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9,又起事端

暴君的罪妃·阿香·3,255·2026/3/24

259,又起事端 聽著佳人突然提起這件事,楚傲天微微有點懊惱。 老太醫,可能嗎?當時知道這事的應該只有兄弟雲王吧。不明白她到底問這做什麼,但他還是放開她,定看著她。 “這事是雲王跟你說的吧?難道在朕跟前還用這樣隱瞞嗎?” 微微有點不爽扭身看向佳人。楚傲天明顯有點疏遠地低問。心中則說不出什麼感覺。雲王竟然連這都告訴了她。在她心中是不是雲王比他還重要。 男人竟然有點吃她的飛醋起來。 “這個,皇上,你別責怪雲王的,是我主動問他的。因為春紅的病,你也看到已經有點起色了。她一直跟著我,和我情同姐妹。只是想請皇上割愛,哪怕半棵就好,讓她可以過個正常人的生活就好。妾身先在這謝過你了。” 微微有點羞赧,不過雅南還是沉靜看著眼前的男人淡淡說。為了春紅和春蘭,只有再次放下身段企求著眼前的男人,說著,自覺低身到他跟前為他施禮。 “你,快起來,起來,朕並沒有說不答應嘛。幹嗎呢?別說半棵就是一棵朕都願意割捨的。雖然這雪參他們說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朕活的好好的,才不需要這些東西呢?這東西你確定真的能救好春蘭的病?” 看她都有身些微臃腫的身體對自己恭身便拜。楚傲天只有無奈連忙扶起她,那東西可是宮中禁物,外族送給他的至寶。 但為了佳人,他還是裝做很輕鬆的答應著說。扶她起來,再次確定地問著她。 “恩,妾身確定。一定能救的。就臣妾就謝過皇上了。” 肯定點頭,用著完全自信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雅南說著,再次低頭向他謝恩。 “朕根本不需要你的謝,你應該知道朕要的是什麼?” 對於她的再次言謝,楚傲天很無奈。不過還是連忙扶起她,手一縮再次擁她入懷,有點邪惡的對著她的耳垂低沉的說。 “皇上,對了,他們東西都搬的差不多了,走,咱們進去看看如何?” 感覺他的氣息吹在耳邊的熱氣。雅南自覺感覺臉上一陣臊熱。連忙推開他,假裝找藉口地指著那些已經搬東西差不多的人,對著他欣喜地說,說著,拉著他的手向前走去。 “恩,也好。”再次的表白,得到的又是敷衍。 楚傲天心中說不出的黯然,難過。但看著她明顯欣喜歡欣的反映,還是苦笑了下,跟著她的步伐向前走去。 “淑妃今個兒搬去新居住是嗎?” 賢德宮中,雅芬坐在那裡,神態陰冷地看著明顯冷清很多的院子,問著身邊的香蘭。 “回娘娘,是的,皇上已經帶人早去了。” 聽著主子陰冷的話,香蘭自覺有點畏縮。不過還是大膽上前看著她回話。 “恩,本宮早該知道了。從本宮醒來有意識的那天,直到現在都沒見到皇上。皇上是不是一直跟淑妃在一起?” 淡淡的陰沉點頭應聲。雅芬語氣冰冷淡淡說著。微微嘆息了聲,問著身邊的小奴才。 “回娘娘,這個奴才不知,奴才一直都在賢德宮左右服侍著娘娘。娘娘的身體不是開始都是由淑妃娘娘給醫治的嗎?她現在有孕在身,所以皇上才讓老太醫代她幫娘娘醫治的。” 看著身邊明顯有點委怒,不知道到底在生什麼氣的主子。香蘭只有無奈開口對她說著,解釋著事實。 “本宮知道,本宮又沒老到完全不記得東西的時候。只是問你皇上是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誰問你,本宮的病是治的呢?本宮的話你聽不懂嗎?” 聽小丫頭竟然這樣說,雅芬的怒氣是沒來由無處發洩。 她是救過她,可是她當時怎樣對她呢。說什麼姐妹,說什麼會出宮都是藉口。目的還是為了這個男人,得到後宮那讓人垂涎的後位嗎? 怒目看著小丫頭,雅南冷冷訓斥著她。說著,手抓著身邊的椅子扶手明顯用力緊抓著,就從那猛然暴起的青筋就能看得出她此時內心的憤怒和壓抑。 “奴卑知錯了,娘娘,還望娘娘贖罪呀,娘娘。” 對於突然惹到她的訓斥,香蘭嚇的是連忙跪在她跟前,哀求著低嚷著。 “好了,你起來吧,本宮又沒說要治你的罪,只是問你是否真的有此事,淑妃娘娘現在經常和皇上在一起,這事是真的嗎?本宮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找個機會當面避開皇上,當面向淑妃娘娘道謝而已。” 對於她這樣,雅芬有點無奈。本想生氣,但還是強壓著心頭怒火裝做一副很無力的表情看著她淡淡解釋著,同時定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回娘娘是的。