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7 結局倒計時之二:你待會兒叫好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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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結局倒計時之二:你待會兒叫好聽一點
京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伴隨著劈里啪啦的鞭炮,大紅花轎穿過幾條街,最終停在整個京城除了皇宮以外最尊貴的府邸——錢府。
向來莊嚴肅穆的府邸如今裡裡外外掛了9999個大紅燈籠,上上下下洋溢著喜色。
右相錢亦謙在朝中勢力一支獨大,今兒個侄兒大婚,朝中大臣來了十之**,整個府邸熱鬧非凡。
從大門開始,一路擺放著合歡花,翠碧搖曳中,每一朵花都有如一個錦繡糰子,欣欣然暈出緋紅一片。
錢不予牽著金多多,從府邸門口一直走到大廳,然後是傳統的婚禮儀式,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對拜。
金多多隻看的見自己的鞋,和偶爾闖入眼簾的旁邊錢不予的鞋子。
一路都被他牽著,掌心溫暖,有種沒來由的安定,彷彿他便是自己唯一的依仗。
直到送入洞房,金多多依舊沒見到穿紅袍的錢不予今天究竟妖孽到哪個程度。
按照古代的婚禮流程,送入洞房後,金多多就應該等在房間,錢不予則出去款待賓客。
自然此刻,他們兩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金多多一把扯下蓋頭,將房間裡的婢女趕了出去,然後對著高臺上的龍鳳蠟燭仔細看了那些珍珠的成色。
然後又站起身來,一樣樣分辨鳳冠霞帔上的珍寶,以及針線的做工,確認價值不菲後,決定今天之後,將這幾樣東西收起來。
當然,如若有人想高價買走,還是可以考慮的。
古代的女人可真悲催,新婚之日就要深受等男人之苦!
就在金多多數完珍寶,無聊的趴在桌子上數燭淚時,外面傳來了不輕不重的腳步聲。就金多多對錢不予的瞭解,根本不用分析,就知道肯定是那廝又從宴席上偷跑了。
金多多鷂子翻身似的無比敏捷的從桌子旁站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抓起蓋頭跑到窗邊坐好,再將蓋頭蓋在上面,擺出十分淑女的模樣。
“丫頭……“伴隨著輕嘆般的呼喚,門打開了。兩起笑錢。
淡淡的蘭花香夾雜著絲絲醇酒之氣撲面而來。
奇怪,前世是金多多一直討厭男人喝酒後身上的味道,怎麼這味道到了那妖孽身上,不但不覺得噁心,還覺得好聞,果真應了那句話:愛屋及烏。
“你喝了多少?“金多多問。
“沒有千杯也有幾百杯吧。“錢不予說著,拿起桌上的挑蓋頭的銀竿。
緊接著,金多多便看見一根小棍子出現在自己視線裡。
不是吧,他還真想走這個流程啊?!金多多抬手抓起蓋頭就準備往下扯。
“別動!“他的聲音低沉。
金多多愣了下,然後便聽見他繼續說:“讓我來。“
聲音中竟有無盡溫柔。
蓋頭一點點向上,耳邊只有蓋頭上珍珠碰撞的叮叮聲,以及,旁邊男子壓抑著頻率的呼吸。
“你在緊張?“就在紅蓋頭完全撩起的那一瞬,金多多抬頭,看著前不予。
“是。“他笑,直認不諱。對面這個女子從小到大一直和他做對,即便此刻,眸中依然是微微挑釁。
金多多看著眼前這人,一襲紅衣若七月流火,狹長的眸波光流轉,魅惑眾生。
她努力不然自己的目光垂下,只繼續與他對視,右手卻如小時候那般悄悄放在衣襬下,將指甲掐進肉裡,以剋制自己的緊張。
那人張開雙臂,將金多多擁入,話語中有太多嘆息感概:“丫頭,我終於等到這天了!“
金多多少有的安靜而溫順的任由他抱著自己,時光若月色般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過了許久,錢不予才拉起她,走到桌錢,雙手交疊,喝下那杯合x酒。
“砰!“一聲巨響從空中傳來。
錢不予和金多多雙雙抬頭,往外看去。
一朵巨大的菊正在盛開,緊接著又是“砰“的一聲,又一朵巨大的花團盛開。
“去看看?“
“嗯。“
打開房門,他拖著她的手,順著長廊,避開大廳,一路往外走去,笑語陣陣從大廳那邊傳來,火紅的合歡花在長廊兩側搖曳。
天空中,不斷有盛開的繁花,開滿整個京城。
金多多笑,把頭仰得老高,歡欣的問:“怎麼這麼多煙花,比從前過年的時候還多。“。
“煙花的規格堪比皇上大婚,小叔聽說你喜歡煙花,特地送給你的。“錢不予笑,寵溺的看著身邊的女子。
這天晚上,這兩個人穿著大紅喜袍,緩緩走在京城的街上。
街上熙熙攘攘,兩人所到之處,或是被錢不予那份人間不應有的絕色所惑,或是被兩人旁若無人的幸福所懾,竟紛紛讓出一條道。
天底下靜膩的如同只有緩緩行走的兩人,以及高空不斷盛放的煙火。
*。待重新回到錢府,月已中天,天上的煙花還在不斷盛放。
大廳的客人都已經散盡。
很好,想是因為新人失蹤,除了婢女小廝,沒人守在房間外等待鬧洞房。
錢不予拖著金多多的手,微笑著,朝那邊走去。
“倏“的一聲,空氣中傳來輕微的破空之音,然後是一身“哎喲“,緊接著,院子裡其他地方也傳來不同程度的窸窣……
“你聽見沒?“金多多轉頭望向旁邊那人。
錢不予笑:“能自由進入右相府邸的,且還能攜帶女眷,果真了得。“
攜帶女眷?!
金多多立即想到金家那幾個姐妹,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這些人,還真跑來聽牆角了?!
金多多還沒來得及請他們出來,大門外已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三皇子攜王妃嫁到——“
咳咳~
那個武功最不濟的妹夫居然帶著老婆用這種方法堂而皇之跑來聽牆角!
金多多撫額,求助的看著錢不予。
那人笑:“你們金家女子,果真個個不同啊~“
“喂,現在怎麼辦?要不我們逃吧?!“金多多一臉期待的看著錢不予。
“逃?為什麼要逃?“錢不予眨眨眼睛,一臉不解的問,“他們既然想聽,就讓他們聽好了。“
他伸手,將金多多額前的發別至耳後,形容認真:“丫頭,你待會兒可要叫好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