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娘娘又真能待奴才如初麼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88·2026/5/18

# 第123章娘娘又真能待奴才如初麼 今冬皇城的第一場雪,終於姍姍來遲。   承香殿的燈,一直亮著。   到了深夜,香君終於等到了身上帶著些許血腥氣味的顧亭雪。   顧亭雪今日似是很高興,進來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只是他臉上還有血跡沒有擦乾淨,以至於他那笑,也顯得有些陰森。   看到香君盯著他的嘴角看,顧亭雪伸手摸了摸。   見到指尖沾染的血跡,顧亭雪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笑了笑說:「娘娘要見我,我來得急,竟然連臉上的血跡都沒有擦乾淨。」   香君高高地坐在正殿的上座之上,臉上是極得體的笑容。   「是麼?這麼冷的天,外面還下著今冬的第一場雪,實在是辛苦顧大人走這一趟了。」   「娘娘如今也是與亭雪生分了,都叫我顧大人了。」顧亭雪掏出帕子,把嘴角和手上的血擦乾淨,微笑道:「娘娘不問問,這是誰的血麼?」   「莫不是本宮在宮外新尋的那雙眼睛的血?」   聽到香君的措辭,顧亭雪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繼而眼神變得更加陰冷。   「娘娘放心,不是周大人的血,是他那幾個叔伯的血。娘娘的眼睛,多麼的珍貴,微臣,自然是要留在最後,慢慢的處理。」   顧亭雪把那兩個「慢」字,說得極為婉轉。   香君聞言,哀嘆一聲,拿出帕子,虛偽地擦了擦眼角,擠出兩滴眼淚,一副傷心的樣子。   「顧大人可真會傷人的心呢,從前與本宮好的時候,一口一句奴才,如今也是自稱微臣了呢,看來,這天底下的奴才,就沒有一個心甘情願當奴才的,總想爬到主子頭上,作威作福。」   顧亭雪走到香君身邊,輕輕一抖官服的下擺,單膝跪在了香君座位旁的腳踏上。   他接過香君手中的帕子,輕輕地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娘娘莫哭了,娘娘的眼睛多矜貴啊,宮外的眼睛沒了,宮內的這雙,可要好好護著,哭壞了怎麼辦?娘娘若是想聽我自稱奴才又有何難?奴才伺候娘娘便是。」   擦乾淨了眼淚,顧亭雪又拿著那帕子聞了聞,好香啊。   看著顧亭雪將自己的帕子收入懷中,香君微微歪著頭,直勾勾地盯著顧亭雪。   可她的眼神裡哪有一點剛才那虛偽的悲傷和無助?只有能洞穿一切的凌厲。   而顧亭雪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如同一條毒蛇,冰冷地纏繞著他的憐妃娘娘。   兩人就這麼盯著對方看著,眼神交纏著。   他們都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相似的情緒。   那便是,他們誰都不打算屈服。   「看來娘娘不想哭了,既然如此,不如開門見山,告訴奴才,娘娘今日找我有什麼緊要的事情,奴才還得早些回去替皇上辦事呢。」   香君笑了笑,「好啊,那我便開門見山,亭雪可知,周子都對我有大用,他是本宮要用的人?」   「我自然知道,皇上要提拔周子都,打算讓他去北邊歷練,若是他自己爭氣,將來,就是軍中的大將。說不準,過不了多久,他在軍中的勢力,就能與我分庭抗禮了。」   「所以,亭雪是故意的?」   顧亭雪冷笑,眼中儘是譏諷之色,「沒想到,我的神策軍,竟然還不能讓娘娘滿意,還要娘娘費盡心思,再去找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出頭的侍衛統領?」   香君笑起來,眼裡也是譏誚之色,「若周子都如此無能,顧大人為何又要急於現在就除掉他呢?這不正說明,本宮看人很準麼?」   顧亭雪笑了,「是啊,這樣看來,娘娘看人的眼光,和微臣看人的眼光,是一樣的。」   「只可惜,我為顧大人的一番籌謀,如今都被顧大人毀了。」   「哦?娘娘找別的靠山,還成是為了我籌謀的了?」   「是啊,顧大人可知,皇上是靠不住的,今日能用你,明日機就能殺你,軍權實在是太重要了。但周子都若是能為我所用,他日皇上若是要對顧大人卸磨殺驢,你與周子都都是我的人,我便能救你的命啊,這才是雙重保障。」   「是我的雙重保障,還是娘娘的雙重保障?」   「你是本宮的人,本宮的雙重保障,就是你的雙重保障。」   顧亭雪笑得沒有一絲的溫度,「娘娘可真會說好聽的話。」   「本宮從不說笑,相反,本宮說出的話,答應顧大人的事情,都做到了。倒是顧大人你,出爾反爾,不止一次在背後算計本宮。也難怪顧大人不信本宮,原來,是因為顧大人在以己度人啊。」   「娘娘放心,就是您要做東郭先生,奴才也捨不得做那隻狼。娘娘為我好,我又何嘗不是為娘娘好?娘娘既然已經有了我,又何苦再找個實心眼的傻子,做您的入幕之賓?」   「顧大人可真會說笑,大人的所作所為,又要本宮如何信你將來不會再次背叛本宮?」   「娘娘這是不信我了?」   「顧大人您可是讓百官膽寒、殺人如麻的權宦,多少人死在大人手中。本宮一個小小宮妃,若是全心全意地相信大人,才是不要命呢。這不,大人說好了要做我的奴才,卻偷偷地咬了我一口,本宮好不容易拉攏的人,大人扭頭便把人處理了。敢問大人,您要本宮如何信你?」   顧亭雪還跪在香君身邊,他忽的抓住了香君的手。   「其實奴才一直想不通,我對娘娘那麼好,一顆心都給了娘娘,娘娘為何還是不肯信我,不肯把真心也給我,但奴才後來終於是想明白了。」   香君垂眸看著顧亭雪。   顧亭雪捏著香君的手,閉著眼,輕輕地摩挲著。   那模樣,就像是香君的手是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你想明白了什麼?」   「奴才想明白了,娘娘為什麼不願意一心一意地跟了我。因為奴才喜歡的就是娘娘這野心勃勃的樣子,這皇城裡,一切都是死的,只有娘娘是活生生的。娘娘又那麼聰明,怎麼會不明白奴才為什麼愛您呢?所以,娘娘知道,若是娘娘真的老老實實地待在我身邊,從今往後,做一個普通的女子,相夫教子,日日盼著我、等著我,我又真能一直待娘娘如初麼?」   顧亭雪吻了吻香君的手心,終於睜開了眼。   他直勾勾地看著香君。   他的目光,就像是一條準備勒死獵物的巨蟒,看得人要喘不過氣來。   「所以,以己度人,敢問娘娘,奴才若不是娘娘最大的依仗,娘娘又真能一直待奴才如初麼?」   香君和顧亭雪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彼此。   然後,香君先笑了,笑得溫柔極了,卻毫無感情,虛偽又空洞。   「本宮自然會待亭雪如初。」   顧亭雪鬆開香君的手,站了起來。   「奴才也會一直待娘娘如初的

