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4 乖,把衣服脫下來

包君滿意:朕的摳門皇后·37度鳶尾·2,133·2026/3/25

NO.14 乖,把衣服脫下來 "一個多月了,你可以碰涼水了。" 錢不予的聲音就在耳邊,然後便是冰涼的水,一點點漫上。 不同於地下河時的冰涼,經過陽光照射後,水溫已能接受。 抱著她的手慢慢放下,依然是摟著她的姿勢。 衣裙被水浸溼,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她想起剛才的吻,想起他和自己的身體所起的微妙變化,似乎有些些窘迫。 他只看著她的臉,伸手,從她臉上撫過,微微嘆道:"真好。" 真好,他們都還活著,真好。 真好,千帆過盡,終於走到了一起,真好。 他笑著:"乖,轉過身去,讓我看看你的傷。" 鬆開後領,衣衫滑過肩膀,緩緩從後背剝落。 傷口長勢很好,有些地方的痂已經開始脫落,露出粉紅的嫩肉。 "丫頭!" 他注視的她的背,心下疼痛,指腹在傷痕處一點點撫過。 感受到他的悲傷,她笑著:"不痛的,也都已經好了。" 他忽然從後面環抱住她,將下巴放在她的肩上。 男人特有的氣息絲絲縷縷從後背傳來,她靜靜的喊著:"不予~" 過了很久,重新沉澱了心情,再開口時,他說:"乖,把衣服脫下來。" "啊?"她轉頭,抓著領口,盯著他。 他笑:"衣服已經溼了,你準備待會兒就這樣穿著嗎?" "溼了穿也比不穿好,我用自己的溫度把衣服烘乾。" "今天太陽好,你現在脫下來,我替你擰乾點,很快就能穿了。" "那我豈不是走光了?" "給你包紮傷口的時候,你就已經走光了。" "當時不是沒得選嗎?" "你現在也沒有選擇,若穿著溼衣服,萬一發燒了怎麼辦?這裡荒郊野外的。" "發燒怎麼著?我樂意!" "發燒的話……"錢不予笑的意味深長,"你可能會陷入昏迷,我只能口對口給你渡食,為了給你降溫,還要用涼水帕子給擦拭全身。" "你……!"金多多氣結。 錢不予只笑,看著她。 外套脫了,中衣也脫了,只剩下個肚兜和底褲。 "乖,全部脫了~" "不要!" "那你待會兒怎麼穿衣服?" "我可以直接穿外面的衣服!" "掛空擋?" "對,掛空擋!" "你想誘我犯罪?" "?" "外套下面什麼都沒有的話,我會很想的。"錢不予低頭,呼吸就那樣噴在她的耳邊。 她的耳朵瞬間又紅了,額頭上似乎也微微泌出汗。 "那我在那邊洗,你不能看我。"金多多指著旁邊的大石頭,小聲說。 "放心吧,就算是為了你的身體,我也不會看你的。"說著,他便轉身,背對著她,往湖心走去。 金多多一時沒理解到這句話的意思,等她回過味來,五分羞澀,三分緊張,兩分甜蜜。 就著清澈的湖水,將肚兜和底褲洗乾淨,鋪在巨石之上。 陽光下,錢不予倒是全身上下剝得乾淨,背對著金多多,霸在湖中央。 金多多忍不住幾次探出頭去偷偷瞧了幾眼,每一次都要很艱難的才能把目光移開,怎麼就生的這麼好看呢? 秋水為神玉為骨,一點也不為過。 低頭,看看湖中自己的倒影,各種羨慕嫉妒恨一起湧上心頭!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死妖孽,暴露狂!"金多多小聲罵。 然後就聽見錢不予低低的笑:"羨慕我這個好位置的話,湖水不深,你也可以站在湖中央,然後把我擠到旁邊去啊,然後激得我說你是暴露狂。" "呸,不要臉!"金多多低啐。 "要臉的話怎麼引誘你啊?"他笑著,心情甚好。 …… 岸邊,兩人的衣服掛在樹枝上,風一吹,高高揚起。 * 太陽還沒下山,兩人的衣服都已經幹了。 錢不予這個暴露狂裸著身子上岸收了衣服,將金多多的衣服放在她曬肚兜的巨石上。 兩人分別穿好衣服,經過太陽的照射,衣服上散發著陽光的甘冽清香。 錢不予望了望天:"今天晚上不會下雨,我們在這裡多住一天,明天再去找出路。" 金多多沒有異議。 太陽一點點偏西,兩人又吃了些烤魚,誰也沒有去找點野菜,摘點野果子的自覺,光是躺在石頭上,就覺得舒服之致。 "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如此悠閒的時候。"金多多說著,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你的銀票呢?損失了多少?" "一文不剩。"錢不予說。 金多多找不到任何詞語形容此刻的心情,豈止是痛心疾首,簡直像割了塊肉似的。 就她對他的瞭解,那少說也有上千兩啊! 錢不予看著她,竟很欣慰般笑著:"很好,有點當家主母的感覺了,知道替為夫心疼錢了。" 金多多立即白了他一眼:"我只是為銀票默哀,與你半點干係也沒。" 錢不予揚著嘴角,並不反駁。 過了一會兒,金多多用胳膊肘撞了下錢不予:"喂,那你的內力呢?" "你在關心我?"他的聲音微微揚起。 "恩,算是吧。" "七七八八的,反正都能練回來,無所謂的。"他說,語氣毫不在意。 "等回去後,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點靈藥什麼的,讓你快點恢復。" "很貴的。"他笑的促狹。 金多多面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自然是用你的錢。" * 入夜,深藍的夜幕上,一輪圓月分外顯眼,周圍是數不清的小星星。 兩個人依舊並排躺在那塊石頭上。 他的手始終握著她的手。 "叮叮咚咚……"鑼鼓聲一陣接一陣從遠處傳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這個地方,不光有人的蹤跡,而且,好像在舉辦什麼儀式。 婚嫁?不該是晚上啊! 喪事?不該是如此氣勢恢宏啊! "去看看?"他問。 "好。"她答。 穿過層層樹木,遠遠的,便看見有火把燃燒。 星星點點,少說也有近百個。 再往近,便看見空地上搭著個矮臺,矮臺正中的位置跪著一個裸著上身渾身是血的漢子。 臺子周圍站著近百餘奇裝異服的人,偶爾有人穿著極少的衣服,絕大多數人只用毛皮將重點部位擋住,繞著矮臺敲鑼打鼓跳著,時不時蹦出個人,手持利刀,在那裸著上身的漢子身上刺上一刀。 錢不予和金多多正在驚著,耳邊已經傳來一聲厲喝:"你們兩個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

