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別碰我! 第20章 此舉只關風與月
半夏一派優雅的看著他,“很簡單,我剛剛給了他一個暗示,所以咯,你瞭解的。”
司徒少凡從呆愣中轉過神,“為什麼?”他雖然沒有娶妻,但身邊還是有女人的,就算她真的給他下了藥也不必跑去青樓那麼麻煩吧?更何況,他既然被稱為神醫,自然會有法子解去解去藥性,她未免也得意的太早了。
半夏無辜的眨眨眼,“我知道司徒神醫想說什麼,你是醫生嘛,自然會有一些方法解除藥性。不過你們這裡這類的藥物除了薰香之外大多都是要口服後才能起作用。而但凡是口服的藥物都會有一段相對較長的時期還等待藥效,我用的那種可沒有這麼麻煩,省時又省力,就算你現在馬上放血也解決不了問題。”直接入血的藥物不會給他緩解的時間,除非他手上有注射類的針劑。但依照這裡的發展狀況,恐怕沒有人知道注射器長什麼樣子。
公孫禍看著她不懷好意的模樣,“你這麼肯定司徒沒有解藥?”他認識司徒少凡多年,知道這人可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半夏輕道,“你應該說我對於水半夏出品的藥物有十足的信心,現在就算是個司徒神醫湊在一起,也還是得結伴去逛青樓。可惜了你們這裡沒有什麼八卦週刊,不然堂堂的神醫去做嫖客,說不定能上頭條。”說到週刊,好像百媚生可以發展一下這方面的業務,女人一向有八卦的天分,她可以多挖點深閨怨婦來做狗仔。
說不定會是一樁賺大錢的營生。半夏不覺的思緒轉到開雜誌社的問題上,等百媚生來賺銀子好像還要過上一段時間。如果在王府的這幾天可以狠狠撈上一筆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反正公孫禍是王爺,應該不在乎一點小銀子。換句話說,她帶走幾個女人還可以幫他減輕負擔,怎麼說他都得給點銀子來用的。
“你又在想什麼?依本王看,不是什麼好事。”每次她只要眼睛眼睛發亮,肯定是在計算著什麼陰謀。之前的幾次見面已經讓他漲了不少見識,也積累了些經驗。
水半夏換上一副嬌媚的笑容,“早聞瑞王爺權勢如日中天,且富可敵國,小女子有一不情之請還望王爺您不吝相助。”為了銀子,勉強的尊稱他一聲王爺吧。
公孫禍挑眉,“你會開口跟本王用敬語,本王是不是該說一聲受寵若驚?有話直說,不必兜圈子。”她現在應該換上諂媚的表情才更能凸顯出效果。
“王爺嚴重了,其實對你來說不算什麼大事,只不過想請你出借幾千兩銀子給我。日後我可以加大三分利來還你。”想來想去,還是借來的為好,免得日後被說成佔了他便宜。
公孫禍一笑,“你想借銀子?本王記得前些天刑部尚書才賠了五千兩外加不少的珍貴物件給你,而你也早就叫人拿到城裡的當鋪換了銀子。前前後後加起來不在八千兩之下,你還不夠嗎?”
“你應該知道百媚生要重新整修,自然得用不少銀子。而且我還要入股,不然也成不了那裡的新主人。”這些天算下來,她也剩不到多少,總之絕對不夠再辦雜誌社的。
“你做了青樓的……”公孫禍猶豫著該怎麼形容她的身份相當鴇母……她這歲數也實在輕了些。
青鳥笑笑,“你們這裡有老闆孃的說法吧,也就是說我做了百媚生的老闆咯。”說起來連天使集團的事都沒有要她這麼辛苦的思前想後過,來這裡以後一切都得重新開始了。
身體慢慢開始發熱,司徒少凡發覺自己竟然對抗不了這股強烈的藥性。很快,額上開始冒出汗珠。糟糕,難道真的向她說的,這藥性來得太猛,他的解藥起不到效果?
“司徒先生,您沒事吧?”黑子騫看向靠坐在椅子上的男子,才一晃的工夫,他竟然額上出了這麼多汗。
公孫禍也見到他的異狀,“司徒,你怎麼了?”看他的臉色似乎不太正常,水半夏那藥不是還有別的副作用吧?
