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1章 要是別人,掌風要控制得精準都不太可能,更何況是在這生死之間?

暴君的殘妃·紫嫣·2,382·2026/5/24

但是蕭瀾淵卻能辦到。 他掌風掃出去,用的是巧勁,而且還算準了角度方向,吊在半空的白虎被拍得一蕩,身體擺開去,正好避開了削過去的劍。 與此同時,蕭瀾淵這邊也一個旋身,互動踩著自己腳背,借力往上竄,手中長劍一揮,劍氣凜然。 鐺。 一聲響,他卻同時削斷了對方三把劍。 在他們身形墜下時,他已經越過他們,一腳踩上了其中一人的背,身形咻地朝著白虎那邊掠去,瞬間拍飛了一個黑衣人。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也不過是幾個眨眼功夫。 那些黑衣人心頭都有點發寒。 他們都聽說雋王武功極高,但他們也都是教中頂尖的殺手啊,六人同時出手,竟然還敵不過他? 蕭瀾淵抓住了白虎的衣服,再次將他提上了樹枝,將他安置在一枝枝椏處,繩子快速把他纏在樹幹上,自己又襲向了那些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飛身踏著樹身要再往上,他俯衝而下,一手揚出了一把粉末。 “你們還有機會上去?” 休息。 “閉氣!”那些黑衣人一看到他揚出的粉末,立即就急急閉氣。 但是,下一瞬,他們還是感覺到身體發麻,動作都滯住了,有一人更是提不上氣,從半空摔了下去。 蕭瀾淵握劍擊下。 閉氣?有用嗎? 那是傅昭寧給的毒粉,不是吸入起作用的,而是一沾上皮膚就有很強大的麻痺作用! 那幾人也立即感覺到了,他們本來輕盈靈活的動作都緩了下來,等到蕭瀾淵落地,對著他們揮劍,他們連防守都困難。 劍芒寒冷,血霧迸發。 蕭瀾淵沒有留情,招招殺機,很快將他們都送去見了閻王。 那六人都倒地無生息之後,他持劍站在樹下,聽著周圍動靜。 隱約有一兩聲蟲鳴。 但是,那些人不可能只留下六個。 他們既然把白虎當成餌,埋伏著在等,分明就是在等他。侍衛之前說的那個武功奇高的人,還沒出現。 蕭瀾淵緩緩地看向了前面一片黑影。 那裡很安靜,他確實也沒有聽到什麼氣息,但是他卻感覺那裡藏著危險。 “是人是鬼,出來。” 蕭瀾淵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 本來以為那人未必會現身,但是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那片黑影裡,還真的慢慢走出來了一個人。 是一個很高的黑衣人。 但是與剛才的那些人不同,這個人的黑衣,是滾著深紫色邊的,看起來明顯就地位不同。 這人一走出來,周圍的氣壓就仿似低了一些,那些蟲鳴都靜了。 要是別人,這時肯定已經心頭沉重,後背發涼。 因為這樣的人,明顯是內力極深。 但是對於蕭瀾淵來說,卻隱隱有點放鬆。 因為,終於有一個能視作對手的人出現了,他猜測那些人極有可能是神夷教的,那現在出來這麼一個人,是不是說明神夷教要坐不住了,要把核心人物派出來了? 能出來就好,冒頭才能打。 總比一直跟毒蛇一樣藏匿在暗處要好。 “雋王,果然傳不虛傳。” ------------ 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這個人的聲音很冷。 語氣平淡,但聽著卻讓人心裡發寒。 但蕭瀾淵面無表情。 別人也許看不見,可他能大概看到對方的樣子。 很淡的眉,眉峰卻高,看起來就有點像是缺了眉毛。 眼窩很深,所以在這麼昏暗的地方几乎要看不清他的眼睛。 鷹勾鼻,算凌厲,唇薄,顯得無情。 這樣的一張臉,在光下露於人前時,可能就會直接讓人覺得害怕了。 蕭瀾淵對這麼一張臉沒有印象,長相這麼特別,如果他真的見過,哪怕只是無意中從人群裡掃了一眼,他也一定能夠記得住。 現在毫無印象,那就是真的沒見過。 “神夷教果然都是這麼藏頭縮尾的鼠輩。” 蕭瀾淵直接就說出了神夷教,而且語氣還說得相當肯定。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露出一絲馬腳,讓他確定對方的身份。 果然,聽到他這麼肯定的語氣,對方頓了一下。 雖然只是一下下,蕭瀾淵卻已經知道,自己猜對了。 確實就是神夷教的人。 “本座留了那個人的性命,不知道雋王有沒有感受到我的誠意?” 本座? 什麼魑魅魍魎都能自稱本座。 但這也說明,對方在神夷教的地位確實高,不是一般的小嘍囉了。 “誠意?” “當然了,不然,要取他性格只是抬手的事,何必留著?” “這麼說,本王還得感謝閣下了?” “呵,那倒不用。只是,雋王可以好好考慮本座接下來的提議。” 蕭瀾淵在等著傅昭寧到來。 雖然這個人是高手,但是他應該不達目的不會離開,而要在他面前安全地帶走重傷暈傷的白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虎要是死了,昭寧會很難過。 所以,蕭瀾淵不得不重視白虎性命。 他只能拖延時間,等著傅昭寧趕到。只要她趕到,他至少能夠攔住這人,讓傅昭寧有時間去搶救白虎。 “說來聽聽。”他說。 “雋王在京城就要待不下去了吧?昭皇明擺著是容不下你,不把你殺了他一日都不得安寧。” 蕭瀾淵呵地一聲,“要說事之前,不懂得先報上姓名嗎?見不得人?” 那人又頓了一下。 “我的名字,雋王也許聽過。司命無。” 司命無? 命都要無了。 蕭瀾淵覺得這個名字還真是適合他。 但是對方說他也許聽過這個名字,蕭瀾淵就皺了皺眉回想著。 他眉頭微跳。 好像還真的聽說過這個名字! 而且,這個名字,他是從澄雲山莊的莊主叔叔嘴裡聽到的! 那還是在莊主叔叔出事前幾天,莊主叔叔上幽清峰找觀主,出來的時候神色有些凝重,當時他請莊主去喝茶,問起是什麼事情。 莊主就在那個時候對他說了這個名字。 “有個人叫司命無,他在邊城又幹了壞事了。” 那個時候莊主是這麼說的。 但是蕭瀾淵再要問仔細,莊主叔叔就笑了起來,“不過這些事情跟雋王你沒有什麼關係,你就不要聽來汙耳朵了,還是好好養病吧。”