# 第123章娘娘又真能待奴才如初麼

今冬皇城的第一場雪,終於姍姍來遲。

  承香殿的燈,一直亮著。

  到了深夜,香君終於等到了身上帶著些許血腥氣味的顧亭雪。

  顧亭雪今日似是很高興,進來的時候,嘴角還帶著笑,只是他臉上還有血跡沒有擦乾淨,以至於他那笑,也顯得有些陰森。

  看到香君盯著他的嘴角看,顧亭雪伸手摸了摸。

  見到指尖沾染的血跡,顧亭雪一副很驚訝的樣子,笑了笑說:「娘娘要見我,我來得急,竟然連臉上的血跡都沒有擦乾淨。」

  香君高高地坐在正殿的上座之上,臉上是極得體的笑容。

  「是麼?這麼冷的天,外面還下著今冬的第一場雪,實在是辛苦顧大人走這一趟了。」

  「娘娘如今也是與亭雪生分了,都叫我顧大人了。」顧亭雪掏出帕子,把嘴角和手上的血擦乾淨,微笑道:「娘娘不問問,這是誰的血麼?」

  「莫不是本宮在宮外新尋的那雙眼睛的血?」

  聽到香君的措辭,顧亭雪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繼而眼神變得更加陰冷。

  「娘娘放心,不是周大人的血,是他那幾個叔伯的血。娘娘的眼睛,多麼的珍貴,微臣,自然是要留在最後,慢慢的處理。」

  顧亭雪把那兩個「慢」字,說得極為婉轉。

  香君聞言,哀嘆一聲,拿出帕子,虛偽地擦了擦眼角,擠出兩滴眼淚,一副傷心的樣子。

  「顧大人可真會傷人的心呢,從前與本宮好的時候,一口一句奴才,如今也是自稱微臣了呢,看來,這天底下的奴才,就沒有一個心甘情願當奴才的,總想爬到主子頭上,作威作福。」

  顧亭雪走到香君身邊,輕輕一抖官服的下擺,單膝跪在了香君座位旁的腳踏上。

  他接過香君手中的帕子,輕輕地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娘娘莫哭了,娘娘的眼睛多矜貴啊,宮外的眼睛沒了,宮內的這雙,可要好好護著,哭壞了怎麼辦?娘娘若是想聽我自稱奴才又有何難?奴才伺候娘娘便是。」

