過就會兩個結局,第一,是被那天衣公子發現了是女兒身,然後被沉入白蘋江,第二,扁便是不提修復處子身一事兒,然後怎麼來怎怎麼回去,倒是能抱住小命一天。 喵了個咪呀! 你說早知道是這麼個結局,老孃幹嘛費心勞神地退出皇宮啊??? 嗚嗚嗚嗚! 黎傾城自然是再也沒有心思泡澡了,便趕緊上來穿好了衣服,穿肚兜的時候黎傾城還不忘使勁地勒了勒,直到黎傾城都覺得有些呼吸不暢了這才罷手,但是穿好了衣服之後,黎傾城瞧著自己的胸脯,怎麼看都覺得能夠被人一眼瞧出來似的,黎傾城有生以來第一次為自己一向驕傲的胸脯感到頭疼。 靠之! 平四到沒有發下老孃竟然還當波、霸的潛力! 黎傾城穿好了衣服之後,走了出來,那洛兒躬身朝黎傾城行禮,道:“黎公子既是已經沐浴更衣好了,那麼便由小的帶黎公子去見我家主人吧。” 就要見到那個神秘兮兮外加變態兮兮的天衣公子了! 黎傾城攥了攥拳頭,一顆小心臟跳得飛快,其實自己已經不打算去見什麼天衣公子了,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身暴漏出去,黎傾城自是想早點離開這個變態的白蘋洲的,但是黎傾城好不容易上了白蘋洲,而今那個聞名遐邇的天衣公子就在咫尺之遙,若是讓她忍住一顆好奇心不去見,那也似乎不大可能。 黎傾城頓了頓,深呼一口氣,然後十分悲壯地道:“好。” “既是如此,那麼請公子遮上眼睛,”洛兒雙手輕擊,一個少年手捧一個黑絲錦帕躬身走到了黎傾城的面前,“黎公子,請!” 汗噠噠! 那個天衣公子到底還有多少變態的規矩啊??? 黎傾城絕對被氣得想罵娘,但是到底還是老老實實地依言讓哪個少年給自己繫上了錦帕,這錦帕一戴上了,黎傾城登時覺得自己變成了個瞎子,黎傾城悲哀地一聲輕嘆,哎呀,早知道就不來這個鬼地方了!老孃真心悔的腸子都綠了! “黎公子,請跟著洛兒走。”洛兒上前拉著黎傾城,帶著黎傾城朝外面走。 “有勞了。”黎傾城任命地說。 “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忽然從外面傳了進來,那聲音十分的嚇人,簡直讓人毛骨悚然,黎傾城頓時渾身一抖,趕緊問:“誰?誰在叫啊?” “回黎公子,是藥人,不妨事兒的,”洛兒淡淡回答,隨即對門口的幾個白衣少年,冷聲喝道,“你們還不快去堵上藥人的嘴!那看守的人是幹什麼吃的?!若是被主人聽見了可又要雷霆大怒了!你們都仔細著點吧!” “是!”幾個少年趕緊朝一個方向跑去,尖叫聲又持續了一會兒,然後漸漸消失了。 黎傾城兀自心驚膽戰:“洛兒,什麼是藥人?” 洛兒淡淡道:“是為主人試藥的人,黎公子請吧。” “哦,原來是這樣。”黎傾城道,心中卻麻麻的,試藥的人,那可不就是小白鼠嗎? 天啊! 這天衣公子還真是狠!聽著剛才那人的慘叫聲怕是生不如死吧? 天衣公子,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變態啊??? 黎傾城感覺自己上了一頂軟轎,然後轎子不知道往什麼地方趕去了,只是這抬轎的人似乎功夫十分了得,黎傾城聽著外面的風聲,不由得點點頭,她自然是聽得出來這抬轎的人必定都是好手,這速度都趕得上馬車了,而且絲毫聽不到腳步聲,當真是奇人。 如果黎傾城現在是睜開眼睛的話,肯定會吃驚的尖叫,因為四個抬轎的白衣少年,根本就不會發出腳步聲,因為他們壓根腳不沾地,四人都是用輕功抬腳前行的,離遠看,簡直就跟飛起來了似的。 過了一會兒,轎子文文地落地了,面前是一座雄偉壯麗的華美宮殿,雖然是燈火通明,但是黎傾城卻仍舊眼前一片漆黑。 洛兒輕輕地打開轎簾,恭敬地道:“黎公子,到了,請下來吧。” “好。”在洛兒的攙扶下,黎傾城穩穩地下了地,一時間心裡面那叫一個七上八下呀! 洛兒將黎傾城帶進了宮殿中去,只見這宮殿裡面也是一片雪白,中間隔著一道白色帷幔,想來裡面是寢殿,洛兒把黎傾城扶到了椅子便,讓黎傾城坐了下來,然後洛兒躬身虔誠地對著白色帷幔道:“主人,小的已經將黎公子帶來了。” “嗯,你且下去吧。”一聲低沉幽深的男聲從帷幔裡面傳來。 黎傾城的心頓時一緊,這天衣公子的聲音當真叫一個磁性啊!只是不知那人是個是什麼模樣。 “是。” 洛兒躬身退下,一時間大殿裡面就只剩下了黎傾城,黎傾城不敢擅自摘下那錦帕,只得原地坐著,等著那天衣公子過來,但是半晌那個天子公子都沒有動靜,黎傾城不由得膽戰心驚了起來,這個人怎麼沒有半點動靜啊? 