不過皇上一般早朝,還有晚上聽說都不會到冷宮的。因為淑妃娘娘她不喜歡.” 小丫頭聽她這樣說,明顯有些放鬆。但還是防備的神情看著她向她娓娓回來。看到眼前的主子臉色突然間變的凝重起來,連忙回神解釋。 “好了,本宮不想聽其他事。本宮只要知道什麼時候皇上和淑妃不在一起就好。好了,你下去吧,本宮有點累了。下去吧。” 揮手打斷接下來的話。雅芬淡淡地說。然後裝做一副疲倦的神態看著小丫頭說著,揮手讓她退下。 “是,娘娘。”得到主子的回答,香蘭乖巧應聲。緩緩恭敬轉身離開。 “哼,柳雅南,你有什麼資格得到他的愛?她只是個卑賤的女人說生,為什麼一直這樣好運。為什麼,為什麼呀,啊” 香蘭走出去,雅芬才面色深沉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狠狠的咬牙切齒說著,說著猛然抓住自己的頭髮低聲痛呼著。她當然是氣極而嚎。 過了會,她鎮定下來。再次喊著香蘭進來,不知道到底說些什麼,但香蘭是臉色不自然,甚至可以說驚恐失措地從房間中出來。臉色明顯帶著懼意,驚慌。但她只是謹慎地看了下週圍,然後裝做很鎮定地樣子出口。 這天晚上出奇的雅南留著楚傲天在冷宮就膳。 “皇上,妾身有個請求,不知皇上可否答應妾身?”一副小鳥依人,乖巧懂事地邊為眼前的男人振酒,邊輕聲問著他。 聽佳人這樣說,楚傲天不由微微轉頭看向身邊今天和往日完全不同的女人。以往她見自己要不就是冷冰冰的,要不就是淡然相處。很少像今晚這樣熱情。 少有的熱情引起了男人的注意。沒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接過她為自己倒好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這才看向眼前燭光照耀下,更覺纖美嬌柔的女子低問。 “什麼事?”說完,放下酒杯再次讓她幫自己斟。 “皇上明天就是小年了,妾身想去天牢看下蘭妃,皇上可以嗎?” 同樣淡然為他斟著酒,雅南假裝輕鬆向他說著。感覺他神情猛然呆楞,微微有點遲疑,還是接下來低問他。 “看望她?也好,但是雅南,儘量和她保持距離。她是個危險的女人。” 聽她這樣說,楚傲天自覺想出口否決她。但看著眼前佳人一臉的期待,那眸子中明顯的期待淺笑。還是無奈硬著頭皮答應她的話。再次叮囑著,拿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多謝皇上恩典,那妾身明兒個,可以拿些東西給她嚐個鮮嗎?畢竟這大過節的。” 看他應頭答應,雅南臉上不自覺泛起一抹輕鬆的笑靨。繼續為他斟酒著,同樣不動聲色問道。 “恩,隨你喜歡。要我找人陪你一起去嗎?” 淡淡應聲,楚傲天沒有一點懷疑地看著她點頭應聲,沉吟了下問。 “不用了,帶多人就顯得生分些。妾身明天只帶著春紅就好。對了,天牢那裡,” 猛然一鎮,但雅難還是很快恢復平靜淡笑著說。猛然想到天牢畢竟是重地,有點為難地說。 “哦,腰牌呀,喏朕現在就給你個。這不但能到天牢,而且還能到其他地方的。見牌如見朕的,恩?給你。” 聽佳人說著,看著她明顯為難的表情。楚傲天回神看著她淡淡說著,說完就從腰間掏出個金色的上面刻著龍行的牌子。 疑惑接過,只見上面刻著幾個大字。 “免死,見牌如見主。” “這是免死金牌?皇上,這麼貴重的東西,妾身,妾身.” 雖然這些政事她不懂,但這牌子上的字她還是能看得懂的。想著免死金牌,地此牌著必須是對整個朝廷做過有重大作用的人才配擁有的。 但見爹那樣的當朝宰相都沒有過的,何況她。 想著這東西的重要,自覺驚赫地顫抖著聲音問著眼前的男人。然後就想把這東西再次交他手中。 “朕讓你收下就收下了,推脫什麼,這東西還不是朕一句話,賢妃子其實也有個。” 看她想還給他,楚傲天自覺來氣。這金牌多少人想要,他都不會獎他們一塊的,可是她,她竟然這樣。 有點怒火回身看眼前的女子,他淡淡說著,同時只是隨意地說著。 本以為就自己一人得到這東西。雅南雖然有點愕然,欣喜,但還是想收下這牌子。那知道他後面的話,讓她剛才升起的些微的欣喜瞬間變成說不出的黯然沮喪。 在他心中她還是沒有大姐重要。不管大姐成什麼樣子,曾經怎樣對過她。也直到此她才真的看透了眼前的男人。他對她只是一種愧疚吧,也許真的半點感情都沒有的吧。 微微黯然接過那牌子,雅南當時就對著男人說。 “多謝皇上恩典,雅南看過蘭妃立刻歸還與你。”如果不是為了救春蘭,不需要這牌子她真的想立刻把這東西送還給他。但是為了春蘭,她強忍著心頭的不適和失望。 喃喃向他施禮說,然後回身小心收好這牌子。

