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摘除

暴君,本宮來自現代!·丫小圈·3,627·2026/3/25

第345章 摘除 第345章 摘除 這片花田,讓她懷念起了什麼,只是抓不住…… 似乎,曾經……自己到過這裡……一般…… 當視線再次停留在思雪寒的身上,發現他用脖子下掏出什麼東西,“那又是什麼?” “啊,這個啊。”思雪寒說著,低眼,瞧了瞧靜靜躺在手心裡的飾物,說道:“這個是綏靖的母親給我的東西,在我離開綏靖的時候,說一定要讓我帶上。” “是麼?”原來如此,滄瀾雪不由靠近了看,居然發現那飾物與這裡的花瓣有些相似。“這是花瓣麼?” “好像是,好像不是,因為它不會枯萎。”思雪寒說著,看向滄瀾雪,問道:“雪兒要摸摸看嗎?” 滄瀾雪望著那片像是花瓣的飾物,也不知為何,就是覺得這東西像是在呼喚著自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就這樣摸上了那件飾物。 只是,當她指尖剛觸及到這個東西時,她就感覺到眼球內似有火花飛濺,滄瀾雪慌忙鬆開了手指。 --剛才那是什麼。 她呆滯地注視著花瓣。 “……?怎麼了?”思雪寒一臉詫異地眨了眨眼。 剎那之間,記憶在腦中閃過。 在已自我約束的情況下。 但是沒有看清內容。 只是看到了些許片段。 “……”不好的預感萌生,滄瀾雪皺起眉。 突然間,濃郁的芳香輕柔地掠過鼻尖。 那香氣並非來自花田--而是來自躺在思雪寒掌心的花瓣。 那是彷彿會讓人眩暈的魅惑香氣。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滄瀾雪對思雪寒說道。 直覺告訴她,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說得也是。”將花瓣的飾物重新放回衣服內,思雪寒點頭答應。 隨後,滄瀾雪和思雪寒便返回到了通往淺州大街的林道…… 離開森林時,天空已被渲染成了由黃昏轉向黑夜的色彩。 大街上仍是熱鬧萬分,他們撥開湧動的人潮,向著旅店走去。 一邊不時地和思雪寒聊上兩句,滄瀾雪一邊細想著某件事。 是關於思雪寒的身世。 思雪寒當真是綏靖的太子麼? 這個疑問曾經逗留在腦海裡過,可是那時候自己根本沒有去仔細的思考…… 就在這些疑問中,他們終於回到了客棧。 回到客棧,思雪寒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滄瀾雪自然也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軒轅墨澈已經回來了。 滄瀾雪走進房間,就見軒轅墨澈靠窗坐著,見她進入,才把臉頰轉了過來。 “回來了。”軒轅墨澈目光投向滄瀾雪,在他的眼中隱隱帶著一份笑意。 “是啊。”滄瀾雪看向軒轅墨澈,現在他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你呢,有什麼消息嗎?” “沒有。”軒轅墨澈擺擺手,將雙手枕在腦後,嘆道:“這幽冥還真是能藏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有。” 滄瀾雪將身上的裝備卸下,坐在床沿上,看向軒轅墨澈,問道:“幽冥一直都很隱藏自己。” “不過,我打算一會再去個地方打探一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穫。”軒轅墨澈隨意的說道。 “我也去。”滄瀾雪直直地望著軒轅墨澈,幾乎用叫的出口。 軒轅墨澈瞧著滄瀾雪半晌,突然輕笑了一聲,“怎麼了?