大殿裡面是死一般的寂靜,似乎感覺得到天衣公子正在審視著自己,黎傾城覺得有些窒息,就在黎傾城要動手摘除錦帕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本尊不喜見外人,所以白蘋洲的規矩,黎姑娘還是遵守的好。” 男子的聲音仍舊是十分磁性的,本來是十分誘人的聲音,所以黎傾城剛才還十分心動,但是在此時此刻黎傾城聽來卻好似一聲焦雷! “你……你知道我是女人?!”黎傾城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兒,小手忍不住死死的護在護在胸前,“你……你什麼時候來到我的身邊的?我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黎傾城說的沒錯,因為剛才的那個男聲說明,這天衣公子就在黎傾城的面前!但是剛才他和洛兒說話的時候明明還相距甚遠的,但是卻忽然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當真是出神入化的功夫! 而且……他知道自己是女人! 所以,天衣公子要是想要自己的性命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那人十分享受黎傾城膽戰心驚的模樣,對著黎傾城煞白的笑臉,驀地一笑:“姑娘渾身上下哪一處不像個女人?本尊雖然幽居白蘋洲甚少見外人,但是卻也不至於孤陋寡聞到竟分不出雌雄的地步,再說了本尊這天下第一神醫的名頭倒也不是浪得虛名,所以女人是個什麼模樣什麼聲音什麼的身體,本尊還是清楚的。” “你既是知道了我是個……女人,那麼你打算怎麼處置我?”黎傾城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樣,迎頭問天衣公子。 男子看著黎傾城的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嘴唇:“想必是姑娘已經知道了我白蘋洲的規矩了,所以才這麼問。” 黎傾城咬牙切齒道:“是的,老孃已經知道了你們白蘋洲的這個變態規矩!但是老孃以前絕對不曾知道的,若是以前便就知道你們白蘋洲有這樣的規矩,那麼老孃死也不會來來你們見鬼的白蘋洲的!” 男子的心情越發地變好了,笑意更深:“所以,黎姑娘這是在悔不當初嗎?” “對!豈止是悔不當初!老孃現在悔的腸子都綠了!”黎傾城越說越是生氣,大聲斥責道,“你們白蘋洲倒也是奇葩!你說本來就是給人家治病的,而且你們又不是白治病的,你不是還定下規矩,必定要給你一件滿意的禮物嗎?所以啊,只要能夠給你禮物不就好了嗎?憑什麼不許女人上島?難不成天下有病的都是男人嘛?!女人就不許有個頭疼鬧熱被狗咬傷的嗎?” 男子笑著坐到了黎傾城的身邊,然後伸手取下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自飲自酌起來,挑著眉笑著看黎傾城,問道:“黎姑娘的這番話聽上去倒是很有道理,但是仔細揣摩起來倒也不是很合情合理。” “哪裡不合情合理了?!”黎傾城怒髮衝冠,反正橫豎一個死,反正也不是頭一回死了! 自是不能窩窩囊囊的死! 男子笑道:“姑娘說的自然是姑娘覺得有道理的,但是姑娘的道理,卻未必是本尊的道理,這白蘋洲之所以能夠流傳百年自是有他存在的道理的,本尊既然是這白蘋洲的主子,那麼也就身負傳承的重擔,所以很多姑娘不以為然的規矩,在本尊的這個位置上來看,卻是合情合理,就好比天子定下的許多規矩調理一樣,目的是為了鞏固統治立在皇權,必定也招致不少人的不快,所以有句話說的很好,叫到什麼山上唱什麼歌,黎姑娘竟然是到了白蘋洲,何不入鄉隨俗呢?” 屁!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黎傾城磨牙磨牙再磨牙:“老孃才不管你這是什麼山!也不管是要唱搖滾還是!老孃只問你一句,敢情你不是女人生的嗎?憑什麼這麼討厭女人?!別告訴老孃,你根本是翻版孫大聖直接石頭裡面蹦出來的!” 男子淡淡一笑,心情很好地看著張牙舞爪活像一隻小龍蝦的黎傾城,慢條斯理地說:“黎姑娘誤會了,本尊並不討厭女人,但是能讓本尊瞧得上眼的女人卻實在是少之又少,何況既是白蘋洲的主人,便就有義務遵守和傳承白蘋洲的規矩,黎姑娘,你說對嗎?” 【感謝送的十朵小花花大早上就有驚喜嗚嗚】

