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別碰我! 第26章 後宮有奸細
公孫禍看著他的臉,“本王認識你這麼久,這還是頭一次瞧見你這麼狼狽,那天她給你下了什麼藥?竟然這麼大的作用。”
司徒少凡嘆口氣,“王爺見笑了,其實司徒不是沒有想過,可實在是不知她究竟是什麼時候下藥。”先不說他根本沒有吃過什麼東西,就算是薰香之類的藥物也不會做到完全的無味,竟然可以在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就得手,實在讓人驚訝。
“其實本王今天叫你過來,確實跟她有關。”水半夏的樣子看來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且她之前有說要借幾根針來用,還是有司徒過來把關比較穩妥。
聽到公孫禍口中的她字,司徒少凡只覺得自己眼冒金星,“王爺您就饒命吧,難道看不出現在誰才是需要休息的病人嗎?”如果再不小心禍從口出得罪了那姑娘,他另外的半條命就真的得搭進青樓裡了。
蕭奇康忍著笑意,“爺,屬下看司徒先生面色恍白,似乎真的傷了元氣。”如果他真的像剛剛說的那樣……現在不虛才怪。
公孫禍站起身,“那幾個刺客還沒清醒,也就是說水半夏的安危相當重要,本王絕對不允許她有任何閃失。司徒你是要自己跟著本王過去,還是要子騫跟奇風架你過去?”雖然知道她並沒有多嚴重,休息過後也會好,但莫名的他就是想要司徒少凡確定她沒事。
“王爺您是認真的?”司徒少凡先前倜儻的模樣此時已經變成了正經的苦瓜臉,沒想到公孫禍會堅持要他去見水半夏。
“水姑娘……水姑娘您等等,王爺在書房議事,奴婢先幫您通傳……”伴隨著月明急切的聲音,水半夏出現在書房門口,“公孫禍,你找你的貼身侍女還監視我是什麼意思?怎麼,害怕我會偷走你府裡值錢的東西不成?”
公孫禍看著換了一身衣衫後顯得神采奕奕的她,唇邊露出笑意,“看樣子本王是多慮了,你現在完全不像是病人。”剛剛她的樣子……應該不是在騙他,他也有觸控她額頭,當時她疼到冷汗直流絕不會是自己的錯覺。
水半夏輕道,“我只是不舒服,可沒說過自己生病。還有,你最好也不要找那個司徒神醫來給我瞧,我怕他現在自身都難保。”司徒少凡這會兒要是還能下床,足以證明他的體力驚人。
“呵……你說的沒錯,司徒現在的確比你更像是病人。”公孫禍閃開身子,讓水半夏可以瞧見坐在椅子上的男子。
回想一下過去的二十幾年,今天這情況應該是他最不想面對的場面之一。司徒少凡掩著唇,生怕自己又不小心乾嘔出聲。
見到椅子上坐著的清瘦男子,水半夏掩不住的詫異,“司徒先生,你竟然還可以走下床?不知道是我的粉末兒濃度不夠還是你的體力真的驚人。”剛剛那個穿著紫色衣服的侍女說司徒少凡會過來看她她還不信,沒想到他真的在王府。
司徒少凡面露尷尬,“水姑娘還在介意那日司徒懷疑你的醫術麼?其實只是誤會,因為姑娘看起來年紀尚輕,所以在下才會……”
“年紀輕?我記得我已經說過好幾次,我距離十六歲已經很遠了。不過那不是現在的重點,你們這裡的看病先生應該都會有針吧,給我幾支來用。”好在她身邊有隨身攜帶的止痛膠囊,剛剛吃下去一顆之然後喝了薑糖水,現在感覺好了很多。為防萬一,等下還是先紮根針來的保險。
司徒少凡愣了愣,“姑娘說的是銀針?”