看你這麼緊張,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不……”滄瀾雪搖了搖頭,她只是不想再放著軒轅墨澈一個人了。 那種情況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了,所以…… 她必須要跟著。 “我又沒說不讓你去,你想要去就去吧。”軒轅墨澈離開窗邊,走到自己的床前,彎下身,拿起自己的劍佩戴在身上,隨後,說道:“雪兒……那個來……” “什麼?”滄瀾雪舉目看向軒轅墨澈。 “算了,沒什麼了。”軒轅墨澈突然聳了聳肩頭,隨即轉過身,問道:“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好。”滄瀾雪說著,馬上拿起了才放下的劍。 那隱匿在喉頭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 軒轅墨澈睨了眼滄瀾雪,也不再說什麼,舉步走出了房間。 兩人先後走離了房間,走出了客棧…… “這是去酒館麼?” 走在大街上,滄瀾雪只覺得這條路以前軒轅墨澈帶著她走過,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去那個暗巷的路。 “嗯。”軒轅墨澈穿過人潮,朝小巷走去。“之前我也說過吧。在這種地方的酒館裡才能弄到所需的情報。” “幽冥的麼。”滄瀾雪接問道。 “……” 軒轅墨澈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走著。 如果不是關於幽冥的話……滄瀾雪突然想起曾從軒轅墨澈那聽過的話。 至今依然在尋找著,那將他的雙眼變成這樣的那頭獵物。 也許,可能軒轅墨澈想知道的,不單單是幽冥的事情,還有那頭獵物的情報吧。 “在這裡。” 聽到軒轅墨澈的聲音,滄瀾雪扭頭看了過去。 小巷的光線和大街上比起來略顯得有些昏暗,道路和牆壁都有點髒。 在角落裡,矗立著一幢不顯眼的破敗建築。 在軒轅墨澈目光的催促下,滄瀾雪拉開了門的把手。 或許是壞了吧,看起來厚重的門輕鬆地就被打開了。 走進店內,他們的視野一下子模糊了起來。 空氣中滿是白濁的煙霧,還瀰漫著苦澀的氣味…… 滄瀾雪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小聲地咳嗽起來。 這時名為‘葉捲菸’的煙。 這種煙在被規制之前使用的好像是木天膠的葉子,現在則更換成有著相似香味的葉子了。 滄瀾雪相當厭惡‘葉捲菸’。 曾經有一次因為好奇才試著吸了一口,結果被煙燻了眼睛,一邊咳嗽不止,一邊還把‘葉捲菸’給嚼碎了。 嚼碎後的味道非常嗆人,她立刻就吐了出來。 從此以後,就堅決地厭惡起這種煙來。 但現在,即使厭惡也只能苦著臉忍耐著,她再次環視起酒館。 幾個長相兇惡的人聚集在看起來很古舊的桌子旁。 也許是因為瀰漫著的煙霧,店內籠罩在昏暗的灰色中。 “怎麼了?”察覺到滄瀾雪的樣子有些異常,軒轅墨澈回過了頭。 “……空氣裡都是煙味。”滄瀾雪輕咳了一下,眯著眼睛說道。 “這地方就是這樣,忍耐一下吧。”軒轅墨澈走了進去。 狹小的店裡是不會走散的,但滄瀾雪還是緊緊地跟隨在了軒轅墨澈的身後。 在酒館最內側,一個有著異樣氛圍的人坐在靠近櫃檯的地方。 他獨自喝著酒。 這個人從頭到腳都裹在黑布中,讓人覺得很不快。 就在滄瀾雪不由自主的盯著他看的時候,軒轅墨澈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視線落在了包裹著黑布的人身上。 “在這裡等我。”軒轅墨澈回身,對滄瀾雪說道。 “誒?” 軒轅墨澈像是要制止愕然的滄瀾雪般地擺擺手,快步向前走去。 滄瀾雪都來不及叫住他。 既然軒轅墨澈讓她留在這裡,滄瀾雪自然不能趕過去,她無奈地朝櫃檯走去。 