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別碰我! 第3章 賣身青樓好安家2
“你們幾個,去外面給我守著,不準任何人進來打擾。”半夏看著幾個大漢說。
“是,主人。”幾人聲調一致的應聲,而後魚貫而出。
“王媽媽,我無意砸你的場子,不過你要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如果讓我知道有絲毫隱瞞,我就剝了你們的皮去餵狗。”能甜笑著說出這樣的話,實在讓人覺得恐怖。
“是……是,姑娘想問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王媽媽死命的瞪了一眼跟自己綁在一起的陳三兒,這死男人真是命裡帶塞,剋死了老婆不說,現在還來害她。
“這裡是什麼地方?”半夏輕笑著問。
女人一愣,“姑娘是問百媚生?我們這裡是皇城最大的青樓,招待的客人上至王官貴族,下至平民百姓,都是……”
“我問你這是哪裡,什麼年代?”她剛剛走進來又不是沒看到百媚生的招牌,還用得著她廢話啊。
“年代?”女人不解的開口,“天龍皇朝昭和二十年啊,不過有傳言說皇上近來龍體欠佳,極有可能傳位於五皇子公孫瑞祺。”
“公孫?”這個見鬼的天龍皇朝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姓公孫的竟然還是所謂的皇室?
“姑娘不知道?公孫是天龍皇朝的皇姓啊。”王媽媽詫異不已,怎麼她問的問題這麼奇怪?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嗎?
半夏不理會他們的詫異,只是接著問道,“那麼,在皇城,可有什麼讓人忌諱的人物?”她會莫名其妙來到這裡,十成是跟那件衣服有關。看來找個機會要回那個冒牌賠錢貨府上一趟,那隻白虎若是可以帶回去,不知有多拉風。
“忌諱的人物?姑娘說的是瑞王爺嗎?”王媽媽直覺的聯想到素有暴君閻王之稱的瑞王公孫雅言。
“瑞王爺?”不就是那個冒牌貨?他跟公孫禍長相驚人相似,只除了更加陰柔了幾分。同姓公孫,說不定還是賠錢貨的先人。
可是就她所知,歷史上哪有一個天龍皇朝?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是瑞王爺,雖然年僅三十,但卻是當今皇上最年幼的皇叔。”那男人可說是當朝暗帝,即便是皇上,也不敢違逆他分毫。
“他這個王爺不是皇上的兒子?”半夏有些意外。
“姑娘不是我朝子民?”王媽媽張口問出,若是天龍的百姓,哪會不知瑞王的大名?況且當初若不是他,皇上能不能即位還是問題。
半夏挑眉,“沒錯。”
“那姑娘是,月眠國過來的?”陳三兒忍不住插了一句。
“何以見得?”未免自漏破綻,半夏改用以退為進的問法。
“月眠國就與天龍皇朝北邊邊境接壤,這幾年兩國往來極多,據說月眠國女子貌美出名。”他瞧她八成就是從那而來。
“有機會的話,我倒想見見你們說的月眠國。”出美人是嗎?原本聽說臺灣的埔里水質極好,也是出了不少美人。自己還沒機會去看看,現在到了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倒真該去飽飽眼福。
“咦?姑娘不是月眠國的人?”王媽媽驚訝的問。
半夏扯唇一笑,“我來自中華人民共和國,不過,久居德國柏林。”知道他二人聽不懂,她也不作解釋,“說說瑞王如何?”莫名的,她總感覺那個男人還會跟自己產生交集,且感覺還相當強烈。看來等安頓好住處後,她得找出塔羅牌算上一卦。
“瑞王?這,我們不敢擅加評判,若被人聽了去,只怕是抄九族的大罪。”王媽媽心有餘悸的說。
“言論自由,你們這裡實在民風閉塞。不過,眼下這裡只有我,沒有那個瑞王吧,你們說了,他未必聽得見,也未必會抄什麼九族。”淺笑一記,她想知道的事絕對沒有問不出的。
瑞王……吧?這姑娘是有意還是無意?被傳了出去,說不定會被凌遲處死。
“姑娘,我們真的是不敢造次。”他們市井小民,做做生意罷了,哪敢背後道那種人物的是非。
“不敢是嗎?知不知道怎麼把一張人皮完整的剝下來?或許可以先在頭頂開一道口子,接著灌下一碗……”
“我說,我說!”陳三兒連連應聲,老天呀,他真是流年不利,剛剛在外面明明見到這丫頭一臉天真模樣,甜美無辜的很,怎麼說出的話這麼狠辣。
半夏一笑,“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們應該分得清什麼對自己是有利的。”那個冒牌貨再厲害,他也不在跟前。
“小人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人傳聞,說是瑞王爺是先皇最寵的妃子所生,從出生起便封王,甚至先皇屬意他來繼承帝位。只是在二十五年前,他離開皇宮拜得世外高人為師。二十年前,宮中發生叛亂,幾個皇子為爭皇位鬥得不可開交,瑞王忽然回宮,力主四皇子,也就是當今的昭和帝登基。”甚至沒人知道瑞王是怎麼擺平的那場叛亂。
“二十年前,那不是說瑞王當時只有十歲?”一個十歲的小孩子,會有那麼大的能力?半夏猛然想想自己跟商若水,十歲……那倒也沒什麼不能。
王媽媽跟著介面,“瑞王爺確實是天龍皇朝頭一號不能隨意談論的物件。”即使要背後議論下當今天子也好過去招惹瑞王。
“這麼讓人忌憚?他手上握著兵馬大權?”通常能讓一國之君都心存忌憚的人,都該是手握重兵吧,何況冒牌貨的身份還是皇子。
“並不是,其實瑞王在朝中所負責的近似文官之職。”王媽媽解釋一句。
“他沒有握著兵馬大權?”這倒真是讓人意外了呀。
“瑞王爺讓人忌憚主要在於他性子殘酷,可說是殺人不眨眼。”光是他身邊的黑藍青紫丹五大護衛就個個是以一敵百的好手。
“殺人不眨眼嗎?呵呵。”在他府上,他是要將她餵給白虎做點心吧,這麼說來還真是有點小殘暴,尋常百姓會忌憚也很正常。
“瑞王公孫雅言,單字一個禍。但眾所周知,他不準任何人喚他的字,以前據說是有某位極受寵的皇妃喊過一次,當場便被他拔掉了舌。”陳三兒不禁一個寒戰。
他的字是禍,那不就表示,他其實也叫公孫禍了?