259,又起事端

聽著佳人突然提起這件事,楚傲天微微有點懊惱。

老太醫,可能嗎?當時知道這事的應該只有兄弟雲王吧。不明白她到底問這做什麼,但他還是放開她,定看著她。

“這事是雲王跟你說的吧?難道在朕跟前還用這樣隱瞞嗎?”

微微有點不爽扭身看向佳人。楚傲天明顯有點疏遠地低問。心中則說不出什麼感覺。雲王竟然連這都告訴了她。在她心中是不是雲王比他還重要。

男人竟然有點吃她的飛醋起來。

“這個,皇上,你別責怪雲王的,是我主動問他的。因為春紅的病,你也看到已經有點起色了。她一直跟著我,和我情同姐妹。只是想請皇上割愛,哪怕半棵就好,讓她可以過個正常人的生活就好。妾身先在這謝過你了。”

微微有點羞赧,不過雅南還是沉靜看著眼前的男人淡淡說。為了春紅和春蘭,只有再次放下身段企求著眼前的男人,說著,自覺低身到他跟前為他施禮。

“你,快起來,起來,朕並沒有說不答應嘛。幹嗎呢?別說半棵就是一棵朕都願意割捨的。雖然這雪參他們說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朕活的好好的,才不需要這些東西呢?這東西你確定真的能救好春蘭的病?”

看她都有身些微臃腫的身體對自己恭身便拜。楚傲天只有無奈連忙扶起她,那東西可是宮中禁物,外族送給他的至寶。

但為了佳人,他還是裝做很輕鬆的答應著說。扶她起來,再次確定地問著她。

“恩,妾身確定。一定能救的。就臣妾就謝過皇上了。”

肯定點頭,用著完全自信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雅南說著,再次低頭向他謝恩。

“朕根本不需要你的謝,你應該知道朕要的是什麼?”

對於她的再次言謝,楚傲天很無奈。不過還是連忙扶起她,手一縮再次擁她入懷,有點邪惡的對著她的耳垂低沉的說。

“皇上,對了,他們東西都搬的差不多了,走,咱們進去看看如何?”