NO.14 乖,把衣服脫下來

"一個多月了,你可以碰涼水了。"

錢不予的聲音就在耳邊,然後便是冰涼的水,一點點漫上。

不同於地下河時的冰涼,經過陽光照射後,水溫已能接受。

抱著她的手慢慢放下,依然是摟著她的姿勢。

衣裙被水浸溼,貼在身上,曲線畢露,她想起剛才的吻,想起他和自己的身體所起的微妙變化,似乎有些些窘迫。

他只看著她的臉,伸手,從她臉上撫過,微微嘆道:"真好。"

真好,他們都還活著,真好。

真好,千帆過盡,終於走到了一起,真好。

他笑著:"乖,轉過身去,讓我看看你的傷。"

鬆開後領,衣衫滑過肩膀,緩緩從後背剝落。

傷口長勢很好,有些地方的痂已經開始脫落,露出粉紅的嫩肉。

"丫頭!"

他注視的她的背,心下疼痛,指腹在傷痕處一點點撫過。

感受到他的悲傷,她笑著:"不痛的,也都已經好了。"

他忽然從後面環抱住她,將下巴放在她的肩上。

男人特有的氣息絲絲縷縷從後背傳來,她靜靜的喊著:"不予~"

過了很久,重新沉澱了心情,再開口時,他說:"乖,把衣服脫下來。"

"啊?"她轉頭,抓著領口,盯著他。

他笑:"衣服已經溼了,你準備待會兒就這樣穿著嗎?"

"溼了穿也比不穿好,我用自己的溫度把衣服烘乾。"

"今天太陽好,你現在脫下來,我替你擰乾點,很快就能穿了。"

"那我豈不是走光了?"

"給你包紮傷口的時候,你就已經走光了。"

"當時不是沒得選嗎?"

"你現在也沒有選擇,若穿著溼衣服,萬一發燒了怎麼辦?這裡荒郊野外的。"

"發燒怎麼著?我樂意!"

"發燒的話……"錢不予笑的意味深長,"你可能會陷入昏迷,我只能口對口給你渡食,為了給你降溫,還要用涼水帕子給擦拭全身。"

"你……!"金多多氣結。

錢不予只笑,看著她。

外套脫了,中衣也脫了,只剩下個肚兜和底褲。

"乖,全部脫了~"

"不要!"