  擦乾淨了眼淚,顧亭雪又拿著那帕子聞了聞,好香啊。

  看著顧亭雪將自己的帕子收入懷中,香君微微歪著頭,直勾勾地盯著顧亭雪。

  可她的眼神裡哪有一點剛才那虛偽的悲傷和無助?只有能洞穿一切的凌厲。

  而顧亭雪的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如同一條毒蛇,冰冷地纏繞著他的憐妃娘娘。

  兩人就這麼盯著對方看著,眼神交纏著。

  他們都在彼此的眼裡,看到了相似的情緒。

  那便是,他們誰都不打算屈服。

  「看來娘娘不想哭了,既然如此,不如開門見山,告訴奴才,娘娘今日找我有什麼緊要的事情,奴才還得早些回去替皇上辦事呢。」

  香君笑了笑,「好啊,那我便開門見山,亭雪可知,周子都對我有大用,他是本宮要用的人?」

  「我自然知道,皇上要提拔周子都,打算讓他去北邊歷練,若是他自己爭氣,將來,就是軍中的大將。說不準,過不了多久,他在軍中的勢力,就能與我分庭抗禮了。」

  「所以,亭雪是故意的?」

  顧亭雪冷笑,眼中儘是譏諷之色,「沒想到,我的神策軍,竟然還不能讓娘娘滿意,還要娘娘費盡心思,再去找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出頭的侍衛統領?」

  香君笑起來,眼裡也是譏誚之色,「若周子都如此無能,顧大人為何又要急於現在就除掉他呢?這不正說明,本宮看人很準麼?」

  顧亭雪笑了,「是啊,這樣看來,娘娘看人的眼光,和微臣看人的眼光,是一樣的。」

  「只可惜,我為顧大人的一番籌謀,如今都被顧大人毀了。」

  「哦?娘娘找別的靠山,還成是為了我籌謀的了?」

  「是啊,顧大人可知,皇上是靠不住的,今日能用你,明日機就能殺你,軍權實在是太重要了。但周子都若是能為我所用,他日皇上若是要對顧大人卸磨殺驢,你與周子都都是我的人,我便能救你的命啊,這才是雙重保障。」

  「是我的雙重保障,還是娘娘的雙重保障?」

  「你是本宮的人,本宮的雙重保障,就是你的雙重保障。」

  顧亭雪笑得沒有一絲的溫度,「娘娘可真會說好聽的話。」

  「本宮從不說笑,相反,本宮說出的話,答應顧大人的事情,都做到了。倒是顧大人你,出爾反爾,不止一次在背後算計本宮。也難怪顧大人不信本宮,原來,是因為顧大人在以己度人啊。」

  「娘娘放心,就是您要做東郭先生,奴才也捨不得做那隻狼。娘娘為我好,我又何嘗不是為娘娘好?娘娘既然已經有了我,又何苦再找個實心眼的傻子,做您的入幕之賓?」

  「顧大人可真會說笑,大人的所作所為,又要本宮如何信你將來不會再次背叛本宮?」

  「娘娘這是不信我了?」

  「顧大人您可是讓百官膽寒、殺人如麻的權宦,多少人死在大人手中。本宮一個小小宮妃,若是全心全意地相信大人,才是不要命呢。這不,大人說好了要做我的奴才,卻偷偷地咬了我一口,本宮好不容易拉攏的人,大人扭頭便把人處理了。敢問大人,您要本宮如何信你?」

  顧亭雪還跪在香君身邊,他忽的抓住了香君的手。

  「其實奴才一直想不通,我對娘娘那麼好,一顆心都給了娘娘,娘娘為何還是不肯信我,不肯把真心也給我,但奴才後來終於是想明白了。」

  香君垂眸看著顧亭雪。

  顧亭雪捏著香君的手,閉著眼,輕輕地摩挲著。

  那模樣,就像是香君的手是什麼稀世珍寶似的。

  「你想明白了什麼?」

  「奴才想明白了,娘娘為什麼不願意一心一意地跟了我。因為奴才喜歡的就是娘娘這野心勃勃的樣子,這皇城裡,一切都是死的,只有娘娘是活生生的。娘娘又那麼聰明,怎麼會不明白奴才為什麼愛您呢?所以,娘娘知道,若是娘娘真的老老實實地待在我身邊,從今往後,做一個普通的女子,相夫教子,日日盼著我、等著我,我又真能一直待娘娘如初麼?」

  顧亭雪吻了吻香君的手心,終於睜開了眼。

  他直勾勾地看著香君。

  他的目光,就像是一條準備勒死獵物的巨蟒,看得人要喘不過氣來。

  「所以,以己度人,敢問娘娘,奴才若不是娘娘最大的依仗,娘娘又真能一直待奴才如初麼?」

  香君和顧亭雪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彼此。

  然後,香君先笑了,笑得溫柔極了,卻毫無感情,虛偽又空洞。

  「本宮自然會待亭雪如初。」

  顧亭雪鬆開香君的手,站了起來。

  「奴才也會一直待娘娘如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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