唯有目光仍在追隨著軒轅墨澈。 裹著黑布的人因軒轅墨澈的大花而抬起頭,點了幾次頭之後又招了招手。 彼此交換著秘密的話語。 對話好像很快就結束了,軒轅墨澈從懷中摸出什麼放在桌上。 大概是銀票吧。 軒轅墨澈從桌邊離開,用視線捕捉了滄瀾雪。 他走了過來。 “事情辦完了。走吧。” “澈?……”軒轅墨澈的話語過於輕描淡寫,滄瀾雪不由得愣住。 雖然一開始就不指望他會做什麼說明,還是有種很奇怪的感受。 走出酒館,軒轅墨澈快步在小巷裡走著。 為了不被落下,滄瀾雪也加快了腳步。 “要去哪裡啊?” 就算發問也得不到回答。 儘管滄瀾雪漸漸地開始生氣,但還是努力忍耐著,跟在軒轅墨澈身後。 走了一會兒,軒轅墨澈突然回過頭來站住了。 滄瀾雪也停下了腳步。 “雪兒,你先回客棧吧。” 因為這話太過突然,滄瀾雪一瞬間怔住了。 但是,一陣連帶著腳趾都直起的怒意迅速湧上心頭。 “……你……” “以後再跟你說。”軒轅墨澈暗暗地嘆息。 “那是應該的吧。我不是要說這個……”滄瀾雪瞪著軒轅墨澈。 “好了,回去吧。” 未能出口就被打斷的話語在喉嚨深處燃燒著。 滄瀾雪生生地將口中的不甘嚥了下去。“……” 她狠狠地瞪了軒轅墨澈一眼,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跑去。 --我對於你來說,到底算什麼。 這句話突然浮現在腦海中。 話說的內容很空洞,自己也沒有想過到底什麼意思。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然而,最不解的……卻是軒轅墨澈的想法。 軒轅墨澈想讓自己怎麼樣呢? 滄瀾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憤怒。 只是像要擺脫什麼一般,在昏暗的小巷裡一個勁地跑著。 望著滄瀾雪跑走iud背影,軒轅墨澈小小地嘆了口氣。 只有這個是沒辦法的事。 正當他這麼想著,並要繼續前進的時候…… “哎呀,走掉了呢。” “!?” 頭頂傳來的聲音,讓軒轅墨澈向上看去。 在骯髒的牆壁間,浮在天空中的是-- 綠麒。 綠麒抱臂淺笑,緩緩地上下浮動。 “……你有什麼事?”滄瀾雪目光漸漸地尖銳起來。 “沒事。只不過在飛行中恰巧看到你們。就稍微看了一下而已。” 綠麒就這麼抱著雙臂,在小巷裡降落下來。 他和軒轅墨澈稍稍來開距離,在貼近地面的地方漂浮著。 軒轅墨澈的手反射性地向劍伸去。 “你好像相當急躁嘛,怎麼了。在追著什麼吧?還在收集情報,讓我想想,比如說……” 綠麒像在思考一般打住話頭,將手放在嘴邊微微歪著頭。 “以前的仇敵,之類的……那雙眼睛被傷了,對吧?” “!”軒轅墨澈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他會知道這件事呢? 軒轅墨澈感到在內心深處,比憤怒更為陰暗的東西在沸騰著,他拔出長劍。 “……你這混蛋……” “很好奇為什麼我會知道吧?我可是屬於這邊的世界。我們的情報網可是很強的啊。在許多方面上。” 彷彿很享受軒轅墨澈的狼狽一般,綠麒露齒一笑。 “你啊……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追蹤那傢伙呢?就因為它在傷了你眼睛的時候也奪走了你的尊嚴,所以你恨著它?真的只有這麼簡單麼?” “……你想說什麼?”軒轅墨澈沉聲喝道。 “我知道。我是知道的……沉睡在你體內的,那種氣息。” 這番話語讓軒轅墨澈抬起頭,而綠麒則緩緩地旋轉著。 “憤怒?憎恨?不是,才不是那種東西。才不是那種無聊的東西。對了,這個,你看……你知道‘狂氣’這個詞麼?” “……”聽到綠麒混雜著笑意的話語,軒轅墨澈的視野被染成了青色。 不是紅色。

