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4章侍寢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290·2026/5/18

# 第014章侍寢 「好好的,怎麼跪在那裡?」榮貴妃也有些好奇。   「去看看。」   皇上牽著貴妃娘娘走過去,走近了才看到,眼前的人竟是這樣美。   落日的餘暉溫柔,秋海棠下跪著一個搖搖欲墜的美人,夕陽在她身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紗,給她那嬌媚的容顏,增添了幾分超凡脫俗。   興許是因為跪著久了,香君臉色有些蒼白,倒是讓她多了幾分哀傷和憂愁,怪讓人心疼的。   小太監道:「皇上來了,還不拜見?」   聞言香君和夢梅似乎才反應過來。   夢梅慌慌張張跪下,香君已經跪下了,直接跪拜道:「皇上萬福金安!」   「好好的,怎麼跪在這裡?」貴妃娘娘素來心善,柔聲問道:「這臉都白了,是跪了多久?」   「是……是臣妾衝撞了昭儀娘娘,所以秦昭儀才罰我的。」   香君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兔子,讓人想揉一揉。   「怎麼衝撞了昭儀?」皇上又問。   香君不敢回答,皇上指了指夢梅道:「你來說。」   夢梅跪著解釋:「我們選侍今日在御花園裡賞秋海棠,碰見了秦昭儀,昭儀娘娘怪我們選侍只知貴妃娘娘,不知昭儀,還……還不得皇上寵愛,沒有侍寢過,就算有貴妃娘娘撐腰,也不配和她喜歡同一種花。所以,就懲罰了我們選侍。」   香君趕緊給皇上磕頭。   「都是臣妾沒有教導好宮人,讓她胡說八道、非議昭儀娘娘,皇上不要責罰她,責罰我吧。」   「她只是說實話,朕責罰你做什麼,起來吧。」   香君卻還是一副不敢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可以麼?」   「朕讓你起來,難不成朕還做不了秦昭儀的主麼?」   香君這才可憐兮兮地爬起來。   只可惜跪得太久了,身子踉蹌了一下,還被皇帝扶了一把。   皇帝被手中那嬌軟無骨的手給勾了一下,但只一瞬,甚至來不及好好品味一番,香君就飛快地抽回了手。   香君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低著頭的樣子,老實又委屈。   「秦昭儀性子是驕縱了一些,但她沒有壞心,你別跟她計較。」   「臣妾不敢。」   香君達成了在皇帝面前露臉的目的,趕緊就開溜,她可不能再留在這裡,再把貴妃娘娘得罪了。   反正她知道,皇帝不久之後,便又要受不住前朝的進諫,開始寵幸六宮了。她今天只是想讓皇帝有個好印象而已。   「臣妾先回宮了,就不打擾皇上和貴妃娘娘賞花了。」   皇上點點頭,夢梅這才扶著香君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看著香君的背影,貴妃也鬆一口氣,沒有趁此機會邀寵,看來這許選侍的確是個安分守己的。   回宮之後,夢梅立刻就讓喜雨找來藥油,給香君揉膝蓋。   「主子也忒實在了一些,兩個時辰呢,您怎麼受得了。」   喜雨心疼得都要哭了。   她之前是在曹貴姬宮裡伺候的。   曹貴姬不是個能容人的,總是剋扣下人的用度,她不是曹貴人近身伺候的宮人,日子過得極差。   直到曹貴姬因為陷害貴妃娘娘被賜死,她才又回了尚宮局,等著被已重新分配。   後來喜雨被挑來了承香殿伺候許選侍,這才知道,宮女的日子能過的這麼好。   許選侍雖然皇上的面都沒見過,但是因為捨得花銀子,對宮裡伺候的幾個人是極大方的。   而且,選侍脾氣又好,喜雨伺候的這半年多時間,選侍就連重話都沒對她說過一次。   這樣的主子,她怎麼會不珍惜呢?   看到喜雨要哭了的樣子,香君和夢梅都是面面相覷。   夢梅和香君是一起長大的,雖然也心疼香君,但是她知道香君的性子。   這世上沒有什麼痛苦是她不能忍受的,跪一跪,對於她們這樣出身的人,其實不算什麼。   但夢梅還是有些感動喜雨這丫頭的實心腸。   「沒事的,你好好給選侍把藥油揉開,過兩天就好了。」夢梅說。   喜雨年紀小,氣鼓鼓地說:「怎麼沒事?這麼大片的青紫,這些日子怕是路都走不了!夢梅姐姐你是怎麼伺候主子的,也不知道找個什麼東西給主子墊著!就看著主子跪在那石子路上麼?」   「做戲做全套,哪能墊著?」夢梅安慰著喜雨,「若是被發現了,主子今日的謀劃豈不是白費了。」   夢梅也不生氣喜雨嗆她,只覺得這小丫頭倒是個有氣性的,也不是壞事。   喜雨繼續輕輕地給香君揉捏著,委屈地說:「我知道,可我就是心疼。」   香君笑眯眯地捏了捏喜雨的娃娃臉,「你就放心吧,你也太瞧不起我了,你的主子,沒有什麼是受不住的。」   喜雨要是看到上輩子她是怎麼被抬出太極殿的,怕不是要一頭撞死在太極殿的柱子前?   怕喜雨再糾結這個話題,香君便問:「你今日見著李更衣了,她怎麼樣」   喜雨道:「我按照娘娘教的話跟李更衣說了,李更衣什麼都沒問,只說讓我放心,她會替你辦好這件事的。」   夢梅低聲說:「李更衣倒是知恩圖報,想辦法把皇上和貴妃娘娘引來了,也不枉姑娘救她一命。」   香君又問喜雨:「她最近可好?」   「懷著皇嗣自然無人敢虧待她,我看桌上的吃食都是極好的,就是……」喜雨猶豫了一下說:「李更衣人瘦得厲害,看著倒不像是有身子的人,精神也不好。」   香君嘆一口氣,一時也想不到什麼辦法可以開解她。   上輩子香君經歷過李更衣的這一遭。   饒是她,也是過了好久才想通,才把那滿心憤恨和屈辱咽了下去。   只是,這口氣難咽,若是自己想不通,誰都勸不了。   ……   香君預料的沒錯。   半個月之後,皇上終於受不了言官的議論,開始翻後宮其他妃嬪的牌子。   延慶帝的後宮妃嬪不多,加起來一共十幾個人,這些年還死了幾個,實在是有些沒得挑選。   於是,他幾乎沒有猶豫的,翻了香君的牌子。   終於到侍寢的這一天了,再一次踏上太極殿的臺階時,香君的心情算得上百感交集。   上輩子,她第一次踏上這個臺階的時候,是那樣的志得意滿、野心勃勃,最後卻是滿心羞憤、痛不欲絕地被抬出來。   如今,她兩世為人,卻毫不猶豫地再次進入這深宮。   她踏上這臺階,只為了報仇,只為了有一日,把這世上最至高無上的男人踩在腳

