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8 收入存入二小姐戶頭

包君滿意:朕的摳門皇后·37度鳶尾·1,517·2026/3/25

NO.18 收入存入二小姐戶頭 由於錢不予的出現,原本火熱的pk臺被冷卻了下來,那位倒黴的參賽者孤兮兮的被晾在臺上,站了一會兒後,他滿腹憂鬱的退場。 大老闆啊,你堂堂天下第一,這個時候跑來亮什麼相啊?!沒一個人給我甩銀票,沒收入就不說了,等會兒下臺後還不被人笑死…… 行至樓梯中間的錢不予這時忽然停了下來,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輕飄飄朝臺上扔去。 “不錯嘛,你加油。”他說。 明明聲音不大,明明大廳中人聲鼎沸,偏偏他的聲音如雪花般飄到每個人耳裡。 臺上參賽之人心中一陣狂喜,忙舉頭謝過,再朝大廳人群中看去時,那些人彷彿受到蠱惑般,紛紛掏出銀票,朝空中拋去。 錢不予抿嘴一笑,繼續朝樓上走。 “你丫太不厚道了,明明就是抄襲!你要付我專利費!”金多多看著滿場的銀票,只覺得這些本該是自己的錢,怎麼就落入另一個人口袋了。 錢不予雖不懂什麼叫專利費,但金多多話裡的意思還是聽得很明白的。 “杜娘,等花魁大賽結束後,你盤算下一共賺了多少,然後全部以二小姐的名義存入錢莊,再把銀票給二小姐送去。”錢不予淡淡吩咐,“包括賭博那邊的外圍收入,一併存入二小姐戶頭。” “是。”老鴇垂眉答道,眉宇間無絲毫不快。 金多多眨眨眼睛,這麼場花魁大賽,收入鐵定在千萬以上,他怎麼會這麼大方送給自己? 哼哼,一定有陰謀! 思及到此,金多多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刷刷飛過去,她斜睨著錢不予:“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你肚子裡又藏了什麼壞水?” 雖說錢不予平時就花錢如流水,千萬銀子他也不一定放在眼裡,但不放在眼裡和拱手送給生平最大對手,卻也是兩碼子事情。 錢不予似怨帶嗔的看了金多多一眼,似在埋怨她怎麼說出這麼見外的話。 “別用你這種眼神看我,你以為我和其他人一樣會被你迷了去?!” “自然不會,你金多多怎麼會和其他人一樣毫無定力?” “那是。” 說話間,幾人已經行至醉仙樓二樓最豪華的包間。 這個包間,外面鑲金帶銀的風格不同,房間四壁是漢白玉砌成,地面是一塊碧色透明水晶,再下面隱隱有水光,走在上面,仿若行在湖面一般。 窗口懸著上好波斯絨淺碧絲絨窗簾,金多多走過去稍稍撩開一角,視線正對著一樓大廳舞臺,是整個醉仙樓最好的位置。 三人剛坐下,酒菜就如流水般布了上來。 幹撈海皇粉絲、美極鹿柳、堂炒鱷魚肉、堂煎鵝肝、小米燉遼參、魚翅海皇煲、金湯自磨豆腐、鋦蝸牛、佛跳牆……滿滿的擺了一桌。 如此菜品,無論在哪裡,也算是最好的招待了。 上邪瞳原以為金多多會如先前一般,說著浪費之類的話,卻不想金多多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 “正好還沒吃午飯。”見上邪瞳看著自己,金多多笑著,隨便夾了一塊獅子頭放進上邪瞳碗裡,“錢氏廚子的手藝不錯。” 一路上樓,錢不予和上邪瞳都沒有互相說話,此刻,錢不予才笑著對上邪瞳:“二小姐身邊鮮少有男子出現,敢問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姓蕭,單名一個瞳字。” “蕭兄,在下錢不予,與多多家裡是世交。”錢不予淺笑,朝上邪瞳舉杯。 酒是軒國最好的陳記百年花雕,百兩銀子一小壇。 金多多並不關注那兩人聊了些什麼,目光時不時往臺下參賽看去。 轉眼間,花雕已喝完兩大壇,那兩人俱是面色不改,倒是錢不予忽然側首對金多多說:“我剛從京城過來。” 對於這個話題金多多沒反應,她轉頭看著錢不予問:“不是說最好的招待麼?怎麼就這樣而已?” “二小姐還想要什麼?”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說呢?你嘛,就讓剛才那個長的像野人的男人伺候好了,你長得比較像‘咳’一點。”金多多模糊了中間一個詞,下巴指著上邪瞳,“他嘛,我看你們這兒也有姑娘,叫最漂亮的那位出來。至於我,比較喜歡看,就不用了。” “由我作陪,就是最好的招待。”錢不予一點也不介意金多多話中的暗喻,淺笑著舉杯,將酒杯放在鼻端晃著,嗅著那香味,悠悠然的說:“確切的說,我剛從你們金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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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錢不予的出現,原本火熱的pk臺被冷卻了下來,那位倒黴的參賽者孤兮兮的被晾在臺上,站了一會兒後,他滿腹憂鬱的退場。