第345章 摘除

第345章 摘除

這片花田,讓她懷念起了什麼,只是抓不住……

似乎,曾經……自己到過這裡……一般……

當視線再次停留在思雪寒的身上,發現他用脖子下掏出什麼東西,“那又是什麼?”

“啊,這個啊。”思雪寒說著,低眼,瞧了瞧靜靜躺在手心裡的飾物,說道:“這個是綏靖的母親給我的東西,在我離開綏靖的時候,說一定要讓我帶上。”

“是麼?”原來如此,滄瀾雪不由靠近了看,居然發現那飾物與這裡的花瓣有些相似。“這是花瓣麼?”

“好像是,好像不是,因為它不會枯萎。”思雪寒說著,看向滄瀾雪,問道:“雪兒要摸摸看嗎?”

滄瀾雪望著那片像是花瓣的飾物,也不知為何,就是覺得這東西像是在呼喚著自己,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就這樣摸上了那件飾物。

只是,當她指尖剛觸及到這個東西時,她就感覺到眼球內似有火花飛濺,滄瀾雪慌忙鬆開了手指。

--剛才那是什麼。

她呆滯地注視著花瓣。

“……?怎麼了?”思雪寒一臉詫異地眨了眨眼。

剎那之間,記憶在腦中閃過。

在已自我約束的情況下。

但是沒有看清內容。

只是看到了些許片段。

“……”不好的預感萌生,滄瀾雪皺起眉。

突然間,濃郁的芳香輕柔地掠過鼻尖。

那香氣並非來自花田--而是來自躺在思雪寒掌心的花瓣。

那是彷彿會讓人眩暈的魅惑香氣。

“……差不多該回去了吧。”滄瀾雪對思雪寒說道。

直覺告訴她,這個地方不宜久留。

“說得也是。”將花瓣的飾物重新放回衣服內,思雪寒點頭答應。

隨後,滄瀾雪和思雪寒便返回到了通往淺州大街的林道……

離開森林時,天空已被渲染成了由黃昏轉向黑夜的色彩。

大街上仍是熱鬧萬分,他們撥開湧動的人潮,向著旅店走去。

一邊不時地和思雪寒聊上兩句,滄瀾雪一邊細想著某件事。

是關於思雪寒的身世。

思雪寒當真是綏靖的太子麼?

這個疑問曾經逗留在腦海裡過,可是那時候自己根本沒有去仔細的思考……

就在這些疑問中,他們終於回到了客棧。

回到客棧,思雪寒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滄瀾雪自然也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房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軒轅墨澈已經回來了。

滄瀾雪走進房間,就見軒轅墨澈靠窗坐著,見她進入,才把臉頰轉了過來。

“回來了。”軒轅墨澈目光投向滄瀾雪,在他的眼中隱隱帶著一份笑意。

“是啊。”滄瀾雪看向軒轅墨澈,現在他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你呢,有什麼消息嗎?”

“沒有。”軒轅墨澈擺擺手,將雙手枕在腦後,嘆道:“這幽冥還真是能藏自己,一點消息都沒有。”

滄瀾雪將身上的裝備卸下,坐在床沿上,看向軒轅墨澈,問道:“幽冥一直都很隱藏自己。”

“不過,我打算一會再去個地方打探一下,看看會不會有什麼收穫。”軒轅墨澈隨意的說道。

“我也去。”滄瀾雪直直地望著軒轅墨澈,幾乎用叫的出口。

軒轅墨澈瞧著滄瀾雪半晌,突然輕笑了一聲,“怎麼了?看你這麼緊張,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不……”滄瀾雪搖了搖頭,她只是不想再放著軒轅墨澈一個人了。

那種情況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現了,所以……

她必須要跟著。

“我又沒說不讓你去,你想要去就去吧。”軒轅墨澈離開窗邊,走到自己的床前,彎下身,拿起自己的劍佩戴在身上,隨後,說道:“雪兒……那個來……”

“什麼?”滄瀾雪舉目看向軒轅墨澈。

“算了,沒什麼了。”軒轅墨澈突然聳了聳肩頭,隨即轉過身,問道:“那我們現在就出去吧。”

“好。”滄瀾雪說著,馬上拿起了才放下的劍。

那隱匿在喉頭的話,還是沒能說出口。

軒轅墨澈睨了眼滄瀾雪,也不再說什麼,舉步走出了房間。

兩人先後走離了房間,走出了客棧……

“這是去酒館麼?”

