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都是娘娘自找的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19·2026/5/18

# 第114章都是娘娘自找的 「皇上何出此言?」   「憐妃找朕告狀,說你給她沒臉了,可有此事?」   香君去甘露宮告狀之後,顧亭雪安排在皇后身邊的李福就想辦法通知了他,所以顧亭雪知道香君跟皇帝說了什麼。   顧亭雪淡定地說:「憐妃娘娘似是不怎麼喜歡微臣,對微臣說話,總是不大好聽。」   皇帝也覺得香君叫顧亭雪狗奴才過了些。   若是被太后知道,指不定太后還要把他叫去教訓一頓,說他把妃嬪寵壞了。   「朕已經教訓過她了,以後不準胡說八道。但你也的確讓她沒臉,她協理六宮,朕不能讓憐妃沒臉。這樣……今日你什麼時候得空,去承香殿,給憐妃道個歉。」   顧亭雪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是屈辱。   皇帝也知道委屈了顧亭雪,但他就是要讓顧亭雪心甘情願地受這個委屈,這才能證明他對自己的忠心。   這一兩年,他給顧亭雪的權利更多了,雖說太監能依靠的只有皇權,但偶爾也的確應該稍稍敲打他一番。   這才是用人之道。   「怎麼,不願意?」   「微臣不敢,只是,昨夜皇上讓微臣辦的事情還沒有辦完,下了朝,微臣還要去一趟詔獄。」   「那便辦完了事情立刻去。」   「那怕就要到夜裡了,不如微臣改日再去?」   「今日便去。」皇帝語氣忽的嚴厲。   「是,微臣把皇上安排的事情辦完,立刻就去承香殿給憐妃娘娘道歉。」   皇帝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語氣也柔和了一些。   「憐妃的確有些小性兒,但她心不壞,若是要罰你,你也忍著些,她也不會太為難你,你別跟她計較。」   顧亭雪聲音低沉地說:「是,微臣認罰便是。」   ……   入夜,香君讓人給自己沐浴更衣,然後泡好了茶,在殿內坐著,等著顧亭雪來給他道歉。   昨天他說了他卻不來,但今天,他非來不可。   香君沒有等太久,顧亭雪便風塵僕僕的來了。   「娘娘,亭雪公公到了,站在殿外,說要給您請罪呢。」   香君得意地笑起來,「請吧。」   因著今日去詔獄辦事,所以顧亭雪穿著的是那身紫色的官服。   看到一身紫衣的顧亭雪進來,香君眯了眯眼。   顧亭雪一進來就看到香君披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穿著輕薄的寢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含笑看著他。   顧亭雪飛快地垂眸,微微頷首,對香君說:「微臣顧亭雪,奉皇上的命,來給憐妃娘娘道歉。」   「道歉?亭雪公公想怎麼跟本宮道歉?」   「娘娘是主子,微臣自然是全憑娘娘處罰。」   「是麼?」   香君笑了笑,一抬手,身旁的小路子就打翻了一個燭臺。   「本宮殿內的燭臺摔壞了,放不住,就麻煩亭雪公公替本宮掌燈,舉一晚上燭臺吧。」   說完香君就起了身,悠悠然走進了寢宮的暖閣裡。   小路子把燭臺交給顧亭雪。   「顧大人,請。」   顧亭雪黑著臉,不知道香君在玩什麼把戲。   「顧大人,求您了,別讓咱們做奴才的難做。」   顧亭雪接過了燭臺。   「謝顧大人。」   小路子一擺手,然後殿內的宮人們便烏泱泱都退了出去,只留著夢梅和小路子在外面守夜。   顧亭雪端著燭臺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只聽到暖隔裡傳來一個聲音。   香君厲聲叫道:「狗奴才,還不進來給本宮掌燈。」   顧亭雪無奈,只能拿著燭臺,往暖閣裡走。   剛穿過雕花屏風,就聞到一陣異香,緊接著,顧亭雪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冤家,這麼久不來看我,難道你就不會想我麼?好狠的心吶……」   顧亭雪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看著她那讓他日思夜想的嘴唇,看著她對他的虛情假意,目光不自覺地變得幽深。   「娘娘又何曾想過亭雪?」   「所以你便故意讓本宮看到你與白採女拉拉扯扯,想讓本宮在意你,主動找你,是不是?」   顧亭雪微微蹙眉,「奴才可不屑做這樣的事情。總有宮妃拉著我,求我辦事,娘娘總在宮中四處溜達,那一日竟才第一次碰上,奴才倒是覺得奇怪呢。」   香君眯了眯眼。   那她還真是誤會顧亭雪了。   「那本宮吃醋了,你可開心?」   「娘娘不是吃醋了。」   「哦?那本宮在氣什麼?」   顧亭雪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地攬在了香君的腰上。   「娘娘霸道,不許別人覬覦你的東西,就是娘娘不在意的人,也不許別人惦記。」   「誰說本宮不在意亭雪了?本宮對你可是在意的緊,你都不知道,本宮有多想你?」   「有多想?」   「日思夜想,」香君踮著腳,在顧亭雪耳邊小聲說:「尤其是夜裡,最想你。」   香君的情話總是脫口而出,可即便是虛情假意,顧亭雪也拒絕不了。   顧亭雪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感覺到顧亭雪呼吸的紊亂,香君的手順著顧亭雪華麗的官服,滑到他腰上的玉帶上,輕輕地勾了勾。   「有沒有人告訴過亭雪,你穿這身紫衣,特別好看……那日封后大典,本宮就惦記上了。」   「娘娘惦記上什麼了?」   「惦記上……」香君兩隻手掌張開,做出在丈量顧亭雪腰身的動作,「亭雪的這細腰啊……」   顧亭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垂眸看著香君,用那專屬他的陰沉纏綿又危險的眼神。   香君早已習慣顧亭雪這種像看獵物一般的陰惻惻的眼神了。   興許,這種眼神,就是獨屬於顧亭雪的深情。   香君柔軟的手,勾上了顧亭雪的脖子,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嘴唇。   淺嘗輒止地啄了啄,香君埋怨地看顧亭雪一眼。   「狗奴才,還不來領罰。」   燭臺落到地上,燭火瞬間變熄滅。   昏暗的室內,只有床邊的一盞燈亮著。   ……   「這都是娘娘自找的