感覺他的氣息吹在耳邊的熱氣。雅南自覺感覺臉上一陣臊熱。連忙推開他,假裝找藉口地指著那些已經搬東西差不多的人,對著他欣喜地說,說著,拉著他的手向前走去。

“恩,也好。”再次的表白,得到的又是敷衍。

楚傲天心中說不出的黯然,難過。但看著她明顯欣喜歡欣的反映,還是苦笑了下,跟著她的步伐向前走去。

“淑妃今個兒搬去新居住是嗎?”

賢德宮中,雅芬坐在那裡,神態陰冷地看著明顯冷清很多的院子,問著身邊的香蘭。

“回娘娘,是的,皇上已經帶人早去了。”

聽著主子陰冷的話,香蘭自覺有點畏縮。不過還是大膽上前看著她回話。

“恩,本宮早該知道了。從本宮醒來有意識的那天,直到現在都沒見到皇上。皇上是不是一直跟淑妃在一起?”

淡淡的陰沉點頭應聲。雅芬語氣冰冷淡淡說著。微微嘆息了聲,問著身邊的小奴才。

“回娘娘,這個奴才不知,奴才一直都在賢德宮左右服侍著娘娘。娘娘的身體不是開始都是由淑妃娘娘給醫治的嗎?她現在有孕在身,所以皇上才讓老太醫代她幫娘娘醫治的。”

看著身邊明顯有點委怒,不知道到底在生什麼氣的主子。香蘭只有無奈開口對她說著,解釋著事實。

“本宮知道,本宮又沒老到完全不記得東西的時候。只是問你皇上是不是一直跟她在一起,誰問你,本宮的病是治的呢?本宮的話你聽不懂嗎?”

聽小丫頭竟然這樣說,雅芬的怒氣是沒來由無處發洩。

她是救過她,可是她當時怎樣對她呢。說什麼姐妹,說什麼會出宮都是藉口。目的還是為了這個男人,得到後宮那讓人垂涎的後位嗎?

怒目看著小丫頭,雅南冷冷訓斥著她。說著,手抓著身邊的椅子扶手明顯用力緊抓著,就從那猛然暴起的青筋就能看得出她此時內心的憤怒和壓抑。

“奴卑知錯了,娘娘,還望娘娘贖罪呀,娘娘。”

對於突然惹到她的訓斥,香蘭嚇的是連忙跪在她跟前,哀求著低嚷著。

“好了,你起來吧,本宮又沒說要治你的罪,只是問你是否真的有此事,淑妃娘娘現在經常和皇上在一起,這事是真的嗎?本宮沒別的意思,只是想找個機會當面避開皇上,當面向淑妃娘娘道謝而已。”

對於她這樣,雅芬有點無奈。本想生氣,但還是強壓著心頭怒火裝做一副很無力的表情看著她淡淡解釋著,同時定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回娘娘是的。不過皇上一般早朝,還有晚上聽說都不會到冷宮的。因為淑妃娘娘她不喜歡.”

小丫頭聽她這樣說,明顯有些放鬆。但還是防備的神情看著她向她娓娓回來。看到眼前的主子臉色突然間變的凝重起來,連忙回神解釋。

“好了,本宮不想聽其他事。本宮只要知道什麼時候皇上和淑妃不在一起就好。好了,你下去吧,本宮有點累了。下去吧。”

揮手打斷接下來的話。雅芬淡淡地說。然後裝做一副疲倦的神態看著小丫頭說著,揮手讓她退下。

“是,娘娘。”得到主子的回答,香蘭乖巧應聲。緩緩恭敬轉身離開。

“哼,柳雅南,你有什麼資格得到他的愛?她只是個卑賤的女人說生,為什麼一直這樣好運。為什麼,為什麼呀,啊”

香蘭走出去,雅芬才面色深沉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狠狠的咬牙切齒說著,說著猛然抓住自己的頭髮低聲痛呼著。她當然是氣極而嚎。

過了會,她鎮定下來。再次喊著香蘭進來,不知道到底說些什麼,但香蘭是臉色不自然,甚至可以說驚恐失措地從房間中出來。臉色明顯帶著懼意,驚慌。但她只是謹慎地看了下週圍,然後裝做很鎮定地樣子出口。