大老闆啊,你堂堂天下第一,這個時候跑來亮什麼相啊?!沒一個人給我甩銀票,沒收入就不說了,等會兒下臺後還不被人笑死……

行至樓梯中間的錢不予這時忽然停了下來,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銀票,輕飄飄朝臺上扔去。

“不錯嘛,你加油。”他說。

明明聲音不大,明明大廳中人聲鼎沸,偏偏他的聲音如雪花般飄到每個人耳裡。

臺上參賽之人心中一陣狂喜,忙舉頭謝過,再朝大廳人群中看去時,那些人彷彿受到蠱惑般,紛紛掏出銀票,朝空中拋去。

錢不予抿嘴一笑,繼續朝樓上走。

“你丫太不厚道了,明明就是抄襲!你要付我專利費!”金多多看著滿場的銀票,只覺得這些本該是自己的錢,怎麼就落入另一個人口袋了。

錢不予雖不懂什麼叫專利費,但金多多話裡的意思還是聽得很明白的。

“杜娘,等花魁大賽結束後,你盤算下一共賺了多少,然後全部以二小姐的名義存入錢莊,再把銀票給二小姐送去。”錢不予淡淡吩咐,“包括賭博那邊的外圍收入,一併存入二小姐戶頭。”

“是。”老鴇垂眉答道,眉宇間無絲毫不快。

金多多眨眨眼睛,這麼場花魁大賽,收入鐵定在千萬以上,他怎麼會這麼大方送給自己?

哼哼,一定有陰謀!

思及到此,金多多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刷刷飛過去,她斜睨著錢不予:“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說!你肚子裡又藏了什麼壞水?”

雖說錢不予平時就花錢如流水,千萬銀子他也不一定放在眼裡,但不放在眼裡和拱手送給生平最大對手,卻也是兩碼子事情。

錢不予似怨帶嗔的看了金多多一眼,似在埋怨她怎麼說出這麼見外的話。

“別用你這種眼神看我,你以為我和其他人一樣會被你迷了去?!”

“自然不會,你金多多怎麼會和其他人一樣毫無定力?”

“那是。”

說話間,幾人已經行至醉仙樓二樓最豪華的包間。

這個包間,外面鑲金帶銀的風格不同,房間四壁是漢白玉砌成,地面是一塊碧色透明水晶,再下面隱隱有水光,走在上面,仿若行在湖面一般。

窗口懸著上好波斯絨淺碧絲絨窗簾,金多多走過去稍稍撩開一角,視線正對著一樓大廳舞臺,是整個醉仙樓最好的位置。

三人剛坐下,酒菜就如流水般布了上來。

幹撈海皇粉絲、美極鹿柳、堂炒鱷魚肉、堂煎鵝肝、小米燉遼參、魚翅海皇煲、金湯自磨豆腐、鋦蝸牛、佛跳牆……滿滿的擺了一桌。

如此菜品,無論在哪裡,也算是最好的招待了。

上邪瞳原以為金多多會如先前一般,說著浪費之類的話,卻不想金多多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

“正好還沒吃午飯。”見上邪瞳看著自己,金多多笑著,隨便夾了一塊獅子頭放進上邪瞳碗裡,“錢氏廚子的手藝不錯。”

一路上樓,錢不予和上邪瞳都沒有互相說話,此刻,錢不予才笑著對上邪瞳:“二小姐身邊鮮少有男子出現,敢問這位兄臺如何稱呼?”

“姓蕭,單名一個瞳字。”

“蕭兄,在下錢不予,與多多家裡是世交。”錢不予淺笑,朝上邪瞳舉杯。

酒是軒國最好的陳記百年花雕,百兩銀子一小壇。

金多多並不關注那兩人聊了些什麼,目光時不時往臺下參賽看去。

轉眼間,花雕已喝完兩大壇,那兩人俱是面色不改,倒是錢不予忽然側首對金多多說:“我剛從京城過來。”

對於這個話題金多多沒反應,她轉頭看著錢不予問:“不是說最好的招待麼?怎麼就這樣而已?”

“二小姐還想要什麼?”

“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說呢?你嘛,就讓剛才那個長的像野人的男人伺候好了,你長得比較像‘咳’一點。”金多多模糊了中間一個詞,下巴指著上邪瞳,“他嘛,我看你們這兒也有姑娘,叫最漂亮的那位出來。至於我,比較喜歡看,就不用了。”

“由我作陪,就是最好的招待。”錢不予一點也不介意金多多話中的暗喻,淺笑著舉杯,將酒杯放在鼻端晃著,嗅著那香味,悠悠然的說:“確切的說,我剛從你們金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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