走在大街上,滄瀾雪只覺得這條路以前軒轅墨澈帶著她走過,要是沒有記錯的話,應該是去那個暗巷的路。

“嗯。”軒轅墨澈穿過人潮,朝小巷走去。“之前我也說過吧。在這種地方的酒館裡才能弄到所需的情報。”

“幽冥的麼。”滄瀾雪接問道。

“……”

軒轅墨澈沒有回答,只是沉默地走著。

如果不是關於幽冥的話……滄瀾雪突然想起曾從軒轅墨澈那聽過的話。

至今依然在尋找著,那將他的雙眼變成這樣的那頭獵物。

也許,可能軒轅墨澈想知道的,不單單是幽冥的事情,還有那頭獵物的情報吧。

“在這裡。”

聽到軒轅墨澈的聲音,滄瀾雪扭頭看了過去。

小巷的光線和大街上比起來略顯得有些昏暗,道路和牆壁都有點髒。

在角落裡,矗立著一幢不顯眼的破敗建築。

在軒轅墨澈目光的催促下,滄瀾雪拉開了門的把手。

或許是壞了吧,看起來厚重的門輕鬆地就被打開了。

走進店內,他們的視野一下子模糊了起來。

空氣中滿是白濁的煙霧,還瀰漫著苦澀的氣味……

滄瀾雪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小聲地咳嗽起來。

這時名為‘葉捲菸’的煙。

這種煙在被規制之前使用的好像是木天膠的葉子,現在則更換成有著相似香味的葉子了。

滄瀾雪相當厭惡‘葉捲菸’。

曾經有一次因為好奇才試著吸了一口,結果被煙燻了眼睛,一邊咳嗽不止,一邊還把‘葉捲菸’給嚼碎了。

嚼碎後的味道非常嗆人,她立刻就吐了出來。

從此以後,就堅決地厭惡起這種煙來。

但現在,即使厭惡也只能苦著臉忍耐著,她再次環視起酒館。

幾個長相兇惡的人聚集在看起來很古舊的桌子旁。

也許是因為瀰漫著的煙霧,店內籠罩在昏暗的灰色中。

“怎麼了?”察覺到滄瀾雪的樣子有些異常,軒轅墨澈回過了頭。

“……空氣裡都是煙味。”滄瀾雪輕咳了一下,眯著眼睛說道。

“這地方就是這樣,忍耐一下吧。”軒轅墨澈走了進去。

狹小的店裡是不會走散的,但滄瀾雪還是緊緊地跟隨在了軒轅墨澈的身後。

在酒館最內側,一個有著異樣氛圍的人坐在靠近櫃檯的地方。

他獨自喝著酒。

這個人從頭到腳都裹在黑布中,讓人覺得很不快。

就在滄瀾雪不由自主的盯著他看的時候,軒轅墨澈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的視線落在了包裹著黑布的人身上。

“在這裡等我。”軒轅墨澈回身,對滄瀾雪說道。

“誒?”

軒轅墨澈像是要制止愕然的滄瀾雪般地擺擺手,快步向前走去。

滄瀾雪都來不及叫住他。

既然軒轅墨澈讓她留在這裡,滄瀾雪自然不能趕過去,她無奈地朝櫃檯走去。

唯有目光仍在追隨著軒轅墨澈。

裹著黑布的人因軒轅墨澈的大花而抬起頭,點了幾次頭之後又招了招手。

彼此交換著秘密的話語。

對話好像很快就結束了,軒轅墨澈從懷中摸出什麼放在桌上。

大概是銀票吧。

軒轅墨澈從桌邊離開,用視線捕捉了滄瀾雪。

他走了過來。

“事情辦完了。走吧。”

“澈?……”軒轅墨澈的話語過於輕描淡寫,滄瀾雪不由得愣住。

雖然一開始就不指望他會做什麼說明,還是有種很奇怪的感受。

走出酒館,軒轅墨澈快步在小巷裡走著。

為了不被落下,滄瀾雪也加快了腳步。

“要去哪裡啊?”

