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皇上和顧亭雪之間,到底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64·2026/5/18

# 第135章皇上和顧亭雪之間,到底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承香殿的燈都熄滅了。   皇上今晚喝了不少,睡得很是安穩。   如今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店裡還燒著炭盆。   只是今日的炭盆燒得太旺,香君半夜是被渴醒的。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桌邊,從爐子上拿了暖壺,倒了一杯熱水。   正準備喝,黑暗裡,一隻手卻忽然伸了出來,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香君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皇上還安穩的睡在床上,呼吸均勻。   香君緩慢地深吸一口氣,緩慢地把那杯熱水又放在了桌上。   香君壓低了聲音,對身後的人說:「發什麼瘋?」   顧亭雪用嘆息一般的聲音,極輕地在香君耳邊說:「奴才看到了,娘娘方才沒有盡興,奴才這就伺候娘娘。」   香君看著還在床上睡覺的皇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香君還想說什麼,卻被顧亭雪捂住了嘴。   「噓,別出聲。」   ……   寂靜的寢殿裡,忽然發出一聲響,是桌子挪動的聲音。   皇上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香君坐在桌邊,氣得臉都紅了,拿著桌上的熱水就潑在了顧亭雪臉上,燙得顧亭雪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麼燙,本宮怎么喝?顧大人就是這麼伺候皇上的麼?」   「伺候皇上跟伺候娘娘自然不一樣。」   皇上煩心得很,起身坐起來。   「又怎麼了?」皇上很疲憊,擺擺手道:「亭雪,你去外面吧,讓萬裡春在裡面伺候。」   顧亭雪這才冷冷地瞥了香君一眼,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道:「是。」   等到顧亭雪出去了,皇帝才招招手,讓香君過來。   香君到皇上身邊躺下,一副小媳婦兒委屈的樣子。   「你總是跟顧亭雪過不去做什麼?朕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滿宮裡,只有你敢不把朕的話放在心上。」   香君伸出手摟住皇上的脖子。   「皇上明明不喜歡顧大人,為什麼還總是向著他?」   「胡說,朕什麼時候不喜歡亭雪了?」   香君小聲說道:「難道不是麼?哪有皇帝會讓愛重的臣子,在后妃侍寢的時候,在旁邊伺候的?皇上明明就是故意給顧大人沒臉。臣妾想著皇上心裡討厭顧大人,這才替皇上出出氣。」   皇上聞言笑了笑,倒是沒有生氣。   「你倒是凡事都會往朕身上賴,你做什麼,都是為了朕?」   香君心裡咯噔一下,皇帝沒有否認她剛才說的話。   皇帝心裡是真的對顧亭雪不喜麼?   香君的眼神暗了暗,摟著皇帝的脖子更緊,撒著嬌問:「皇上真是的,明明討厭他,怎麼還不打發了他,非要讓他在面前晃。」   「你不懂。」   「臣妾是不懂,臣妾就是不喜歡他,不希望他在皇上身邊伺候。」   「喜不喜歡不重要,朕信任他,這最重要。行了,你以後只要不太過,朕也不會說什麼,把握分寸。快睡吧。」   皇上抱著香君又睡下了。   香君的心卻一點點沉了下來。   咱們這個皇帝的心思,也是讓人摸不透呢。   照說,皇上不會這般重用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可皇帝一邊對顧亭雪極度的信任、委以重任,一邊又在內心深處對他藏著極深的厭惡。   這是一種什麼奇怪的感情?   為什麼呢?   皇上和顧亭雪之間,定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   第二日皇上走的時候,顧亭雪已經不在了。   又隔了一日,香君的嫂嫂李氏便以命婦之身入了宮,拜見了太后娘娘之後,便來了承香殿。   兩人說了會兒女人家的閒話,李氏便含笑對香君說:「夫君與我說,他不方便在宮中走動,讓我以後常來宮裡看望娘娘,多來承香殿多坐坐。」   香君聽出了這李氏的話外之音。   意思是,李氏要做她與哥哥的傳話人。   這夫妻倆成親也有幾個月了,許煥文做這樣的安排,應該也對李氏有些了解的。   香君倒是願意給許煥文信任,先試試這位嫂嫂。   「嫂嫂,您是太后的親侄女,應該多去太后娘娘宮裡坐才是。」   李氏微笑,溫柔地說:「太后娘娘身子不好,本就不愛見外人。」   聽到外人那兩個字,香君挑了挑眉。   「而且……」李氏繼續說道:「我已嫁給夫君,是許家人,論親疏,我與娘娘才是至親呢。」   上輩子香君出身低,總是嫉妒這些世家女。   可這輩子她放下這些執念,對這些世家女便多了許多的欣賞。   她們拎得清,聽得懂別人話裡的意思,大多被訓練的聰明有禮,說起話來也不費勁,而且總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最核心的利益在哪裡。   除了薛嬌嬌,香君倒是沒有遇到一個腦子不清楚的世家女。   有時候香君都想,那些男子那麼愛薛嬌嬌,莫不是就因為她這點與眾不同?   香君回神,她決定,用人不疑。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含笑又問:「哥哥讓嫂子入宮來,可是有什麼事要與本宮說?」   「倒是沒什麼緊要的,」李氏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的似的,說:「對了,有個笑話,要說給娘娘聽,昨個兒周統領來找夫君說話,兩人相談甚歡,喝多了酒,周統領還在家裡的院子裡教夫君耍刀呢,夫君一個讀書人哪裡會耍刀,但偏要逞強,學了許久還是不成樣子,今個兒早上,胳膊都抬不起來。」   香君和李氏對視一眼,都用帕子捂著嘴笑了起來。   「哥哥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個少年似的。嫂嫂還是得趕緊給哥哥生幾個孩子,當了爹爹才穩重呢。」   李氏也嬌俏一笑,終於有了些小女兒的模樣。   香君這才招手,讓小路子拿過一個令牌來。   「這是入宮的合符,嫂嫂以後入宮就不用提前寫拜帖了,我盼著嫂子常來陪我呢。」   李氏走了之後,香君的一顆心也徹底放下。   剛想把小路子叫過來,給她松松筋骨,就聽到夢梅進來通傳:「娘娘,江貴人要生了,您可要去看看

