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靜觀其變
296,靜觀其變
“回皇上,奴卑當時正熟睡著聽到娘娘突然驚叫,然後她起身,奴卑起來時就看到她一人出去外面,奴卑要跟,娘娘訓斥了奴卑,奴卑就沒有再跟。”
主子喝問,小丫頭那敢隱瞞,連忙把自己的都向他一一說明。
“哦,那她後來回來過沒?”
淡淡出聲打斷她的話,楚傲天冷問著她。
“後來回來過了,只是……”
小丫頭聽他冷問,驚恐的頭連忙低下。想到當時自己看到的情形,現在還在微微後怕著。
“只是什麼?有什麼事爽快點,”
看她這樣,楚傲天的耐性快消磨完了。不由煩躁的站起來,冷冷看著她催促著。
“當時奴卑聽到門響,就睜開眼睛,自覺想起身伺候娘娘,就聽到有人冷聲喝斥威脅娘娘的聲音……當時奴卑好怕,根本不敢出聲。就連起身都沒有力氣,想半夜告訴皇上。又怕皇上怪罪,只有等到天亮慌張向德公公說這件事。奴卑知罪了,皇上,皇上贖罪呀,皇上……”
聽他催促,小丫頭明顯有點慌張。不過還是大著膽子向他訴說著,自己半夜醒來看到的一幕,當然也是雅芬就挾持著揹走的一幕。說完,看著眼前主陰冷的眸子,誠恐的磕頭哀求求饒著。
“你出去吧。這裡沒你的事了。這件事朕自會處理。”
聽她這樣說,楚傲天眉頭更是深深緊皺。冷眼看著她好一會才淡淡揮手讓她退下,眉宇深鎖著想著辦法。
小丫頭恭敬退下。
“皇上,你準備去嗎?”
看著正低著頭一副沉思的主子,小德子忍耐不住上前低問著他。
沒有出聲,只是靜靜沉思了,半天。楚傲天從椅子上起身。
“你說呢?小德子。”明顯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看著小德子淡問。
“皇上,這,”聽主子淡然反問著他。小德子有點為難了。他是皇上的近臣,一直跟著他。當然現在賢妃失寵,她被挾。這問題讓他回答倒真的有點為難了。
“哼,小德子。如果讓你選擇,在江山和一個女人之間你會怎樣選擇?會妥協嗎?”
看著他的為難和猶豫。楚傲天只是輕哼一聲。回身看著他淡問。其實心中則明顯有了些放鬆。靖王做出這樣的手段,一方面都是這女人咎由自取,另一方面則可能因為現在確實少兵力,勢力和他相比懸殊。要不他不會這樣做。
“這個,皇上,話雖如此,但賢妃……”聽著男人這樣問,看他一副好象並不緊張的樣子。小德子名點猜測到了大概。但還是不自覺上前提說著。
“對,一個女人,只看這女人什麼身份?你說賢妃以前所犯的罪,還有這次靖王挾持,她揹著朕私下寫信給靖王拿太后來威脅。你說,她,朕會怎樣處理這事?”
沒有回答小德子的疑惑,也沒有當面訓斥他。楚傲天轉身這樣向他分析,同時問著他。
“這……皇上的意思是不管賢妃的死活了嗎?她畢竟是淑妃娘娘的親姐姐,”
微微明瞭,想著他在江山和美女之間的抉擇。小德子心中說不出什麼感覺。微微有些遲疑,不過還是大膽說著他。
“她是淑妃娘娘的姐姐不錯,但她所犯的罪,死不足惜不是嗎?這樣的一個女人,你說朕為她有必要冒險嗎?這確實是個陷阱不是嗎?”
想著雅芬所做的事,想著在她手下間接死的那麼多人。還有雅南的離開,心中再次泛起怒火。看著小德子冷靜對他說著,同時反問著他。
“這,是,是,小的愚昧,小的愚昧,”看主子已經決絕,小德子那敢再說什麼。連忙連連點頭,同時向他這樣說著。心中明顯黯然多了。
這次好在只是賢妃被抓,萬一是他呢。他不由的想著自己的結局,心中怎能不心寒,不感覺到黯然失意呢。
“哼,她對朕根本沒用,她是咎由自取,活該。但是其他人就另當別論。”
看著小德子突然間變的黯然的表情,他怎能不明白他心中的想法。看著他淡淡說,明顯心中發洩著心中對雅芬的微詞和不認同。
“哦,皇上。”看著皇上這樣說,小德子心中多少有點安慰。但還是應聲後,然後不再出聲。
“小德子,你是不是認為朕很不近人情,賢妃把抓我無動於衷有嗎?”
看著小德子默不作聲的樣子,楚傲天倒是輕鬆笑著這樣說,反問著他。
“沒,沒有皇上,”聽主子這樣試探問,小德子連忙出聲否決著。心中則是說不出的黯然和鬱悶。不過想著賢妃做的事,多少也有點釋懷。
“哼,呵呵。”看著他明顯嘴硬的樣子,楚傲天輕蔑一笑。看著他好象釋懷的樣子,輕笑著拍著他的肩膀然後向外走去。
小德子眾人跟著他一起向外走。雖然楚傲天已經決定不救雅芬,但心中多少還有點忐忑。但想著她以前做的事,只是默默不作聲。心中只想著,現在他不管了。要怪,也只能怪她做惡太多,也許真是報應吧。
這樣想著他心中也塌實多了。
可說雅芬被人揹著是一路顛簸。藉著夜色,她感覺這人帶自己並沒多遠。出了皇宮,最後到一處比較荒僻的地方停下來。這地方她發誓她好象有見過。
對,猛然想到這地方,自覺想起一年多年,她約雅南出來,找人搶去她信物的地方。現在她絕對確定正是那地方,比較荒僻。雖然有很多小低矮房,但卻是人煙稀少。而且就是有,住的也是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不正當的人。
如今自己到了這裡,她不由的想自己接下來的命運。看來想叫喊吸引人主意或者找人求救根本不能。唯一希望就是希望那男人能夠救自己。想著剛才不久前男人對她的冷漠,她的心再次緊張慌亂起來。
他真的會救自己嗎?想著這些,她不由地暗暗後悔這次做出的事。雖然是幫他,但現在自己的生死難測,他對自己明顯帶著疏遠和冷漠。她怎能不著急,緊張慌亂。
可她知道就是再緊張也沒用,看來只能靜觀其變,盼著耐著性子等著他來救自己,其他她根本求助無門。再次嚐到了哭喊無助求助無門的辛酸。
也直到此,她才知道自己作孽太多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