# 第014章侍寢

「好好的,怎麼跪在那裡?」榮貴妃也有些好奇。

  「去看看。」

  皇上牽著貴妃娘娘走過去,走近了才看到,眼前的人竟是這樣美。

  落日的餘暉溫柔,秋海棠下跪著一個搖搖欲墜的美人,夕陽在她身上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金紗,給她那嬌媚的容顏,增添了幾分超凡脫俗。

  興許是因為跪著久了,香君臉色有些蒼白,倒是讓她多了幾分哀傷和憂愁,怪讓人心疼的。

  小太監道:「皇上來了,還不拜見?」

  聞言香君和夢梅似乎才反應過來。

  夢梅慌慌張張跪下,香君已經跪下了,直接跪拜道:「皇上萬福金安!」

  「好好的,怎麼跪在這裡?」貴妃娘娘素來心善,柔聲問道:「這臉都白了,是跪了多久?」

  「是……是臣妾衝撞了昭儀娘娘,所以秦昭儀才罰我的。」

  香君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受了傷的小兔子,讓人想揉一揉。

  「怎麼衝撞了昭儀?」皇上又問。

  香君不敢回答,皇上指了指夢梅道:「你來說。」

  夢梅跪著解釋:「我們選侍今日在御花園裡賞秋海棠,碰見了秦昭儀,昭儀娘娘怪我們選侍只知貴妃娘娘,不知昭儀,還……還不得皇上寵愛,沒有侍寢過,就算有貴妃娘娘撐腰,也不配和她喜歡同一種花。所以,就懲罰了我們選侍。」

  香君趕緊給皇上磕頭。

  「都是臣妾沒有教導好宮人,讓她胡說八道、非議昭儀娘娘,皇上不要責罰她,責罰我吧。」

  「她只是說實話,朕責罰你做什麼,起來吧。」

  香君卻還是一副不敢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可以麼?」

  「朕讓你起來,難不成朕還做不了秦昭儀的主麼?」

  香君這才可憐兮兮地爬起來。

  只可惜跪得太久了,身子踉蹌了一下,還被皇帝扶了一把。

  皇帝被手中那嬌軟無骨的手給勾了一下,但只一瞬,甚至來不及好好品味一番,香君就飛快地抽回了手。

  香君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低著頭的樣子,老實又委屈。

  「秦昭儀性子是驕縱了一些,但她沒有壞心,你別跟她計較。」

  「臣妾不敢。」

  香君達成了在皇帝面前露臉的目的,趕緊就開溜,她可不能再留在這裡,再把貴妃娘娘得罪了。

  反正她知道,皇帝不久之後,便又要受不住前朝的進諫,開始寵幸六宮了。她今天只是想讓皇帝有個好印象而已。

  「臣妾先回宮了,就不打擾皇上和貴妃娘娘賞花了。」

  皇上點點頭,夢梅這才扶著香君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看著香君的背影,貴妃也鬆一口氣,沒有趁此機會邀寵,看來這許選侍的確是個安分守己的。