# 第135章皇上和顧亭雪之間,到底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承香殿的燈都熄滅了。

  皇上今晚喝了不少,睡得很是安穩。

  如今正是乍暖還寒的時候,店裡還燒著炭盆。

  只是今日的炭盆燒得太旺,香君半夜是被渴醒的。

  她小心翼翼地下床,輕手輕腳地走到桌邊,從爐子上拿了暖壺,倒了一杯熱水。

  正準備喝,黑暗裡,一隻手卻忽然伸了出來,從後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香君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皇上還安穩的睡在床上,呼吸均勻。

  香君緩慢地深吸一口氣,緩慢地把那杯熱水又放在了桌上。

  香君壓低了聲音,對身後的人說:「發什麼瘋?」

  顧亭雪用嘆息一般的聲音,極輕地在香君耳邊說:「奴才看到了,娘娘方才沒有盡興,奴才這就伺候娘娘。」

  香君看著還在床上睡覺的皇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香君還想說什麼,卻被顧亭雪捂住了嘴。

  「噓,別出聲。」

  ……

  寂靜的寢殿裡,忽然發出一聲響,是桌子挪動的聲音。

  皇上睜開眼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香君坐在桌邊,氣得臉都紅了,拿著桌上的熱水就潑在了顧亭雪臉上,燙得顧亭雪忍不住叫了一聲。

  「這麼燙,本宮怎么喝?顧大人就是這麼伺候皇上的麼?」

  「伺候皇上跟伺候娘娘自然不一樣。」

  皇上煩心得很,起身坐起來。

  「又怎麼了?」皇上很疲憊,擺擺手道:「亭雪,你去外面吧,讓萬裡春在裡面伺候。」

  顧亭雪這才冷冷地瞥了香君一眼,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道:「是。」

  等到顧亭雪出去了,皇帝才招招手,讓香君過來。

  香君到皇上身邊躺下,一副小媳婦兒委屈的樣子。

  「你總是跟顧亭雪過不去做什麼?朕跟你說的話,你都當耳旁風,滿宮裡,只有你敢不把朕的話放在心上。」

  香君伸出手摟住皇上的脖子。

  「皇上明明不喜歡顧大人,為什麼還總是向著他?」

  「胡說,朕什麼時候不喜歡亭雪了?」

  香君小聲說道:「難道不是麼?哪有皇帝會讓愛重的臣子,在后妃侍寢的時候,在旁邊伺候的?皇上明明就是故意給顧大人沒臉。臣妾想著皇上心裡討厭顧大人,這才替皇上出出氣。」

  皇上聞言笑了笑,倒是沒有生氣。

  「你倒是凡事都會往朕身上賴,你做什麼,都是為了朕?」

  香君心裡咯噔一下,皇帝沒有否認她剛才說的話。

  皇帝心裡是真的對顧亭雪不喜麼?