你……你知道我是女人?!(4000+)

黎傾城嚥了嚥唾沫又道:“那……那如果白蘋洲上忽然來了一個女人呢?你們該如何處置的呢?”

“難按照白蘋洲的慣例,是要行海刑。”洛兒面無表情地說。

“海刑?那是個什麼東東?”黎傾城好奇道,她作為國際特警,自然是熟各種的刑罰的,但是對古代刑罰倒是不甚瞭解,更加沒有聽過什麼海刑了。

洛兒面無表情,繼續解釋道:“便是將那個膽踏入白蘋洲的女人,將她與大石頭綁在一起,然後投入海中,將其沉入海中,由此淹死。”

“咕咚!汊”

下一秒,黎傾城華麗麗地摔進了浴池裡面,不等少年詢問,黎傾城嗆了口水,便又趕緊爬了起來,死死扒著浴缸的池壁,驚魂未定地看著面前的屏風,那叫一個膽戰心驚啊!

靠之!

不帶這樣的朕!

絕對不帶這樣的!

老孃費了千辛萬苦就是為了找天衣公子修復處、女膜的,老孃單單知道那天衣公子醫術了得,但是卻不想原來並不是所有的醫生都是醫者父母心啊!原來當真還有殺人神醫啊!

現在突然知道了白蘋洲的這個變態規矩,那麼老孃還怎麼敢和他說老孃是女人???

那麼還怎麼敢讓他給老孃修復處、女、女膜???

汗噠噠!

黎傾城嚇得夠嗆,趕緊嚥了嚥唾沫,然後繼續不死心地問:“那……那可有例外嗎?若是求醫問藥的是女人可怎麼好?”

“除非是主人的夫人,才允許踏入白蘋洲的,其實女人是斷斷不可的,而且夫人一旦上島就不許出島,即便是夫人去世了,屍骨也要長眠白蘋洲,”洛兒回答道,然後又道,“白蘋洲從來不接女病患的,若是病患的身份的特殊的話,主人或許會親自前往給治療的。”

黎傾城徹底崩潰了,看來這一次自己算是白來了,左不過就會兩個結局,第一,是被那天衣公子發現了是女兒身,然後被沉入白蘋江,第二,扁便是不提修復處子身一事兒,然後怎麼來怎怎麼回去,倒是能抱住小命一天。

喵了個咪呀!

你說早知道是這麼個結局,老孃幹嘛費心勞神地退出皇宮啊???

嗚嗚嗚嗚!

黎傾城自然是再也沒有心思泡澡了,便趕緊上來穿好了衣服,穿肚兜的時候黎傾城還不忘使勁地勒了勒,直到黎傾城都覺得有些呼吸不暢了這才罷手,但是穿好了衣服之後,黎傾城瞧著自己的胸脯,怎麼看都覺得能夠被人一眼瞧出來似的,黎傾城有生以來第一次為自己一向驕傲的胸脯感到頭疼。

靠之!

平四到沒有發下老孃竟然還當波、霸的潛力!

黎傾城穿好了衣服之後,走了出來,那洛兒躬身朝黎傾城行禮,道:“黎公子既是已經沐浴更衣好了,那麼便由小的帶黎公子去見我家主人吧。”

就要見到那個神秘兮兮外加變態兮兮的天衣公子了!