但是蕭瀾淵卻能辦到。

他掌風掃出去,用的是巧勁,而且還算準了角度方向,吊在半空的白虎被拍得一蕩,身體擺開去,正好避開了削過去的劍。

與此同時,蕭瀾淵這邊也一個旋身,互動踩著自己腳背,借力往上竄,手中長劍一揮,劍氣凜然。

鐺。

一聲響,他卻同時削斷了對方三把劍。

在他們身形墜下時,他已經越過他們,一腳踩上了其中一人的背,身形咻地朝著白虎那邊掠去,瞬間拍飛了一個黑衣人。

這一切發生得很快,也不過是幾個眨眼功夫。

那些黑衣人心頭都有點發寒。

他們都聽說雋王武功極高,但他們也都是教中頂尖的殺手啊,六人同時出手,竟然還敵不過他?

蕭瀾淵抓住了白虎的衣服,再次將他提上了樹枝,將他安置在一枝枝椏處,繩子快速把他纏在樹幹上,自己又襲向了那些黑衣人。

那些黑衣人飛身踏著樹身要再往上,他俯衝而下,一手揚出了一把粉末。

“你們還有機會上去?”

休息。

“閉氣!”那些黑衣人一看到他揚出的粉末,立即就急急閉氣。

但是,下一瞬,他們還是感覺到身體發麻,動作都滯住了,有一人更是提不上氣,從半空摔了下去。

蕭瀾淵握劍擊下。

閉氣?有用嗎?

那是傅昭寧給的毒粉,不是吸入起作用的,而是一沾上皮膚就有很強大的麻痺作用!

