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他也太厲害了一些

暴君虐我?轉身勾搭權宦奪他江山·青山有辭·2,372·2026/5/18

# 第170章他也太厲害了一些 衛將軍眉頭緊鎖繼續說道:「末將只擔心此事是那些造反的逆賊作祟,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北直隸這邊的逆賊不都是些亂民麼,怎麼會有這般本事,能從虎賁衛手中逃脫。」   「回稟娘娘,最初的確是些亂民,可後來不少流寇和土匪也聚集起來,從樞密院的情報來看,這些人裡,是有幾個厲害之人的。末將擔心,他們得知娘娘來了北直隸,會對娘娘不利,還可能會破壞這次的吞蝗禮。」   衛知也停頓了片刻,抬起頭,看向香君,像是很為難,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模樣。   「衛將軍有什麼為難之處,但說無妨。」   「此次出了這樣大的紕漏是末將的錯,只是這行宮太大,為了娘娘的安全,末將想讓神策軍調動些人手過來。末將知道,貴妃娘娘和顧大人不睦,但是事關娘娘的安全,末將實在是不敢託大!」   衛知也單膝跪在地上,一臉的自責。   「還請娘娘恕罪!」   香君沉默了一會兒。   昨日顧亭雪說,他來就是為著被虎賁衛發現的,如今香君總算明白了。   原來,這才是顧亭雪的目的。   真陰險。   香君沉著臉道:「本宮不是公私不分之人,不會因為自己的喜惡,影響皇上的大事。本宮的安全倒是其次,只是,這次本宮來北直隸,是要替皇上行吞蝗禮、祭祀上天的,只有這件事,是絕不可出紕漏的。既然如此,就麻煩衛將軍去請神策軍吧。」   衛知也聽到貴妃這麼說,更為慚愧了。   「是!多謝娘娘!」   衛知也準備退下,卻又被香君叫住。   「衛將軍,等安排好了,你便去好好歇著,這是本宮的命令。衛大人還是好好愛惜自個兒的身子吧,就算不為了更好的護衛本宮,也得為你京城的夫人想想。」   聽到香君提起夫人,衛將軍那萬年不動的嚴肅臉,這才流露出一絲柔情來。   「多謝娘娘關懷!」   衛將軍走了。   等到走遠了,夢梅才在一旁笑了起來,忍不住打趣道:「這回顧大人是如願以償了,娘娘也能……」   然而,夢梅的話說到一半,卻看到了香君的眼神。   娘娘蹙眉深思,似乎並不開心。   「娘娘,您怎麼了?您不想顧大人來護衛您麼?」   「本宮擔心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香君看著前方,輕嘆一口氣,「這衛知也絕不是草包,他的能力皇上和顧亭雪都是認可的,虎賁衛也是精銳中的精銳,可饒是這樣,顧亭雪還是有辦法來去自如,你不覺得……他太厲害了一些麼?」   「顧大人厲害不好麼?」   「現在自然是好事,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香君意識到,她其實一點都不了解顧亭雪。   就算太后娘娘告訴了她顧亭雪的身世,可顧亭雪別的事情呢?   他的功夫如何?是怎麼擺脫虎賁衛的追蹤的?   他這能文能武的一身本事是誰教給他的?   除了太后的人,他還有沒有別的香君不知道勢力和支持者?   這些,香君通通都不知道。   相反,香君的一切,顧亭雪卻是都知道的。   這棋局,未免也太不平衡了一些。   ……   兩個時辰之後,顧亭雪得意洋洋地帶著神策軍來了行宮。   他原本是住在北直隸總督的府上的,這下他直接就以護衛貴妃為由,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行宮處。   他還故意在衛知也面前擇了離貴妃最近的一個院子。   「衛將軍護衛不利,還得是我神策軍來,既然如此,我還是離貴妃娘娘近一些吧。」   見到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衛將軍雖然生氣,但為著娘娘的安全,也只能強忍住心中的不悅,忍下這口氣。   把自己安置好了,顧亭雪又去拜見了貴妃娘娘。   「微臣拜見貴妃娘娘,如今,微臣就住在娘娘旁邊的院子裡,有微臣護衛,娘娘盡可安心了。」   香君忍不住衝著顧亭雪翻了個白眼。   真是個黑心腸的狗奴才。   這一幕落在衛將軍的眼裡,讓這位忠心耿耿的將軍,心中更為內疚。   因著他的無能,讓貴妃受氣,卻是他的不該,回去一定要向皇上請罪。   ……   行宮裡日日都燒著驅邪避晦的藥草,煙霧繚繞的,讓香君連寢宮的門都不想出。   七日後,香君便要行吞蝗禮。   祭祀的地點本來應該選擇皇家的莊田。   但因為皇帝是要把這吞蝗禮做給天下人看的,可如今城因為蝗災,死的死、逃的逃、病的病,哪裡還有幾個活人?   所以幾番商議之後,負責祭祀禮的官員們,還是把地點定在了城內。   定下了祭祀的地點,接下來便要著手安排當日對貴妃護衛的事情。   想著那一日不僅有官員,怕是還會有許多的百姓在,這人一多,難免出現混亂,未免有人渾水摸魚,這幾天衛將軍也不對顧亭雪橫眉冷對了,日日拉著他一起安排那一日的護衛事宜。   每天顧亭雪來香君的寢殿的時候,都是黑著一張臉。   香君看顧亭雪那樣子就覺得好笑。   顧亭雪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你可是和衛將軍相處得不愉快?」   顧亭雪冷哼一聲,「這世上,無人能和他處得來,就沒見過這般油鹽不進的人。」   看到顧亭雪這副被氣到的樣子,香君忍不住促狹起來,「能把你惹急眼,可見不是一般人。你們一個招人恨,一個招人嫌,多處處,說不準,以後能成為朋友呢。」   顧亭雪語氣冷了下來。   「我不需要朋友。」   香君好奇,想要多知道一些顧亭雪從前的事情,裝作不經意地問,「從小到大,你連一個朋友都沒有麼?總會有一兩個志趣相投的人吧?」   「沒有。就如娘娘所說,我招人恨,沒有朋友,也不稀奇。」   香君可不信,「哼,不願意說就罷了,亭雪對自己的事情,嘴可真嚴。」   「我沒有騙娘娘,我討人嫌,無人願意和我做朋友。」   香君還是不信,她就是想讓顧亭雪多說一些他自己的事情。   香君湊到顧亭雪面前,眨了眨眼,難得露出了些柔媚的樣子。   顧亭雪被香君看得臉一紅,「這般看我做什麼?」   香君伸出手,在顧亭雪的臉上捏了捏。   「母后對我說,你小時候可是個極可愛、極純淨的孩子呢……怎麼大了之後,變得這麼討人嫌?」   此言一出,顧亭雪的臉上的神情驟變。   香君在顧亭雪眼裡,看到了一絲冷意。   「太后與你說什麼了?她為什麼會對你說我小時候的事情?」   香君有些驚訝,難道顧亭雪不知道太后什麼都告訴她了

