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我們抱一起死了算了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177·2026/5/18

# 第138章我們抱一起死了算了 香君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只聽到,太后娘娘輕輕地笑了笑,柔聲道:「好了,哀家也累了,亭雪,你替哀家先送五皇子回承香殿,等午歇的時間過了,你再過來。」   「是,微臣遵命。」   走出太后的仁壽宮,香君面色陰沉地坐上了轎輦。   顧亭雪就抱著元朗站在香君旁邊。   看到元朗還在那裡開心地在顧亭雪的懷抱裡阿巴阿巴,香君氣得直接狠狠地擰了一下元朗的胳膊。   元朗哇哇大哭,香君這才下令起架。   一行人,繼續往承香殿走。   但凡顧亭雪把元朗哄好了,香君就立刻給小路子一個眼神,讓他再擰元朗一下。   小路子哪敢啊?   一面是娘娘威脅的眼神,一面是顧大人要殺人的眼光,他是真的為難死了。   怎么娘娘老讓他幹這種事?   最後權衡之下,小路子還是決定一條道走到黑。   做了娘娘的人,就要給娘娘辦事!   所以,一路上,小路子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總能出其不意地擰五皇子一下。   終於,五皇子總算是哭了一路,哭回了承香殿。   路過的宮人們,看到這一幕,沒一個不感嘆地。   這顧大人是真不招孩子喜歡啊。   瞧把五皇子嚇的。   ……   一路香君都沒有說話,直到回到承香殿,元朗還趴在顧亭雪懷裡阿巴阿巴,吐著鼻涕要抱抱。   香君這回是真的氣了,厲聲對小路子說:「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元朗抱走!」   元朗委屈的嘴巴一癟就又哭起來,但這裡是承香殿,娘娘發火了,誰也不敢心疼五皇子,立刻就把五皇子抱走,去了乳母那裡。   夢梅和喜雨,見到顧亭雪在這裡,娘娘似乎有話要對他說,兩人也趕緊退出去。   屋內只剩下香君和顧亭雪。   香君面色陰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你那麼擔心做什麼?」顧亭雪倒是無所謂,還有心思給香君倒了一杯茶水。   香君接過茶水,重重地放在桌上,「那是太后,在北蒙七年還能殺回來,一介宮女出身,最後卻當上了皇后,扶持咱們這位皇帝上位。這樣的女人,你覺得今天咱們露的餡還不夠多麼?太后娘娘,盯上看出點什麼來了。她讓你把元朗送回來,就是已經疑心我們了。」   香君憂心忡忡,拽緊了那串硨磲手串。   「只是不知道,太后猜到什麼程度。」   「太后既然經歷過奪嫡,自然也能想到,后妃和皇帝身邊的太監有勾結是正常的事情,不過是為五皇子做打算罷了。」   「元朗那般親近你,我們能只是勾結麼?你當太后娘娘跟皇后一樣好哄麼?我們還是大意了,這個小破綻,能要我們的命。」   香君此刻真的是擔心極了。   「太后娘娘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你為何如此篤定?」   「太后娘娘自是和一般女子不同,就算猜到我們有什麼,在她老人家眼裡,也算不得大事。太后娘娘眼裡,只有動搖江山,動搖皇上皇位的事情才算是大事。這點褲襠子裡的事情,算得了什麼。你以為後宮裡,和太監不清不楚的后妃,就娘娘一個麼?深宮寂寞,誰不得給自己找點趣兒?」   香君沒想到,顧亭雪這樣謹慎的人,能說出這麼輕狂的話。   「我是皇上的寵妃,育有皇子,你是皇上的近臣,統領神策軍、樞密院、監察處,我們兩個狼狽為奸,還不夠動搖江山麼?」   「我不過是一個依附皇權才能作威作福的太監罷了,娘娘不過一個靠著皇帝寵愛才有些體面的后妃,咱們這種人,算得上什麼?」   香君總覺得不是這個道理,但是顧亭雪太過篤定,他又比自己了解太后,以至於香君一時也有些動搖了。   「太后當真不會拿我們怎樣?」   「不會。」   「你為何能如此篤定。」   「因為我不會拿咱們的命開玩笑,你放心吧。」   香君還是皺著眉,「這次是被太后看到了,還有的救。若是下次在皇上面前,元朗還是這樣對你……只怕我們倆……」   聽到我們倆這三個字,顧亭雪終於抬眸看向了香君。   只見香君自嘲地冷笑一聲,看著前方,憂心忡忡地說:「若真的被皇上發現,我們也別爭高低了,抱一起死了算了。」   顧亭雪嘴角揚了揚,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和娘娘死在一起,倒是也不錯。」   「本宮可不能死!」香君惡狠狠地瞪顧亭雪一眼,沒好氣地說:「無論如何,你以後都要小心行事,最好不要讓人看到你和元朗相處,以後都躲著些元朗。他現在年紀小,過幾個月,也就把你忘記了。等到元朗大一點,懂偽裝了再說。今日之事,也算是給我們提了個醒。」   顧亭雪沒有說話,垂眸看著自己眼前的茶水。   半晌,他才用有些低沉陰森的聲音說:「是,我的確是見不得人。」   「這不是能不能見人的事情,這是要命的事。」   「我知道了。」顧亭雪起身,「我先去仁壽宮,打探打探太后的意思,娘娘就先別憂心了。」   顧亭雪走了。   但是香君哪裡能安心?   一整晚香君都夜不能寐,想著要是太后發難她怎麼解釋,要是太后跟皇帝提了,她怎麼狡辯。   可皇帝不可能信她超過信太后。   太后當年手握大權,卻還是把權力放手給了自己的兒子。   如今又有什麼理由騙皇帝呢?   所以皇帝肯定信太后。   但她又想,太后畢竟沒有真正的證據。   她現在是貴妃,皇帝和太后就是要處理她,也沒有那麼簡單,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   在此之前,應該會隱忍不發,畢竟還有五皇子在,總是要體面地處理才行。   所以她倒是還有時間謀劃。   若真的到無路可走的時候,她也只能魚死網破,拼死搏一搏了。   就這麼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半夜,香君忽然感覺身後有動靜。   「誰!」   香君猛地睜開眼,但很快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還能有誰?」顧亭雪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娘娘今日怎麼如此慌張