# 第114章都是娘娘自找的

「皇上何出此言?」

  「憐妃找朕告狀,說你給她沒臉了,可有此事?」

  香君去甘露宮告狀之後,顧亭雪安排在皇后身邊的李福就想辦法通知了他,所以顧亭雪知道香君跟皇帝說了什麼。

  顧亭雪淡定地說:「憐妃娘娘似是不怎麼喜歡微臣,對微臣說話,總是不大好聽。」

  皇帝也覺得香君叫顧亭雪狗奴才過了些。

  若是被太后知道,指不定太后還要把他叫去教訓一頓,說他把妃嬪寵壞了。

  「朕已經教訓過她了,以後不準胡說八道。但你也的確讓她沒臉,她協理六宮,朕不能讓憐妃沒臉。這樣……今日你什麼時候得空,去承香殿,給憐妃道個歉。」

  顧亭雪一副不情願的樣子,似乎覺得很是屈辱。

  皇帝也知道委屈了顧亭雪,但他就是要讓顧亭雪心甘情願地受這個委屈,這才能證明他對自己的忠心。

  這一兩年,他給顧亭雪的權利更多了,雖說太監能依靠的只有皇權,但偶爾也的確應該稍稍敲打他一番。

  這才是用人之道。

  「怎麼,不願意?」

  「微臣不敢,只是,昨夜皇上讓微臣辦的事情還沒有辦完,下了朝,微臣還要去一趟詔獄。」

  「那便辦完了事情立刻去。」

  「那怕就要到夜裡了,不如微臣改日再去?」

  「今日便去。」皇帝語氣忽的嚴厲。

  「是,微臣把皇上安排的事情辦完,立刻就去承香殿給憐妃娘娘道歉。」

  皇帝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語氣也柔和了一些。

  「憐妃的確有些小性兒,但她心不壞,若是要罰你,你也忍著些,她也不會太為難你,你別跟她計較。」

  顧亭雪聲音低沉地說:「是,微臣認罰便是。」

  ……

  入夜,香君讓人給自己沐浴更衣,然後泡好了茶,在殿內坐著,等著顧亭雪來給他道歉。

  昨天他說了他卻不來,但今天,他非來不可。

  香君沒有等太久,顧亭雪便風塵僕僕的來了。

  「娘娘,亭雪公公到了,站在殿外,說要給您請罪呢。」

  香君得意地笑起來,「請吧。」

  因著今日去詔獄辦事,所以顧亭雪穿著的是那身紫色的官服。

  看到一身紫衣的顧亭雪進來,香君眯了眯眼。

  顧亭雪一進來就看到香君披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穿著輕薄的寢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含笑看著他。