# 第170章他也太厲害了一些

衛將軍眉頭緊鎖繼續說道:「末將只擔心此事是那些造反的逆賊作祟,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北直隸這邊的逆賊不都是些亂民麼,怎麼會有這般本事,能從虎賁衛手中逃脫。」

  「回稟娘娘,最初的確是些亂民,可後來不少流寇和土匪也聚集起來,從樞密院的情報來看,這些人裡,是有幾個厲害之人的。末將擔心,他們得知娘娘來了北直隸,會對娘娘不利,還可能會破壞這次的吞蝗禮。」

  衛知也停頓了片刻,抬起頭,看向香君,像是很為難,不知道如何開口的模樣。

  「衛將軍有什麼為難之處,但說無妨。」

  「此次出了這樣大的紕漏是末將的錯,只是這行宮太大,為了娘娘的安全,末將想讓神策軍調動些人手過來。末將知道,貴妃娘娘和顧大人不睦,但是事關娘娘的安全,末將實在是不敢託大!」

  衛知也單膝跪在地上,一臉的自責。

  「還請娘娘恕罪!」

  香君沉默了一會兒。

  昨日顧亭雪說,他來就是為著被虎賁衛發現的,如今香君總算明白了。

  原來,這才是顧亭雪的目的。

  真陰險。

  香君沉著臉道:「本宮不是公私不分之人,不會因為自己的喜惡,影響皇上的大事。本宮的安全倒是其次,只是,這次本宮來北直隸,是要替皇上行吞蝗禮、祭祀上天的,只有這件事,是絕不可出紕漏的。既然如此,就麻煩衛將軍去請神策軍吧。」

  衛知也聽到貴妃這麼說,更為慚愧了。

  「是!多謝娘娘!」

  衛知也準備退下,卻又被香君叫住。

  「衛將軍,等安排好了,你便去好好歇著,這是本宮的命令。衛大人還是好好愛惜自個兒的身子吧,就算不為了更好的護衛本宮,也得為你京城的夫人想想。」

  聽到香君提起夫人,衛將軍那萬年不動的嚴肅臉,這才流露出一絲柔情來。

  「多謝娘娘關懷!」

  衛將軍走了。

  等到走遠了,夢梅才在一旁笑了起來,忍不住打趣道:「這回顧大人是如願以償了,娘娘也能……」

  然而,夢梅的話說到一半,卻看到了香君的眼神。

  娘娘蹙眉深思,似乎並不開心。

  「娘娘,您怎麼了?您不想顧大人來護衛您麼?」

  「本宮擔心的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

  香君看著前方,輕嘆一口氣,「這衛知也絕不是草包,他的能力皇上和顧亭雪都是認可的,虎賁衛也是精銳中的精銳,可饒是這樣,顧亭雪還是有辦法來去自如,你不覺得……他太厲害了一些麼?」

  「顧大人厲害不好麼?」

  「現在自然是好事,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香君意識到,她其實一點都不了解顧亭雪。

  就算太后娘娘告訴了她顧亭雪的身世,可顧亭雪別的事情呢?

