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別碰我! 第30章 俊俏謝思年
遲遲等不到幾人表態,半夏輕嘆一口氣,“你們需不需要這麼婆婆媽媽?最近我嘆氣嘆的好像已經老了好幾歲。只要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動我的下屬,你們也沒必要再顧慮之前的主子有多難纏,那是我要應付的事。”瞻前顧後的想那麼多,還不如干脆痛快一點的答應下來,她又不會害了他們。
“水姑娘,咱們謝謝您知遇之恩了。”即使不答應她的要求回去大皇子那裡也是領死,與其那般,還不如有個新的希望。至少瑞王爺答應出手相助,他們的家人應該不會再有危險。
水半夏笑笑,“很好,我會好好的給你們鍛鍊提升自我的機會。”酒吧。週刊,外加事務所,說不定假以時日她還會成為皇城首富。
略顯空曠的大殿之上,公孫禍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上的書本,蕭奇康則是摸不著頭腦的站在一邊瞪眼。
黑子騫稍稍碰了下他的手肘,“在想什麼?”從剛剛出了書房到進入大殿之後王爺一句話都沒有講過,之後就盯著之前謝思年留在府裡的書出神。依照他來看,爺對水半夏的感覺還處於矛盾之中。
蕭奇康掩著嘴小聲的說,“你說爺是不是對水姑娘那個叫催眠術的玩意兒感興趣?要麼怎麼會叫我們把謝思年找來?”王爺手下籠絡的這些能人異士之中他最觸黴頭的就算司徒少凡跟謝思年,一個擅長有毒,一個精於下蠱,稍不留意得罪了他們下場可就不是一個慘字了得。
黑子騫暗暗瞅了公孫禍一眼,“我看水姑娘那個怪異的本事也有幾分像是謝思年的蠱術,王爺大概是懷疑自己剛剛已經被下蠱,所以才會找謝思年來瞧瞧。”水半夏說的語不詳焉,很有故意避開不深究的嫌疑。
“我倒是覺得她用的不見得就是蠱術,從她第一次在王府出現時就處處透著怪異,很難想象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可以培養出這種奇女子。”接觸了幾次瞧見她對王爺毫無敬畏之意,看她的舉止又不像那些蠻橫無理的女子,或許在她眼裡是真的不把尊卑觀念這套當一回事。
公孫禍放下手上的書,“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學會在私下議論是非了?”他是在看書不假,但對周邊的動靜也是極為敏感,何況這兩人離得他不過一米。
黑子騫尷尬的笑笑,“爺,您真的打算為了水姑娘跟大皇子把關係鬧僵?”雖然這些年來諸位對龍椅虎視眈眈的皇子暗中都在提防著王爺,可表面上還是維持著相當不錯的關係,生怕真的鬧僵後會對自己不利。而王爺雖然對皇位無意,更不想同哪位皇子往來過密,但礙於身份也不曾與誰鬧僵。
有時候心裡明白,外表卻要裝得糊塗一些才好。
“從他手上帶走幾個人,會弄到僵麼?”公孫禍唇角輕揚,絲毫不覺得自己從他手上帶走那幾個刺客的家人會有什麼麻煩。
蕭奇康笑笑,“帶走幾個人而已,大皇子沒有證據證明我們做過,自然也就沒必要跟王爺撕破臉。除非他想不打自招,承認他派人來王府行刺。”相信大皇子也不會笨到給自己惹麻煩。
公孫禍輕笑,“本王不怕他撕破臉,不過眼下的確還不是時候。他接下來應該會把重心放到司徒身上,王府裡暫時不會有事。”司徒少凡進宮的幾次,皇上的身體明顯好轉,只怕大皇子已經要等不及。
“爺的意思是說大皇子知道司徒先生為皇上調製解藥,所以想要殺了他?”雖說司徒少凡的武功不弱,他們不需要特別擔心。可瞧他最近被水半夏折騰得好像久病不愈一般,若是再遇上殺手……
公孫禍但笑不語,眼神掃向殿外,“既然到了就進來吧,難道還要本王帶人出去迎接?”謝思年除了蠱術一流之外,輕功也是絕頂,如果自己不是武功深厚還真感覺不出他已經在殿外。
“王爺每次找人入府都不會有什麼好事,瞧瞧,司徒才來過沒幾天就臥床不起了,說不定還給自己惹來殺身之禍。”摸樣俊俏好似女子一般的謝思年仍是一身不染纖塵的青色衣衫,看到公孫禍後也不下跪行禮。
對於他的調侃,公孫禍僅是一笑,“此言差矣,本王今日找你前來,當真是有事請教。”他現在說不定還身重蠱毒,雖然水半夏只是說了句不跟她作對就不會有一樁,可難免她還有別的心思。受人擺佈的事,他公孫禍沒半點興趣。
“請教?王爺說的是把司徒折騰的見到女人就要嘔吐的那位姑娘吧。”早在前幾天司徒少凡就私下找過他,說是自己被人下了蠱。但他怎麼看都找不出司徒身上有被人下蠱的跡象,之後沒幾個時辰,司徒少凡就進了青樓。
