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別碰我! 第10章 樂隊制服
“水姑娘,王媽媽請你過去看看裁縫師傅送來的衣服合不合心意。”小桃興沖沖的說。
“衣服?這麼快就趕出來了?”半夏丟下簽字筆起身,“去把那些量過尺寸的人都叫過來試衣服,我要看整體效果。”她給裁縫師傅送去的可是上次在時裝雜誌上看到的小西裝簡圖,只是不知道做出來會是什麼模樣。
“這裡的姑娘都已經下樓去看衣服了,只是沒人知道要怎麼穿……”那些衣服不是裙裝,也不是男式的長袍,總之是怪模怪樣。
不知道怎麼穿?半夏疑惑的下了樓,果然見到不少人圍著桌子上的幾件衣服邊比劃邊研究。
“媽媽,這個長長的一條是系在腰上的帶子嗎?怎麼一頭寬一頭窄的?”百媚生的當家花魁鵲橋拿著一條咖啡色領帶左看右看。
“這個……難道是系在頭髮上的髮帶?可是這個顏色也有點深了呀。”另一名紅牌姑娘也是探究的神色。
王媽媽摸摸這摸摸那,“小桃那丫頭已經去請水姑娘了,一會兒她來了大家就知道了。”經過刑部尚書那件事,她已經對這位弱水姑娘佩服的五體投地,只差沒有拱手將百媚生讓給她打理。
“王媽媽,這次衣服做的很麻利,大家試試看合不合身。”半夏走近幾人身邊,拿起一件小西裝看了看,“看來我送去的樣本還真起了作用,做出來的這幾件西裝雖然沒有打板過得來得周正,但也差強人意了。”為了讓裁縫師傅明確上衣跟褲子的製作方法,她還特意送去了自己那件休閒服樣式的防彈衣,看來效果還算不錯。
“水姑娘,這要怎麼穿起來啊?”鵲橋忍不住好奇的問。
半夏輕笑,“你們以後喊我半夏就可以了,不比必水姑娘前水姑娘後的叫,聽來也太彆扭。”當初隨口說了句自己叫做弱水,這些人倒真的相信了。
“半夏?”王媽媽疑惑的看著她,“姑娘不是叫做弱水?”上次她說過這個名字,所以她們之後一直喚她水姑娘,上次那個穿黑衣服的男子也是這麼稱呼她的。
“我姓水,水半夏。”用到弱這個字還真是跟自己不搭配,她這樣子如果都算是弱,恐怕也沒有強勢的人了。
“半夏……這名字蠻好聽的呢。”鵲橋有些羨慕的說,“你人長的漂亮又有膽識,跟咱們不一樣。”她們都是流落風塵的女子,即使也有著賣藝不賣身的名頭,卻還是被世人帶著異樣目光來打量。
“人跟人是平等的,不需要無故矮人三輩。鵲橋你通音律,舞又跳的不錯,等會兒組成樂隊你就擔任隊長負責指導其他的幾人。”不過這裡沒有架子鼓這類的樂器,找鑼來敲恐怕沒有重金屬音樂的效果呢。
“半夏要組什麼隊?”不知是不是她們太孤陋寡聞,對於水姑娘說到好多東西都是聞所未聞。
“好了,先把衣服換上給我看看,這個是上衣,下面的是褲子。這種樣式的西裝是經典的搭配。”半夏簡單的給幾人比劃著要怎麼穿這些衣服後就安心的坐在一邊喝著小桃端上的酸梅湯。
幾分鐘後,看著打扮過後的幾個人,水半夏笑不出來了。
“鵲橋?你的領帶怎麼系在腰上?”這穿著西裝,頭上還是玉釵髮簪的插著,混搭也不是這樣子。現在看來,還是少了現代女性的灑脫,只顯得不倫不類。
“領帶?這不是系在腰上的嗎?”鵲橋愣了愣,不解的望著水半夏。
“你們幾個站著別動,小桃回我房裡把箱子底下那套藍色的盒子拿出來。”商若水之前去參加法國一個化妝品公司的新產品釋出會,好像還特意買了一套送她,現在應該可以派上用場了。
想不到她這向來是握手術刀拿玻璃試管的手現在要改為拿著化妝刷給女人塗脂抹粉,連自己都沒有這麼費力的打扮過。
在圍觀的人目瞪口呆之中,水半夏將鵲橋披在肩後的長髮盤好,只在前額留下幾縷髮絲來平添嫵媚,接著給她眼影跟腮紅,畫眉,弄睫毛……花費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了現代知性女子的感覺。
“這樣看起來就順眼多了,你們幾個就按照這個造型來打扮,至於這領帶不是給你們的,這是專門為顧客準備的。”半夏勾起一條領帶,“帶著你們的丫鬟照我剛才的樣子去打扮,下午我要教你們具體的注意事項。”
“可是半夏……你這些東西我們都不會用的。”她這個盒子裡大大小小的刷子以及那一盒盒顏色鮮亮的好像胭脂的東西都好精緻,跟她們平日所見的完全不同。
半夏看看桌子上的化妝盒,一臉無奈,“照貓畫虎總沒有問題吧?就大致是這個樣子好了,我沒有那麼苛刻。”在這種地方就算她想苛刻也沒有那個條件。
“喔好,我們現在就去打扮。”幾人見她放寬要求,也鬆了口氣。
見狀,半夏輕嘆,“服裝是可以了,鞋子可就為難了。湊合著就穿這個吧,反正這裡也買不到高跟鞋唄。”
“水姑娘,你在說什麼?”小桃納悶的問。
“我沒事,你過去看著她們,弄好了再來叫我。”等會兒是應該教她們一些什麼歌曲才好呢?
