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別碰我! 第15章 你是不是暗戀我
“呃……爺,屬下去百媚生的時候水姑娘領著丫鬟上街去了鞋鋪,之後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宣芝郡主。”他臉上有寫著沒辦成事的字樣嗎?怎麼王爺見到他第一句就這麼問。
宣芝?公孫雅言愣了愣,“怎麼回事?”
黑子騫敲著他平穩的臉色,瞧不出什麼端倪,只得硬著頭皮開口,“今天宣芝郡主到廟裡為你祈福,路上大概瞧見了水姑娘。所以就命侍衛將她綁了跟在轎子後說是要帶到別院裡做丫鬟。”
公孫雅言一笑,“綁了她去做丫鬟?你確定宣芝身邊的那些侍衛有能耐綁得住水半夏嗎?”她都有本事兩次從他們眼皮底下溜走了,還會在乎區區幾個侍衛嗎?
“屬下在廟外見到水姑娘,結果她……”黑子騫猶豫了,自己若說出他已經將水半夏帶去別院,不知爺會不會多心。
“有話直說,她怎樣了?”宣芝好像是被他寵壞了,以往她在外面那些行為他並不是不知情。一直不去加以管束也不是因為有多寵愛這個女人,說白了他只是想讓外界尤其是皇上以為存在這麼一個讓他在意的女人。能跟在他身邊久了的女人不多,他狀似寵愛的在外人眼裡也只有這麼一個。就連之前被水半夏撞見死在大殿的那兩個女人也只是過眼雲煙。
如今她把水半夏帶回別院,只怕是之前的那些惡行招來了報應。連他應對起來都有難度的女人,宣芝怎會是她的對手。
“爺,屬下原想將水姑娘手上的繩子斬斷。可她卻說如果要幫她就催促郡主早日回府,還說這是她好不容易找來的樂子,叫屬下不要破壞。”她找樂子的方式就是玩危險遊戲吧,還得挑著難纏的對手來陪她。
公孫雅言抬眼,“她是自願跟這宣芝走的?”那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
“是的,水姑娘沒有絲毫勉強。”甚至還打算早點到別院。結合幾次見到她的情形,他很確定這姑娘的腦袋內容物異於常人,所以能及旁人所不能。
“這個時辰,宣芝應該還沒回來吧。”平日她上街,很少這麼早能回來的。
黑子騫愣了愣,“郡主是還沒有回來……但,水姑娘人已經到別院了。”自己剛剛還送了她過去,這會兒只怕水半夏應該是在研究別院各個地方的情況了。
“她到了?自己過來的?”上次他在百媚生她房間裡還看到了一份繪製精細的地圖,想必是出自她的手,不過那其中應該不包括他王府後的別院。
頓了好一會兒,黑子騫才慢慢的出聲,“請爺恕罪……是屬下帶了水姑娘回來的,剛剛也把她送到了別院。”最近每聽到爺問一次水半夏,他都覺得那其中夾雜了說不出的在意,自己的行為說不定會讓爺不快。
公孫雅言唇邊勾起笑意,“你帶她回來,嗯?”看來她倒是跟子騫很熟悉嘛。
黑子騫感覺頭皮直髮麻,“回爺的話,是水姑娘說要屬下教她輕功。還要用輕功帶她回府,否則……”
教她輕功?敢情她不是隻對他這麼說。竟然把主意打到他護衛這裡了。
“否則什麼?”平板的語氣,讓人聽了誤以為他是有些不悅。
黑子騫忍不住在心底感嘆,水半夏真是給他惹麻煩。日後恐怕不用他自己提出,爺八成是不會再叫他去查有關這姑娘的事了。
“水姑娘說如果屬下不帶她一起,日後見到爺就會說是屬下調戲了她。”這種罪名非同小可,他是絲毫都不願叫王爺誤會。
公孫雅言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她已經進了別院?”黑子騫跟在他身邊這些年,為人如何他自是心知肚明,會被水半夏威脅成功多半還是對他過於忠心之故。如此,他也不好加以怪罪。更何況……他跟水半夏並沒有什麼關係,實在沒有立場說出責怪的話。
“是屬下送人過去的,爺有什麼吩咐?”看到公孫雅言對剛才的事沒有多說,黑子騫總算鬆了口氣。在水半夏妾身未明前,他絕不再貿然靠近,以免自己惹禍上身。
公孫雅言忽然一笑,“既然她是來做丫鬟的,就知會宣芝,一切隨她的意思,出了任何事有本王擔著,她不需要有任何顧慮。”他倒要看看水半夏能怎麼樣。
什麼?黑子騫錯愕的看著自己主子,他話裡的意思是在給宣芝郡主撐腰了?以前郡主在外的行為很多惹來大家非議,認為她行事手段惡劣,為人極度囂張跋扈。那會兒爺的態度都只是聽之任之,沒有說過有事他來擔的話。
今日怎麼……
“聽不懂本王的意思?”公孫雅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
黑子騫遲疑的回應,“爺,宣芝郡主平素行為雖多驕橫,可那也是恃著爺您的恩寵才敢如此。水姑娘不會害怕這一套的,由著她們來只怕別院會不得安寧。”
“你以為本姑娘會賴在這裡不走嗎?真是笑話,要什麼沒有什麼,誰喜歡一直留下?”不見其人卻可聞其聲。一抹水綠色的倩影如夢似幻搬浮現在門邊,正是臉上帶笑的水半夏。