就算發問也得不到回答。

儘管滄瀾雪漸漸地開始生氣,但還是努力忍耐著,跟在軒轅墨澈身後。

走了一會兒,軒轅墨澈突然回過頭來站住了。

滄瀾雪也停下了腳步。

“雪兒,你先回客棧吧。”

因為這話太過突然,滄瀾雪一瞬間怔住了。

但是,一陣連帶著腳趾都直起的怒意迅速湧上心頭。

“……你……”

“以後再跟你說。”軒轅墨澈暗暗地嘆息。

“那是應該的吧。我不是要說這個……”滄瀾雪瞪著軒轅墨澈。

“好了,回去吧。”

未能出口就被打斷的話語在喉嚨深處燃燒著。

滄瀾雪生生地將口中的不甘嚥了下去。“……”

她狠狠地瞪了軒轅墨澈一眼,轉身朝著來時的路跑去。

--我對於你來說,到底算什麼。

這句話突然浮現在腦海中。

話說的內容很空洞,自己也沒有想過到底什麼意思。

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然而,最不解的……卻是軒轅墨澈的想法。

軒轅墨澈想讓自己怎麼樣呢?

滄瀾雪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憤怒。

只是像要擺脫什麼一般,在昏暗的小巷裡一個勁地跑著。

望著滄瀾雪跑走iud背影,軒轅墨澈小小地嘆了口氣。

只有這個是沒辦法的事。

正當他這麼想著,並要繼續前進的時候……

“哎呀,走掉了呢。”

“!?”

頭頂傳來的聲音,讓軒轅墨澈向上看去。

在骯髒的牆壁間,浮在天空中的是--

綠麒。

綠麒抱臂淺笑,緩緩地上下浮動。

“……你有什麼事?”滄瀾雪目光漸漸地尖銳起來。

“沒事。只不過在飛行中恰巧看到你們。就稍微看了一下而已。”

綠麒就這麼抱著雙臂,在小巷裡降落下來。

他和軒轅墨澈稍稍來開距離,在貼近地面的地方漂浮著。

軒轅墨澈的手反射性地向劍伸去。

“你好像相當急躁嘛,怎麼了。在追著什麼吧?還在收集情報,讓我想想,比如說……”

綠麒像在思考一般打住話頭,將手放在嘴邊微微歪著頭。

“以前的仇敵,之類的……那雙眼睛被傷了,對吧?”

“!”軒轅墨澈說不出話來。

--為什麼,他會知道這件事呢?

軒轅墨澈感到在內心深處,比憤怒更為陰暗的東西在沸騰著,他拔出長劍。

“……你這混蛋……”

“很好奇為什麼我會知道吧?我可是屬於這邊的世界。我們的情報網可是很強的啊。在許多方面上。”

彷彿很享受軒轅墨澈的狼狽一般,綠麒露齒一笑。

“你啊……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追蹤那傢伙呢?就因為它在傷了你眼睛的時候也奪走了你的尊嚴,所以你恨著它?真的只有這麼簡單麼?”

“……你想說什麼?”軒轅墨澈沉聲喝道。

“我知道。我是知道的……沉睡在你體內的,那種氣息。”

這番話語讓軒轅墨澈抬起頭,而綠麒則緩緩地旋轉著。

“憤怒?憎恨?不是,才不是那種東西。才不是那種無聊的東西。對了,這個,你看……你知道‘狂氣’這個詞麼?”

“……”聽到綠麒混雜著笑意的話語,軒轅墨澈的視野被染成了青色。

不是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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