黎傾城攥了攥拳頭,一顆小心臟跳得飛快,其實自己已經不打算去見什麼天衣公子了,為了不讓自己的女兒身暴漏出去,黎傾城自是想早點離開這個變態的白蘋洲的,但是黎傾城好不容易上了白蘋洲,而今那個聞名遐邇的天衣公子就在咫尺之遙,若是讓她忍住一顆好奇心不去見,那也似乎不大可能。

黎傾城頓了頓,深呼一口氣,然後十分悲壯地道:“好。”

“既是如此,那麼請公子遮上眼睛,”洛兒雙手輕擊,一個少年手捧一個黑絲錦帕躬身走到了黎傾城的面前,“黎公子,請!”

汗噠噠!

那個天衣公子到底還有多少變態的規矩啊???

黎傾城絕對被氣得想罵娘,但是到底還是老老實實地依言讓哪個少年給自己繫上了錦帕,這錦帕一戴上了,黎傾城登時覺得自己變成了個瞎子,黎傾城悲哀地一聲輕嘆,哎呀,早知道就不來這個鬼地方了!老孃真心悔的腸子都綠了!

“黎公子,請跟著洛兒走。”洛兒上前拉著黎傾城,帶著黎傾城朝外面走。

“有勞了。”黎傾城任命地說。

“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忽然從外面傳了進來,那聲音十分的嚇人,簡直讓人毛骨悚然,黎傾城頓時渾身一抖,趕緊問:“誰?誰在叫啊?”

“回黎公子,是藥人,不妨事兒的,”洛兒淡淡回答,隨即對門口的幾個白衣少年,冷聲喝道,“你們還不快去堵上藥人的嘴!那看守的人是幹什麼吃的?!若是被主人聽見了可又要雷霆大怒了!你們都仔細著點吧!”

“是!”幾個少年趕緊朝一個方向跑去,尖叫聲又持續了一會兒,然後漸漸消失了。

黎傾城兀自心驚膽戰:“洛兒,什麼是藥人?”

洛兒淡淡道:“是為主人試藥的人,黎公子請吧。”

“哦,原來是這樣。”黎傾城道,心中卻麻麻的,試藥的人,那可不就是小白鼠嗎?

天啊!

這天衣公子還真是狠!聽著剛才那人的慘叫聲怕是生不如死吧?

天衣公子,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變態啊???

黎傾城感覺自己上了一頂軟轎,然後轎子不知道往什麼地方趕去了,只是這抬轎的人似乎功夫十分了得,黎傾城聽著外面的風聲,不由得點點頭,她自然是聽得出來這抬轎的人必定都是好手,這速度都趕得上馬車了,而且絲毫聽不到腳步聲,當真是奇人。

如果黎傾城現在是睜開眼睛的話,肯定會吃驚的尖叫,因為四個抬轎的白衣少年,根本就不會發出腳步聲,因為他們壓根腳不沾地,四人都是用輕功抬腳前行的,離遠看,簡直就跟飛起來了似的。

過了一會兒,轎子文文地落地了,面前是一座雄偉壯麗的華美宮殿,雖然是燈火通明,但是黎傾城卻仍舊眼前一片漆黑。

洛兒輕輕地打開轎簾,恭敬地道:“黎公子,到了,請下來吧。”

“好。”在洛兒的攙扶下,黎傾城穩穩地下了地,一時間心裡面那叫一個七上八下呀!

洛兒將黎傾城帶進了宮殿中去,只見這宮殿裡面也是一片雪白,中間隔著一道白色帷幔,想來裡面是寢殿,洛兒把黎傾城扶到了椅子便,讓黎傾城坐了下來,然後洛兒躬身虔誠地對著白色帷幔道:“主人,小的已經將黎公子帶來了。”

“嗯,你且下去吧。”一聲低沉幽深的男聲從帷幔裡面傳來。

黎傾城的心頓時一緊,這天衣公子的聲音當真叫一個磁性啊!只是不知那人是個是什麼模樣。

“是。”

洛兒躬身退下,一時間大殿裡面就只剩下了黎傾城,黎傾城不敢擅自摘下那錦帕,只得原地坐著,等著那天衣公子過來,但是半晌那個天子公子都沒有動靜,黎傾城不由得膽戰心驚了起來,這個人怎麼沒有半點動靜啊?