  顧亭雪飛快地垂眸,微微頷首,對香君說:「微臣顧亭雪,奉皇上的命,來給憐妃娘娘道歉。」

  「道歉?亭雪公公想怎麼跟本宮道歉?」

  「娘娘是主子,微臣自然是全憑娘娘處罰。」

  「是麼?」

  香君笑了笑,一抬手,身旁的小路子就打翻了一個燭臺。

  「本宮殿內的燭臺摔壞了,放不住,就麻煩亭雪公公替本宮掌燈,舉一晚上燭臺吧。」

  說完香君就起了身,悠悠然走進了寢宮的暖閣裡。

  小路子把燭臺交給顧亭雪。

  「顧大人,請。」

  顧亭雪黑著臉,不知道香君在玩什麼把戲。

  「顧大人,求您了,別讓咱們做奴才的難做。」

  顧亭雪接過了燭臺。

  「謝顧大人。」

  小路子一擺手,然後殿內的宮人們便烏泱泱都退了出去,只留著夢梅和小路子在外面守夜。

  顧亭雪端著燭臺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只聽到暖隔裡傳來一個聲音。

  香君厲聲叫道:「狗奴才,還不進來給本宮掌燈。」

  顧亭雪無奈,只能拿著燭臺,往暖閣裡走。

  剛穿過雕花屏風,就聞到一陣異香,緊接著,顧亭雪就被人撲了個滿懷。

  「冤家,這麼久不來看我,難道你就不會想我麼?好狠的心吶……」

  顧亭雪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看著她那讓他日思夜想的嘴唇,看著她對他的虛情假意,目光不自覺地變得幽深。

  「娘娘又何曾想過亭雪?」

  「所以你便故意讓本宮看到你與白採女拉拉扯扯,想讓本宮在意你,主動找你,是不是?」

  顧亭雪微微蹙眉,「奴才可不屑做這樣的事情。總有宮妃拉著我,求我辦事,娘娘總在宮中四處溜達,那一日竟才第一次碰上,奴才倒是覺得奇怪呢。」

  香君眯了眯眼。

  那她還真是誤會顧亭雪了。

  「那本宮吃醋了,你可開心?」

  「娘娘不是吃醋了。」

  「哦?那本宮在氣什麼?」

  顧亭雪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輕輕地攬在了香君的腰上。

  「娘娘霸道,不許別人覬覦你的東西,就是娘娘不在意的人,也不許別人惦記。」

  「誰說本宮不在意亭雪了?本宮對你可是在意的緊,你都不知道,本宮有多想你?」

  「有多想?」

  「日思夜想,」香君踮著腳,在顧亭雪耳邊小聲說:「尤其是夜裡,最想你。」

  香君的情話總是脫口而出,可即便是虛情假意,顧亭雪也拒絕不了。

  顧亭雪下意識的吞咽了一下,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感覺到顧亭雪呼吸的紊亂,香君的手順著顧亭雪華麗的官服,滑到他腰上的玉帶上,輕輕地勾了勾。

  「有沒有人告訴過亭雪,你穿這身紫衣,特別好看……那日封后大典,本宮就惦記上了。」

  「娘娘惦記上什麼了?」

  「惦記上……」香君兩隻手掌張開,做出在丈量顧亭雪腰身的動作,「亭雪的這細腰啊……」

  顧亭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垂眸看著香君,用那專屬他的陰沉纏綿又危險的眼神。

  香君早已習慣顧亭雪這種像看獵物一般的陰惻惻的眼神了。

  興許,這種眼神,就是獨屬於顧亭雪的深情。

  香君柔軟的手,勾上了顧亭雪的脖子,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嘴唇。

  淺嘗輒止地啄了啄,香君埋怨地看顧亭雪一眼。

  「狗奴才,還不來領罰。」

  燭臺落到地上,燭火瞬間變熄滅。

  昏暗的室內,只有床邊的一盞燈亮著。

  ……

  「這都是娘娘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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