# 第138章我們抱一起死了算了

香君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只聽到,太后娘娘輕輕地笑了笑,柔聲道:「好了,哀家也累了,亭雪,你替哀家先送五皇子回承香殿,等午歇的時間過了,你再過來。」

  「是,微臣遵命。」

  走出太后的仁壽宮,香君面色陰沉地坐上了轎輦。

  顧亭雪就抱著元朗站在香君旁邊。

  看到元朗還在那裡開心地在顧亭雪的懷抱裡阿巴阿巴,香君氣得直接狠狠地擰了一下元朗的胳膊。

  元朗哇哇大哭,香君這才下令起架。

  一行人,繼續往承香殿走。

  但凡顧亭雪把元朗哄好了,香君就立刻給小路子一個眼神,讓他再擰元朗一下。

  小路子哪敢啊?

  一面是娘娘威脅的眼神,一面是顧大人要殺人的眼光,他是真的為難死了。

  怎么娘娘老讓他幹這種事?

  最後權衡之下,小路子還是決定一條道走到黑。

  做了娘娘的人,就要給娘娘辦事!

  所以,一路上,小路子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總能出其不意地擰五皇子一下。

  終於,五皇子總算是哭了一路,哭回了承香殿。

  路過的宮人們,看到這一幕,沒一個不感嘆地。

  這顧大人是真不招孩子喜歡啊。

  瞧把五皇子嚇的。

  ……

  一路香君都沒有說話,直到回到承香殿,元朗還趴在顧亭雪懷裡阿巴阿巴,吐著鼻涕要抱抱。

  香君這回是真的氣了,厲聲對小路子說:「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把元朗抱走!」

  元朗委屈的嘴巴一癟就又哭起來,但這裡是承香殿,娘娘發火了,誰也不敢心疼五皇子,立刻就把五皇子抱走,去了乳母那裡。

  夢梅和喜雨,見到顧亭雪在這裡,娘娘似乎有話要對他說,兩人也趕緊退出去。

  屋內只剩下香君和顧亭雪。

  香君面色陰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你那麼擔心做什麼?」顧亭雪倒是無所謂,還有心思給香君倒了一杯茶水。