這天晚上出奇的雅南留著楚傲天在冷宮就膳。

“皇上,妾身有個請求,不知皇上可否答應妾身?”一副小鳥依人,乖巧懂事地邊為眼前的男人振酒,邊輕聲問著他。

聽佳人這樣說,楚傲天不由微微轉頭看向身邊今天和往日完全不同的女人。以往她見自己要不就是冷冰冰的,要不就是淡然相處。很少像今晚這樣熱情。

少有的熱情引起了男人的注意。沒有直接回答,他伸手接過她為自己倒好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這才看向眼前燭光照耀下,更覺纖美嬌柔的女子低問。

“什麼事?”說完,放下酒杯再次讓她幫自己斟。

“皇上明天就是小年了,妾身想去天牢看下蘭妃,皇上可以嗎?”

同樣淡然為他斟著酒,雅南假裝輕鬆向他說著。感覺他神情猛然呆楞,微微有點遲疑,還是接下來低問他。

“看望她?也好,但是雅南,儘量和她保持距離。她是個危險的女人。”

聽她這樣說,楚傲天自覺想出口否決她。但看著眼前佳人一臉的期待,那眸子中明顯的期待淺笑。還是無奈硬著頭皮答應她的話。再次叮囑著,拿起酒杯再次一飲而盡。

“多謝皇上恩典,那妾身明兒個,可以拿些東西給她嚐個鮮嗎?畢竟這大過節的。”

看他應頭答應,雅南臉上不自覺泛起一抹輕鬆的笑靨。繼續為他斟酒著,同樣不動聲色問道。

“恩,隨你喜歡。要我找人陪你一起去嗎?”

淡淡應聲,楚傲天沒有一點懷疑地看著她點頭應聲,沉吟了下問。

“不用了,帶多人就顯得生分些。妾身明天只帶著春紅就好。對了,天牢那裡,”

猛然一鎮,但雅難還是很快恢復平靜淡笑著說。猛然想到天牢畢竟是重地,有點為難地說。

“哦,腰牌呀,喏朕現在就給你個。這不但能到天牢,而且還能到其他地方的。見牌如見朕的,恩?給你。”

聽佳人說著,看著她明顯為難的表情。楚傲天回神看著她淡淡說著,說完就從腰間掏出個金色的上面刻著龍行的牌子。

疑惑接過,只見上面刻著幾個大字。

“免死,見牌如見主。”

“這是免死金牌?皇上,這麼貴重的東西,妾身,妾身.”

雖然這些政事她不懂,但這牌子上的字她還是能看得懂的。想著免死金牌,地此牌著必須是對整個朝廷做過有重大作用的人才配擁有的。

但見爹那樣的當朝宰相都沒有過的,何況她。

想著這東西的重要,自覺驚赫地顫抖著聲音問著眼前的男人。然後就想把這東西再次交他手中。

“朕讓你收下就收下了,推脫什麼,這東西還不是朕一句話,賢妃子其實也有個。”

看她想還給他,楚傲天自覺來氣。這金牌多少人想要,他都不會獎他們一塊的,可是她,她竟然這樣。

有點怒火回身看眼前的女子,他淡淡說著,同時只是隨意地說著。

本以為就自己一人得到這東西。雅南雖然有點愕然,欣喜,但還是想收下這牌子。那知道他後面的話,讓她剛才升起的些微的欣喜瞬間變成說不出的黯然沮喪。

在他心中她還是沒有大姐重要。不管大姐成什麼樣子,曾經怎樣對過她。也直到此她才真的看透了眼前的男人。他對她只是一種愧疚吧,也許真的半點感情都沒有的吧。

微微黯然接過那牌子,雅南當時就對著男人說。

“多謝皇上恩典,雅南看過蘭妃立刻歸還與你。”如果不是為了救春蘭,不需要這牌子她真的想立刻把這東西送還給他。但是為了春蘭,她強忍著心頭的不適和失望。

喃喃向他施禮說,然後回身小心收好這牌子。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