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4 你會對她好的,是嗎?
NO.4 你會對她好的,是嗎?
錢不予已站了起來,金多多也轉頭,望向來時的路。
那個年輕男子便是那樣提著劍,一步步走過來。
能一直跟到這兒,也不容易了。錢不予說,就只有你嗎?
是,閣下好手段。來者一邊走一邊說,下馬後居然能就著地形佈陣,我也是找了好久才找過來的。
他的目光飛快在金多多身上掠過,見她的目光依然晶亮,心裡一直懸著的那個巨石終於落地。
可惜……錢不予沒注意到來者的細微表情,只兀自笑了一下,低頭看了地上金多多一眼,柔聲道,丫頭,你再忍忍,我很快就好。
恩。金多多答,並給他報以一微笑。
錢不予這才緩緩抬頭,用手上給金多多清洗傷口的布條擦拭著滴血的匕首,對著來者:拔劍吧。
追影?一個叫聲從腳下傳來。
錢不予低頭:你認識他?
是。金多多又看了來者一眼,想起那次在御書房外,他攔住她不讓她進去,想起他動不動就紅的臉,他應該不會傷害我的。
是嗎?你的眼光一向不怎麼好。錢不予反問,目光卻盯著追影。
貴妃娘娘,屬下職責所在,不得不一路追蹤,此番回去,也必定會報告娘娘行蹤。追影抱拳,明明是對金多多說的,雙眼卻一直看著錢不予。
錢不予往地上看了一眼,金多多整個背臀都露在外面,傷口處猙獰,肌膚卻是雪白,兩相對比,更是驚心動魄。
你把你的衣服脫下來。錢不予忽然說。
啊?追影沒理解到錢不予的意思。
你沒發現她沒衣服穿嗎?錢不予說著,我待會兒撕中衣給她包紮傷口,然後就沒衣服給她穿了。
喔。追影一邊應著,連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給錢不予丟過來。
好了,你可以回去覆命了。錢不予說。
追影想了下,從腰間掏出一小瓶金瘡藥,丟給錢不予。
錢不予一把接過,眼睛卻朝下面金多多瞟了一眼:丫頭,你這次眼光不錯。
那我就先告辭了。追影轉身,你們,也快點走吧。
多謝。錢不予說著,重新蹲下,繼續給金多多清洗傷口。腰部以下,越往下,傷勢越重,很多地方都需要先剔除腐肉。
這個小夥子不錯嘛!錢不予笑著打趣,沒想到你這麼有魅力啊,連那人身邊的人都被你勾引了去。
狗嘴裡……恩……裡……吐不出……啊……你輕點……吐不出象牙!
如果不是被你勾引了,怎麼會這麼輕鬆就放了我們?
我剛才……嘶……看你很……藐視他的嘛!
我們要在氣勢上藐視對手,要在戰術上重視對手。
橫豎你都……有理。
也不想想我是誰,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說得過我?
我哪裡記得……從前的事?哎喲……
真的不記得了?
恩……是啊!
……
你叫得可真好聽。
啊?
我說,你嗯嗯啊啊的叫的真好聽,讓人浮想聯翩啊!錢不予說話的語氣緩慢了幾分,風流紈絝氣十足。!!!金多多狠狠的瞪了水裡倒影一眼,只見他已放下匕首,長吁了口氣,你聽過很多人叫嗎?
恩,是啊。錢不予隨口答道,從懷裡拿出一小瓶金瘡藥,先從臀部的地方開始,細細的抖在上面。
唉喲~金多多忍不住大叫,瞬間想起錢不予剛才說的話,忙握緊拳頭,生生將自己的叫聲壓了下去,那句呀喲頓時百轉千回,聽起來還真有幾分那種意思。
錢不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忍不了就別忍,想叫就叫吧。
金多多更緊的握了拳頭:喂,老實說,你是不是處男?
錢不予一陣急咳,手上一個不穩,將小半瓶藥都抖在同一個位置了,他看著那個傷口處過多的藥末:唉,真可惜,這藥本來就不大夠的。
剛才追影不還留下一瓶嗎?
你要看見自己的傷,你就不會這樣說了……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到底是不是處男?
對與金多多的問題,錢不予超級無語,不過看她在重傷下還興致盎然的樣子,還是決定回答她的問題:你試了就知道了!
哈哈,那八層就是了!死妖孽,沒想到,你還真是個28歲的老處男!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唉喲~
活該!傷員就該有傷員的樣子!剛才扯到哪裡了?
沒事沒事,我開心呢!笑一笑對病人是有好處的。
那你就繼續笑吧!傷口再裂開的話,我可就不管你了。錢不予說著,重新拿起小藥瓶開始面藥,自己那瓶很快就用完了,然後開始用追影留下那瓶。
面完藥後,錢不予手腳麻利的脫下中衣,扯成四寸來寬的布條。
丫頭,你傷成這樣,傷口是必須包裹的。錢不予說。
恩,纏吧。我知道你衣服乾淨。
我說的不是這意思。
額,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的背部需要全部纏上,布條需要繞過你前胸……
暈死了,你連我屁股都摸過了,現在才知道男女有別,需要忌諱了?!
恩,事急從權,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錢不予笑著,首先將布條覆在她的臀部,然後從她腹部繞過,傾身那一剎那,金多多真實的感覺到那人薄薄的裡衣裡透出的男子氣息,然後聽到他低聲道:我剛才提醒你,是怕你亂動,你別忘了,我們是拜過堂的。
那個是你一廂情願的,怎能作數?
又一圈從臀部繞過,錢不予拉著布條從她腹部穿過:我以前就是太由著你,才釀成今天的大錯……
錢不予說著說著便停下了,他微微側頭:你怎麼又回來了?
不遠處出現的追影已穿上一件外套,手裡還抱著幾件衣服,他默默的蹲身將衣服放在離錢不予十步的距離,然後轉身。
走了幾步,他忽然又停了下來,並不回頭,只問:你會對她好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