  他的功夫如何?是怎麼擺脫虎賁衛的追蹤的?

  他這能文能武的一身本事是誰教給他的?

  除了太后的人,他還有沒有別的香君不知道勢力和支持者?

  這些,香君通通都不知道。

  相反,香君的一切,顧亭雪卻是都知道的。

  這棋局,未免也太不平衡了一些。

  ……

  兩個時辰之後,顧亭雪得意洋洋地帶著神策軍來了行宮。

  他原本是住在北直隸總督的府上的,這下他直接就以護衛貴妃為由,把自己的東西都搬到了行宮處。

  他還故意在衛知也面前擇了離貴妃最近的一個院子。

  「衛將軍護衛不利,還得是我神策軍來,既然如此,我還是離貴妃娘娘近一些吧。」

  見到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衛將軍雖然生氣,但為著娘娘的安全,也只能強忍住心中的不悅,忍下這口氣。

  把自己安置好了,顧亭雪又去拜見了貴妃娘娘。

  「微臣拜見貴妃娘娘,如今,微臣就住在娘娘旁邊的院子裡,有微臣護衛,娘娘盡可安心了。」

  香君忍不住衝著顧亭雪翻了個白眼。

  真是個黑心腸的狗奴才。

  這一幕落在衛將軍的眼裡,讓這位忠心耿耿的將軍,心中更為內疚。

  因著他的無能,讓貴妃受氣,卻是他的不該,回去一定要向皇上請罪。

  ……

  行宮裡日日都燒著驅邪避晦的藥草,煙霧繚繞的,讓香君連寢宮的門都不想出。

  七日後,香君便要行吞蝗禮。

  祭祀的地點本來應該選擇皇家的莊田。

  但因為皇帝是要把這吞蝗禮做給天下人看的,可如今城因為蝗災,死的死、逃的逃、病的病,哪裡還有幾個活人?

  所以幾番商議之後,負責祭祀禮的官員們,還是把地點定在了城內。

  定下了祭祀的地點,接下來便要著手安排當日對貴妃護衛的事情。

  想著那一日不僅有官員,怕是還會有許多的百姓在,這人一多,難免出現混亂,未免有人渾水摸魚,這幾天衛將軍也不對顧亭雪橫眉冷對了,日日拉著他一起安排那一日的護衛事宜。

  每天顧亭雪來香君的寢殿的時候,都是黑著一張臉。

  香君看顧亭雪那樣子就覺得好笑。

  顧亭雪這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你可是和衛將軍相處得不愉快?」

  顧亭雪冷哼一聲,「這世上,無人能和他處得來,就沒見過這般油鹽不進的人。」

  看到顧亭雪這副被氣到的樣子,香君忍不住促狹起來,「能把你惹急眼,可見不是一般人。你們一個招人恨,一個招人嫌,多處處,說不準,以後能成為朋友呢。」

  顧亭雪語氣冷了下來。

  「我不需要朋友。」

  香君好奇,想要多知道一些顧亭雪從前的事情,裝作不經意地問,「從小到大,你連一個朋友都沒有麼?總會有一兩個志趣相投的人吧?」

  「沒有。就如娘娘所說,我招人恨,沒有朋友,也不稀奇。」

  香君可不信,「哼,不願意說就罷了,亭雪對自己的事情,嘴可真嚴。」

  「我沒有騙娘娘,我討人嫌,無人願意和我做朋友。」

  香君還是不信,她就是想讓顧亭雪多說一些他自己的事情。

  香君湊到顧亭雪面前,眨了眨眼,難得露出了些柔媚的樣子。

  顧亭雪被香君看得臉一紅,「這般看我做什麼?」

  香君伸出手,在顧亭雪的臉上捏了捏。

  「母后對我說,你小時候可是個極可愛、極純淨的孩子呢……怎麼大了之後,變得這麼討人嫌?」

  此言一出,顧亭雪的臉上的神情驟變。

  香君在顧亭雪眼裡,看到了一絲冷意。

  「太后與你說什麼了?她為什麼會對你說我小時候的事情?」

  香君有些驚訝,難道顧亭雪不知道太后什麼都告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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