半夏瞄他一眼,“我知道你們這裡的人大多都會所謂的武功咯,不過沒用的,你別想什麼內力來對抗藥性。總之你不去找女人的話,就得受著咯。”就算要不了他的命至少也能少半條。
“你究竟給我用了什麼?”司徒少凡臉色已經陰沉轉黑,竟然用內力都鎮不住體內流竄的衝動……她的藥性是不是也來得太烈,自己竟然會一時不察著了別人道兒,真是恥辱。
水半夏看看公孫禍,“這個茶可以喝吧?之前蜜餞吃得太多,甜的有些膩了,想要找點茶還漱口。”那些蜜餞是做的不錯,不過一連吃幾盤下去舌都要甜到發麻了。
“司徒究竟有沒有事?”見到司徒少凡額上滑落的汗珠,公孫禍皺著眉問道。
“你放心,一時半會兒的也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只是不舒服罷了。我們還是說說借銀子的事情,你借我五千兩,日後我買賣好了加利息還你。”相信週刊的生意會頗有發展前途,至少可以豐富人們的生活。好奇心可是從古到今人人都有的東西,只要她報道的都是周邊的新聞,一傳十十傳百,慢慢會培養出固定的消費人群。
公孫禍看看司徒,轉過身面向水半夏,“你要本王借你銀子,承諾加大三分利來還,至少該讓本王瞭解你這銀子是用於何處。否則,你如何保障那三分利可以實現?”說不定連五千銀子都是石沉大海。
半夏一笑,“我就知道你會問。不妨告訴你,我要投資開一間週刊雜誌社,意思就是會用在每七天製作出一期類似書本一樣的讀物,其中寫的就是某個大人物近期的事蹟。比如司徒神醫夜訪皇城青樓做嫖客的事就可以拿出來賣銀子。”只是這裡沒有照相機以及印刷這類簡單的東西,所以不管畫圖還是寫字一個人都忙不來,多僱幾個員工來自然也得多付薪水,要價五千算是合理了。
公孫禍思索了會兒,“你的意思是,你要賣情報?”有多少人能有本事去做密探去竊人私隱?就算有,也大多是男子了。不過……水半夏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她想知道的事,似乎還真沒人攔得住。
半夏搖頭,“沒有到情報那麼嚴重,我剛剛說過,只是八卦娛樂性質的。說白一點,此舉只關風與月。”還沒有上升到國家跟政治的高度。
“你來本王的別院,為的也是要找所謂的風月之事?”她會無緣無故來瑞王府,也不曾打聽水紗之事,原來是有別的主意。
她的思考方式跟做事風格都跟自己平日所見的女子大相徑庭,可不能不說,她是個單色過人的女子。五千兩銀子對他而言根本微不足道,是不是加三分利還來也不重要。他只是想透過更多的事來證明她之前所說的來自將來的那番話是否屬實。
半夏嘆口氣,“你誤會了,我看還是司徒神醫更適合做我週刊的頭條,希望等我那份事業起步時你再到青樓幫我製造噱頭。”
如水半夏所料,司徒少凡沒過多久就消失在瑞王府,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原來他也會輕功,這麼一來,我好像在氣場上就鎮不住他了。”真是可惜,她這個二十一世紀的才女文武雙全,就是不跟他們一樣會飛。
公孫禍輕搖玉扇,一言不發的喝茶,黑子騫已隨在司徒身後離去,轉眼房內便只剩他們二人。
“你怎麼不說話?當我是空氣啊。”連個遊覽車都沒有,在別院轉了沒一會兒腳就酸的要命,不跟他要一處地圖看看哪知道什麼地方好玩。
公孫禍看看她,“你要本王說什麼?”她莫名其妙的把別院的女人都聚到一起不說,還當他的面要帶走幾個,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這個男人真有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她挖他的女人都刺激不到他嗎?
“你別院的女人,給我幾個怎麼樣?”她回去還得給她們進行培訓,要麼想有八卦狗仔隊的本事可難死了。
公孫禍玩味的一笑,“你想要別院的女人不是不可以,但得拿東西來交換。”別院裡的女人多個不多,少個也不少,沒什麼他特別放在心上的。至於宣芝,也只不過是顆還有利用價值的棋子而已。
拿東西交換……若是在現代,以她的身份跟地位會有人提這樣的請求或許還算正常,可在這裡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要什麼不能得到?
“你想要什麼來交換?”她來這裡時身上帶的東西沒有幾樣是能離了電能用的,即使價值不菲到這兒也跟廢物沒兩樣。
公孫禍輕道,“本王要你。”越是見到她,越發覺她特殊的才能跟本領。加上她與美人圖上驚人相似的容貌,如果不能在他身邊,日後必定會後患無窮。
水半夏看著他的眼睛,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催眠他的意志。是他高深的武功修為所致,還是有別的原因?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試了幾次,依然無法透過眼神來催眠他,半夏這才放棄。
公孫禍見她轉開了視線,輕輕一笑,“本王自幼拜高人為師,除了修習武學之外也對其他怪異的功夫有過研究,你的攝魂大法對本王沒用。”
被她識破自己剛剛的意圖,半夏不悅的開口,“我不會你說的那什麼攝魂大法,一聽就知道那是旁門左道的妖術。我使用的可是科學的催眠術,是醫治心理疾病方面重要的手段之一。”雖然知道說後面這些他未必聽得明白,但涉及到自己的名譽,她可不允許有人侮辱她的催眠術。
“催眠術?這是什麼功夫?”他熟知天下武學,沒聽過有哪門哪派使用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