再見面時,已經是那副有氣無力的慘相。甚至見他這張俊俏如女子的面孔後都會忍不住作嘔,可見是有多嚴重。
公孫禍微微訝異,看著他笑道,“你見過司徒了?”司徒少凡也找過謝思年?是了,他會衝動的去找女人是因為所謂的吸入性興奮劑,但專挑青樓女子,也就是水半夏給他的奇異之蠱。
謝思年淡淡的一笑,“王爺手邊的那本書上記載了絕大多數的蠱毒,但其中絕對沒有會令人在極度難耐之時還要挑選青樓女子的那種。”這兩天他也翻查了不少書籍,根本找不到有類似的記載,很明顯,那是屬於神志方面的支配。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公孫禍眉峰微蹙,聽他的意思似乎司徒也認為自己是被下了蠱。
謝思年自覺的看看黑子騫,“不幫我來張椅子坐坐麼?”他一向是不喜歡到瑞王府的大殿,除了要忍受公孫禍高高在上之外還要杵在這兒站著,更不要想會喝到王府內的好茶了。
蕭奇康怔怔,“這……”通常在大殿裡都不設座位,議事之時也只有王爺一人是坐在主位,其他人非站即跪。
“你可以選擇站著或者現在就跪下。”公孫禍好笑的開口,謝思年跟水半夏有些相同,對他從來談不上敬重。會為他做事,也不過是遵守了十年之約。換言之,十年之後他一就不歸他公孫禍管了。
謝思年挑眉,“王爺是想問司徒的事?”司徒少凡自出師以來還是頭一遭著了別人的道,跟以往他下藥作弄旁人的情況大相徑庭。
“可以這麼說,你剛剛說他沒有被人下過蠱?”剛剛翻了謝思年留給他的書,確實沒有這種奇怪的蠱毒,但他只要想反駁水半夏的時候就會腹中絞痛又作何解釋?
“前幾日我到過司徒那裡,之後他出了青樓我也看過情況。他的體內並沒有任何蠱物,所以我很肯定他並不是被人下蠱。”對於能給司徒下藥的女子,他還頗有幾分好奇,否則今天還真不想走一趟瑞王府。
謝思年為公孫禍診過了脈,得出跟之前看司徒少凡時相同的結論。他們體內確實沒有被下蠱的跡象,甚至他探得公孫禍的脈象平穩有力,實在沒有任何異常。
“你確定沒事?”對於謝思年的能力他從不懷疑,只是剛剛自己腹痛也不是錯覺,不該一點兒異常都沒有吧。
眉間帶笑的男子斜睨著一身紫袍的公孫禍,“王爺這麼說是懷疑我的能力了?”他現在倒是要懷疑公孫禍召他過來是沒事找事。畢竟自從他一手創立龍天苑之後,對於籠絡的各方奇才可說是人盡其用,即使沒什麼大事也不會讓他們清閒度日。
公孫禍輕笑,“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進龍天苑麼?”沒有點真材實料,他也不會當作人才籠絡到身邊。
謝思年淡淡的道,“王爺脈象平穩,沒有什麼異狀。”瞧他的氣色極佳,跟司徒少凡縱慾過度後的虛弱模樣相差甚遠。
“沒有異狀?”謝思年的樣子不像是在玩笑,那也就表示他真的沒被下蠱,水半夏所說的催眠……不是蠱術?
黑子騫疑惑的開口,“謝先生,王爺剛剛的確腹痛難忍,怎麼會沒有異狀?”水半夏的話說得不明不白,可她在王爺身上動過手腳肯定不假。
“腹痛?”謝思年輕挑起眉,“不明原因麼?”
公孫禍輕道,“只要動了跟她作對的念頭,即刻便能感覺到絞痛。”說來也真怪異,只要他打消了反駁她的念想,疼痛立時就消失,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謝思年怔怔,“王爺可以說明白些。”什麼叫只要動了跟他作對的念頭,他是指的誰?
只動念想便有特定的狀況出現,這應該跟司徒之前有些相似,完全是在意識上被強制化的表現。可是這世上竟然有奇人能操控別人的神志,且受操控的人在平日還瞧不出半點兒異狀,也真是怪異之極。
“謝先生,我跟子騫當時都在場。水姑娘曾經提過她使用的是催眠術,只要王爺不跟她作對的話那麼就與平常人一樣。可是若稍加反駁,就要腹痛。”她的原話是說跟她作對要拉肚子,不過這麼不雅的用詞還是不要在此刻搬出來用。
謝思年笑笑,“催眠……有意思,看來這種能力,比下蠱要方便的多。”只是要支配別人的意志,該耗費多少力氣?尤其以公孫禍的武學修為,想控制他的神志根本是痴人說夢,對方一個姑娘家竟然做到了!
“本王找你來是要你想辦法解除這個怪異的指令,不是讓你思考催眠究竟有沒有意思。”公孫禍略微不悅,沒想到找來謝思年也證明到催眠不同於下蠱的結論。
以水半夏剛剛的態度來看,絕對沒有要如他意的打算。說不定憑藉這個指令,她還可以從他身上撈到不少好處,只要想想他就覺得這件事必須立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