回房間想開啟電腦再看一眼自己的實驗室以作慰藉,沒想到推開房門後卻見到某個男人怡然自得的坐在桌前喝她的可可。混賬的,她自己都捨不得喝了,泡了這一壺還沒動竟然被冒牌貨先嚐了去。
“公孫禍!誰準你偷喝我的可可?”半夏上前搶過他手上的壺,老天,他竟然喝掉半壺還多了!
“渴渴?你口渴嗎?”他還不知道這壺裡究竟泡的是什麼,不過甜甜的味道真的很香。瞧她心疼的樣子,好像很捨不得這壺甜茶被他喝掉。
“我不渴,但是你不知道偷別人的東西很可恥嗎?真是想不到你在21世紀到處偷偷古董文物也就算了,到了這個鬼地方竟然連一壺可可也要偷喝。”她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回去高雄,這點可可粉根本不夠喝了。他跟神偷公孫禍長成一個德行,很難讓她不把他們聯絡到一起。
“你在說什麼,嗯?”她說的話常常讓他感覺費解,聽到黑子騫回去報告說她準備要百媚生重新開張,倒讓他有些好奇,她似乎還在這裡混得風生水起。
“你怎麼會來這裡?堂堂一個王爺是沒別的事好做了嗎?要逛青樓也等我們開張了再來,這偷偷摸摸溜進我房裡,很難說你沒有居心不良。”她從前跟公孫禍其實並沒有什麼大的過節,只是在柏林他從自己眼皮底下偷走美人圖,讓她著實沒有面子。
公孫禍挑眉,“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怕我。”這倒真奇了,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過往的行事作風,只有是本國子民沒有誰不忌憚三分。她一再的不恭不敬,究竟是因為什麼?
“怕你?呵呵,我水半夏從出生起就沒有怕過誰。即使今天莫名其妙落到這個鳥不下蛋的地方來,我也還是我,為什麼要怕你?”想拿他對付別人那些招數來對付她,還是省省的好。
就算他真的像電視劇上演的那樣武功蓋世總也還是個人,只要是人,就不怕她的那些藥物會沒有效果。
“你的臉是真是假?”公孫禍眼下只對這個感到好奇,或者說今天會來走這一遭的目的也不過是想確認這一點。
“什麼意思?”半夏皺皺鼻子,“你以為我會跟你那麼無聊,喜歡把別人的臉借來用嗎?”她爸媽就生了這張臉給她,她也喜歡的很。
公孫禍笑笑,“半夏,要不要做本王的妃子?”她臉上的表情很是豐富,這是再絕妙的易容術也做不到的一點。易容過的臉即使再像也終究是張面具,會掩蓋下原本真實的一些表情。
“做你的妃子?倒是地位有提升啊,至少你說的不是侍妾。”她是秉承現代思想長大的女性,一夫一妻的觀念早已根深蒂固,要她入他的後宮?這個冒牌貨的腦袋是讓什麼東西踢到了吧。
“如果你想做侍妾的話本王也可以答應,或許還可以為了你再不上早朝。”今日皇上的身體稍見起色,幾位皇子還在暗中查探是何原因,這時候他不上朝也剛好免了那些人的猜疑。
畢竟瑞王只要入宮就會引來不少人在暗中窺探,他過去不提並不是全不知情。由著他們去,只要不妨大事他都可以當做不知。
“你以為天下間優秀的男子多的是,我為何會看得上你?”就她來看,她們天使集團的高層幹部裡就有不少都是頂尖的男人,隨便挑出一個都要比冒牌貨來得好。
對於她狂妄的言辭,公孫禍不以為忤,只是笑笑,“在天龍皇朝,本王可以許你你想要的一切。”這話雖只是試探,卻也真的不假。只要她開得出口,他必定可以為她辦到。
半夏嗤笑,“許我一切?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她現在想回高雄,不知道他辦不辦得到呢。
“說來聽聽?”公孫禍好興致的跟她周旋。
“要我說出來,豈不顯得你無能?由你自己來許我,不是更好嗎?”她不會說出自己想知道怎麼回高雄的話,即使說了也必定是沒用。他不是神偷公孫禍,即使長得再像也是兩個人。
所以說從臺灣來到這個朝代的只有自己一個人,說出什麼來大概只會被當做瘋子看待。
公孫禍唇邊帶笑,卻不曾染入眸心,“本王說過,在天龍可以許你想要的一切。即使你想做皇后,本王也可以為你興兵叛亂,將皇帝拉下龍椅。”
半夏好笑的看著他,“我要做皇后何須那麼麻煩,不管皇帝是誰,都可以有皇后不是嗎?”他是自己想做皇帝?可之前王媽媽不是說過,如今在位的皇帝還是他力主登上皇位的。若他真對那張龍椅有所覬覦,何必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