  香君接過茶水,重重地放在桌上,「那是太后,在北蒙七年還能殺回來,一介宮女出身,最後卻當上了皇后,扶持咱們這位皇帝上位。這樣的女人,你覺得今天咱們露的餡還不夠多麼?太后娘娘,盯上看出點什麼來了。她讓你把元朗送回來,就是已經疑心我們了。」

  香君憂心忡忡,拽緊了那串硨磲手串。

  「只是不知道,太后猜到什麼程度。」

  「太后既然經歷過奪嫡,自然也能想到,后妃和皇帝身邊的太監有勾結是正常的事情,不過是為五皇子做打算罷了。」

  「元朗那般親近你,我們能只是勾結麼?你當太后娘娘跟皇后一樣好哄麼?我們還是大意了,這個小破綻,能要我們的命。」

  香君此刻真的是擔心極了。

  「太后娘娘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你為何如此篤定?」

  「太后娘娘自是和一般女子不同,就算猜到我們有什麼,在她老人家眼裡,也算不得大事。太后娘娘眼裡,只有動搖江山,動搖皇上皇位的事情才算是大事。這點褲襠子裡的事情,算得了什麼。你以為後宮裡,和太監不清不楚的后妃,就娘娘一個麼?深宮寂寞,誰不得給自己找點趣兒?」

  香君沒想到,顧亭雪這樣謹慎的人,能說出這麼輕狂的話。

  「我是皇上的寵妃,育有皇子,你是皇上的近臣,統領神策軍、樞密院、監察處,我們兩個狼狽為奸,還不夠動搖江山麼?」

  「我不過是一個依附皇權才能作威作福的太監罷了,娘娘不過一個靠著皇帝寵愛才有些體面的后妃,咱們這種人,算得上什麼?」

  香君總覺得不是這個道理,但是顧亭雪太過篤定,他又比自己了解太后,以至於香君一時也有些動搖了。

  「太后當真不會拿我們怎樣?」

  「不會。」

  「你為何能如此篤定。」

  「因為我不會拿咱們的命開玩笑,你放心吧。」

  香君還是皺著眉,「這次是被太后看到了,還有的救。若是下次在皇上面前,元朗還是這樣對你……只怕我們倆……」

  聽到我們倆這三個字,顧亭雪終於抬眸看向了香君。

  只見香君自嘲地冷笑一聲,看著前方,憂心忡忡地說:「若真的被皇上發現,我們也別爭高低了,抱一起死了算了。」

  顧亭雪嘴角揚了揚,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說:「和娘娘死在一起,倒是也不錯。」

  「本宮可不能死!」香君惡狠狠地瞪顧亭雪一眼,沒好氣地說:「無論如何,你以後都要小心行事,最好不要讓人看到你和元朗相處,以後都躲著些元朗。他現在年紀小,過幾個月,也就把你忘記了。等到元朗大一點,懂偽裝了再說。今日之事,也算是給我們提了個醒。」

  顧亭雪沒有說話,垂眸看著自己眼前的茶水。

  半晌,他才用有些低沉陰森的聲音說:「是,我的確是見不得人。」

  「這不是能不能見人的事情,這是要命的事。」

  「我知道了。」顧亭雪起身,「我先去仁壽宮,打探打探太后的意思,娘娘就先別憂心了。」

  顧亭雪走了。

  但是香君哪裡能安心?

  一整晚香君都夜不能寐,想著要是太后發難她怎麼解釋,要是太后跟皇帝提了,她怎麼狡辯。

  可皇帝不可能信她超過信太后。

  太后當年手握大權,卻還是把權力放手給了自己的兒子。

  如今又有什麼理由騙皇帝呢?

  所以皇帝肯定信太后。

  但她又想,太后畢竟沒有真正的證據。

  她現在是貴妃,皇帝和太后就是要處理她,也沒有那麼簡單,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

  在此之前,應該會隱忍不發,畢竟還有五皇子在,總是要體面地處理才行。

  所以她倒是還有時間謀劃。

  若真的到無路可走的時候,她也只能魚死網破,拼死搏一搏了。

  就這麼迷迷糊糊地想到了半夜,香君忽然感覺身後有動靜。

  「誰!」

  香君猛地睜開眼,但很快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還能有誰?」顧亭雪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娘娘今日怎麼如此慌張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