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9 等下次有機會脫給你看
NO.9 等下次有機會脫給你看
進入草原,便沒了城鎮的劃分。
都是遊牧民族,每年隨著水草的豐潤四處遷移。
到了夜裡,錢不予隨便尋了戶人家住宿,第二日一早,便開始大肆收購毛皮,順便買了匹馬。看那模樣,十足的毛皮販子。
錢不予依然化名黃泉,而金多多則是他的夫人。
兩個人的模樣都太過惹眼,便稍稍做了修飾,特別是錢不予。
他的皮膚上抹了一層灰色的東西,整個皮膚黯黃了好幾分,鼻子下貼了個八字鬍。衣服依然是昂貴的錦緞,一眼就能看出是軒國來的商人。
金多多也抹了那灰色東西,皮膚頓時失了光澤,再在臉頰處暈染了一層胭脂,再用水反覆潤了,看起來就像兩塊高原紅。她照著鏡子,尤感不夠,又在嘴角處貼了個大黑痣,正準備拔根頭髮貼上去時,被錢不予及時阻止了。
你再這樣醜化下去,我就要懷疑你是故意侮辱我的審美眼光了。
金多多看著他說話的時候,鼻子下那兩撇八字鬍一抖一抖,笑的直彎了腰,豈料,背上傷口被她這一大幅動作一拉,疼的裂開了嘴。
錢不予忙問她怎麼樣,金多多又一次看見他抖動的八字鬍,又想笑。
一時又哭又笑,哭笑不得。
*
在這個人口聚集地,沒有告示,也沒有重兵巡拿,兩人竟大搖大擺的從這裡穿過,估計是上邪瞳也覺的這事太丟面子。
民間流傳的,依然是上邪瞳如何寵愛新貴妃的段子,大肆描述的不外乎是那場盛世婚禮,以及如何衝冠後宮。
聽說,這位新貴妃比桑格還美。
怎麼可能?幾年前祭天的時候,我見過一次桑格,那簡直就是九天的仙女,這位新貴妃再美也不可能美過桑格的。
照我看啊,桑格是九天的仙女,這位新貴妃就是地上的妖精。把咱們大王啊,迷惑了去!
說不定是王真愛這位貴妃呢,為了她願意捨棄其他娘娘。一個女子插口。
瞎說!這個女人的丈夫呵斥,男人怎麼可能只有一個女人,王不過是一時圖新鮮罷了!再等段時間,等王玩膩了,自然又恢復以前了,哈哈哈哈。
……
每每聽到,金多多隻是苦笑,民間說到她時,往往稱為新貴妃,殊不知這個所謂衝冠後宮的貴妃,差點被他們的王折磨死,如今已逃出宮中,就坐在他們旁邊。
黃泉老爺,你是新婚吧?忽然有人問錢不予。
你怎麼知道?錢不予笑問。
每年到我們厥國買毛皮的商人不少,但從沒見過到這麼遠經商還帶著夫人的?那人笑著說。
錢不予笑,握著金多多的手:自從我和碧落成親後,我是一日也離不開她,這次到厥國,一路艱辛,著實委屈她了。
這時,另有人插口:騰家老漢,你是沒看過黃泉夫人殺價的本事,那一個狠,黃泉老爺都比不上。今兒個上午在我們收購毛皮的時候,直接把我的價格殺了一半下來。照我看,黃泉老爺一定也看上夫人這一點,才把她帶上的吧!
金多多裝作害羞的樣子,低著頭笑,錢不予則安慰般拍了拍她的手背,握得更緊一些。
兩個原因都有,我這夫人自從嫁給我後,日日想著如何替我省錢,便練就了殺價的本領。
黃泉老爺,你都這麼有錢了,還省錢幹什麼?
錢不予再笑:夫人準備再給我娶兩房小妾,家裡人多了,開銷自然也就大了。
黃泉老爺真是好福氣啊!軒國女子真懂事啊!……
一片讚歎聲中,金多多用指甲狠狠掐著錢不予的手。
錢不予彷彿沒痛感似的,只笑著接受其他人對他好福氣的羨慕。
牧民們款待他們吃了午飯,然後接著上路。
錢不予和金多多各乘了一匹馬,往軒國的方向走去。後面跟著長長的一隊騾子,騾子上託著毛皮,其間夾雜著僱來的夥計。
喂,你以後準備娶幾房啊?金多多問。
我不是已經有你了嗎?錢不予轉頭,看著金多多,我的精力有限,一個夫人就夠了。
剛才還說想要兩方小妾。
醋了?
滾,怎麼可能?!金多多上下打量了錢不予一番,只是覺得你這小身板,估計不能承受幾個女人。
你喜歡三大五粗的?
那個叫健壯!
我有腹肌的。
金多多投去質疑的一眼。
錢不予立即笑道:你上次沒看到嗎?
什麼時候?
江南啊,你偷窺我洗澡。
什麼偷窺,是你故意暴露的好不好?!說到這裡,金多多忽然覺得不妥,忙更道,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你故意讓我看的。
等下次有機會再脫了給你看。
……
錢不予和金多多正調笑著,忽然,一隊飛騎奔騰而過,瞬間越過他們。
金多多的臉色忽然就變了。
黑袍紅紋,厥國王軍的標誌性打扮。
沒事兒,他們沒注意到我們。錢不予輕聲安慰。
話音未落,那隊飛騎已遠遠停下,為首之人已回頭,目光在這隊毛皮生意上掠過。
經過金多多的臉時,上邪瞳的目光彷彿微微頓了下。
畢竟距離太遠,身形雖像,但金多多背部受傷,錢不予是不可能讓她騎馬的,他很快轉身,繼續往前奔去。
見那隊人遠了,金多多方鬆了口氣,她這才發現,剛才那麼短短一瞬,她的背心已泌出一層冷汗。
錢不予笑:他不會這麼快猜到是你,你重傷未痊,他只會更關注馬車。
我們現在怎麼走?金多多問。
錢不予嘞馬駐足,對僱來那些人吩咐道:我和夫人還要到其他部落去收購貨物,你們先把東西運到軒國境內的廣物源,掌櫃會給你們結算剩下的工錢的。
*
上邪瞳一口氣奔出20餘里,剛才見到那毛皮商人的影子卻始終在腦子裡晃動。
忽的一個激靈閃過,他在急速中調轉了馬頭。
希望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