那幾人也立即感覺到了,他們本來輕盈靈活的動作都緩了下來,等到蕭瀾淵落地,對著他們揮劍,他們連防守都困難。

劍芒寒冷,血霧迸發。

蕭瀾淵沒有留情,招招殺機,很快將他們都送去見了閻王。

那六人都倒地無生息之後,他持劍站在樹下,聽著周圍動靜。

隱約有一兩聲蟲鳴。

但是,那些人不可能只留下六個。

他們既然把白虎當成餌,埋伏著在等,分明就是在等他。侍衛之前說的那個武功奇高的人,還沒出現。

蕭瀾淵緩緩地看向了前面一片黑影。

那裡很安靜,他確實也沒有聽到什麼氣息,但是他卻感覺那裡藏著危險。

“是人是鬼,出來。”

蕭瀾淵的聲音打破了這寂靜。

本來以為那人未必會現身,但是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那片黑影裡,還真的慢慢走出來了一個人。

是一個很高的黑衣人。

但是與剛才的那些人不同,這個人的黑衣,是滾著深紫色邊的,看起來明顯就地位不同。

這人一走出來,周圍的氣壓就仿似低了一些,那些蟲鳴都靜了。

要是別人,這時肯定已經心頭沉重,後背發涼。

因為這樣的人,明顯是內力極深。

但是對於蕭瀾淵來說,卻隱隱有點放鬆。

因為,終於有一個能視作對手的人出現了,他猜測那些人極有可能是神夷教的,那現在出來這麼一個人,是不是說明神夷教要坐不住了,要把核心人物派出來了?

能出來就好,冒頭才能打。

總比一直跟毒蛇一樣藏匿在暗處要好。

“雋王,果然傳不虛傳。”

------------

殘王爆寵囂張醫妃

這個人的聲音很冷。

語氣平淡,但聽著卻讓人心裡發寒。

但蕭瀾淵面無表情。

別人也許看不見,可他能大概看到對方的樣子。

很淡的眉,眉峰卻高,看起來就有點像是缺了眉毛。

眼窩很深,所以在這麼昏暗的地方几乎要看不清他的眼睛。

鷹勾鼻,算凌厲,唇薄,顯得無情。

這樣的一張臉,在光下露於人前時,可能就會直接讓人覺得害怕了。

蕭瀾淵對這麼一張臉沒有印象,長相這麼特別,如果他真的見過,哪怕只是無意中從人群裡掃了一眼,他也一定能夠記得住。

現在毫無印象,那就是真的沒見過。

“神夷教果然都是這麼藏頭縮尾的鼠輩。”

蕭瀾淵直接就說出了神夷教,而且語氣還說得相當肯定。只有這樣,才能讓對方露出一絲馬腳,讓他確定對方的身份。

果然,聽到他這麼肯定的語氣,對方頓了一下。

雖然只是一下下,蕭瀾淵卻已經知道,自己猜對了。

確實就是神夷教的人。

“本座留了那個人的性命,不知道雋王有沒有感受到我的誠意?”

本座?

什麼魑魅魍魎都能自稱本座。

但這也說明,對方在神夷教的地位確實高,不是一般的小嘍囉了。

“誠意?”

“當然了,不然,要取他性格只是抬手的事,何必留著?”

“這麼說,本王還得感謝閣下了?”

“呵,那倒不用。只是,雋王可以好好考慮本座接下來的提議。”

蕭瀾淵在等著傅昭寧到來。

雖然這個人是高手,但是他應該不達目的不會離開,而要在他面前安全地帶走重傷暈傷的白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虎要是死了,昭寧會很難過。

所以,蕭瀾淵不得不重視白虎性命。

他只能拖延時間,等著傅昭寧趕到。只要她趕到,他至少能夠攔住這人,讓傅昭寧有時間去搶救白虎。

“說來聽聽。”他說。

“雋王在京城就要待不下去了吧?昭皇明擺著是容不下你,不把你殺了他一日都不得安寧。”

蕭瀾淵呵地一聲,“要說事之前,不懂得先報上姓名嗎?見不得人?”

那人又頓了一下。

“我的名字,雋王也許聽過。司命無。”

司命無?

命都要無了。

蕭瀾淵覺得這個名字還真是適合他。

但是對方說他也許聽過這個名字,蕭瀾淵就皺了皺眉回想著。

他眉頭微跳。

好像還真的聽說過這個名字!

而且,這個名字,他是從澄雲山莊的莊主叔叔嘴裡聽到的!

那還是在莊主叔叔出事前幾天,莊主叔叔上幽清峰找觀主,出來的時候神色有些凝重,當時他請莊主去喝茶,問起是什麼事情。

莊主就在那個時候對他說了這個名字。

“有個人叫司命無,他在邊城又幹了壞事了。”

那個時候莊主是這麼說的。

但是蕭瀾淵再要問仔細,莊主叔叔就笑了起來,“不過這些事情跟雋王你沒有什麼關係,你就不要聽來汙耳朵了,還是好好養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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