大殿裡面是死一般的寂靜,似乎感覺得到天衣公子正在審視著自己,黎傾城覺得有些窒息,就在黎傾城要動手摘除錦帕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了一個低沉的聲音。

“本尊不喜見外人,所以白蘋洲的規矩,黎姑娘還是遵守的好。”

男子的聲音仍舊是十分磁性的,本來是十分誘人的聲音,所以黎傾城剛才還十分心動,但是在此時此刻黎傾城聽來卻好似一聲焦雷!

“你……你知道我是女人?!”黎傾城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兒,小手忍不住死死的護在護在胸前,“你……你什麼時候來到我的身邊的?我竟然都沒有察覺到……”

黎傾城說的沒錯,因為剛才的那個男聲說明,這天衣公子就在黎傾城的面前!但是剛才他和洛兒說話的時候明明還相距甚遠的,但是卻忽然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自己的面前,當真是出神入化的功夫!

而且……他知道自己是女人!

所以,天衣公子要是想要自己的性命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那人十分享受黎傾城膽戰心驚的模樣,對著黎傾城煞白的笑臉,驀地一笑:“姑娘渾身上下哪一處不像個女人?本尊雖然幽居白蘋洲甚少見外人,但是卻也不至於孤陋寡聞到竟分不出雌雄的地步,再說了本尊這天下第一神醫的名頭倒也不是浪得虛名,所以女人是個什麼模樣什麼聲音什麼的身體,本尊還是清楚的。”

“你既是知道了我是個……女人,那麼你打算怎麼處置我?”黎傾城一副豁出去了的模樣,迎頭問天衣公子。

男子看著黎傾城的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心情很好地勾了勾嘴唇:“想必是姑娘已經知道了我白蘋洲的規矩了,所以才這麼問。”

黎傾城咬牙切齒道:“是的,老孃已經知道了你們白蘋洲的這個變態規矩!但是老孃以前絕對不曾知道的,若是以前便就知道你們白蘋洲有這樣的規矩,那麼老孃死也不會來來你們見鬼的白蘋洲的!”

男子的心情越發地變好了,笑意更深:“所以,黎姑娘這是在悔不當初嗎?”

“對!豈止是悔不當初!老孃現在悔的腸子都綠了!”黎傾城越說越是生氣,大聲斥責道,“你們白蘋洲倒也是奇葩!你說本來就是給人家治病的,而且你們又不是白治病的,你不是還定下規矩,必定要給你一件滿意的禮物嗎?所以啊,只要能夠給你禮物不就好了嗎?憑什麼不許女人上島?難不成天下有病的都是男人嘛?!女人就不許有個頭疼鬧熱被狗咬傷的嗎?”

男子笑著坐到了黎傾城的身邊,然後伸手取下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茶,自飲自酌起來,挑著眉笑著看黎傾城,問道:“黎姑娘的這番話聽上去倒是很有道理,但是仔細揣摩起來倒也不是很合情合理。”

“哪裡不合情合理了?!”黎傾城怒髮衝冠,反正橫豎一個死,反正也不是頭一回死了!

自是不能窩窩囊囊的死!

男子笑道:“姑娘說的自然是姑娘覺得有道理的,但是姑娘的道理,卻未必是本尊的道理,這白蘋洲之所以能夠流傳百年自是有他存在的道理的,本尊既然是這白蘋洲的主子,那麼也就身負傳承的重擔,所以很多姑娘不以為然的規矩,在本尊的這個位置上來看,卻是合情合理,就好比天子定下的許多規矩調理一樣,目的是為了鞏固統治立在皇權,必定也招致不少人的不快,所以有句話說的很好,叫到什麼山上唱什麼歌,黎姑娘竟然是到了白蘋洲,何不入鄉隨俗呢?”

屁!

簡直就是一派胡言!

黎傾城磨牙磨牙再磨牙:“老孃才不管你這是什麼山!也不管是要唱搖滾還是!老孃只問你一句,敢情你不是女人生的嗎?憑什麼這麼討厭女人?!別告訴老孃,你根本是翻版孫大聖直接石頭裡面蹦出來的!”

男子淡淡一笑,心情很好地看著張牙舞爪活像一隻小龍蝦的黎傾城,慢條斯理地說:“黎姑娘誤會了,本尊並不討厭女人,但是能讓本尊瞧得上眼的女人卻實在是少之又少,何況既是白蘋洲的主人,便就有義務遵守和傳承白蘋洲的規矩,黎姑娘,你說對嗎?”

【感謝送的十朵小花花大早上就有驚喜嗚嗚】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