黑子騫驚訝的看著她,“水姑娘?你不是到別院去了?”剛剛還是他看著她進去後自己才回王府的。
水半夏笑笑,“我是過去了,不過這會兒宣紙還沒回來,難道要我自己唱獨角戲嗎?還好本姑娘過來這裡了,不然還聽不到冒牌貨會護短,暗中指示自己的女人對我不利。”公孫禍這傢伙應該最擅長玩陰的,是個有挑戰性的對手。
“子騫,你退下。”公孫雅言直接下令。黑子騫如獲大釋,馬上行了禮,“是,屬下告退。”
水半夏看著火速退出去的男人,好笑的開口,“我說王爺,你把人家遣走,這剩下你我孤男寡女的傳出去只怕不好吧?”調侃誰不會,這傢伙竟敢在背後給宣紙撐腰,讓她相當不高興呢。
“孤男寡女?那你跟子騫回來的時候怎麼沒有這個自覺?”會說出這樣的話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但等他意識反應過來,話早就出口了。
水半夏怔怔的望了他一會兒,而後露出一抹壞笑,“他告訴你我是跟著他到這裡來的?聽你說話的這語氣,不知道的以為你是在吃醋呢。”
“吃……什麼?”公孫雅言不悅的挑眉。
半夏走到書桌前拉近跟他的距離,“公孫禍,你是不是在暗戀我?”
公孫禍愣了好半天,她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從這些常常會冒出的言語來看,水半夏當真不是天龍的子民。不過月眠好像跟本國相離不遠,風土人情也沒有相差太多。
見他久久不語,半夏改以坐上他的桌子,“你不敢承認那就是有咯?不是有古語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麼,你承認喜歡本姑娘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不過她不是什麼淑女,冒牌貨更不是什麼君子。
見她過於粗魯的舉動,公孫禍本能的皺了眉,“你這舉止太失文雅,沒人教過你該怎麼守規矩?”她的言行過於不羈,明顯的缺乏管束。
水半夏很想做出聳肩的動作,礙於這身衣服做出動作也沒有什麼效果所以作罷,“我還真不是什麼文雅的人,至於你們這裡的什麼規矩我也沒興趣瞭解。早就知道你豔福不淺,沒想到上次見到二女爭寵的場面還只是小意思,跟那個後宮比起來是小巫見大巫了。”說起來喜歡青鳥的女人加起來也可以組個壯觀的後宮,等她回去後應該好好建議一下。
公孫禍笑笑,“你對本王的後宮感興趣?”她會跟著宣芝過來,想必是沒安什麼好心思。
“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是不是我找黑子騫教我輕功你就嫉妒了?”她是純屬好玩兒的逗他,難得有這種可以調侃瑞王的時候。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公孫禍看著她如花的笑臉,淡淡的開口,“沒有本王的命令,他不會教你。”
說到輕功,水半夏倒真是虛心求教,這種厲害的功夫在21世紀她至今還沒瞧過,也很難想象以現代人簡潔的服飾飛在半空是何種驚人的效果。
“公孫禍,學這門功夫難不難?”應該不需要修煉什麼內力吧?
“本王說過要教你嗎?”難不難也是因人而異……以她的年紀來看,應該還算可以,只是要習得最上乘的輕功只怕是不容易。
水半夏嘆口氣,“想不到我這種身世悽苦的孤兒到了這裡還是不受重視,位高權重的瑞王爺當然不會把我瞧進眼裡。好吧,既然你不肯教,至少也該讓人準備茶點來給我吃吧,現在是下午茶時間耶。”上次姽嫿說凱撒附近新開的那間午茶店蛋糕烤的鬆軟味美,可憐她還沒到那裡去過。這裡連電都沒有,更別說什麼烤箱了。
“你餓了?”這個時間離著晚飯還有幾個時辰,她也餓的早了些吧。
半夏從桌上下去坐到一邊的椅子上,“我不餓,可是嘴巴很閒啊。”以前在實驗室忙工作的時候因為手跟大腦都需要不停工的動著,所以感覺不到嘴巴有多需要吃東西。來到這裡之後腦袋跟手突然閒下來,也就凸顯了吃東西解悶兒的重要。
“你那種茶是從哪裡買來的?”那日她說要他有本事就幫她弄二斤渴渴粉來,他也查過不好資料,只是完全找不到這種茶的記載。
半夏笑笑,沒想到他還真的要找可可。
“笑什麼?”看她只笑不語,公孫禍挑眉問了一句。
“我那天不是說過了,你們這裡找不到可可的。”最近喝慣了酸梅汁,好像也覺得還不錯,比起現代新增了眾多化學色素的飲料,這裡的飲品還算原汁原味。
公孫禍看著她的眼睛,“我們這裡?那你又是哪裡的?”她始終不肯說出自己來自何處,讓他隱隱的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