半夏擺擺手,“銀的也好,合金的也可以啦。不過你們這裡沒有消毒藥水,等一下回去我還要找點酒來用,真是麻煩。”早知道她就應該隨身攜帶一整套的手術用工具,可惜千金也買不到這個早知道了。
“你看起來沒有大礙了。”公孫禍看看她已經不像之前那麼蒼白的臉,淺淺的一笑。
半夏看看周圍的幾大護衛,“剛剛你那個侍女不是說在書房議事嗎?還有我可是你從別院帶回來的,就算那個女人不是真的沒了孩子,好歹你也得演戲演到底吧。不用審審什麼負責熬藥端藥的下人嗎?”他帶她去山上的時候說的那些話,意思好像是說在別院的時候是特意演戲給那個叫靈心的女人看。
說起來那個女人也夠慘了,想要陷害也找個得公孫禍寵愛的女人陷害嘛。她剛剛到別院住了一晚,連左鄰右舍的女人叫什麼都沒有搞清,哪有那個美國時間下藥害她啊。
再退一步說,想要嫁禍給別人好歹提前也做做功課,連姜半夏死了那麼久都不清楚還學別人玩兒這種小手段,要能成功也見鬼了。
“你不清楚為什麼靈心會嫁禍給你嗎?”公孫禍笑看著她。
司徒少凡瞅著公孫禍,“王爺,後宮有動靜了?”公孫禍後宮裡的那些女人大半都是王公大臣,番邦小國特意送上的,其中還有一些是由皇上親自賞賜而來。
其中不乏有心懷不軌的想趁機接近公孫禍與某些人裡應外合,靈心就是典型的例子。
水半夏挑眉,“後宮?動靜?你們的意思是說,那個叫靈心的女人其實是殲細,混在王府裡另有目的?”公孫禍權傾朝野,若是有人暗中不服也理所應當。只是他後宮裡的女人怎麼會……
“事實上本王之所以特意蓋了一棟別院,為的就是安置各方人馬送到身邊的女人。只要不過分,她們都可以在別院過安靜日子,想要自行離去的本王也不會阻止。唯一的要求是,不可以隨意踏進王府的範圍。”他早就有過命令,凡是別院的女人未經他的允許一概不準進入王府,違者格殺勿論。
半夏眨眨眼,看著公孫禍的眼神有些意外,“這麼說那些女人是你好色弄回來的了?”如果他真的那麼喜歡女人,她不介意也送給他一點兒興奮劑,免得他別院裡那麼多的女人顧不過來。
“本王還需要費力將哪個女人弄回王府嗎?”他從來都是被人追求的哪那一方。
“呃……呃……王爺,你可不可以別再提……女人……”司徒少凡痛苦的捂著心口,他之前沒有吃東西,現在想吐也吐不出。
認識司徒少凡至今,幾乎每一次這個男人都是神清氣爽的模樣。乍見他這種狼狽相真是說不出的詫異。
“你究竟對他做了什麼?”如果哪一天水半夏會變成蛇蠍美人,他一定不會感覺到意外。
半夏露出燦爛的笑容,“其實也沒什麼,不就是那天我所說的一點兒興奮劑罷了,讓他知道一下輕視女人會是什麼結果。至於他會在青樓待上那麼久,也無非是我給了他一點兒精神上的暗示,非要在那種地方找煙花女子才行咯。”
對司徒少凡下暗示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按照道理來說,但凡是習武的人都會有超越常人的意志力。早期進入天使做事的很多人都經過她所設計的特別訓練,為的便是在意志力以及耐受力等方面優越常人。以司徒的武功來說,應該可以納入高手之列,不知道是不是當時他完全沒有防備之故。
“暗示……當初你對本王府上那些人也是施以同樣之法,讓他們不由自己控制的重複某種動作。”公孫禍肯定的說。
水半夏一笑,“聰明!其實按理說你們這種常年習武的人,很難被別人所控制。我的催眠術跟你們所說的攝魂大法有很明顯的差異,至少這不是什麼歪門邪道的功夫。”雖然她平時用在惡作劇上遠遠比正經事上要多。但話說回來,只要達到自己的目的,惡作劇也可以是正經的。
“你師父是誰?”公孫禍脫口問出一句。就他所能想到的,當世沒有人的本領可以超越他師父,然而就算他師父在,也未必可以有這種操控人行為的能力。
半夏愣愣,“ansel教授啊,他是我在普林斯頓的導師。”好端端的問她師父幹嘛?
“什麼?”司徒少凡忍不住出聲詢問,究竟這個有本事把自己折騰到這地步的姑娘師承何門何派。剛剛她的語速實在太快,聽上去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意識到自己說了他們會感覺費解的話,半夏不由的輕嘆,“我師父叫安斯艾爾,還有個中文名字是安德瑞。不過你們肯定沒聽過,更不可能認識了。”
“你可以用同樣的方法讓那幾個刺客說出真話,本王這麼理解沒錯吧?”他可以藉助她的才能聽到真話,這似乎比嚴刑逼供要高明的多。
“你不說我還忘記問了,他們幾個醒了沒有?你有什麼要問的就提前問好,等我離開王府的時候預備帶著他們。”雖然現在還沒想好把他們安排在百媚生哪裡來住,不過帶回去總是沒錯的。原本她只是想可以有幾個活動試驗品來做白老鼠,可是自從被公孫禍點了穴道後她的想法就改了。
不管到什麼時候,網羅人才為自己做事總是沒錯的。尤其她身在異鄉,本就在氣勢上不如人,更得找人來保護自己才好。
“你要帶人回百媚生?”公孫禍愣了下,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帶幾個大男人回百媚生……簡直是笑話。
水半夏看了看他,“瑞王爺武功高強,小女子自愧不如。如果不找幾個懂武功的人來保護我,以後豈不是什麼便宜都被你佔去了?”他點她穴的事,她會記上很久。
“本王會點你的穴只是不希望你多話讓靈心起疑,並不是有意想要輕薄你。”她要怎麼才明白以他的身份跟地位根本不需要勉強女人。
半夏慵懶的坐到他的書桌後,“嘴巴長在你臉上,你現在想怎麼說都可以了。不過我剛剛說過的話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