難怪自己叫他名字的時候在場的人都倒吸涼氣,原來是在擔心她的舌。
抿唇一笑,倒是開始有點趣了,這個公孫禍,比她知道的那個神偷有趣呢。
“從今天開始,我就住在你們這裡,王媽媽,你不會不歡迎吧。”半夏甜美的笑臉根本不給別人拒絕的可能,她要是敢說一個不字,絕對是沒什麼好下場。
“好好好,姑娘能住下……是我們百媚生的福氣!”王媽媽只差沒有舉手發誓強調自己的誠懇。
“找到人了嗎?”不怒自威的聲音迴響在空曠的大殿,公孫雅言看著桌上的奏摺,頭也不抬的問。
“回爺,那日半夏夫人失蹤後,屬下已下令在全城搜捕,可是並無任何訊息。”黑衣男子一臉愧疚,沒想到瑞王府的密探竟連一個女人的下落都打探不出。
“屬下辦事不利,請王爺責罰。”不多解釋,藍衣男子直接聽候發落。
“羿樺,把人帶出來。”公孫雅言話音才落,青衣男子已現身大殿,身側則站著他們再熟悉不過的女子,姜半夏。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女子嚇得立時跪地,語氣滿是慌亂。
蕭奇康詫異的看著跟前幾日迥然不同的女子,這倒是他們熟悉的姜半夏,可那日她的反應又作何解釋?
“另一個呢?”抬眼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公孫雅言的語調冷似寒冰。
“爺,在這裡。”蕭奇康抬了下手臂,柯映月戰戰兢兢的從殿外的石柱後走進。
“王爺,妾身是被冤枉的,您千萬別聽姜半夏信口雌黃!”進到殿內後,柯映月急忙跪倒地上解釋。
“王爺明鑑,真的是柯映月推我入竹林的……咳咳……”捂著心口猛咳,姜半夏清楚自己不過是這男人的玩物,但屢次三番被其他侍妾嫁禍,她不能再軟弱下去。誤闖竹林,已經死罪一條,可就算死,她也要有人陪葬!
“你血口噴人!什麼入竹林?你前日在庭院裡幾次出言頂撞王爺,逃走不成自己闖進竹林,現在還敢栽贓嫁禍!”柯映月儘量讓自己顯得理直氣壯。
“你胡說,前日清早你假借王爺的話邀我到後園,接著就……”
“映月,本王記得,你入府有三年了吧。”公孫雅言微笑著打斷兩人的話。
柯映月一驚,“是,妾身入府剛滿三年。”算起來,她是留在公孫雅言身邊最久的女人,雖然他的態度一直冷冷淡淡,讓她極度不安,但他肯讓自己停留這麼久,還是說明自己有些特殊。
這半年來,姜半夏的出現嚴重威脅了她的地位。不除去她,只怕早晚自己會被王爺拋在腦後。
“皇上將你送到瑞王府,這三年來,本王自認,沒有苛待於你。甚至對你幾次設計陷害姜半夏且反咬一口的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一次,你可是玩兒大了。”
“王……王爺?”柯映月一呆,他都知道?
“很好奇嗎?”公孫雅言輕揚唇角,“你以為本王會不在你身邊安插眼線嗎?”柯映月來自月眠,會不會另有企圖也很難說。當初皇上會把美人送到他府上,也是做著這番考量。
“我不是殲細!”柯映月臉色慘白,想起一年前公孫雅言處置鄰國潛進宮中細作的情形,不禁汗毛豎起。
“你若是,也根本活不到今天。”冷冷一笑,“子騫,把人都帶下去,本王不想再見到這兩個人。”
“王爺!”姜半夏遲疑的輕喚一聲,“王爺帶影兒回來,可曾有半分憐惜?”
一干人錯愕的看著姜半夏緩緩抬手自臉色撕下一張薄膜,原來那張臉竟是易容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