"那你待會兒怎麼穿衣服?"

"我可以直接穿外面的衣服!"

"掛空擋?"

"對,掛空擋!"

"你想誘我犯罪?"

"?"

"外套下面什麼都沒有的話,我會很想的。"錢不予低頭,呼吸就那樣噴在她的耳邊。

她的耳朵瞬間又紅了,額頭上似乎也微微泌出汗。

"那我在那邊洗,你不能看我。"金多多指著旁邊的大石頭,小聲說。

"放心吧,就算是為了你的身體,我也不會看你的。"說著,他便轉身,背對著她,往湖心走去。

金多多一時沒理解到這句話的意思,等她回過味來,五分羞澀,三分緊張,兩分甜蜜。

就著清澈的湖水,將肚兜和底褲洗乾淨,鋪在巨石之上。

陽光下,錢不予倒是全身上下剝得乾淨,背對著金多多,霸在湖中央。

金多多忍不住幾次探出頭去偷偷瞧了幾眼,每一次都要很艱難的才能把目光移開,怎麼就生的這麼好看呢?

秋水為神玉為骨,一點也不為過。

低頭,看看湖中自己的倒影,各種羨慕嫉妒恨一起湧上心頭!

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死妖孽,暴露狂!"金多多小聲罵。

然後就聽見錢不予低低的笑:"羨慕我這個好位置的話,湖水不深,你也可以站在湖中央,然後把我擠到旁邊去啊,然後激得我說你是暴露狂。"

"呸,不要臉!"金多多低啐。

"要臉的話怎麼引誘你啊?"他笑著,心情甚好。

……

岸邊,兩人的衣服掛在樹枝上,風一吹,高高揚起。

*

太陽還沒下山,兩人的衣服都已經幹了。

錢不予這個暴露狂裸著身子上岸收了衣服,將金多多的衣服放在她曬肚兜的巨石上。

兩人分別穿好衣服,經過太陽的照射,衣服上散發著陽光的甘冽清香。

錢不予望了望天:"今天晚上不會下雨,我們在這裡多住一天,明天再去找出路。"

金多多沒有異議。

太陽一點點偏西,兩人又吃了些烤魚,誰也沒有去找點野菜,摘點野果子的自覺,光是躺在石頭上,就覺得舒服之致。

"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如此悠閒的時候。"金多多說著,想起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你的銀票呢?損失了多少?"

"一文不剩。"錢不予說。

金多多找不到任何詞語形容此刻的心情,豈止是痛心疾首,簡直像割了塊肉似的。

就她對他的瞭解,那少說也有上千兩啊!

錢不予看著她,竟很欣慰般笑著:"很好,有點當家主母的感覺了,知道替為夫心疼錢了。"

金多多立即白了他一眼:"我只是為銀票默哀,與你半點干係也沒。"

錢不予揚著嘴角,並不反駁。

過了一會兒,金多多用胳膊肘撞了下錢不予:"喂,那你的內力呢?"

"你在關心我?"他的聲音微微揚起。

"恩,算是吧。"

"七七八八的,反正都能練回來,無所謂的。"他說,語氣毫不在意。

"等回去後,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點靈藥什麼的,讓你快點恢復。"

"很貴的。"他笑的促狹。

金多多面目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自然是用你的錢。"

*

入夜,深藍的夜幕上,一輪圓月分外顯眼,周圍是數不清的小星星。

兩個人依舊並排躺在那塊石頭上。

他的手始終握著她的手。

"叮叮咚咚……"鑼鼓聲一陣接一陣從遠處傳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這個地方,不光有人的蹤跡,而且,好像在舉辦什麼儀式。

婚嫁?不該是晚上啊!

喪事?不該是如此氣勢恢宏啊!

"去看看?"他問。

"好。"她答。

穿過層層樹木,遠遠的,便看見有火把燃燒。

星星點點,少說也有近百個。

再往近,便看見空地上搭著個矮臺,矮臺正中的位置跪著一個裸著上身渾身是血的漢子。

臺子周圍站著近百餘奇裝異服的人,偶爾有人穿著極少的衣服,絕大多數人只用毛皮將重點部位擋住,繞著矮臺敲鑼打鼓跳著,時不時蹦出個人,手持利刀,在那裸著上身的漢子身上刺上一刀。

錢不予和金多多正在驚著,耳邊已經傳來一聲厲喝:"你們兩個什麼人?!在這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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