  香君的眼神暗了暗,摟著皇帝的脖子更緊,撒著嬌問:「皇上真是的,明明討厭他,怎麼還不打發了他,非要讓他在面前晃。」

  「你不懂。」

  「臣妾是不懂,臣妾就是不喜歡他,不希望他在皇上身邊伺候。」

  「喜不喜歡不重要,朕信任他,這最重要。行了,你以後只要不太過,朕也不會說什麼,把握分寸。快睡吧。」

  皇上抱著香君又睡下了。

  香君的心卻一點點沉了下來。

  咱們這個皇帝的心思,也是讓人摸不透呢。

  照說,皇上不會這般重用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可皇帝一邊對顧亭雪極度的信任、委以重任,一邊又在內心深處對他藏著極深的厭惡。

  這是一種什麼奇怪的感情?

  為什麼呢?

  皇上和顧亭雪之間,定是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

  第二日皇上走的時候,顧亭雪已經不在了。

  又隔了一日,香君的嫂嫂李氏便以命婦之身入了宮,拜見了太后娘娘之後,便來了承香殿。

  兩人說了會兒女人家的閒話,李氏便含笑對香君說:「夫君與我說,他不方便在宮中走動,讓我以後常來宮裡看望娘娘,多來承香殿多坐坐。」

  香君聽出了這李氏的話外之音。

  意思是,李氏要做她與哥哥的傳話人。

  這夫妻倆成親也有幾個月了,許煥文做這樣的安排,應該也對李氏有些了解的。

  香君倒是願意給許煥文信任,先試試這位嫂嫂。

  「嫂嫂,您是太后的親侄女,應該多去太后娘娘宮裡坐才是。」

  李氏微笑,溫柔地說:「太后娘娘身子不好,本就不愛見外人。」

  聽到外人那兩個字,香君挑了挑眉。

  「而且……」李氏繼續說道:「我已嫁給夫君,是許家人,論親疏,我與娘娘才是至親呢。」

  上輩子香君出身低,總是嫉妒這些世家女。

  可這輩子她放下這些執念,對這些世家女便多了許多的欣賞。

  她們拎得清,聽得懂別人話裡的意思,大多被訓練的聰明有禮,說起話來也不費勁,而且總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最核心的利益在哪裡。

  除了薛嬌嬌,香君倒是沒有遇到一個腦子不清楚的世家女。

  有時候香君都想,那些男子那麼愛薛嬌嬌,莫不是就因為她這點與眾不同?

  香君回神,她決定,用人不疑。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含笑又問:「哥哥讓嫂子入宮來,可是有什麼事要與本宮說?」

  「倒是沒什麼緊要的,」李氏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的似的,說:「對了,有個笑話,要說給娘娘聽,昨個兒周統領來找夫君說話,兩人相談甚歡,喝多了酒,周統領還在家裡的院子裡教夫君耍刀呢,夫君一個讀書人哪裡會耍刀,但偏要逞強,學了許久還是不成樣子,今個兒早上,胳膊都抬不起來。」

  香君和李氏對視一眼,都用帕子捂著嘴笑了起來。

  「哥哥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個少年似的。嫂嫂還是得趕緊給哥哥生幾個孩子,當了爹爹才穩重呢。」

  李氏也嬌俏一笑,終於有了些小女兒的模樣。

  香君這才招手,讓小路子拿過一個令牌來。

  「這是入宮的合符,嫂嫂以後入宮就不用提前寫拜帖了,我盼著嫂子常來陪我呢。」

  李氏走了之後,香君的一顆心也徹底放下。

  剛想把小路子叫過來,給她松松筋骨,就聽到夢梅進來通傳:「娘娘,江貴人要生了,您可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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