  回宮之後,夢梅立刻就讓喜雨找來藥油,給香君揉膝蓋。

  「主子也忒實在了一些,兩個時辰呢,您怎麼受得了。」

  喜雨心疼得都要哭了。

  她之前是在曹貴姬宮裡伺候的。

  曹貴姬不是個能容人的,總是剋扣下人的用度,她不是曹貴人近身伺候的宮人,日子過得極差。

  直到曹貴姬因為陷害貴妃娘娘被賜死,她才又回了尚宮局,等著被已重新分配。

  後來喜雨被挑來了承香殿伺候許選侍,這才知道,宮女的日子能過的這麼好。

  許選侍雖然皇上的面都沒見過,但是因為捨得花銀子,對宮裡伺候的幾個人是極大方的。

  而且,選侍脾氣又好,喜雨伺候的這半年多時間,選侍就連重話都沒對她說過一次。

  這樣的主子,她怎麼會不珍惜呢?

  看到喜雨要哭了的樣子,香君和夢梅都是面面相覷。

  夢梅和香君是一起長大的,雖然也心疼香君,但是她知道香君的性子。

  這世上沒有什麼痛苦是她不能忍受的,跪一跪,對於她們這樣出身的人,其實不算什麼。

  但夢梅還是有些感動喜雨這丫頭的實心腸。

  「沒事的,你好好給選侍把藥油揉開,過兩天就好了。」夢梅說。

  喜雨年紀小,氣鼓鼓地說:「怎麼沒事?這麼大片的青紫,這些日子怕是路都走不了!夢梅姐姐你是怎麼伺候主子的,也不知道找個什麼東西給主子墊著!就看著主子跪在那石子路上麼?」

  「做戲做全套,哪能墊著?」夢梅安慰著喜雨,「若是被發現了,主子今日的謀劃豈不是白費了。」

  夢梅也不生氣喜雨嗆她,只覺得這小丫頭倒是個有氣性的,也不是壞事。

  喜雨繼續輕輕地給香君揉捏著,委屈地說:「我知道,可我就是心疼。」

  香君笑眯眯地捏了捏喜雨的娃娃臉,「你就放心吧,你也太瞧不起我了,你的主子,沒有什麼是受不住的。」

  喜雨要是看到上輩子她是怎麼被抬出太極殿的,怕不是要一頭撞死在太極殿的柱子前?

  怕喜雨再糾結這個話題,香君便問:「你今日見著李更衣了,她怎麼樣」

  喜雨道:「我按照娘娘教的話跟李更衣說了,李更衣什麼都沒問,只說讓我放心,她會替你辦好這件事的。」

  夢梅低聲說:「李更衣倒是知恩圖報,想辦法把皇上和貴妃娘娘引來了,也不枉姑娘救她一命。」

  香君又問喜雨:「她最近可好?」

  「懷著皇嗣自然無人敢虧待她,我看桌上的吃食都是極好的,就是……」喜雨猶豫了一下說:「李更衣人瘦得厲害,看著倒不像是有身子的人,精神也不好。」

  香君嘆一口氣,一時也想不到什麼辦法可以開解她。

  上輩子香君經歷過李更衣的這一遭。

  饒是她,也是過了好久才想通,才把那滿心憤恨和屈辱咽了下去。

  只是,這口氣難咽,若是自己想不通,誰都勸不了。

  ……

  香君預料的沒錯。

  半個月之後,皇上終於受不了言官的議論,開始翻後宮其他妃嬪的牌子。

  延慶帝的後宮妃嬪不多,加起來一共十幾個人,這些年還死了幾個,實在是有些沒得挑選。

  於是,他幾乎沒有猶豫的,翻了香君的牌子。

  終於到侍寢的這一天了,再一次踏上太極殿的臺階時,香君的心情算得上百感交集。

  上輩子,她第一次踏上這個臺階的時候,是那樣的志得意滿、野心勃勃,最後卻是滿心羞憤、痛不欲絕地被抬出來。

  如今,她兩世為人,卻毫不猶豫地再次進入這深宮。

  她踏上這臺階,只為了報仇,只為了有一日,把這世上最至高無上的男人踩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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